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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高考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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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结束的这段时间是学生最放肆的一段时间,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玩手机,并且终于可以不用逼着自己看那些无趣的书了。
距离出成绩还要段时间,没人会真的每天提心吊胆的守到成绩出来那刻,现在玩爽了到时候有的是时间哭。
每个学校总有那么几个班喜欢集体把试卷从楼上丢下去,这是落安见过最大的一场“雪”。
在所有人都在感叹这场奇观的时候,江月白苦不堪言的怒吼道:“这群人疯了吧,艹!这周我们班值日”
但好在学校的老师通知,丢试卷的班级对学校进行一次大扫除。丢试卷的时候有多洒脱,捡试卷的时候就有多狼狈。一个个边捡边后悔,早知道就不丢试卷了。
大家在捡的时候还碰巧看见自班同学的卷子,虽然散落的时候看上去白茫茫的一片,但凑近一看,好家伙满江红。甚至有些人还聚集在一起议论某某卷子怎么怎么样,分享各自捡到的有趣的卷子。
现在大家更后悔了,这丢的是卷子吗?这丢的是人。
落安拉着江月白也加入了大型的捡试卷大队,江月白可不是自愿的,要不是因为落安答应事后请她吃冰淇淋,她才不愿意一起捡。但是回头一想,自己是不是太好收买了,一根冰淇淋自己就同意了。
江月白不懂,落安想要试卷为什么不直接找林戏要,非要满地找。
“学姐好巧啊”落安看见此时也在捡试卷的林戏,朝她打了个招呼。
江月白也附和了句,是好巧啊,特意跑这来能不遇见才怪,但这后半句话江月白只在心里说说。
落安一开口林戏就听出她微弱的鼻音外加嗓子有些哑,问道:“感冒了?”
没等落安解释江月白抢先回答:“前几天发烧了”
落安给江月白的后脚跟上去就是一脚,然后把江月白拉一边去,见林戏十分担忧连忙说道:“已经好了”
林戏伸手示意落安把捡到的试卷给自己:“给我吧,你去休息”
落安刚想拒绝,不知道哪来的一阵风刮来,虽然是夏天但是这风刮的落安一抖,没压住咳了出来。
林戏见状也不询问了,直接拿过落安手里的试卷,拉着落安走去了教室。
教室里比外面闷热,但林戏还是把电风扇关了,落安也不知道林戏什么时候接的热水,喝了后嗓子的确舒服了挺多。
落安也不说话,两个人就这样坐着,林戏想问什么但没开口,动了动喉咙,却没想到两个人同时开口了。
“你”“学姐”
“你先说吧”林戏直接把发话权丢给了落安。
落安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看了看桌上的试卷然后有些尴尬的说:“今天运气不怎么好,一张学姐的试卷都没捡到”
“我没有丢”
落安一听更尴尬了,丢试卷这事也不像林戏会做的事怎么自己就没想到呢,然后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怎么说又把话抛了回去:“学姐刚刚想说什么”
林戏正了正身子,看向了落安“你”字在喉咙里卡了半天才说出口:“你最近多喝点热水”
好直男的发言,林戏把自己无语到了,本想问你怎么突然生病了,为什么没和我说,但不知道为什么出口就变成了多喝热水。
落安没往那方面想,她想到的是这样的,学姐这是在关心我么,学姐主动关心了我了,好开心。
然后按捺住心里的喜悦,点了点头说好,刚想开口说什么,不知道江月白从哪冒出来了的。
“安安原来你们在这,我就说怎么一转眼你们怎么不见了”
林戏见江月白来了,起身准备离开:“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落安像是赖上了林戏一样忙跟上去:“学姐等等我,我和你一起”
留江月白一个人待在原地,果然是喜新厌旧的女人,不过没关系我可是中国好闺蜜,才不会计较这些,等一下!没关系个屁,说的好的冰淇淋呢?!
等江月白反应过来两个人已经走远了,江月白三步并做两步冲了出去。
江月白赶上的时候发现场面出现了三个人的局面,林戏边上站着一个年龄偏小的女孩,而落安站在她们对面,江月白觉的事情不妙。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成为第四人吧,二话不说上去就把落安拉自己身边来。
低声朝落安问道:“这不会就是学姐的女朋友吧”
然后恶狠狠的看向了林戏身边的女孩,仔细打量了一番,原来学姐喜欢这么小的,看样子像个小学生。
落安扯了扯江月白然后用沙哑的嗓音解释道:“那是学姐的妹妹”
江月白发现认错人了尴尬的说:“我就说嘛,学姐的女朋友怎么可能是个小学生”
林戏有些震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女朋友:“女朋友?”
林言的关注点就不一样了,她比较在意眼前这个也没比自己高多少的人居然说自己是小学生,气冲冲的指着江月白吼道:“你才是小学生,你全家都是小学生”
江月白没想到这小家伙看着挺乖,脾气那么大,但是自己不怕,她冲自己比她更冲。
落安见状这两个人凑一起怕是要打起来,马上拦住江月白:“学姐,我们先走了”
落安拉着江月白在人群里穿梭,江月白挣开落安的手喘着粗气,盯着落安看。
“那是学姐的妹妹,你别和她较劲”落安见江月白好像还在生气,完了,这回真把江大小姐惹生气了。
在落安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江月白深呼吸了一口,重重的吐了三个字:“冰、淇、淋”
落安明白了,原来她气的是这件事,果然江月白的脑子从来不会让自己失望,每次都让人出乎意料:“现在去买”
林言还有些恼怒,十分不能理解的问林戏:“姐,你怎么和这种人交朋友”
林戏眉头下压,有些不悦的反问道:“哪种人?”
林言一瞬间感觉气压有些低,强行笑着说:“那个落姐姐挺好的,就她那个朋友我不太喜欢”
“她同学性子直,你别放心里,谁让我们家言言长的那么年轻呢”
林言其实也什么气,就是不喜欢有人这样说自己,现在林戏这么一说完全没气了。
落安从头到尾把事情给江月白说了一遍,江月白似懂非懂的问了句:“所以那天那个女的是学姐妹妹?”
“嗯”落安点了点头,长时间的讲话让落安的嗓子哑的更厉害。
江月白以为落安是渴了,递过去一瓶冰水,但被落安推回来了。
现在正是下班时期,路上的行人和车辆也很多,此时的每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就是回家。
林戏一路上一直在想,在这个科技发达的时代,有时候感情是靠一根网线来联系的,但每个人都有着一份共同的感情,而它的归属就是家。
或许不是一定要有父母子女才算是家,有时候家只是一个归属,一个可以放下所有伪装和防备栖息的地方。
所以家是归属,归属也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