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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二合一 关你屁事 ...


  •   却说古堡里的另一边。

      谢冥黑着脸坐在长椅上抽烟,秦蔓百无聊赖靠在他对面的椅背上,一双白皙长腿俏皮地交叠翘起。

      她轻飘飘道:“还生气呢?”

      谢冥不吭声,他有一堆问题憋在心里,最终还是抬起头看向秦蔓。

      “……你到底是从哪里拿到的请柬?”

      “这很重要吗?”秦蔓笑眯眯反问,“我还以为你比较关心你那个妹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谢冥猛抽了一口烟,心下气闷。

      他当然关心了,问题是谢晚沉需要他的关心吗?

      她现在厉害得不行,连名动京城的顾城深都跟她合作。而他谢冥只不过是个态度恶劣的便宜哥哥,谢晚沉现在连看他的眼神都跟陌生人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他从前明明很讨厌谢晚沉的,但是现在却偏偏对她在意起来。

      就像刚刚在宴会厅里,顾国华气急伤人,他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去保护谢依,而是扭头去看谢晚沉有没有受伤。

      见谢晚沉悠哉悠哉站在原地,他松了口气之余,又觉得有点心酸跟好笑。

      ……他现在已经没有关心她的资格,也没有关心她的能力了。

      秦蔓好似看穿了他的心思,轻描淡写地笑了笑,“也对,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嘛。”

      谢冥皱眉,不知道她这话什么意思,却莫名从中听出几分奇怪的感觉。

      虽然看着他的眼睛,但秦蔓的目光飘渺而深远,似乎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就连那句话,也像是浅浅的嘲弄。

      他刚想追问,秦蔓却突然抬了抬眼,示意他往另一边看。

      “你看那边……那两个人是不是有点眼熟?”

      谢冥有些挫败的愠怒感,虽然他以前跟秦蔓说话也总是会不知不觉间被绕进去,但这次连他都听出来了,话题转移得未免太生硬了。

      他刚想发火,秦蔓又在他肩头拍了两下,神情若有所思。

      “那是不是……谢晚沉?”

      谢冥不自觉哆嗦了一下,刚冒起的火气瞬间被“谢晚沉”三个字压了下去。

      他顺着秦蔓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在长廊的另一边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少女的身型挺拔修长,墨绿色礼服裙颜色深沉冷重,衬得皮肤白皙发光,整个人像是一棵雪压不倒的青松。

      她身旁还跟着一个穿制服的侍者,似乎在为她带路。

      谢冥揉了揉眉心,有点想上前跟她说话,但心里却很清楚,谢晚沉根本不会搭理他。

      他烦躁地挪开视线,随口道:“那边是客房的方向,她可能是累了,想歇息一会。我就不过去自讨没趣了。”

      秦蔓“啧”了一声,望着两人的方向,指节轻轻敲着椅背。

      “……不对劲啊。”她看了一会儿,忽然低声道,“她身上的衣服怎么湿了?”

      谢冥眼皮一跳,也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皱眉。

      “她怎么了?衣服怎么会湿?”

      “她脸色很差,皮肤好像也有些泛红,”秦蔓拧起眉,“是不是喝酒了?”

      谢冥愣了愣,随即骂了一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操,谢晚沉酒精过敏!一滴酒都不能碰!到底谁给她喝的酒?!”

      ……

      灵气周转,那股难受的感觉渐渐淡去,谢晚沉垂着眼睫,脑内逐渐理清了头绪。

      自己的状况不像是中毒,也没有任何被下毒的契机,只有可能是这具身体出了问题。回想起刚刚谢母反常的举动,答案已经很明显。

      ——原身是严重的过敏体质,那杯酒就是引起过敏的根源。

      所幸她本来是修仙之人,耐受力也较常人强出许多,再加上有本命剑的灵气护体,这才没酿成更严重的后果。

      听着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谢晚沉缓慢地眨了眨眼。

      80号侍者离开的时候并没有锁门,好在她顺手划上了。现在想来,80号应该是和谢母串通好了,故意引她过来的。

      ……来的那个人会是谁呢?

      窸窸窣窣的声音停在门前,有人握住了门把手,“咔咔”地拧动起来。

      “没有人吗……”男人模模糊糊咕哝着,“不应该啊,不是说……就在里面吗?”

