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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醒来 ...

  •   ……望处雨收云淡,凭栏悄悄,目送秋光……谴情伤,故人何在,烟水茫茫……
      风中,隐隐传来一阵阵的歌声,夹杂着无尽的伤痛与无奈。
      “舞儿……舞儿……”
      伴着歌声,一丝清朗好听的男音正透着焦急。
      “谨大人。”歌声消逝,一个被白雾围绕的身影出现在男子身后。
      白雾散开,雾后女子冷漠的面容顿时浮现。
      秀雅的眉毛以完美的弧度扬起,眼睑半垂,两面如同小扇子的浓密的睫毛透下一层淡淡的阴影。淡色的唇瓣流露出一丝苍白。终日不见日光的皮肤泛着病态的白皙。眉毛下的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冷漠却又诡异地闪着奇光。
      “舞儿。你……就莫要再四处走了,对你身体不好……”被唤为谨的男子皱了皱眉,“还有,你什么时候又开始叫我谨大人了?”
      舞儿——水银舞淡漠的脸一动,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是,谨大哥。”
      “唉……”谨——罗足谨扶着额角轻轻苦笑。
      “舞儿,我已经找到他了。”
      “……”

      “学长,您怎么停下来了?您的题目只讲了一半呢?”
      陈风晔的呼吸窒了窒,心跳又加快了。眼皮微微跳动起来。他苦笑了下,人说左眼吉右眼凶,难不成自己又要遇到什么事了。
      这么想着,他的头痛了起来。
      从小总是为师长夸奖的成绩,以及被一干莫名女子所冠上的所谓“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美貌无敌”等等的形容词。虽然自己是没什么所谓啦,不过……美貌无敌……那好象是形容女人的吧?他有些怀疑地看向那些排成一长队,等着他来解答难题的富家千金们。连基本的形容词都没搞清楚,问的又都是基础题。她们到底是怎么考上这间据说招生条件十分严格的学校的?
      大概是累了吧?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他用力甩了下头,也不管这个率性的动作是否会变成今后校园里广为模仿的“帅哥形象代名词”,推开眼前的笔记,有些慵懒地对那条长长“人龙”笑了下:“我去透透气,待会儿再来问吧?”
      说罢,就走向不知用多少金钱堆砌起来的美丽的草坪,也不管身后晕倒了一大片眼冒红心的花痴女。

      “他……他在哪里?”因为太激动而有些尖锐的声音发出,水银舞摸了摸颈间,有些诧异这样的声音是自己发出的。
      谨的脸色暗了暗:“舞儿,你……有那么在意他吗?”明知道她会如何回答,但他就是不甘心,要问出口。
      “……”银舞的眼睛瞬间闪出了眩目的光芒,“谨大哥……你……”
      “莫说!”谨急切地制止了她,“还是让我们保持这样吧。”

