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继续 ...
-
还是换回这身衣服比较舒服呀。
银舞低头甩了甩衣袖,忽地抬头:“白可,你来了啊。”
伴着一声浑厚的低吼,一个庞大的不明飞行物扑向银舞。
谨推门近来,看到它之后很是惊喜:“白可,你来找舞儿吗?”
白可——一只十分罕见的白熊窝在银舞的怀中惬意地哼了声,才不想理谨那没营养的问题。
“你的废话可多了呢!我们家白可难得来一次,不是找舞儿难道还找你呀!”猫在谨后头的研清用“你很笨”的表情瞪着谨道。
“白可,你这该死的畜生,忘了我啦!”研清骂完谨又再接再厉地骂起了白可,“见了美女就忘了本,真是死畜生!”
银舞抚摩了下白可毛茸茸的大脑袋:“研清,不要这样骂白可。”
白可听了,十分高兴地向银舞的怀里又凑了凑。
“算了算了!”研清挥了挥手,“不理你们。”
银舞好笑地轻轻抱了抱白可:“我告诉你哦,我看到一个人类……”
白可很是配合地抬头看着她。
“人类很好看吗?”研清好奇地也凑了上去。
“你现在的样子不也是人类吗?”银舞奇怪地问。
研清没好气地说:“我是看你的样子变的啊,鬼知道人类是不是这个样子呢?”
银舞不理她,对着白可很是神秘:“你知道他长得像谁吗?”
白可随意地举起熊掌像自己挥了挥,马上就享受到一个拥抱。
“白可你好聪明哦!那个人类跟你一样高呢!”
研清好奇地瞪大眼睛:“难道人类都是长得跟白可一样吗?”她很是怀疑地打量了一下白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白可这样……”她摸了摸白可浑身上下白得没有一点瑕疵的毛,“原来人类就是这个样子啊……那天的一大堆人类不也是我现在这个样子吗?”语气里的沮丧十分明显。
白可抗议着挥了下熊掌。研清白了它一眼:“好了啦,人家只是说说嘛,又没有嫌弃你。”
“怎么,原来你怕白可呀?”银舞调侃道。
研清神神秘秘地凑近银舞:“我告诉你,你不要说出去哦!”
银舞点头后,她继续说 :“白可比我老诶!”
看到银舞仍然十分受教地点头,研清有点受挫:“听到白可比我老,你就不会惊讶一下下啊!白可不是我照料大的啦,是我有一阵想去找宠物,就不小心碰到它了的。”
虽然这么说,可是研清的语气还是充满着幸福。
银舞的眼中又泛起了蓝色的光芒。
“研清,说真的。如果全世界有很多很多的熊和白可一样,你还会对这只白可这么好么?”看到白可眼中闪着“受不了”,银舞又开口问道。
苏研清扬起眉:“当然。即使白可没有现在这么好,我还是会把它当做独一无二的宠物。”
看着研清的神情,银舞若有所思地看了白可一眼,看见白可的脸上有一丝丝红,就放下了心头的大石。果然,把白可托付给她是正确的呢!
……
“谨大人?!”重伤的她吃惊地瞪大眼睛,“你……你怎么会……”
“舞儿,我已经告诉过你了,”谨冷冷地对银舞说,眼睛却直瞪着举着刀的他,“他不是真心对你的。”
她有些虚弱地一笑:“是啊,我太笨了……”虽然这么说,但她的眼睛仍然盯着他,“但我总希望,他能够让我相信啊……”
“谨大人。”银舞唤道。
谨略微地皱眉:“叫我谨。”
“好吧。”银舞没有反对,“谨,我很担心白可。”
“白可?我会看好它的。”谨无奈地点头,早知道她关心那只熊比自己更甚。
“不……”银舞轻轻地反驳,“我不要白可看到我这个样子。”
“那……”谨投降,“你要怎么做?”
