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火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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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师兜，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和里波信，你会跟着谁？”
“……”药师兜沉默了。
“我劝你想好了再回答。”大蛇丸放开周围的杀气。
瞬息间，药师兜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无形的旋涡，冷汗顺着他的后背留了下来。他的汗毛倒竖，僵硬到不能动弹。他感觉自己现在已经被一条蟒蛇勒住了脖子，下一秒就要被大蛇丸杀死。
事实上，药师兜发现自己真的被勒住了。他现在双脚离地，一只苍白的手抓着他的喉咙，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本能地挣扎，可那只手纹丝不动。他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的。就算如此——
“我，会跟，老师。”他给出了最后的答案。里波信为了他死过一回，他当然也能为里波信赴死。里波信会替他照顾孤儿院的，他没什么好怕的。
‘咳咳，’预想中的窒息感并没有传来，药师兜被放到了地上，他捂着自己的喉咙咳嗽起来。
“那你就跟好他，药师兜，”大蛇丸轻描淡写地收回了手，“否则我不保证你的性命和孤儿院的人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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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师兜返回时碰到了里波信，他有些紧张，希望里波信不会发现他暗地里的动作。里波信虽然没提，但药师兜总有种他知道自己去找大蛇丸了的感觉。
里波信只问了药师兜一个问题：愿不愿意跟着他离开？
“我——”药师兜刚想回答，但里波信打断了他。
“别急着回答，兜，你都还没问我要去干什么，”里波信示意药师兜坐下，“我首先要去到火之国首都，找官员或者是商人谈个投资项目。你还记得石田中村吧，他专攻电磁波，那个项目跟他的成果有关。之后就是雨之国，那里有‘晓’，你应该听过，还有赏金猎人的总部，这个你可能没听过。”
“兜，你也许感觉到了，现在的和平不是真正的和平，只不过是暂时的休战罢了。各大忍村都在积蓄力量，忍者的力量，但是，他们做得方向错了。忍者的力量只是一时的，强大的忍者固然强大，但是他们太少了，我认为真正的力量不会掌握在平民手里，而不是忍者。只是现在还没显露出来而已。平民在战乱中还没找到适宜自己发展的机会，他们只差一个机会。”
“……不管怎么样，”药师兜笑了笑，“我是会跟着您的。”
“如果你下定决心了，就把这件事跟大蛇丸说吧，他不会拿你怎么样的，”里波信观察了下药师兜的神情，“哦，看来你已经说了。没关系，去和别人交接一下你手头的工作吧，别留下些烂摊子。给这里的主人省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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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师兜走后，里波信继续在脑海中构想和完善他的计划。
他要尝试改变这个世界的。就像他所说的，平民在这里一直被忍者压抑，各种一统治阶级和忍者为中心的制度无不抑制着他们的力量。现在忍界的科技已经有一定程度的发展了，比如忍校毕业的孩子已经可以照到彩色照片；石油化工也有一定发展，人造的各种纶已经出现；还有电力也差不多做到了普及。
可这里的政治和经济中心还是几个有名的城市和忍村，各个乡村还是完全的落后。能真正参与的平民的占比很小，就像各大忍村的重要会议从来不会有一个不是忍者的商人或者农民参加。他们缺一个机会，一个让平民获得权利的机会。
确实，里波信可能是错的，但，他想起旗木朔茂曾经对他说，希望他用自己的才能帮助更多的人；波风水门曾经对他说过，就算是失败，他也会拼尽全力去做。这些人都有这么高的觉悟，为什么他不可以？
至于黑绝，加藤纱跟他说只要碰到黑绝就可以，这个让他有些不理解。先放在后面，毕竟黑绝在后期才频繁出现。
还有木叶。木叶。每次念到这个词里波信总会想起很多。现在才过了一年，他当然可以回去，找个理由解释一下他的失踪，再想方设法把团藏搞下台，把他暗地里做的事都揭露出来……木叶中还有纲手，自来也，加藤断，水门和玖辛奈，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不是最佳时机。
根据原著，再过个五六年就又是战争了。这段短暂的和平弥足珍贵。他应该用这段时间做些别的……
里波信的视线为不可查地偏移了一下，他感知到角落里的一条小蛇离开了。他叹了口气，或许，他和大蛇丸，真的要成为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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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很早。”大蛇丸正把一个门上锁，他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没有回头。
“看来没打扰到你，”里波信说，直奔主题，“当时——你是因为人体实验才逃叛的吗。”
“部分原因，但你可以这么认为，”大蛇丸与里波信隔着一段距离对视，“我并没有破话不动木叶忍者的约定，当初我没有拿他们做非自愿的实验。但现在我不敢保证，毕竟这里的人太多了。”
“是，人太多了，甚至还有孩子。你——我不明白你怎么下得去手。”里波信想尽力保持自己的平静，但他的声音还是微微颤抖。
“就算不死在我手上，这些人也会死在别人手上，换一个死法而已。在我这里，他们的死会更有价值，为了真理而献身，总比在路边饿死冻死要强。”
“但他们是生命，甚至有些还是孩子，你最起码不应该伤害孩子。你想做的事带来的后果为什么要由这些孩子来承担。”
“活着的时间并不能作为一个人该生还是该死的理由，谁规定老的就该死，年轻的就该活着？哦对，自然是这么规定的。这就是为什么要抓紧时间。生命短暂，又异常脆弱，如果没有一些个体的牺牲，另一些个体是不能用有限的生命来达到真理的。这就是为什么这些人的死是有价值的。你明白我说的话。”
他说的没错，没人能证明他是错的，就像也没人能证明他是对的。
“理解但是不赞同，”里波信的眼里充满悲伤，“你在追求‘真理’，你自己的真理。是，你总是很执着，我也曾经很执着，但我现在认为，如果这个世界是一片森林，那所谓的‘真理’说不定只是其中一片树叶而已。它值得我们去追寻，但不值得我们去舍弃太多。”
“不，它值得。生老病死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像大海里的水一样多，而且进行得毫无目的毫无价值，它们一直都没有被合理利用，但我给了他们价值。”
“如果你真的认为那是‘价值’。”里波信抽出了苦无，摆开战斗的姿势。
“谁对谁错，这个问题是不会有答案的。”大蛇丸仿佛叹息了一声，抽出一把剑，草雉剑。
当谈话解决不了问题时，只能用另一种方法——战斗。
‘来吧。’里波信心中说，从侧面冲向大蛇丸。
‘钉’的一声，苦无和草雉剑向撞，在黑暗的地下中擦出星星火花。
风遁·打突破。大蛇丸单手结印，一道强风向里波信切过去，被侧身闪开。
趁着与里波信来开距离的间隙，大蛇丸继续结印。多重影分身之术。
两个一模一样的大蛇丸出现在里波信两侧。但这招对里波信已经起不到迷惑作用了，他能通过灵魂清晰地感知到哪个是本体。里波信没有理会影分身，直奔本体。
“呵，感知能力。”大蛇丸察觉到里波信识破了影分身，不慌不忙地闪过里波信的攻击，而影分身正在结印。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火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