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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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旗木朔茂把脱下鞋子，把刀立在门框后。
“呀，欢迎回家！”奈奈子欢快地说。
“朔茂叔好。”里波信正被奈奈子摁着织袜子，一脸痛不欲生。
“小信来了，”旗木朔茂有点幸灾乐祸又感同身受，点了点头，“走吧，到后院。”
“好！”里波信终于被朔茂从奈奈子的魔爪中解救出来，迫不及待地找朔茂指导他的体术，虽然每次都会被打得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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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吧。”旗木朔茂随意地在院中站着，让里波信进攻。
第一轮开始——
快速奔跑起来，里波信先是一记直拳，被旗木朔茂反手握住手腕。借着对方的力，里波信抬起左腿，身体离地，脚背朝向旗木朔茂头部进攻。
“不错的借力，”而旗木朔茂早有预料，仰头躲过里波信的左踢，借着手腕将里波信向身侧拽去，“但腾空容易丧失平衡。”
里波信在空中后翻，勉强落地。刚触及地面，他便向后退去，但还是被旗木朔茂的腿扫到，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再来。”里波信四肢接地爬起，一记勾拳。又被旗木朔茂仰头躲过。
“我进攻了。”旗木朔茂快速提醒，从侧面出拳，直奔里波信头顶，强迫他下蹲。
“蹲下之前要留意上方，”旗木朔茂并掌为手刀，从里波信头顶劈下。
“嘶——”里波信堪堪用双手挡住，这也让他失去抵挡其他攻击的机会。
“死亡一次。”旗木朔茂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右侧的盲区，一只苦无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里波信脖颈旁。
“加油哦，信！比上次多坚持了很长时间！”奈奈子在旁边看热闹。
旗木朔茂收起苦无，摸了摸着少年的头，“小信学得确实不错。”
“朔茂说的‘不错’就是很好的意思啦。”奈奈子插嘴。里波信不好意思地撇开视线。
他其实不是天赋好，也不是学得快，只不过每天把自己的睡觉时间向后推了两个小时用来训练体术罢了。刚开始每天困得要死，现在好多了。
“信，基本动作你练得差不多了，但有些动作的缺点你还不太熟悉。……这样吧，我找空列个单子给你，先让你大概有个印象。”
“那真是太感谢了。”
“没事，”旗木朔茂停顿片刻，“村子里最近不太平，信，平时最好小心点。”
“嗯。”
“再来？”
里波信再次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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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十五轮，里波信累的站不起来了，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体力方面是你的弱项，而且力量也不过关，”旗木朔茂毫不留情地评价，边说边背对着信蹲下，“好了，今天到此为止，我背你回去。”
“……”里波信熟练地用胳膊环住白发男人，累得一个字都不想说。
也许因为这是个小孩的身体，也许是因为忍者本身就偏强壮，他觉得旗木朔茂的后背很大，走得也很稳，让他回忆起小时候坐火车的时候……车厢轻微地在脚下晃动，像是一个人在有规律地呼吸，晃着晃着就睡着了。
“嘘——”旗木朔茂走进屋，朝奈奈子比划了个手势，示意她安静。
‘睡着了？’奈奈子用口型问。
‘是，他训练很刻苦。’旗木朔茂用口型回答，轻轻地把里波信放在榻榻米上。奈奈子拿出被子给少年盖好。
看少年睡好后，两人一起静悄悄地走了出去。
“朔茂，等哪天你问问小信吧。”奈奈子靠着朔茂开口，撒娇般拽了拽白发男人的胳膊。
“我感觉……我不太擅长这方面的事情，我大概……有点严肃？”旗木朔茂为难地挠头。
“自信点，把‘有点’去掉。”奈奈子打趣。
“这话是你跟小信学的吧。”旗木朔茂也笑了。
“说正经的，你比我合适，就因为我太不正经了，”奈奈子惆怅地叹气，“你没发现吗？小信已经开始依赖你了。比起我，他更尊敬你，更信任你，也更愿意听你的话。所以啊——朔茂，你就是这个任务的天选之子了。”
“可是……”
“没有可是，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旗木朔茂败下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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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连训练都能睡着！你穿越前熬的夜都白熬了吗？里波信对在旗木朔茂背上睡着的事耿耿于怀了好久，直到见到纲手。
“信……”纲手欲言又止。
“怎么了吗？那两个家伙没跟着你过来？”里波信给纲手倒了一杯水，问。
“我……”纲手深吸一口气，“有一个不好的消息。”
“嗯。”里波信慢慢地点头。村子里最近局势紧张，很多人都跟他暗示过这个。但……什么事能与纲手有关？
“信，大蛇丸……他的父母去世了。”纲手艰难地开口。
——大蛇丸的父母。
一口气梗在了里波信的喉咙里。
该死……他怎么没想到呢？他怎么就没问过大蛇丸呢？他明明清楚地记得剧情里大蛇丸的父母的死与木叶有关，他怎么就忘记问了呢？他怎么就下意识地以为大蛇丸的父母‘已经’死了呢？
以前的他或许可以一笑而过，但经过这两个月的相处，他做不到了。最开始他还在排斥大蛇丸这个反派人物，但当他和大蛇丸就着一个小细节争论不休，当他意识到或许大蛇丸是唯一一个能懂他在说什么的人的时候，这种隔阂便消失不见了。
大概就像是在欧洲碰到说中文的老外，这种惊喜是难以描述的。对于大多数人都毫无用处的数理化，是里波信穿越前陪了他将近大半生的东西，而现在，他只能找大蛇丸谈论这些，在其他人面前闭口不谈。
如果他在之前提醒了大蛇丸……是不是……
“拜托了，信，大蛇丸跟你关系很好，你能去安慰安慰他吗？”纲手问。
“当然，我很抱歉，纲手，”里波信拍了拍纲手的肩膀，“不过我相信大蛇丸，他不会轻易被打倒的。”
“我当然也相信大蛇丸，我们可是队友。”纲手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