银舞用尽力气笑了一下:“我就知道谨大哥最了解我了……我在上次约你去的那片竹林发现了一个应该能相信的……的小妖精……”
“你想让我把白可交托给它?”谨皱了下眉。
“……”银舞还想说什么,却被人打断了。
“喂!你这个死妖女,要死了还拖什么七七八八!”性格极为火爆的某位人类将领当场发飙。
银舞瞪了他一眼,还想接着说,一张口却发现自己已经没力气再说话了。
“你休息一下吧。”谨不容她反对地将她平放在地,转而面对一大票的人海。
果然是正派的一向作风。他凝神看着那个出卖了舞儿的人类。
过了一会儿,厌恶得不想再看一眼,索性把眼闭上的谨,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拈了几个法诀。
“不要!”
谨意外地睁开眼,回头看到银舞已经被扶起,而扶起银舞的人——苏研清很冷静地说:
“这些人不能死。”
“为什么?还有,你是谁?”
“因为他们背叛了银舞,尤其是他。”苏研清嫌恶地瞥了他一眼,“我们要让银舞自己报仇。”
谨听了赞同地挑高了双眉:“说的也是。”
“你这个死妖女!说什么呢!”开口的是刚刚那位不要命的将领。
“你才是不要脸的混蛋呢!”苏研清口不容情地回骂过去,“要不是事先被那个同样浑的白痴K到了,银舞会被你们重伤?不要笑死人了!你们就算修炼成妖,想打倒银舞也要再练个百千万年的,还敢在那里放马后炮!”
骂得人家没有还口之力的苏研清撇过头,不再理这群不知羞耻欺骗他人感情的白痴笨蛋。
“把银舞带到我家去吧。虽然简陋,但还算能住。”苏研清说着把银舞丢到谨怀里,自己先向后面一群虎视耽耽的人类射出一排竹叶,然后腾空而去。
谨把银舞轻柔地抱起,随后也飞离了地面。
只剩下一群“白痴”在原地惊愕地看着这人类不会的法术。
“为什么你不阻止银舞去冒险,你明知道那是个陷阱!”安置好银舞,苏研清回头怒视谨,
谨冷淡地打量了她一眼:“你是谁?凭什么教训我?”
苏研清气愤地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是谁!”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我还想说你嘞,这么没礼貌,不知道问别人名字之前要先报上你的名字吗?”
“林足谨。”
“啊?”苏研清有些反应不过来。
“哦,原来你的名字叫林……什么!!林足谨?难道是那个……那个……传说中为了人间的妖而放弃神的身份的林足谨?!”
谨冷冷地看着她:“不错,正是在下。”
“哎呀!”苏研清被吓到,连忙跪下,“小……小人是这竹林中修行了三百年的竹妖,名叫苏研清。”
“你住在这里?”谨想到什么似地说。
苏研清在心底暗骂:废话,不然这房子是谁的?
心里发牢骚,可表面仍然殷切地回答:“是。”
“你是否和舞儿认识很久了?”
“回大人:小人与银舞……”
“放肆!”谨挑起英秀的眉毛,“舞儿的名字是你叫的!”
“是……是……小人与……与……”苏研清心里一慌,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银舞了。
谨无奈地看着苏研清苦恼的样子:“称呼她为……夫人。”
“是。”苏研清在心底骂得更勤了:人家还指不定嫁你呢!真是……
“真是什么?”谨直直地看着苏研清。
“吓?”苏研清呆楞地看着谨,完全搞不清状况。
“你不是想舞儿指不定嫁我么?”谨的心里更烦了,这个小妖精怎么这么麻烦?
苏研清这次可是被吓到够呛,连忙磕头:“大人饶命!饶命!”
她磕了半天的头,没感觉什么动静,就鼓着胆偷偷瞄了一眼,却发现谨的眼睛正直盯着她,连忙又低下头。
“说吧,你和舞儿怎么认识的?”
“小人……小人是……是……”
“你给我说清楚,不要结结巴巴的。”
“小人那日正在竹林练功……忽然有人说小人的工夫不到家,但倒还蛮勤快的……小人……小人十分生气,便与来人动了手。谁知,却在她手下过不了一招,于是……小人就与夫人认识了。”
谨点头,果然是舞儿会做的事。
“舞儿没有告诉你她是谁吗?”
苏研清好奇地又瞄了谨一眼:“没有。”
谨叹了口气:“舞儿已成妖逾千万年,今日却被一个人类给伤成这样。”
苏研清又给愣住了:“这……这个……”
“什么?”