      听起来像是个喝多了酒的中年男人,谢晚沉完全不认识,但听起来不像什么好人。

      打坐调息当中,她的躯体和神识是分离的。

      神识属于无情道剑修谢晚沉,躯体却还是那个有点贫血和营养不良的躯体。仗着本命剑护体,平时尚有战斗的能力,可眼下身体实在虚弱,神识再能打也没什么用处。

      那点稀薄的灵气都忙着疗愈伤口,根本分不出闲暇去照顾别的。

      ……换句话说,她现在能保持清醒就已经很不错了。

      谢晚沉烦躁地“啧”了一声,觉得凡人软弱的身体实在是误事。

      这是在顾家,她又到底不是普通人,并不担心这个酒醉的中年男子真的会对她做什么,只是从骨子里感到一阵恶心。

      醉汉还在锲而不舍拍着门,含混地嚷嚷,“开门……!我知道里面有人!你再不开门,我就……”

      见屋里迟迟没有动静,醉汉似乎摸出了钥匙,试图旋开房门。

      钥匙与门锁碰撞,发出“咔咔”的响声。谢晚沉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强行掐断灵气的供给,给房间设下结界时,门外的声音却忽然停了。

      空气中传来另一个阴恻恻的男声。

      “——你就怎么样?”

      ……

      话音落下,周围气温径直降了好几度。醉汉狠狠打了个冷战,酒被吓醒了一半。

      “怎怎怎……怎么是个男人?!”

      塞给他钥匙那个人明明告诉他,来这个房间,有喝醉的美女在等他啊!

      他还有点不死心,扒着门缝想要往里看看。哪知美女没看到,却正对上一双布满猩红的瞳孔,吓得腿一软跌了回来。

      那双眼睛冰冷而幽暗,有着诡异的横瞳,根本就不是人!

      “救命啊!有鬼啊!!”

      醉汉“嗷”一嗓子叫开,连滚带爬地逃走了,路上还撞到一个穿着白西装的男人。

      男人正是陆惊寒,他的西服外套被端菜的侍女不小心洒了菜汤,另一个侍者正带着他往客房这边更衣。

      今晚的宴席上发生了很多事,陆惊寒也喝了不少酒。他酒量不错,这点倒不至于喝醉,只是隐约有点燥热。

      突然被莫名其妙的人狠狠撞了一下,陆惊寒皱眉,却在瞧见男人的模样时愣住了。

      他记得这个人……

      这是谢家的一个合作伙伴,虽然财力还算雄厚,但因为人品问题,曾被圈里不少人诟病。现在愿意同他合作的,也就只有谢家和少数几个小型企业。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边?

      喝醉男人的叫喊声已经陆续吸引了不少人,陆惊寒正觉得奇怪,并没注意到为他引路的侍者脸色的变化。

      “抱歉陆先生,我忽然想起宴会厅里好像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侍者冲他挤出一个笑,“为您准备的客房就在前面,钥匙在这里,您直接进去就好。”

      他说着,将一柄钥匙递给陆惊寒,匆匆转身离开了。

      陆惊寒眉心拧得更紧,饶是他原本一头雾水,现在也觉得事情哪里有问题了。

      这个侍者给他指的房间,就是刚刚那个喝醉的男人跌跌撞撞跑出来的方向。

      理智告诉他这很不对劲,但不知为何,冥冥之中却有种直觉,引着他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房门前。

      他没有贸然用钥匙开门,而是轻轻用指关节叩了两下。

      “有人吗?”

      屋内许久没有发出声音,就在他的耐心要被完全消耗殆尽时,传来了一句十分熟悉的“稍等”。

      少女的音色恹恹,带着点虚浮的疲惫感,却依旧笃定。

      “五分钟。”

      陆惊寒的脸色变了变,心脏沉了下去。

      他几乎立刻就听出来,里面的人是谢晚沉。

      鉴于从前谢晚沉对他的感情,陆惊寒神色晦暗,有些怀疑这一切是否是她自导自演。可是转念想到刚才宴会厅里发生的一切,这种猜测又被推翻了。

      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了。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短短的五分钟时间,各种各样的想法在陆惊寒的大脑中飞速掠过一遍,却又都被一一否决。

      就在他快要焦躁起来的时候,房间门从里面打开了。

      谢晚沉穿着客房里统一的女士丝绸睡衣,外面裹着珊瑚绒浴袍,把自己围得严严实实。

      她半靠在门框上,嘴唇苍白干裂,白皙脖颈上还有一些潮红的疹子没褪,病恹恹地垂着眼睫。

      “你……”陆惊寒张了张口,刚想说些什么,猛然看见谢晚沉怀里还抱着只黑猫。

      毛色黑得发赤,身型矫健,还有一双奇特的横瞳。

      一人一猫视线相对,陆惊寒没来由后背一阵发凉,只觉得黑猫的眼神里带着威胁和警告,仿佛他再向前一步就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陆惊寒艰难地转过头,半天才找回自己刚刚说了半截的话。

      “……你怎么样了?”

      与此同时,另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也跟了过来。

      “操,谢晚沉,你没事吧?!”谢冥气喘吁吁地停下,看着谢晚沉好端端站在门口,满脸都是不可思议,“你,你没碰酒?”