      中邪了!
      他百无聊赖地逛着。走着走着,直觉感到一道目光一直围着自己。原先还以为是哪个小千金,最后终于觉得不大对劲了。这道目光太过寒冷,仿佛在大冷天迎头浇了一盆冰水,再顺道放进去几颗冰块。
      风晔走到一棵雕琢得中规中矩的松树下,猛地回头。差点撞上一个人。
      “喂!你回头干吗也不先知会一声啊!”
      风晔松了一口气:“邓松崖!你搞什么啊!我差点被你吓死!”
      “诶诶诶,谁吓谁啊,‘才子’,你没搞错吧?是你忽然转头吓我一跳诶,我没找你算帐已经是难得的善良了!”身后的人张牙舞爪地立刻抗议。
      风晔看着这个素有“假小子”之称的邓松崖,心里暗笑为什么明明就是个如假包换的小姐偏偏取了个男生的名字。
      “喂喂喂!快看快看!美女啊~”邓松崖大叫。而且生平最大爱好之一就是看美女,风晔在心里补充道,随着她的眼光看去。
      那个正走过来的女子,脸蛋身材都是没得说的。可是最吸引风晔注意的却是她的眼神。
      “好冷。”风晔不知不觉地呢喃。
      可是邓松崖听到了:“你没病吧?现在是夏天哪!”
      那个被欣赏的“风景物”直直向他们走来。
      “啊啊啊!那个美女过来了!!”邓松崖又开始兴奋起来。
      美女来到面前,风晔掉过头去不想趟浑水。可是身边的一个很丢脸的,据说也是人类的东西却时刻提醒他美女的存在。
      “哇!大美女诶!你好!!我叫邓松崖,请问你是……”邓松崖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很是兴奋地想要沾染一下美女“水水”的肌肤。
      被称为“美女”的水银舞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邓松崖的手,算是问候过了。
      “哎呀!你的手好冰哦!怎么我遇到的人都是感觉不到季节变化的啊?!”邓松崖用力地用手肘顶了一下风晔,“还不快点跟人家美女大人打招呼!”
      风晔开始怀疑邓松崖是不是女人了,又或者性取向不明。
      拗不过邓松崖,他抬头敷衍了句:“我叫陈风晔。”
      “我跟你讲厚!这个长得还算可以的是我的铁哥们,当然是没有本帅哥帅啦。不过在美女面前也就差不多是一名路人甲的身份,哪有本帅哥的存在感强啊!哈哈哈……”邓松崖马上就插话,也忘了是她要陈风晔打的招呼,一回头就跟美女攀起了交情。
      “啊!痛痛痛……你搞什么飞机啊!”邓松崖一脸莫名其妙地瞪着那个扯住了自己辫子的家伙。
      “拜托你有点女孩子的自觉好不好,都是长头发了还敢自称什么帅哥,就算是男的也充其量是个衰哥而已,也就欧阳才受得了你。”
      “诶!男的没有长头发的啊!”一听死党敢叫她“衰哥”,邓松崖开始磨牙了。

      水银舞看着正揪着邓松崖辫子的陈风晔,有一瞬间晃神。“太像了,真是太像了。”
      经历了一千多年的煎熬,原来自己确实还有见到这张脸的一天。这种感受真是……无以复加地伤感。
      也许……也许谨并没有说错,他确实还是那个“他”吧……
      看着他那依旧在日光下微泛着银光的眼眸,心中一阵抽动。一股欲哭的心酸立刻笼罩了自己。
      就在这一刻,她仿佛又回到那决绝的时间……那同样泛着银光的刀锋凛冽地扫着风而来,而让她的心如坚冰般绝望的,却是那对冷漠无情,透着杀气的眸子。
      于是,她并没有躲闪,而是合上双眼,将自己交由那斩杀过无数人的刀刃……
      一双手搭上了她的肩,切断了她对过去的回想。水银舞回头看去,一张温文的脸挂着微笑出现。
      “……”银舞的喉间像是哽住了,发不出声音。
      “不错,”谨知道她要说什么,“的确是他。不过……”
      谨冷眼看向停止打闹的两人,夹杂着一丝愤怒向风晔的眸子深处看去,却低声地向银舞道:“你忘记他当初是怎么对你的……”
      水银舞的身子晃动了下,早以趋散开的白雾又缓缓聚集,层层叠叠,缠绕在她周围,却掩不住那双眼眸中的绝望和冷漠。
      还沉浸在对谨的相貌“惊艳”的邓松崖此时也惊呼起来,双手向前一探,似是要抓住那弥漫的雾气,却迎来漫溢的冰冷寒气。
      而风晔的头,开始随着雾气变得有些浑浑噩噩。
      眼前那虚渺的身影正渐渐淡去,传来的只有冰冷得令人为之胆寒的声音:
      “记住……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了……”
      风中隐隐传来婉转的歌声:
      ……手卷真珠上玉钩……依前春恨锁重楼……风里落花谁是主?……思悠悠……