“夫人……夫人看起来不过就几百年的样子呀。”哪有你说的那么老。
“她是风妖。你说风在世界上吹多久了?”谨瞪着苏研清,“难道舞儿都没有告诉你她的身份?”
“是没有。不然人家怎么敢跟她勾肩搭背的。”苏研清嘟囔着。原来在妖界的爱情是没有年龄界限的?
谨轻轻地抚过银舞的脸:“既然她没有告诉你她的身份,你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也不可以在她面前表现出你已经知道我身份的事。”
“是。”
“对了,为了以防万一,你这几年都不可以离开这片竹林。我会在周围布下陷阱,如果你擅自出外,就等死吧。”
“谢……谢大人饶命。”
“你怎么知道舞儿今天会在那里……和那些人类动手?”
苏研清答道:“因为夫人三日前曾到小人的竹林来告诉小人,若三日后,也就是今日,天亮之后还没看到她回来,就赶到那个平原阻止大人屠杀人类。”
“哼。”谨表面上对银舞的这种做法充满了不满,但实际上却不得不佩服银舞的深思熟虑。若他今日屠杀了在场的人类,就很难再保持人与妖短暂的和平相处。但……
“就冲着人类先打破约定这点看,我们杀了几个人类也没什么不可的。”谨有些赌气道。
“呃……”苏研清欲言又止,不知道是否应该开口。
“有什么事就说吧。”
“夫人还要小人转告大人几句话……”苏研清心里咯哒了一下,还是吞了吞口水继续说,“夫人说,千万不要中了人类的奸计。”
谨大吃一惊:“舞儿还说了什么?”
“夫人还说,请大人先不要医治她。若她就此死去,也就不要再追究了;但如果她还能醒来,她要小人先制止大人的行动,让她自己来报仇。”
舞儿的心思的确缜密,谨不由得仔细地看着银舞紧闭着的眼睑。这双总是波光流转的眼眸居然已经看透了一切。
但是……谨又叹了一口气,即使如此,她仍然甘愿跳下陷阱。
“舞儿……你这又是何苦呢?”
“哎呀!”
门外传来苏研清的大叫。共同生活了几年,对于苏研清一惊一乍的个性,谨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现在如果失踪多年的白可突然出现,也不会让他惊讶一下了。
“好漂亮的熊啊!”苏研清怕人家不知道似地放声大喊。
熊?谨定了定心神,有没有这么巧啊?
被苏研清死死抱住又拖进门的白色身影却又告诉他,的确是白可。白可回来了。
“吼!”白可大叫一声后,努力挣脱苏研清的手臂,扑向床上的身影。
果然是白可。除了它,谁会只闻味道就能判断舞儿在哪的?
看着漂亮的白熊挣脱自己扑向银舞,苏研清呆了好一会儿,只能骂道:“色熊!”
白可才不管那位小小的竹妖小姐的牢骚,先看看主人怎么样了最重要。
“舞儿正在疗伤。”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觉得白可老是绕着银舞的床走来走去很碍眼的谨开口告诉白可,为什么主人不起来拥抱它。
“吼!”白可愤怒地把熊掌挥了挥。
谨对苏研清使了个眼色,苏研清会意地离开。
“好了,人已经走了。”
“为什么舞儿会变成这样!”立马从熊形化为人形的白可迫不及待地开口问。
“我还想问你呢!舞儿变成这样还不忘记为你安排,你又跑到哪里去了!”
白可横了谨一眼:“你还没资格问我。”
“舞儿到底怎么了?”
“她所信非人,被一个人类给伤了。”谨浅浅地带过,不想再提起这件事。
“什么!”白可十分惊讶,“凭舞儿的道行居然会受伤?如果是比我们都厉害的我还能接受,她居然是被人类给伤了!是哪个兔崽子?我去宰了他!”白可气愤又冲动地急欲报仇。
“我一开始知道也十分生气。”谨制止他后说,“其实舞儿都知道。”
“什么意思?”
“她知道人类的阴谋,也知道自己看错了人,还知道我们会有这样的反应。”
白可被谨越说越糊涂了:“既然如此,她又怎么会受伤?”