      谢冥刚问完,就看见谢晚沉脖子上显眼的红疹,不由得闭上了嘴。

      这就是酒精过敏的症状。

      他之所以知道谢晚沉有严重的酒精过敏,还是在几年前她刚刚被从乡下认回来的时候。

      那次他们全家出国度假,回来时谢依随手买了酒心巧克力送朋友,还送了一盒给谢晚沉。谢晚沉高兴极了,小心翼翼地拆开一颗尝了尝,谁知很快身上就出现了许多这样的红疹。

      她痛苦地捂着喉咙,哭着说自己喘不上气,让家人送她去医院,可大家都以为她是装的,根本没人在意。

      要不是后来她晕厥过去,谢父怕出什么事才请来了私人医生,他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谢冥现在还记得,那个医生很严肃地跟全家人说,谢晚沉有严重的酒精过敏,不能沾一滴酒,哪怕只是皮肤接触到,都有可能引发晕倒和窒息。

      他嘴上虽然嫌弃谢晚沉事多,但却确确实实一直把这事记在心里。

      现在看见谢晚沉人没事,谢冥总算松了口气,又暴躁起来。

      “妈的,谢晚沉你是不是蠢,你酒精过敏自己不知道吗?怎么还敢喝……”

      “这位谢先生,”谢晚沉抬眼,冷冷打断,“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关系吧?另外,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自己喝的?”

      谢冥一时语塞。

      尽管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能感觉到谢晚沉对自己浓重的敌意,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酸涩。

      他明明知道谢晚沉对他会是什么样的态度,可是在听见她明确地撇清关系时,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那么类比过来,之前在谢家受了那么多委屈的谢晚沉,只会比自己难过成千上万倍。

      谢冥呼吸窒住,慌忙扭头,不让别人看到自己微微泛红的眼眶。

      “抱歉,谢小姐,”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从谢冥身后走出来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我是顾家的私人医生,您身上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我可以为您检查一下。”

      “还问个屁啊,”谢冥粗声粗气道,“赶紧给她看。”

      他刚在花园里看见谢晚沉的时候就急了,本想追上去阻止,可是客房这边房间众多,他又不熟悉路,很快就被绕晕了,回过神就发现带路的侍者和谢晚沉都不见了。

      以防万一,他又扭头去找管家,带了一位私人医生过来。

      谢晚沉这回倒没有拒绝,松了松领口,给医生看她脖颈上的红疹。医生观察半晌,又仔细询问了几个问题,谢晚沉一一回答。

      最后,医生浅浅舒了口气,“这位小姐是酒精过敏体质,幸好接触的酒精剂量不多,这才没出大问题。不过还是要注意休养,以后可千万别大意了。”

      他从业十余年,还是第一次见酒精过敏这么严重的,连皮肤沾到一点都会引起过敏。不过也是怪事,眼前少女身上虽然浮起大片吓人的红疹,可整体精神状态却还不错,其他并发的胸闷、昏厥等症状并没有出现。

      就好像是……赶在他之前,有人曾经为她治疗过似的。

      医生心里一阵奇怪,还没来得及深究,突然感觉有一束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后背寒毛都竖了起来。

      他打了个激灵,四处看了一圈,才发现是谢晚沉怀里的黑猫在直直盯着他。不同于普通猫咪的眼睛,这双横瞳带着恶鬼般让人毛骨悚然的气息,似乎看上一眼就能摄魂夺魄。

      医生慌忙挪开眼,早已忘了刚刚的疑惑,只在心里感叹。

      还好这位谢小姐没出什么事,不然他这份工作可就保不住了。

      他抬起袖子揩了把冷汗,转身去药箱里取过敏药。

      .

      宴会厅里灯光错落,警戒线拉起,往来只有忙碌的警员。

      顾城深刚刚应付完警局和异象厅双方的盘问,脸色有些疲惫,坐在沙发里轻轻揉着眉心。

      涉及到禁术的问题,两边都盘查得异常严格,不肯放过一个细节。顾城深虽然早有准备,面对那帮老奸巨猾的调查员还是难免头痛。

      他闭着眼沉思了一会儿,确认过自己的回答没有任何疏漏后,正准备起身离开,却看见一旁的管家欲言又止的样子。

      顾城深朝他微微抬眼,“发生什么事了?”

      “是谢夫人……”管家面色犹豫,把刚刚发生在休息厅里的事情讲了一遍,“谢小姐说,等您忙完了再请您处理。”

      顾城深听着听着,眸光逐渐暗了下来,不自觉皱起眉。

      谢晚沉的性格他了解,绝不会和谢母公然起冲突,那就只可能是谢母故意挑衅的。在这种场合,她宁可冒着让谢家损失颜面的风险,也要蛮不讲理地朝谢晚沉泼一杯酒,到底是为了什么?

