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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不是才开过例会吗,怎么今天又开 在恋爱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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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段恋爱关系中,最悲催的不是被甩,而是被甩后你还惦记着那个甩你的人。丁皓如是说。
如果这句话是真理,那我就是验证这条真理的活生生的例子。
我为什么对冯远念念不忘?姜沁雯认为是我傻,韩翠菊认为是我蠢,丁皓认为是我贱。
妈的,傻和蠢我就认了,丁皓有什么资格说我贱?他才是一个十足的贱人!
就个人而言,我不认为对一个人念念不忘是傻,蠢,甚至贱的表现。我之所以对冯远念念不忘,也不是因为我傻,蠢,贱,而是因为我觉得冯远肯定有某种难言的苦衷才会跟我分手,否则他不会就此消失不见。
正是基于这一点,我才坚信冯远迟早会回来给我一个解释。他欠我一个解释,所以我要等他回来给我这个解释。
又一天过去了,我没有等到冯远的电话,却等来丁皓的连环夺命Call。
我刚下班,东西还没收拾好,丁皓就打电话召唤我去他家。我问他有啥事儿,他说急事儿,让我火速赶过去。
我没好气地说:“我又不是哪吒,脚底下没有风火轮儿,怎么火速赶过去?”
丁皓理直气壮,“你自己看着办,反正半小时之内必须赶到我家。”说完挂了电话。
我暗骂丁皓神经病,收拾东西走出了公司。本来劳累了一天,我想回家泡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躺下来。但是丁皓召唤我去他家,我又不能不去,否则这家伙指不定会想出什么恶毒的招数对付我呢!
于是伸手招来一辆出租车,我急吼吼地往丁皓家赶。二十分钟后,当我气喘吁吁地敲开丁皓房门时,丁皓却身穿浴袍、头裹浴巾、脸上敷着一层黑乎乎的东西,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
我登时怒发冲冠,“干嘛?刚还在电话里火烧屁股地催我过来,现在又敷起面膜来了。你不是说有急事儿吗?啥急事儿?让我伺候你宽衣解带,还是让我替你清理激情战场?”
丁皓嫌弃地白我一眼,“你想得美!老娘的身体不是随便让人摸,闺房也不是随便让人进的!”说完扭着屁股往屋里走。
我跟进去,意外发现姜沁雯和韩翠菊也在。
姜沁雯和韩翠菊身穿黑色大衣,并肩坐在皮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盯着我。丁皓让她们往旁边挪一挪,坐到两人中间。那画面看上去竟异常和谐:两个黑无常,一个白无常。
“怎么了这是?”我见气氛异常,小心问,“咱们不是才开过例会吗,怎么今天又开?”
韩翠菊嘴里蹦出来俩字:“坐下!”
得嘞!我把包包扔在茶几上,乖乖坐到韩翠菊旁边。但屁股刚挨到沙发,韩翠菊又把我推起来,指着对面说:“我让你坐那边儿去!”
我朝对面望去,见地上放着一个二十厘米高的彩虹色小马扎,当即提出抗议:“凭什么你们舒舒服服地坐沙发,让我坐马扎?我不干!”
姜沁雯发话:“让你坐过去,你就坐过去,哪儿来那么多废话!你抗议有用吗?”
我也知道我抗议没用,但我就是看不惯他们以多欺少,以强欺弱的高姿态。身为弱势分子,我必须发出我的呼声,不管这呼声有没有现实意义。
事实证明,我的呼声的确没有现实意义,我最终乖乖地坐到了小马扎上。
我仰视对面三个人,忽觉这场面很眼熟。闭上眼睛一想,对了,跟我参加我们公司面试时的情形别无二致。当时给我面试的是两女一男,如今坐在我对面的俨然是两男一女。
我依旧不明白他们要干什么,就像我不明白为什么丁皓整天往脸上摸那些恶心的东西,而他的脸依旧像埋了地雷似的,随时有可能被引爆,引发一场腥风血雨。
“到底怎么了这是?”我再次问,“我这辈子清清白白做人,诚诚恳恳做事,不违法,不乱纪,你们犯不着开堂审我吧?还三司会审,那么大阵仗,搞得我很恐慌啊!”
韩翠菊把丁皓的拖鞋从脚上拽下来,拍在玻璃小几上,冲我吼:“小银花,我们就是要审你!我问你,上次例会你为啥中途溜了?”
我还以为多严重的事儿呢,原来是这个!我摆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说:“那不是很正常吗?我以前也经常溜啊!”
“你还好意思说你以前经常溜!”姜沁雯发言,“咱们这次就是要彻底清算你以前溜走的那些旧帐。”
我举起手道:“不行大人,我要申诉!”
丁皓手托茶杯,丹唇微启,“说。”
我如实禀报:“我之所以每次中途开溜,是因为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主要是因为咱们每周例会的主题有问题。大家周末聚聚,图的是个乐呵。可是每次例会,你们都把矛头指向我,搞得每周例会都像是针对我的批.斗会。忍受半场,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这番话我自认为说得严丝合缝、句句在理,但是韩翠菊总能想方设法推翻我的理论。
“我们批.斗你是因为你有值得批.斗的地方,不然我们为啥只批.斗你,不批.斗别人?小银花,你的思想过于狭隘。有了问题,全推给别人,从来不知道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更何况,你每次中途溜走,最后的餐费都是我们仨结的,你相当于白吃白喝。”
我本想反驳,但扯到钱的问题,我就不敢吱声了。我心想,为了能尽快赶到这里,我花几十块钱打的,结果就是来挨他们的批.斗,我这不是有病么!
韩翠菊见我低头认错,换了种语气说:“当然,这些问题都不是我们本次会议的重点。我们召唤你来,是要向你宣布我们三位元老在上周例会上经过协商达成的一项决议。”
决议?我打了个激灵,什么决议?
我下意识认为这仨人又想出了什么损招来对付我,就像上次例会,我迟到三分钟,他们就让我伺候他们吃榴莲,搞的我满手鸡屎味,好几天都洗不掉。这次他们要是再让我去买榴莲,门儿都没有。我会让他们披星戴月地滚,然后昂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