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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宸王八卦我写的 听说宸王是 ...

  •   “你是不是抢了人家的钱,怕被人家抓了回去。”长清歌调侃道。
      本也没指望他能说出个什么正当理由,长清歌此刻正在他身后,看他神色如此紧张,便趁机不动声色的捡了块大小正合适的石头。
      掂了掂分量,长清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石头朝着他头上招呼。
      却没想到云际一个闪身,一手抓住了那用来当幌子的石头,另一只手抽走了那根意图扎向他后颈的金钗。
      “我们也算是难兄难弟了,好歹给我留点。”长清歌死皮赖脸的想抢回自己的东西,全然没有愧疚之意。
      虽然知道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没那么容易干掉一个习武之人,但长清歌看着仅剩的金首饰被拿走后还是试图挽回。但那谪仙似的脸上唯有唇角上扬,眼尾没有一丝一毫的欢喜之意,就连双眸透出的都是毫无掩饰的杀气。
      走过的地方起初只有寥寥人家,后来有了稍微好点的镇子。听到叫卖声后,长清歌莫名心安了下来,好像那两文的肉包子和三文的糖葫芦光是听听就能让人满足。
      真香——
      越往东北,镇子越大,也越繁华,只不过原先热闹的景象却是全然不见了,大街小巷充斥着名为绝望的气氛。打听之下才知道,原来这韶国的九皇子,也就是那个宸王,在从战场凯旋归来的途中遭人暗害,连尸首都没有找到。
      弘顺帝还在潜龙之时便立下赫赫战功,更是凭此力压其他皇子,登上皇位。如今的九皇子宸王殿下亦是有着非凡的战绩,保卫一国安平,是以不少人都认定姬冥宸便是下一个弘顺帝。
      然而这下一个弘顺帝,如今却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这宸王怕不是被南梁国的狗贼害死的,倒像是让他那几个兄弟害死的!”
      “我也这么觉得!这皇家的子弟,就是心狠,手足相残啊!”
      这宸王既是韶国的战神,战无不胜,深受百姓爱戴,怎么就连府里的邪祟都镇不住。长清歌懒得吐槽,只是惊讶于百姓说话的尺度,换做普通的封建王朝,百姓是万万不敢说这话的。
      当下一个念头出现在长清歌头脑中,他兴奋的拽着云际的袖子道:“我们开家报社吧,你入股,保证会大赚一笔!”
      *
      好不容易凭借“九出十三归”的高利唆使云际出钱盘下了街角的铺子,长清歌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至于报社,因为铺子在街角,所以为了图省事,索性直接取了个便宜名字——街角报社。与此同时,一座茶楼在报社旁边悄无声息的一同开张了。
      就这样,街角报社和天策茶楼在宸王回归的欢喜雀跃中,正式营业了。
      过了溽暑,又到了遍地黄叶的时节,宸王殿下的坟头草都无比茂盛了,却又传来消息说,宸王殿下被护卫从悬崖下救了回来,没死成。一代战神未曾陨落,举国欢庆。
      而报社也正需要爆点新闻,所以长清歌带着画师夜探宸王府,准备找点有价值的东西写一写,顺便看看,把自己买来当祭品的宸王殿下,到底长了怎么个熊样。
      自小上战场,战无不胜,国之战神,这些名词被长清歌自动脑补为身高八尺胡子拉碴满脸横肉的活阎王。
      “职业病啊职业病,有八卦的味道就往前凑,不过这是个好习惯!继续保持!”
      吐槽一句,长清歌架好梯子,带着那个只拎得动笔杆子的画师一道翻墙进了宸王府。
      只不过……古代人是不是都喜欢拿簪子扎人?
      长清歌眼睁睁的看着落地一瞬间从面前飞过来的一根簪子,就这样直挺挺的扎在了离脖子只有半寸的树上。扔簪子的还是那天崖底救的那个跟前男友长了同一张脸的人。
      大半夜的一身黑,你以为你是黑无常?话说这簪子看上去很眼熟啊,可不就那天没来得及捡回来的那根嘛,原来你也是个视财如命之人!
      “那个……我说我走错了……你信吗?”
      长清歌往一旁挪了挪,远离了那根夺命无情簪,然后憋出了这么一句话。眼前绑了半身白布,随意披着外衣的人愣是头也没抬,专注的品尝手里的清茶。
      “说实话。”姬冥宸冷清的声音一起,王府巡逻的侍卫紧急赶了过来,却被他抬手挡了回去。
      这厮果然是宸王府有头有脸的人,搞不好还是侍卫统领,要不然坦白其实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然后让他饶自己一命?
      长清歌赶紧把这个危险的想法扑灭了,这样岂不是暴露自己这个祭品没有死,万一再被扔一次山崖怎么办?况且自己还把他身上的财物给搜刮了个干净。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看着办吧!
      思及此,长清歌一双美目顿时蓄了一层白雾,豆大的眼泪说掉就掉。
      “这位侍卫大哥,草民自知夜闯宸王府是杀头的罪过,可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草民是大户人家的奴才,主子非要把我卖与恶人做小。听闻宸王殿下宅心仁厚,草民这才斗胆夜里翻墙,以求能见上宸王一面,好替草民做主啊。”
      长清歌自恃演技过人,然而眼前这位却无甚反应,只盯着那看上去摔了就赔不起的茶杯不放松。
      “草民说的都是真的,若是您带我去见到宸王殿下,我将感激您一辈子,您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什么都答应?”
      “嗯嗯嗯!”
      皇天不负有心人!长清歌使出浑身解数,终于透过泪眼婆娑的双眼,看见了那人脸上一闪而过的松懈。
      “可还有旁人?”