      两天后……
      “美女啊~大美女啊~”邓松崖不停地唠叨着。
      风晔有些看不过去:“人家大美女碍着你啦?你还不是个奴才样地跟在人家面前晃悠吗?结果人家连鸟都不鸟你一下。别忘了你是有男朋友的!”
      邓松崖生气地反驳:“我不是说那个大美女啦!你忘记啦?我是说那个美女后面跟着的超级超级超级帅的大帅哥诶!”说罢,忽然又想起什么,“诶,你不觉得那个大帅哥看你的眼神很奇怪吗?好象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就差把你生吃了!”
      “你也看出来了吗?那就不是我多心了。”风晔也十分好奇,最近怎么觉得不大对劲呢,好象……好象缺了什么一样。
      “你不是觉得美女对你更有吸引力吗?怎么对那个帅哥观察得那么仔细呀?”先把这堆事撇在一边不去管它,风晔调侃起邓松崖来。
      邓松崖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又低声说:“还是你夺了人家的女朋友啦……咦?这几天怎么没见你那些亲卫队来请教你问题啊?”
      对哦!应该就是缺少这个了吧?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吸引了那个大美女的眼球,又把人家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人家才伙同被抛弃的前男友来找你算帐来了。恩……一定是这样!”邓松崖发挥着与生具来的天马行空的想象力,自说自话地揣摩着如电视剧八点档的剧情内容。
      “你笔记整理好了吗?”风晔看着还在猜测的邓松崖,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
      “啊?~啊!~!我忘记了!~~”邓松崖一愣,派遣出去的思维马上急急如律令地回来,缠成一团跟个糨糊似的。
      看见自己转移话题成功,风晔心里并没有感到如以往般的好笑。一定有什么事要发生了,直觉这么告诉他。

      风晔的眼神没有焦距地投向远方,脑海里回响起父母昨晚的怪异表现。

      “小晔。”
      “干吗,老妈?”他闻声回过头。
      可是,令他感到怪异的是母亲并没有交代什么事情,只是用眷恋的眼神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顺道扫出了他一地的鸡皮疙瘩。
      又过了一会儿……“小晔。”
      “又干吗?老妈?”
      “没什么……”
      就这么反反复复好几遍,终于连老爸也觉得不对劲了,凑过头来插上一句:
      “喂老婆,你干吗啦?不让儿子做事了?”
      于是老妈终于停止了叫魂,而是与老爸叽叽咕咕咕咕叽叽地讲了一大堆。
      紧接着,就是他头痛了一晚上的时刻,老爸和老妈讨论完,也加入了老妈的行列。如此强大的阵容一直延续到凌晨n点,直到这对老夫妻终于支撑不住而睡去才结束。
      不正常,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翠色的竹叶随风轻轻颤动,清晨的露珠如最圆润纯净的珍珠滚落,落到地面碎裂开来,为竹林多添了几分芬芳的清香。
      白色的轻纱水袖随风舞起,肆意披散的长发此时却变成深紫色,随着身子的转动而挥洒开来。也不怜惜那洒了一地的珍珠,雪白的双足就着铺满珍珠的地不断旋转起舞。
      旋转……旋转……只有这样,她才能尽情地放纵自己,忘记万物,忘记所有。
      “舞儿!”气急败坏的声音没有了平日里的宠溺。谨擒住银舞不断旋转的身躯,逼着她抬起头面对自己,“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毫无生气的黑眸陌生地看着他,仿佛在看着空气,隐藏在冷漠中的绝望深深刺痛了他。
      “你已经见到他了!不要再想着他了!你难道忘记了,他当初……”
      “我没有忘记!”银舞恼怒地望着谨,“不用时时刻刻提醒我,我不会忘记的!”
      说着,五指并起,本来就留长的指甲更是瞬间被抽长了几寸,银舞向着谨用力劈下。如刀锋一般锋利的甲面在即将割破谨的额头时停下。
      “为什么不躲开?”银舞气愤地问道。
      “因为你永远都不会真正地与我为敌。”谨淡淡却满足地微笑。
      银舞闻言一愣,定定地看向他的眼眸深处,随即收起指甲,使其恢复到原来长度。
      她忽地转身,砌起冷漠的声音:“我不会永远这样。就如你所说的,我必须在着千年里重塑起一颗藐视一切的心。但是……我还是无法很干脆地转移自己的情绪……对不起。”
      “所以……”她微微侧过头,“下一次不要再这样的时候激怒我。”如深夜一般诡异的眼眸闪了闪,消失在一片白雾后。
      看着银舞消失在白雾后,谨一愣,连忙追至厅堂中。
      “舞儿。今天是你报名的日子,我们走吧。”谨拿起书包,掂了掂里头所装东西的重量,不仅摇头轻叹,“人类可真会折磨自己的后代,这种在现实中并没有什么用的东西也那么重。”
      银舞面无表情地将头发梳了梳,拿起银色的血蛛丝,向着个顺眼的方向随意地挽了下头发。
      正要起身,谨忽然将一颗珍珠嵌入她的右耳垂,突如其来的微痛令她照了下镜子。
      映入眼中的竟是一颗珍珠。圆润可爱,流光溢彩。但她立刻用手摘下,不假思索,也不管疼痛。
      谨心疼地抓住她的手,轻轻地将珍珠取下:“怎么,不好看吗?”
      “我不要这种肮脏的东西。”银舞的眼中流露出一股厌恶。

