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求一机会 那七句话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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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妥当的我飞奔回教室，坐回自己座位，前排邱泽的位上却没有人，也不知道是去哪儿了。这时，长谷川老师从后门姗姗走至讲桌，把手中的包放在桌上，拿出教案。
课上，长谷川老师脸上的笑容在我看来，是如此的僵硬和做作。
甚至令人作呕！
很难想像一个年近四十的女老师，带着那样“人畜无害”得虚伪的表情的场面。这油腻得令人反胃，使我很想把她给赶出去。
还是要忍住的。
可为什么是她呢？记得上学期，教我们的还是千叶老师呢。她才二十出头，刚大学毕业不久，也懂得“接梗”，上她的课可以说是一种享受啊。可惜她的课总会被数学老师（一直都是数学老师）给占掉。我们照那样的话，在课表没改之前要连堂上两节数学，课间十分钟也会被占掉。
所以为什么千叶老师不继续带我们这个班呢？
我脑中浮现出这学期第一节心理课时长谷川琦说的话，感觉有点不对。
“至于为何我突然来教你们这个班，是因为我突然接到了校领导的指示，让我教高二和高三的学生……”
奇怪，校领导为何会突然发指示？结合这学期没有在德育处（千叶雾杉的办公室）等地见到她，我心中已有了个大胆的推断。
会不会是老师辞职了？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还确实有点想她啊。
回过头来，我还是要面对长谷川老师恶心的脸。
不过，在我左手边的泉巳羽则是用一脸接受、期待的表情望向老师。出于对巳羽的惧怕，我不敢轻举妄动，哪怕带着口罩，也连一丝对老师的不满之情都未呈现。
我假装着老师，实际借着余光瞄巳羽，尽管这看起来有点猥琐。说得较为安心点，我是担心她看我，这样能更好地扭头回避他的目光。但她又怎会主动看我一眼？所以这实际是我心中还放不下她，想单纯地再看她几眼。
“干嘛？”巳羽察觉到了我的异样，扭头看我，我也顺势转头看她。双方目光相迎，她以为我有话说，只是碍于开口，于是“善解人意”地先开口，我抢先别过头。这不敢对视的习惯由来已久。
“诶，秋野九川……”我慌忙捂住双耳，她肯定又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了吧。好奇怪，我也好想听，可是总会不自觉地捂住双耳。
因为一听到就会想到以前的事啊，然后就莫名滋生出一种挫败感和落差感。
那时都是我一个人安慰自己走过来的。好希望有人能帮我啊。
“哈哈。我跟你讲啊，你……”
这种方式终归是防不住的，两人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飘进我的耳朵。我的身子蜷在了一起。好难受。
我终于开始认真看老师的课件，今日的内容是…异性交往。
“真是一个有意思的话题啊，对吧？‘玄’。”
“玄”？虽说是不知道在叫谁，但总感觉是我。
我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后排的竹织奕的桌子，假意借一支笔，实则在扫视全班同学。在没有可疑的人后，我又转回头。
“别找了哦。”
谁？我暗骂句脏话。
“就在你身体里。”我身体里吗？怎么会？
“你可以叫我‘黯’，我们以后会常见面的。”
“玄”：你是要干嘛……
“黯”：别那么谨慎嘛。我说我来帮你的，你信吗？
“玄”：傻子才信……
“黯”：那如果说是我带你找到那些地方的呢？
“玄”：当真？
“黯”：嗯呢。
“玄”：好吧…傻子就傻子……
“黯”：哟，变脸还挺快的嘛。
“玄”：回答我，你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又为什么出现？
“黯”：你不是想要一个很好的异性朋友吗？
“玄”：……我有的……
“黯”：哦？（嘲讽）是“弦”吗？还是那个对你爱答不理的泉巳羽？
“玄”：不许这么说她们。
“黯”：呵 ，还以为你忘记你、的、“弦”、了、呢。
“弦”吗？我的阿弦，我不会忘记她的。