      “没有没有”,长清歌摇头如拨浪鼓,十分诚恳道:“再没有旁人了。”
      话音刚落,先前带的那个画师扑通一声自墙头掉了下来,摔了个四仰八叉。画具洒了一地,好不丢人……
      “……”
      “这这这是要与我一道被卖的,他是个画师,要逃跑总得带着吃饭的家伙不是。不算旁人,不算……”长清歌赶紧解释。
      “来人,带他去书房见宸王。”
      这解释连长清歌自己都不信,更何况两人还一身夜行衣,一副图谋不轨的样子。
      偏偏这人却信了,清冷又深沉的声音传来时,长清歌更加戒备了,甚至以为,这人其实脑子有点问题。
      直到两人被侍卫带着离开,那人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途中,趁侍卫不注意,长清歌捡了块石头,硬生生的把人砸晕了。
      哎呀呀,一回生两回熟嘛!
      “就这儿快快快,赶紧画下来。”长清歌指着一处假山后面对那画师道。
      那画师是前两天报社招来的,名叫沈知行,是京城有头有脸的画师,参加招聘时哭的撕心裂肺,说在赌场欠了一屁股债,就算只要一半的工资都行,让长清歌一定收下他。然后,长清歌就慈眉善目的用一半工资把人留下了。
      废了许多心思,长清歌才带着画师在宸王府院墙下找到了一处新挖的狗洞,爬了出去。
      彼时宸王府内,侍卫统领向方才那男子请示道:“殿下,要追吗?”
      那人仔细把簪子用锦布包了起来,放进了檀香木盒中。
      “不必,很快会再见面的。”
      长清歌带着画师逃回报社后,紧急把所有员工唤醒,连夜赶制第二天的报纸。
      第二天一早,街角报社出品的第一份报纸正中央写着一行大字:宸王殿下夜半不寐,竟然在假山后干这种事儿。
      ——哎呦呦,有伤风化啊,宸王大半夜的竟然在这假山后边与人私会,还是个男的!
      ——不过是一张画而已,而且两人都没有正脸,谁知这是宸王殿下!我看是这报社的人为了赚钱胡乱画的!
      ——我三舅家的外甥女的夫家的二婶子的小女儿就在宸王府里做洒扫的丫鬟,她亲口告诉我,说这就是宸王府里的景儿,这幅画不是胡乱画的!
      ——哎呦呦,你们几个,人家宸王有个喜欢的怎么了?北陈国允许皇子皇孙娶男妻,这不是正经事儿嘛!
      ——听说宸王府死了六个王妃了,宸王殿下指不定是为了辟邪才找了个男的!也说不定啊,是那方面不行,看来这宸王难以继承大统啊!
      ——你们看,这儿竟然写了个未完待续,难不成还有后续?
      几日前一国战神安然无恙的消息着实让普通百姓欢腾了一把,在这股劲儿末尾,这份报纸又将宸王姬冥宸的热度给提了起来。
      宸王殿下端坐在沿街摆下的小摊上,刚要了一碗清汤面。还没来得及吃,自己的故事倒是听了一堆了。
      白黎拿了一份报纸递到他面前,上面一张大大的画像。画上宸王府的假山后两个男子执手相望,虽然都没有正脸,下面的配文却坐实了其中一人就是宸王。
      “倒是有趣,去看看。”姬冥宸面瘫脸上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角。
      长街的末尾素来冷清,卖糖葫芦的平日都不愿过来,今日却偏偏像正午的集市一样拥挤。街角报社门前人声鼎沸,都是为了一张八卦报纸。
      “先生,已经卖出去两百份了。”管事的王乐笑嘻嘻的跟长清歌汇报。
      “左右不过一两银子,京城那么大,多的是大户人家,让人挨家挨户去送。”长清歌坐在二楼冷眼看着楼下人来人往。
      “另外,昨个儿有上门闹事的恶霸,说是要收保护费,让云先生给揍了,那些人嚷嚷着要去告官呢。”管事的又说。
      眉头一挑,长清歌不耐烦的把手里的东西扔到了一边,“告诉云际,以后不用手下留情,若他不忍心,我亲自上手……”
      话还未完,门外突然吵闹了起来。先前长清歌以云际轻功好为由,打发他去送报纸了。这会儿没了人保护,两个蓝衣人径直踹开了门,把长清歌和王乐拽了出去。
      “报社发布不正当言论,依律查封!”又进了几个蓝衣人把来买报纸的全都赶了出去,白条一帖,就把报社的大门给封了。
      长清歌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血被毁了,不禁拼命挣扎道:“敢问报社触犯了哪门子律法,可有这查封的文书?”
      “宸王要你三更死,阎王不敢留五更。报社公然诋毁当朝战神,罪无可恕,依律查封!”
      “看这衣服,确实是宸王府的”,看热闹的百姓议论纷纷,“素来听闻宸王是个谦和之人,如今怎么行事如此鲁莽,难不成这报纸上说的都是真的?看来这宸王跟那当街纵马还打伤人的五皇子一个德性。”
      长清歌猛的用力,把压制的人甩开了,那蓝衣人倒是惊讶于他这小身板竟然能把自己甩开。
      “韶国百姓有讨论王子王孙的权利,宸王殿下这样做,岂不是摆明了做贼心虚。你让大伙评评理,这报社……”
      话还未完,长清歌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了前男友的那张脸。
      那人此刻正站在人群中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身后跟了一群蓝衣服的侍卫。
      这辈子,还要再杀我一次吗?某人火烧眉毛了,依旧戏精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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