      ……
      “看,这枚珍珠耳饰不错吧?我觉得实在很适合你。”他微笑地将珍珠戴上她的耳垂。
      她欣喜地照着镜子:“真漂亮!”
      “我的舞儿!为了你,什么东西我都会献到你面前。”

      ……
      画面一转,又到了那个弥漫着雾气的平原。
      她奔向约定好的地点,耳际还戴着他送她的珍珠耳饰。
      当她过去的朋友纷纷赶来戳穿他的阴谋,要助她逃离时,她却轻信他的话,不留情面地痛下杀手,将她们打倒在地。
      而就在那一瞬间,他的身后却突然出现了一群所谓的正派武林侠士,纷纷称呼他为少主……
      下一刻,他拿着刀冲向根本不会对他动手的她,冷漠,残酷,刀锋一挥而下……
      ……

      谨看着银舞忽然僵硬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她又想起了那时的事。
      看着流血不止的她,原本的一番好意反倒成了讽刺。谨摘下一颗正悬挂在竹叶上的露珠,轻轻按压在伤口上,希望为她带来一丝清凉。
      银舞的神情一动,看着满脸自责的谨,心中有些愧疚。于是她也摘下一颗露珠,凝成了固定的形状,嵌在左耳垂上。因为力度过大,她哼了一声。
      “怎么了?还是会痛吗?”专注为她治疗伤口的谨并没有发现她的举动,直到听见她痛楚的声音才抬头,愕然地发现她的另一边耳朵上正嵌着一颗露珠。
      谨有些意外地直愣愣地看着银舞。银舞对他一笑:“怎么,谨大哥,不好看吗?”
      “好看,很好看……”好象是这惊喜太大了些,谨反应不大过来。
      “那么,你要我一个人去上学吗?我记得你也递了资料了吧?快迟到了。”
      “啊?啊!对对对,报名报名。”谨提起两个书包就走。
      虽然知道那两个书包的重量对谨而言就如蝼蚁一样渺小,但银舞还是忍不住问自己,这么一直造成谨的误会……好吗?
      就让一切随风而去吧……反正自己已经不在乎了……

      没有忽略四周传来的目光,谨狠狠地一个一个瞪回去,真想把这群仿佛没见过女人的色狼一个个踢下地狱去。
      “谨大哥。”银舞轻轻唤道,依然冷漠冰冷,“我并不想迟到。”
      “你一向不在乎这些的,不是吗?”
      银舞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过了一会儿,她回头道:“你真的想迟到吗?”
      “……”

      “哇……”
      从一间装饰普通的房间中传出一阵又一阵的惊叹声。
      银舞皱了皱眉,低声对谨道:“人类还是这么的没有礼貌吗?为什么他们这几千年来都不曾进化的呢?”
      “呵……银舞,你这话可刻薄了,你也曾经是人呢!”谨微笑着安抚着她。
      似乎又想起了以前的事,银舞的脸上充满了不屑:“我不是那种生物。”
      “又是因为他?”
      “我说过不要再提起他了!”银舞回眸瞪住谨冷冷地警告着,声音虽不是很大,但仍足以让教室中的人听到。
      谨反应很是神速地掉头面向一脸不悦的老师:“对不起,她今天有些不舒服。”
      那位人类的园丁顺了顺比老山羊还长了点的胡子,故作宽容体贴地点了点头,继续讲他的nnn年前的故事。可银舞一点也不领情,拉开椅子就撇下谨一人离开了教室。
      “呃……她……她最近更年期……”