“黯”：可是你违背了你们之间的约定。
约定吗？那个三月之约吗？
只是不得已违背的。
孝志小学四年级时就喜欢玩一款网游，只不过那游戏又肝又氪，他退游了几年。高一的暑假，他闲暇之时抱着怀念的心境再度点开。原先的账号已经没了，他只能重头开始在玩，不过他并没有泄气。游戏中的很多关卡都需要双人或多人挑战，由于孝志游戏中的战力很弱，总是没有人帮他。
一次，在他邀请完游戏中所有的好友时，有一个名为“弦”的玩家同意加入。“弦”带着他过完了所有关卡，日复一日。有日孝志白日在外玩得很晚，回家时已是晚上，他拖着疲惫的身子上了游戏账号，发现“弦”的头像标仍旧是亮的（在线）。他鼓起勇气问“弦”能否再帮他过关卡，她发来句“OK”。
“你的关卡不是打过了么？”
“没事，为了帮你再打一次。”
暑假末，母亲给了孝志一个选择：以后到底是继续用平板来娱乐，还是用平板电脑。
孝志做不出选择，但他只能留一个。
“平板。”他选了前者，这其实在他的意料之中。
随后他的电脑被“闲置”在了一角。不过这只是明面上的，因为其充电器还在房间，所以他暗地里还是会上号。他舍不得花费他半个月心血的游戏账号。
而孝志的上号时间则被推至了半夜十二点左右。
当他再次点开游戏中的好友一栏，“弦”的头像依旧明亮。
他们一起过关卡，直到凌晨三点。
在一日过完关卡时，“弦”在游戏的公会里发了一则宣言。
“这号我不玩了，你们谁要啊。”
孝志看了看“弦”的账号，流露出了深深的羡慕。这号，少说也氪了几千，其中的装备哪怕他玩个一年都不会有的。
除此之外即是不解。
北巷（孝志）：为什么就这样不玩了啊。
弦：我真觉得这游戏没什么好玩的。
北巷：但你在这游戏上投入了那么多的心血。
弦：那又如何，我纯属是被骗的。
“弦”一开始想的是微氪，一天至多十块。但有位玩家的诱导消费，让她前后花了几千。那玩家因此最开始对“弦”很好。后来“弦”如梦初醒，停止消费，甚至屏蔽那玩家的聊天。玩家开始在游戏里辱骂她。
北巷：别啊！
孝志好言相劝，“弦”的心开始动摇。
最后，“弦”妥协了。
自那以后，“弦”在游戏里对孝志关照有加。
而那段时间，正是孝志感到绝望的时候。就他而言，他生活中唯一的光变成那款游戏——
准确来说，是那个人。
弦：话说你几岁啊？
“弦”的这个问题让孝志拿捏不定，血液直逼大脑。他才高二，才17岁，还是个未成年人。不过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报真实年龄呢。
北巷：22。
弦：还好。
弦：差点以为要当你阿姨。
北巷：你多大？
弦：25。
孝志还以为“弦”三十多岁……
日往月来，孝志开学了。
长期熬夜至凌晨三点，使孝志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每况愈下。
北巷：在吗？能帮我个忙吗？
弦：？
北巷：帮我玩一下我的号。
“弦”不假思索的回复让孝志愣住了。他的游戏账号是凭借他的社交账号注册的，如果真的给了“弦”，就等于她可以登上他的社交账号。
出于对“弦”的无条件信任，他还是同意了。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多余的——游戏里背包中的物品“弦”并没有随意出售，他的账号也平安无事。
开学后三周，孝志母亲对家里进行一次大清扫。
“我见你电脑不用，就放回你的电脑包里了。”
孝志近乎崩溃。
他的电脑包被放置在柜子的一个角落，如果半夜拿电脑会发出很大的声响，那样势必会让他的家人发现。（孝志的房间门不能反锁。）他决定最后给“弦”告个别，随便把他要把他的游戏账号全权交给她管理的消息告诉她。
九月一日，孝志偷拿出电脑。当游戏打开后，他第一眼就见信箱图标闪烁。他点开。是“弦”留给他的信：
亲爱的小北：
我今天去一家公司面试啦。但是呢我和其他人一对比之后，才发现我还是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所以我决定好好学习深造，差不多是三个月。不过这个号花了我几千块钱你也是知道的，而且我猜你应该也很想玩吧。那么，我就麻烦你帮我管理一下啦。
账号：********
密码：********
爱你哦，小北！
落款是前一天。
孝志眼眶有些湿润，一连串泪水从他脸上无声地滑落，他没有一点的哭声，任凭泪水不停地流。
