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阶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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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人让大蛇丸并不意外，又有些意外。是志村团藏和猿飞日斩。
“大蛇丸，你在干什么？！”猿飞日斩见到一地的尸体，有忍者的，还有蛇的，一脸惊愕。
“大蛇丸，你是要叛村吗？”团藏装作惊讶地后一步质问道。
“如您所见，猿飞老师，”大蛇丸的语调十分平静，虽然他的状态并不好，他的一半的思维留在这里，另一半在不断回放里波信死去的样子，“我想您的判断没有错，是我杀了他们。”
“你竟敢袭击木叶忍者！”团藏厉声道，“不只是袭击木叶忍者，你还在做人体实验。”志村团藏特意忽略了‘用婴儿实验’这个词。没错，大蛇丸是进行人体实验了，但他用的实验体都不是婴儿，甚至不是本村忍者。
绑架婴儿做实验的是志村团藏，现在在玩文字游戏的也是志村团藏。可惜，没人能看出来。大蛇丸的心已经乱了，没时间会顾及这些。猿飞日斩已经老了，他看不出来。
“这就是你的牌吗，团藏，”大蛇丸说，平静到了异常的地步，他再也没有掩饰眼中的寒冷，因为他的内心现在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冷，就像当初他父母死去的时候。
“没有什么好否认的，我承认我在做人体实验，您会拿我怎么样？”
志村团藏在心中露出笑容，他再次成功了。
“大蛇丸……我对你很失望。”这些字眼仿佛是从猿飞日斩口中一个个嚼出来的。
“那么对不起了，猿飞老师，”大蛇丸微微顿了一下，“我不想对您出手，但是——”
大蛇丸突然没了话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双蛇瞳扫向志村团藏，让这位木叶长老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冷战。
“不如这样吧。”大蛇丸再次开口。
猿飞日斩半松了口气，是不是还有挽回的余地。
大蛇丸不知从哪里拿出了护额，他又从地下捡起了一只苦无——药师兜刺向里波信的那一把，然后他对着猿飞日斩笑了笑。他没有犹豫，用染血的苦无在他的木叶护额上画了笔直的一道刻痕，干净利落。
大蛇丸逃叛了。这种干净利落不像临时起意，甚至像是蓄谋已久。但真正了解他的会知道，这就是大蛇丸的果断。在他认为逃叛是他决定的时候，其余的都可以牺牲。那些留在木叶的羁绊，他的队友，他的弟子，他的老师，这些都会被留在他人生的上一个阶段，他会带着他认为正确的，开始新的一个阶段。
尽管，这个选择是冲动的。但他会后悔吗？不会。
“你……”猿飞日斩已经摆出战斗的姿势，说不出话来。
“再见了，猿飞老师。”大蛇说道，抓起地上里波信尸体的一只手。
他能相信这具尸体吗？里波信的尸体。大蛇丸触碰到药师兜，然后在里波信尸体的左臂输送查克拉——他猜得没错，就算已经死亡，刻在里波信身体中的咒印还能用。
大蛇丸在脑海中想象田之国边境的环境。在一次任务中他曾路过那里，那里势力混杂，是个利于隐藏的地方。
随后他们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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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飞日斩当然也看见了大蛇丸带着两个人消失。光线有些暗，再加上他本来不是感知类型的忍者，他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
按捺住自己去追的冲动，猿飞日斩知道自己就算去追也是追不上的。他在大蛇丸消失时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忍术波动，那种熟悉感几十年如一日般印在他的脑海中——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飞雷神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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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许多人得知这样一个消息——木叶三忍之一大蛇丸逃叛，木叶毒师里波信失踪。据说大蛇丸利用忍者进行人体实验，被发觉后叛村。而里波信失踪原因不明。尽管大多数人都认为他们是串通好了的。
猿飞日斩已经命人查封了那天志村团藏带他走进的地下室，而现在他又回到了那里。各种实验仪器早已被收走，资料也被保存或销毁，现在这里只剩下水泥铺的四壁，外加一些被固定在地上的用具。
人老了就是喜欢伤春悲秋。他凝视空荡荡的房间，无缘无故地感觉他再也见不到他的弟子了。猿飞日斩起初是愤怒的，愤怒过后，只剩下了苦涩。
他当初真的是，看错人了。
他本以为能够培养出一个天才，让大蛇丸成为木叶里的一颗大树，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大蛇丸的本性还是没有被他改变——对生命的漠然，对羁绊的厌弃，还有对他所谓的‘真理’的追求。
大蛇丸曾经跟他说，既然知识是无限的，而生命是有限的，那只能用永生学会所有的知识，然后才能达到真理。
这当然是一条偏执的路，猿飞日斩一口否定了大蛇丸，而大蛇丸之后便再也没有提过。猿飞日斩便以为大蛇丸已经放弃了，但没想到他被蒙在鼓里，直到他被志村团藏找到。原来他最给予期望的徒弟早早就开始了人体实验，利用初代火影的细胞试图实现永生，他甚至连婴儿都下得去手。
真的，从当初那个冷漠的眼神，还有那万里挑一的天赋，猿飞日斩就应该预测到现在发生的事情。
现在一切都太晚了，如果他们再次相见，大蛇丸不会是他的徒弟，只会是——木叶的s级叛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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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旗木宅。
“什么？咳咳……卡卡西，你再说一遍？”奈奈子差点把刚拿起的筷子碰到地上。
“母亲，是纲手大人告诉我的，她说大蛇丸逃叛，信哥哥失踪了。”面罩之下，卡卡西看不见表情。
“什么时候？”
“就在昨天。”
“逃叛……”奈奈子轻声地嘟囔了句，这个词给她一种不详的预感。她的直觉告诉她事情比看上去要严重。
但她没用几秒便控制住了焦虑不安的表情，露出一个笑容，她摸了摸卡卡西的头，“没事的，才过去一天，卡卡西这是在担心吗？这么沉不住气可不行，你可是个忍者啦。”
“我没有，我——我只是看纲手大人脸色不太好——还有，不要老是摸我的头啦，妈妈，我已经长大了。”卡卡西见到奈奈子的笑容，心中的石头落地了。他的母亲的笑容总是有一种魔力，能让一切的烦恼都从他的身上离开。
既然妈妈都这么说，那应该是没事吧。应该只是他自己多想了，但他总有种突兀的感觉，就像是他又回到了父亲自杀的那一夜。
他怀疑今天他会做噩梦。但不重要，他早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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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夜晚。旗木宅。
卡卡西从噩梦中惊醒，然后发现，他母亲的房间里没有人。母亲应该是离开了，瞒着他去做了些什么，应该跟大蛇丸逃叛，里波信失踪有关。
卡卡西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
为什么要瞒着他啊，母亲。当初父亲瞒住了我们两个，而你这次还是打算瞒着我。
***
第一天夜晚。千手族地。
已是深夜，可还有一盏灯亮着。灯下有两个女人正在交谈，一个年轻，一个年老。年轻的黄色头发，紧缩眉头；年老的黑色头发，焦急地问着什么。
“所以说，你和自来也都很确定，大蛇丸和小信谁也没有跟你们说些什么？”黑发的奈奈子问，忍不住咳了一声。
“是的，我们也一无所知，请您不要担心，不管是我还是自来也，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他们两个找到的。”
***
三个星期后。
“老师，对不起，我没有找到，”纲手风尘仆仆，“我去南面找了，甚至是鬼之国，都没有他们两个的踪迹。”
“我知道了，纲手，辛苦了。”猿飞日斩安慰道。
“自来也呢，他有消息吗？”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