      银舞的心情有些起伏,不会的,都过了这么多年了,自己怎么还会为他动怒?她随即看想天空中的几朵浮云,叹了口气。
      “怎么了,大美女!”
      大概“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就是这种感觉吧?可是自己为什么忐忑不安地来迎接这个正在她背后乱叫的疯子呢?
      可能是看她久久未做反应,那位开口的“仁兄”终于按奈不住,伸出他那犹如熊掌一样的大手按上银舞的肩膀。
      银舞的手指并拢,指甲顿时发出淡淡的蓝色光芒。但是,还未真正动手,她却突然觉得肩膀上的力道轻了。
      “喂!你……刚才在干什么?”
      一脸“好脾气”的邓松崖猫在背后对那名“仁兄”问道。
      “呃……”银舞向那人的脸上看去。他长得很高,一定比研清养的那头“宠物”还高。正暗想着,银舞突然发现那头“和宠物一样高的人”的脸上泛起一股可疑的潮红。
      “松……松崖,你千万不……不要误会,我……我……我没干什么……啊……”还不知自己已经在银舞心中树立起与宠物一样高的形象的人熊——欧阳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向邓松崖解释道。两只蒲扇似的大手因为紧张而胡乱挥动。银舞向后闪了闪,我可不想被这种熊掌给扇到,她这么想着,不由得又退了一点。
      邓松崖似乎以捉弄欧阳为乐,眯着眼表示怀疑地晃了晃脑袋:“是吗?那你刚才干吗碰我们目前的新任校花嘞?”
      闻言,银舞的脑袋偏了偏。校花?什么东西?是说我吗?
      “我……我只是看见你昨天和她打招呼……我……我以为她……她是……是你的朋友……呃……所以……就……就把她当……”
      已经有点觉得好笑的邓松崖努力地憋着,装出严肃的表情威胁着问:“你那套‘朋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的理论什么时候才会破灭啊?”
      “你……你不是我的朋友啊!”欧阳急了,“可是你……你前几天才答应我……”急了之后的欧阳,结巴“奇迹”般地少了不少。
      银舞实在有些看不下去。明知邓松崖是在耍着欧阳玩嘛,可是这头“宠物”却还理不清头绪。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邓松崖笑着挽住欧阳的手,转过身对银舞打招呼,“嗨!大美女!”
      银舞不置可否地回头看着她。
      “我跟你介绍哦,这位是我家可爱又害羞的小官人,名曰欧阳,欧洲的欧,太阳的阳。”邓松崖一点也不因为银舞满脸冷漠而退却,反而兴致勃勃地推荐起她家的“小官人”了。
      “小官人?”银舞略带讶异地看了看一脸窘迫的欧阳,情不自禁地轻笑出声。
      这尾身高和熊差不了多少的人被叫成“小官人”?
      邓松崖有些愣到地看着银舞的笑颜:“好……好美哦!你真的是人吗?会有人美得不象人吗?”
      一看到邓松崖就结巴的欧阳看到银舞反而不会结巴了。他轻轻敲了邓松崖的脑袋一记:“笨小孩!人家笑漂亮,你也漂亮啊!”
      银舞的眼角瞄到欧阳漫溢出的对邓松崖的宠溺时,笑容骤然停止。
      有点适应不了银舞的突然变脸,邓松崖恋恋不舍地叫:“美女,再笑个看啦!”
      闻言,银舞还算十分大方地微笑了下,并决定与这尾“女身男心”的人类交个朋友。
      “别再叫我‘美女’了,我叫银舞。”也许还是有些微的抵触,银舞并没有把昵称告诉她。
      “哇!美女就是美女啊,连个名字都这么有诗意呀!”邓松崖的两只眼睛中又冒出了大大的红心泡泡。
      银舞把目光投向欧阳,对与这个与熊一般高的“小官人”,她却很容易接受。是因为总是和研清的宠物混在一起的缘故吗?她这么想着:“欧阳‘小官人’,把你家松崖带回去吧,否则她不会走了。”
      欧阳倒是不在意银舞的态度大转变,反而十分高兴地认为大美女被他家邓松崖给感动了:“乐意效劳。”
      银舞目送着他们离开,回头道:“谨大哥,你出来吧。”
      谨从半空中跃下:“舞儿……你……你不是十分讨厌人类么?”
      银舞看了他一眼:“我想……我只是讨厌部分人类吧?”她想了想,“你以后不要从半空中跳下来,会吓到松崖他们的。”
      说完,她便回头,想回教室拿书包。
      “为什么会突然接受人类呢?”谨不可思议地问。
      “因为人类里面,有些人是真的拥有爱的吧……就像松崖和欧阳那样……”银舞有些迷茫地喃喃道。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看着银舞的背影,谨不由得暗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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