在孝志身边的人看不见的地方，有个人对他嘘寒问暖长达一个月，然后，突然消失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了……
孝志半夜玩电脑的事被发现了。
他对父母发誓再也不那样做了。
所以他之后并没有履行约定。
这是他认为他这辈子第二后悔的事。尽管一辈子很长。
“玄”：你闭嘴！
我的记忆力差是事实，但是，这件事，我一直没忘。
“黯”：但你总的来说还是没有履行约定啊！
“玄”：好了，你别说了。我还要上课呢。
“黯”：你不是很讨厌那个老师吗？要不让我来解决她？
“玄”：你在想什么？
“黯”：说实话，我也很讨厌他。解决她，就当找个乐子吧。
“黯”在想什么？这是那种杀/人犯才有的思维啊！我必须要尽快制止“它”。
“黯”：当然，我也可以拿你下手。
抢夺我身体控制权的“它”手起刀落，待我接管身体时，手腕上已多出道血痕。无力回天的我只能用纸小心盖住。不要让巳羽发现了啊。
“黯”：你觉得，她会看你一眼吗？
急促的下课铃声终止了这场闹剧，“黯”似乎暂时消失了。
被选定为课代表的邱泽和巳羽被老师叫了出去。
出去透口气吧。反正下节课是体育，要在操场集合的。
我再次来到了那个地方。
长椅空荡荡。她还没有来吗？早知道就应该看看隔壁班的了。她应该是隔壁班的吧。
我好像在期待她来？好奇怪。
羽生端着杯奶茶缓缓而来，似乎是没有料到我会比她先到，有些意外。
“你来啦。”
“有点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在短时间内。”
“嗯……”
“不过挺巧的。”看她不好回答的样子，我赶紧岔开话题。
她坐在我身边。
羽生不自主地捂了捂杯子，哈出一口气，拧开杯子喝了起来。
“你的头发…怎么是白色的？”
她急于回答，呛着了，奶茶也从她的嘴角溢出。我顺势从兜里掏出一包餐巾纸递给她。长椅上放杯子容易倒，羽生试了两次，只好单手拿着，另一只手尽力打开包装。
“我来吧。”我觉察到她的艰难，夺过餐巾纸。
“谢谢。”羽生抓取餐巾纸的一角想通过甩动来展开，不料用力过猛，她手中未盖杯盖的杯子快要落下。
我猛地伸出右手接住了杯子，热奶茶却洒了我一手。疼痛正袭来时，由于我那愚蠢的动作，我身体突然失去平衡，我下意识地伸出另一只手来撑住地面。不过，我无意间握紧了手中的餐巾纸的动作，使得我的指关节没有及时舒展开，进而传来的是更为猛烈的疼痛。
呼，还是好险啊。
“啊，抱歉，你…还好吗？”羽生把我扶起，略显多余地拍拍我身上的灰尘。行为怎么感觉有点…越界？
我把杯子还给羽生，象征性地甩了甩手上残留的奶茶。
“那个…你擦一下吧，你的头发。”羽生递给我纸。
“我还要上课，抱歉先走了。”我接了纸转身就走。
刹那间，我失去了我的自主意识。
啊！
什么时候放学的？
我回过神来。
我已经走出了校门。
可恶！怎么会…忘了……
“黯”，你在我不在时干了什么。
我的记忆断层应该都是“它”干的吧……
这家伙又不说话。
好突兀啊。记得我上次的记忆…好像还停留在我接了羽生的纸转身离开的场景。
“孝志！在看什么呐，我在这儿！”是母亲骑着电瓶车来接我放学。
饭后，我一副失了魂的样子坐在书桌前，望着作业和平板发呆。（由于古早老师每天要在手机软件上布置作业，我也把平板带进卧室。）记忆的缺失使我不太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幸好“黯”在记作业时比较用心，我粗略明白了今天的任务。
我习惯性地先玩会儿平板，纵然这不允许。
看完同学群里的消息又看好友列表，人还是那些人。果然，好友申请已经发出去一个多月了，阿弦还是没同意啊。
点进和泉巳羽的聊天界面，干干净净的。为了防止父母偷看，我把和她的聊天删得一干二净。
但是其我和她的聊天并不多。单次超过50条消息都算是罕见了。
我好久都没和她说句话了。好想说点什么啊。
一言一诉（孝志）：我跟你说，很奇怪的一件事。
一言一诉：我已经累计梦到你68次了。
我做好了不会被回复的准备。
数分钟后。
Untitled 404（泉巳羽）：啊这。
一言一诉：说实话，我想和你多聊会儿天。
我鬼使神差地发了这样一句话。
怎么看起来有点卑微的样子？
Untitled 404：emmm……
Untitled 404：可是我基本上不在线了。
Untitled 404：我把电子产品都拿给我妈管了。