      直觉告诉他,这杯酒里肯定没那么简单。

      顾城深心里莫名焦躁起来,他交待管家留在宴会厅处理善后,自己则准备去找谢晚沉问问看,刚好还有一些关于谢家的事情要找她聊一聊。

      然而,就在加快步伐穿过通向客房的长廊时,突然有个粉色的身影向这边走了过来。

      “顾先生!”少女听起来非常惊喜,白皙娇俏的脸蛋上浮起一朵红云,“真没想到会在这边见到你!”

      顾城深淡漠地瞥了她一眼,只觉得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本着起码的礼貌,他微微颔了下首,“你是?”

      少女脸色由红转白,她特意等在这里制造“偶遇”,却没想过他根本不认得她,只能讪讪地介绍自己。

      “顾先生,我是谢依……”

      她本来信心满满,以为顾城深听到她的名字后肯定会做出一些不一样的反应,可谁知顾城深却皱了皱眉,十分厌烦一般绕开她径直离开了。

      谢依震惊不已,连话都忘了说,杏眼瞪得大大的。

      明明那天顾城深亲自来谢家送请柬的时候和她对视过一眼,她还特意冲他笑了笑……他怎么转眼就忘了?

      虽说她也不大相信顾城深对她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可她从小到大都被捧在手心,所有人都夸她漂亮优雅。对于这样一个女子,起码的好感总该有吧!

      怎么想也不应该是这种令人难堪的反应啊!

      过了两秒钟,谢依才回过神来,手掌心已经被尖锐的指甲掐出了深深的痕迹。她愣愣地盯着那几道月牙形的指甲印,仿佛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顾城深的气运实在是太强大了……

      仅仅是同他擦肩而过,都能感觉到被充沛的气运所包裹,让她渴望无比。

      看来祖宗说得果然没错,除了谢晚沉是个异类以外,一个人的气运的确是和他的权势、财力、才华等方面相关联的。

      像顾城深这样优秀的人,就算只分到一点点气运,都足够滋养她一个月。如果哪天能和他有更深的接触……

      谢依咬了咬唇,不顾周围好奇探究的目光,狠下心又追了上去。

      “顾先生……请等一下!”

      纤弱少女提着蓬松的裙摆,水灵灵的杏眼里含着泪光,显得楚楚动人。与之对比,步履匆匆的顾城深格外冷酷无情。

      他甚至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也根本没有耐心听谢依想要说什么。

      就在谢依快要靠近他的时候,踩着细高跟的步子忽然乱了一下,整个人惊叫一声朝他的方向跌过来。

      “啊——!”

      顾城深仿佛早就预料到她的举动,漫不经心地侧身,谢依狠狠摔倒在地上。

      她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始终跟她保持着一段距离的顾城深。

      他怎么连扶她一下都不肯,就不怕别人说他……毫无风度和教养吗?!

      顾城深冷冷俯视着她,眼眸幽深,没有一丝温度。

      “谢小姐,请你自重。”

      谢晚沉曾经警告过他离谢依远点,起初他还以为是谢晚沉单纯对她不喜,可现在却明显感觉到,这个女人对他有着强烈的企图。

      那种企图,并非是贪求他的金钱和地位,却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心感。

      听见动静,周围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不住在跌倒的谢依和冷漠的顾城深之间徘徊。

      谢依的脸烧得通红,牙都快要咬碎了,难堪的同时,心里又有一丝山雨欲来的惶恐。

      他这么敏锐,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谢依立刻拼命摇了摇头,想把它从脑海中甩出去。

      不可能的!她的身份这么特殊,顾城深一个普通人怎么会发现?除非……是谢晚沉。

      顾城深没有发现谢依的脸色变化,面无表情地转身欲走,还没来得及离开,却先听见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顾城深!”

      是秦蔓。

      秦蔓精致妩媚的面容上是少有的焦急,匆匆朝他跑过来,“谢晚沉那边好像出事了,我到处也找不到你,先让谢冥追过去了。快跟我来!”

      仿佛印证她的话一般,客房的方向隐隐传来一阵骚动,似乎是喝醉的男人在叫喊。

      那男人越来越近,边踉踉跄跄地跑着,边崩溃大叫:“有鬼!有鬼!”

      顾城深呼吸一紧,他知道秦蔓不是爱开玩笑的性格,也没问更多,跟着她往那边赶去。

      周围宾客都被醉汉恐怖的样子吓了一跳,又见顾城深行色匆忙,猜到是有什么事发生,一时间都在议论纷纷。

      没有人注意到谢依在听见“谢晚沉”三个字时眼神闪烁,随即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朝顾城深和秦蔓两人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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