“因为她喜欢。”谨很是无奈地拍了拍呆掉的白可的肩膀,“我刚知道的时候嘴可没你张得这么大,你下巴掉下来了。”
“你说舞儿是心甘情愿的?”
“不错。发生这件事之前,她甚至找了个小妖精来交代了所有该准备的事。要那个小妖精阻止我屠杀人类,还要我把你托付给她。”
白可很惊讶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对。没想到我回头要找你的时候,你却失踪了。这下也好,我还没把你托付给她呢,你倒自己先撞上了。”
白可很是后怕地看了看门:“你的意思是舞儿要我跟着那个没几年道行的小妖精?!”
“自求多福。”谨说完就拉开门,“苏研清。进来。”
“喂喂喂!你开玩笑吧?”白可还想做最后努力。
“我也很希望舞儿是在开玩笑。可惜她现在还躺在那儿,没法起来开玩笑。”
“可……”
“大人,有什么事么?”苏研清听到召唤已经来到了门口。
谨难得坏心地回头对白可贼贼地笑了一下,看到白可化为熊形后,又掉头对苏研清:“你刚刚捡到了这只白熊吧?”
“是。”
“那它就交给你了。”谨很是轻松地做了个决定,装作丝毫没感受到白可杀人的目光。
苏研清惊喜地抬头:“谢大人。”
“记得要给它吃好喝好啊。”
“小人一定会的。”
银舞救命!白可在心底拼命地大叫,可惜人家大美人正充当着类似“植物人”的角色,根本没接到他的求救信号。
“对了。”谨闲闲地开口。
“大人还有什么事么?”
白可惊喜地回头,这家伙终于良心发现了吗?
“我觉得……它浑身上下这么白,叫白可好了。”谨不动声色装做没看见白可的挤眉弄眼。
“是。小人以后就叫它为白可。”虽然有点奇怪,但苏研清还是照做了。
结果当然尔,白可就被苏研清用力地拖出去了。
可怜的白兄呀。谨毛骨悚然地为他掬了一把同情泪,同时暗笑被算计的不是自己。
可恶的谨!被拖远的白可心中也在骂着:我总有一天一定会让你也和我一样的!呜……救命啊银舞……
……
银舞想到这儿又笑了。这群家伙呀!若不是路过的风告诉了自己这千年来的事,自己还不知道他们有这么有趣的一面呢!
转念一想,银舞的脸色有些微变。
如果……如果当时没有发生那样的事……看来人类当时是铁了心要赶尽杀绝,才会用这样的计谋。
窝在银舞怀中的白可好象知道她的心事一般,用毛茸茸的熊掌蹭了蹭银舞的脸颊。
“我没事。”银舞对白可微笑,看着苏研清出门去找东西吃,“白可,你觉得研清怎么样?”
白可一脸鄙夷:“大大咧咧,莫名其妙,一惊一乍……”
“但是很善良,很热心,也很爱护你呀!”银舞看着白可列数苏研清的罪状,冷不丁插上一句。
“去!谁稀罕一只小妖精!”白可的脸红了。
银舞很好心地没有拆穿他,但是,看着他们两人日渐近佳的感情,也不由得为他们高兴。
“唉……”若时间可以重来,她想她还是会欣然去赴他的约。
……
“舞儿,跟我走吧。我们到一个没人发现的地方。你不再是身份地位显赫的妖,我也不再是人。我们可以好好地生活……”
她看着他认真的脸,深深地看进他的眼眸,明明看到眼底的一丝慌乱,但她仍然坚信自己的选择。
“你……”她终于开口了,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我……”
“舞儿,答应我。”
“你……”她点头,“我答应你,但你千万不可负我……”
看到他欣喜的表情掩藏着一点点的得意,她的心就不断地向下沉:
“如果……如果你欺骗我……”
“怎么会!”他的眼睛埋藏着的慌乱有一点点泄露,轻拂过的微风告诉她,他全身紧绷,随时都有可能对她出手。
至少,至少不能在这个地方,这是谨住的地方。谨的伤还没好,如果动了手,就会伤及无辜。
“我是说如果……如果你欺骗我,我会恨你一辈子……我会穷及全天下的力量,穷尽我一生的精力来报仇!”