Untitled 404：除了现在这几分钟、完成手机上的作业或者写完作业，之后都不能用。
巳羽的打字速度好快……
但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是…我以后可能没法像以前那样和她自由地聊天了啊……
好自律……
一言一诉：现实生活中罢了。
Untitled 404：你还要在梦里吗……
一言一诉：什么？
什么意思？我倘若不在梦里，又怎会梦到那些。巳羽的思维方式跟我真的完全不一样诶……
Untitled 404：理解错误。
一言一诉：我只不过是偶尔梦到你吧。
Untitled 404:68次？这么多？
一言一诉：嗯。
Untitled 404：好离谱啊。
一言一诉：更奇怪的是梦里居然有松北有纪。
Untitled 404：嗯…我建议你去约一下心理辅导。正好我是心理委员。
一言一诉：去了好几次都没用，算了吧。
Untitled 404：但你通过这样，至少可以明白这件奇怪的事为什么会产生。
一言一诉：不要。
Untitled 404：我应该帮你约一下。
一言一诉：不要！
Untitled 404：试试嘛。
一言一诉：不要！我已经没救了。
其实孝志盼的是和巳羽说上几句话。他如此极力地不想接受心理辅导，是因为高一时他已经主动约谈了几次，然而没有一点作用。
Untitled 404：我觉得心理老师总能在某种程度上帮你的。
Untitled 404：应该还有救。
Untitled 404：而且既然你说你自己没救了，那我就更应该约了。
可恶，这个姓泉的，为什么不肯放弃！我明明只是想和她多聊聊天而已啊。
一言一诉：不要这样啊。我…我只要白天和你多聊聊天就可以的！
一言一诉：真的，我没骗你。
Untitled 404：可是我能用电子产品的时间不够和你常聊天的。
我急了，为什么她总是不能理解我话里的意思啊。
一言一诉：只要你有空就行啊。比如上学的时候啊。
Untitled 404：问题是，我有空的时间肯定满足不了你聊天的需求。
一言一诉：没事的。
啊啊啊，这…这家伙，真…真的有那么忙吗？不愧是“年级第一”啊……不过她好像是个“直女”……
总之先岔开话题吧，再就这个话题聊下去的话…越说越云里雾里的。
一言一诉：还有就是，我希望能和你继续做朋友。
明明我上学期就问过这个问题了啊，为何我还是不确信呢？
Untitled 404：我们现在就是。
真的吗，她好像已经忘了那些事了。
一言一诉：你应该是忘了去年你生日的前后两天发的消息吧……
Untitled 404：确实忘了。而且我的聊天记录也没有了。但总之，现在我们就是朋友。
一言一诉：其实我怕你的原因是那两天你发的消息……
Untitled 404：要不，你发一下截图？
一言一诉：但受到的伤害有点大……
Untitled 404：不用发了，我知道你确实被打击了。
但我已经被打击习惯了，也不差那点了……
Untitled 404：这么看来，我当时一定很令人恶心。
你…竟然真的会这么想吗？我一直以为，你都不会认为那是你的错的，因为那归根究底是我有错在先啊。
一言一诉：不是的，你会有那种反应是很正常的。
Untitled 404：可你被打击那么大应该不可能是你的问题。
一言一诉：不是，真的不是。
孝志不愿她有一丝的内疚。他一直都觉得那是他的错。
他就是不愿意让巳羽觉得她身上有着罪恶感。
Untitled 404：不过我实在是想不起来我说了什么了。
一言一诉：你当时最让我难受的几句话有：“嗯，烦了”；“我们没有共同话题”；“周三那天的公交上你一直瞪着我”；“大概不能做朋友”；“只能做同学”；“普通同学”；“还有，不要再给我特殊对待了”。
一言一诉：这是我问你的两个问题的答案。
一言一诉：其实我并没有特殊对待过你。
我只是想对你更好一点啊。这也有错吗？
Untitled 404：我现在差不多想起来了，当时确实是我的问题。
Untitled 404：但是我现在大概怎么道歉也做不到心理老师能做得到的事了。
Untitled 404：我帮你约一下心理老师吧。
我傻眼了。
怎么说来说去又回到原点了啊！
怎么她还是这么“执迷不悟”啊！
我必须得组织她啊。我可是再也不想去那个鬼地方了啊！
一言一诉：我没事的，不用的。你只要知道这件事就行的。真的不用麻烦你啊。
Untitled 404：有事，而且还是很严重的那种。心理辅导这件事不就是聊天嘛，有什么可抗拒的。
