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医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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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心率正常，我想病人情况已经稳定了。”李波信隔着口罩说。
“干得漂亮，小信，”无菌室里的主刀医生夸奖道，“配合得很好，完全不比那些待了几年的人差，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再过段时间就能当主刀了。”
“谢谢，”里波信笑着说，“当主刀大概还差挺多吧。”
“唉，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我们这辈的指不定哪天就被你们年青人替下去了，”主刀医生感叹，看到走廊尽头一个女孩在招手，“那是纲手姬吧，找小信吗？”
“啊，糟了，我好像晚了。”里波信脸色一变，赶紧离开。
“啧啧啧，青梅竹马~。真配。”主刀感叹，“年轻就是好。”
“没想到这小子真有点本事，还这么年轻。”另一位医生羡慕地说。
“那可是，知道吗，他可是前院长推荐来的。”
“前院长？”医生羡慕的眼神变成了同情，“就是那个第一天上任就炒了将近一个科的前院长？”
“是啊，你们新人没见过她，她样子还挺亲切，但做事老严了，”主刀有些怀念地说，“我们当时最怕的就是她察工作。不过那段时间也是医院发展得最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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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你又迟到了！”纲手装着生气说。
“抱歉抱歉，最后一次。”
“哼，你再迟到我就不等你了，也不理你了。”
“额，我保证，只是最近我在帮忙做手术，有的时候时间不好估计，实在对不起了。”里波信赶紧道歉。
“笨蛋，我不是要信道歉啊，”纲手抚头，“算了，信就是这样，早就习惯了。走吧，中午饭！”
两个孩子一起走上医院天台。最开始还是纲手先发现的这处宝地，里波信也很喜欢这里。木叶医院不算高，但站到天台还是能小小地眺望一下木叶。天气好的时候两人一般约在这里吃午饭。
里波信也是来到木叶医院才知道纲手原来经常到这里帮忙，并且很受欢迎。因为纲手的原因，这里的医生护士也很快接受了他，让他打下手的时候少了很多麻烦。
“信也来了一段时间了，感觉医院怎么样？”纲手边吃着盒饭边问。
“感觉收获很多吧，以前只是在书上看过，现在见到现实版的了，然后发现现实中要做的比书上说的多得多。所以要学的很多，要记的也很多。”
“信……”纲手开口，“我总感觉你很着急，其实你也不用那么着急。你说的那些其实是很多人要用大半辈子学的东西。”
“哈？有吗？”好像是有点着急了，因为时间不算特别充裕。
穿越了这么长时间，一个念头已经悄悄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改变之后的剧情。
之后会有第二次忍界大战，三忍对战山椒鱼半藏，木叶白牙自杀……他不知道奈奈子为什么在旗木朔茂自杀之前就死了，更不想经历旗木朔茂的死亡。
根据穿越以来对旗木朔茂的了解，里波信很怀疑他自杀另有隐情。经历过第二次忍界大战，完成几十次A级和S级任务，这样的忍者是不会因为一点舆论压力就轻易放弃生命的。肯定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未知的是最可怕的。
“信也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纲手自信地说，“如果有什么事，我和自来也还有大蛇丸都会帮助信的。总之，有什么事完全可以找我！”
纲手这种心态真是块当医疗忍者的料啊。
“知道了，下次一定……纲手，下面的是救护车吗？”里波信注意到飞驰而来的急救车。
“好像是，”纲手向下看了一眼，“糟了，我刚才看到一个值班护士被调到楼上去了。快，信，我怕楼下现在人不够。”
纲手放下筷子，拽着里波信飞奔下楼。楼下，急诊护士果然只剩一个人，她正快速地推着急救推车。推车上躺着一个孕妇，表情痛苦，身下流着血。
“怎么回事？我能帮上忙吗？”纲手焦急地问。
“初步诊断为孕期出血，其他的还需要进一步检测。”护士回答。
纲手下意识地把双手覆在妇女的肚子上，准备动用查克拉检查。紧张让她做出错误的动作。
“纲手，别动！”里波信叫住纲手，他在这种紧张时刻反而格外冷静，“如果是怀孕初期，查克拉会刺激胎儿。现在用听诊器听胎儿心跳，确定具体状况。”
“好。”里波信用了几句话就让纲手冷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去下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将一端贴在孕妇的肚子上，俯身倾听。
没有心跳。
纲手皱起眉，移动听诊器，继续听。
……还是没有。怎么回事，不应该啊。
里波信也注意到纲手的神色。如果真的没有心跳，那胎儿很可能已经死亡。这是最坏的结果。
纲手再次移动听诊器，还是没有心跳……她移动听诊器的速度逐渐加快，将听诊器贴得更紧，但还是什么都没有。
“还是没有心跳？”里波信问。
纲手没有回答，还是专心听着。
“时间不多了，如果胎儿已经死亡，最好在最短时间内放弃，来争取保护孕妇的时间。”里波信冷静地分析。
“不，再等会。”纲手固执地不放手。
“纲手，所有事情不会按照你的预期发展，你已经听了一段时间了，还是没有心跳，放弃吧。”里波信皱着眉说。
“给我闭嘴！”纲手怒吼道。
里波信愣了一下，这是纲手第一次吼他。倒不如说，他从穿越到现在，甚至是在之前的世界，都没被人这么吼过。更别说纲手是他的朋友。
行，你想的都对，我闭嘴。里波信有点赌气，皱着眉站到一边。
二十秒，之后不管怎样他都会把纲手拉开。
纲手的动作已经开始略微没有章法，很多地方被重复听了多次。里波信一边旁观一边在脑海中记忆。常规的位置纲手已经试过了，没有找到心跳……
“偏上。”里波信突然开口。
只有两个字，纲手直接听懂了里波信的意思，把听诊器的位置稍微靠上移。
‘咚，咚，咚，咚……’
“有了！有心跳，他还活着！”纲手惊喜地看向里波信。
“大概率是胎盘下移，问题不大，”里波信点头，“能保住胎儿，前提是治疗够快。产科在直走左拐，快。”
里波信站在原地，目送纲手和护士推着急救推车小跑。之后的事他就帮不上什么忙了。
这次是幸运女神站在了他们这边，下次就不一定了。如果纲手还是这么天真……算了，大蛇丸应该会管她的。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