她狠下心发誓,心中的无力感却扩散得越来越快。
……
“舞儿,白可,来,吃点点心吧。”
谨端了盘子走进门。
白可哼了声:“怎么了,大名鼎鼎的谨大人居然心甘情愿地当起了舞儿的家庭煮夫了!”
“白可。”银舞绷了绷脸。
“知道了啦。”他最怕看到银舞绷着脸的样子了,像个妖怪一样。
“我本来就不是人了,白可。”银舞看了他一眼,路过的风忠实地告诉她白可心中的所想。
白可打了个寒战:“知道了。真是的,我们在谈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叫你那些‘风兄风弟’在旁边飘来飘去啊!”
“他们自己要来的。”银舞抿了一口清茶,闭上眼回味了一下,“送客一向不是我的习惯。”
“喂!那个苏研清呢?”白可问道。
谨没好气地翻翻白眼:“我不叫‘喂’。”
白可差点就没把掌上的茶杯给扣到谨的头上:“我问你诶,你可不可以不要计较这种没营养的问题。”
“这是很有营养的,我暂时还不打算换名字。”谨好笑地看白可想发怒又忌讳银舞的样子。
“好啦!谨,那个苏研清呢?”白可终于让步。
谨得意地向银舞举了举杯:“她出去找吃的了。”
“我当然知道她是去找吃的了,她那么贪吃的人……”说到一半,感觉到银舞似笑非笑的目光的白可顿时停住。
银舞伸出手挥了一下,感受着风中传递来的信息:“她到千里之外的湖边去找新鲜的露珠了。”
“是你支开她的?”白可瞪了谨一眼。
谨点头:“难道你想让她看到你变身的样子吗?”
“我才不信你有这么好心。”
白可对谨的说法嗤之以鼻。
“我当然没那么好心,是舞儿叫我这么做的。”
白可惊讶地看着银舞:“为什么?”
银舞清闲地拈起一块茉莉凉糕:“现在是夏天,我不信你顶着一身顶极‘皮衣’会不热。”
刚说完,白可壮硕的“熊躯”立刻化为劲瘦的人形,向银舞扑去:“我就知道舞儿最疼我了!”
肉不肉麻呀!谨用力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胡说。”
白可一愣,开口的是银舞。
“你心里明明正骂我,说宁愿和研清在一起穿皮衣,也比和我在一起被偷窥心事的强。”
顿时受到谨“热切”的眼神造访的白可尴尬地嘿嘿笑了下:“舞儿……”
银舞露出了一丝淡到几乎看不出的微笑。
“很久没有看到你的人形了。”
白可得意地一屁股坐在谨的身边:
“怎么看还是我比较帅吧!”
银舞无奈地看了看谨:“你和谨大哥是不同的气质呢!怎么能比较呢?”
一个是温文儒雅,彬彬有礼,一个却是轻松惬意,令人全然放松。
怎么比较啊?
“白可,听说你被研清‘养’了以后又失踪了一段时间。你那时候跑哪里去了?”银舞稍微地转换了一下话题。
“我?”白可呆了下,“你不觉得这时候才来问我晚了些吗?”
不等银舞再次开口,白可又接口:
“不过对我来说,永远都来得及啦!”
谨横了白可一眼,罗嗦!
白可同样回了个白眼回去:“我啊,我把那该死的家伙处理了。”
处理?谨和银舞同时用眼神询问。
“你们不要太佩服我哦!我怕舞儿到时候要报仇找不到对象,就给了两个人类近千年的生命,把那个浑小子消了记忆交给他们……”
“就是说,他随时在你的掌控里了?”银舞的声音找不到一丝感情。
大事不妙,谨心里暗骂白可的多事。
“对啊!你那天去找他,那两个人类就从那家伙身上闻到了你的味道了。”
“他们会有什么异动?”
“我看他们也不敢。”白可很是得意地眨眨眼。
谁知,出乎谨意料的,银舞笑了:“谢了,白可。”
看着银舞愈发灿烂的笑容,谨心底的不安感更加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