心好累，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劝啊，巳羽！
一言一诉：真的不用啊！
Untitled 404：这两天我去找心理老师。
Untitled 404：规定的时间快到了。
一言一诉：真的不用啊，那七句话没多大事的，真的！
Untitled 404：那七句话应该作为反面教材被写进课本。
看来我怎么说都已是于事无补了啊。
还是想说她好自律啊。她父母规定她用多久手机，她还真的就用多久啊。看起来我应该好好学习学习。
Untitled 404：看来这一切是我没处理好，我会找老师的。
一言一诉：别啊，找了反而没什么用的！
Untitled 404：放心，我是心理委员，你这个我会好好上报的。
果然就不应该和她说这些的啊。上次是，这次也是。
Untitled 404：这回听我的。你需要心理老师，你自己可能不知道。但是我是心理委员，我知道。
我哪次跟她说这类事，哪次没有被迫接受啊。
可是我还是会不由自主的说出去。
就好像我很想让她知道，让她注意我似的。
但孝志确实有这样的想法掺杂在其中。
还有就是：对她的无理由信任。
一言一诉：真的不要啊。
我明白我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但万一她回心转意了呢。
Untitled 404：我回忆起以前的所有事了，发现没处理好却还有补救的机会。
一言一诉：你别再在意这件事了啊。
Untitled 404：我确实可以不在意。但是高二四班的心理委员遇到这件完全在他职责范围内的事，而且还是很严重的事都不在意的话会出现很多问题。
一言一诉：啊啊啊，你这样不算是帮我的啊。你…你这算是会害我的！
Untitled 404：我真的在帮你，而且我发现我没法完全帮你。所以我需要外部势力的介入。况且你放心，我会在有合适的时间、合适的条件的情况下，和你一起去。你谈的时候我不会打探你的隐私，就只有老师和你知道，并且老师也不可能说出去。
一言一诉：但这是需要我同意的啊。所以你不应该是遵循我的意见吗？
Untitled 404：从理论上来讲是这样的，不过具体的不好说。但是肯定会过一段时间了，反正现在我决定不是现在。这你不必担心。并且我会去咨询一下老师你这属于什么情况。
一言一诉：我真的不去！我曾经就因为你的擅自决定吃了很多苦头，你现在为什么还要这样“不知悔改”？
Untitled 404：好吧，我没有时间了。
Untitled 404：如果不必需的话不会去的。
Untitled 404：如果不必需的话不会去的。
一言一诉：感谢这次的聊天，有什么明天再说吧。
Untitled 404：Over.
我的最后一条消息仅仅只是比巳羽早发了一秒左右。按照巳羽的习惯的话，她应该会立马自觉地把手机交给她的母亲的，所以应该是不会看到那条消息吧。
那声感谢…真的看起来好卑微……
但现在更重要的是完成作业啊！
终于可以躺下来好好睡一觉了。
我坐在我卧室的床上，但头痛让我想好好冷静一下。
我随手拿起枕边的酒，下意识的动作让我感觉不自然。这酒何时放这儿的？
“玄”：“黯”！你在什么时候给我放的？还有，我转身走后做了什么啊！
“黯”：我有权不回答吧。朋友之间还是要保留点隐私的嘛。哼哼！
“玄”：可问题是，我们是一体的，我……
“黯”：唉，行行行，真麻烦，看你本子去。
“玄”：我……
就这么吃了闭门羹。
好吧。
为什么我会有这样一个朋友……
我翻遍所有我可能放的地方，但还是一无所获。我意识到“黯”应该是动了什么手脚。
“玄”：“黯”，你放哪儿了？
“黯”：米黄色抱枕的夹层里。
“它”看起来是不愿多说一句。
我急忙打开记录本。
“黯”！
有关今天的内容已全部用修正带覆盖了。扣下…竟是一片黑色？！
“黯”：既然东西给你了，你能否看到就无关我了。
我又想到了什么，转头看电子闹钟。今日是礼拜四，那么礼拜一到礼拜三的记录呢？
“黯”这家伙，用我身体就算了，连当日的记录都没写！
唉。
那又能对“它”怎么样呢……
唯一的安慰怕是只有我与她的聊天吧。
我安然入睡。
但实际却是“黯”接管了孝志的身体。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求一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