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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被某人偷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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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看看这一群人,有些为难:“这来往的人多,也就只剩三间房了,不知客官愿不愿意挤一挤?”
许邹望向南宫淮,南宫淮点点头。许邹道:“你且安排,送些被褥来。”说罢将银子递给小二。小二心领神会,立马就去准备了。
“萧公子,你便和我们家公子一间吧。”看萧辞细皮嫩肉,穿得干净也不好与他们这群粗汉一间,许邹安排道。
各自入住,小二将饭食摆上桌,萧辞和南宫淮两人坐下用餐,默契的谁都没有和对方搭话。
用完,萧辞就自顾自的躺上床也不去管对方如何。闭着眼睛躺了许久,可怎么也睡不着。
外面的灯火被熄灭,南宫淮并没有进来,萧辞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纠结了许久,最终下定决心下床擦药。两个都是男人,就算被看见也并没有什么。
萧辞轻轻掀开被子,借着月光,艰难的将药膏涂抹在红肿处。
南宫淮察觉到里面的动静,从打坐中停下,缓缓睁开眼,收敛声息,悄然走近。借着朦胧的月光看去,一双白皙小巧的双腿暴露在外,玉手在艰难地上着药。
视觉冲击力太强,南宫淮瞳孔巨震,热意刹时间从脖梗传至耳根,呼吸开始变重。南宫淮连忙狼狈逃窜,乱了分寸竟直接撞上了桌脚,发出不小的声音。
巨大的声响,吓得萧辞手中的药瓶滑落在地,滚了一圈。萧辞手忙脚乱地穿上亵裤。询问道:“怎么了?”
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应,萧辞只好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房间里只剩下萧辞自己一人。萧辞猜测对方是瞧见自己在上药了,“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他这算不算是搬回了一局?
萧辞不想管他,安心的回去睡了个回笼觉,天色渐亮,外面声音开始吵杂。
萧辞稍稍整理洗漱,从楼上走下来,仔细观察,萧辞的步伐中带了点别扭。许邹见人下来招乎萧辞坐下用早膳。
每个皆为习武之人,尤其是心思缜密的许邹心下一阵奇怪。
紧接着南宫淮也从楼上下来,气势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一样冷漠。安静坐下吃,吃得不慢,但举止透露出的尽是悠然高贵。
马被牵在客栈大树外,众人又准备出发。萧辞刚要上马,南宫淮就骑着马来到萧辞马边。
南宫淮向萧辞伸去手道:“手。”
萧辞不解看向其余人,其余人也是一脸茫然。萧辞又重复一遍南宫淮的话,以求证自己确实没听错。
“手……手?”
南宫淮一把抓住萧辞拉着马绳的手腕,跟拎兔子一样,直接拎上了马背。
萧辞侧坐着被南宫淮圈在怀里,萧辞挣扎着要下去。南宫淮尽可能不碰到对方,一夹马背,马蹄一登,跑出老远。
南宫淮的御马技术极好,不好走的山路在南宫淮的马背上却是如履平地。
虽说是如此,但这么快的速度,从马上摔下来也不是开玩笑的,萧辞最后索性放弃挣扎了。
许邹众人望着远处交叠疾驰的两个背影。意味深长的互相看了看,没说什么,一夹马背也陆续跟了上去。
风餐露宿了好几天,这期间萧辞也骑回了自己的马。
……
矢城城墙约有5米高,明明是晴朗的天气,城内却是一片压抑。
萧辞与十几人就此打算在城门分开,萧辞道:“各位保重,就此别过。”
许邹点头仍是一张微笑脸,道别:“萧公子保重。”
一路走来,大家都对自己很关照,萧辞纠结地看向南宫淮,试图提醒他道:“多加小心。”没有任何留恋,牵着马转身抬起脚就走。
一切就看他们的命了,萧辞没打算告诉这十几人,矢城内部早已经腐化,城主也被楚晋的人收买为其卖命。
这些都不是他这等平民百姓该掺合知晓的,明智之举就是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与众人分道扬镳的萧辞租了一间偏僻的小房子,刚到矢城一路奔波,实属劳累。
萧辞都好些天没有沐浴,准备好了水,扑通一声就跳了进去。
次日——
萧辞略整改了容貌,开始‘乱逛’,一手拿着用油纸包着的酸梅,一手随意地拿起一颗扔进嘴里,像极了有钱世家的纨绔小公子。
人流稀少的大街,三个污秽不堪穿着破烂的小乞丐蹲坐墙角,望有个好心人赏口吃的。
萧辞走到三人面前蹲下与之平视,又用手把油纸巴拉更开。酸甜的香味勾起三人的馋虫,三人直直地盯着萧辞手中的酸梅咽口水。
萧辞古惑道:“想吃吗?”
三人又咽了咽口水,两眼放光,诚实的点点头说:“想!”
听此,萧辞把手中的酸梅重新包好,又道:“想吃可以,但是要帮我找个人。”
三人想了想,点头同意这个交易。
萧辞通过看小说的模糊记忆摸索出原本月海成最据识别度的特点:指甲显黑紫色,左脚有些行动不便,腰间常年挂着个红色酒葫芦。
这些特征只是表像的,最让萧辞头痛的是不知道这老头会易容成谁,这是萧辞没有说年龄的原因,就算知道年龄也不一定找得到。
说完,萧辞大方地把酸梅给了他们,又抛了一定碎银,交代事成后另有报酬。
不怕这三个小孩找不到,就算他们不告诉别人,以他们的行径,引起其他乞丐来争功劳是时间的事。
萧辞一个人自然不能找遍整个矢城,若并非一人呢?这就难有定夺了。
逝去五天,找遍了整个矢城,没有一点月海成的踪影,仿若石沉大海惊不起一点波浪。
萧辞走在回去的路上,天已经隐隐有下雨的预兆,萧辞加快了脚步。
杂乱的脚步声从拐角处走近萧辞,最先进入萧辞视眼的是一身玄黑金衣的高挑男子,脸上带着让萧辞记忆犹深的面具。
萧辞心中暗自念叨:看来南宫淮发现了城主的不对劲。
萧辞从遮蔽物后走出,看向他们所去的方向。在原地站定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跟上去一探究竟。
南宫淮正被堵在胡同里,细腻的小雨飘了下来,打在南宫淮的羽翼上。
现在的他进退两难,需得尽快脱身,决不能被抓住。他已经杀了好几波人,再拖延时间下去,等整个矢城的卫兵被吸引来,恐怕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
一群卫兵手拿官刀将南宫淮团团围住,对其虎视眈眈。他们见识了这将军的功夫也不敢不要命的去送死,只想尽量托住这人等援兵前来支援,以多胜少。
“啊!”其中一名卫兵突兀的叫了这么一声,右腿的膝盖重重一跪。
又是好几个人中招,一群人逐渐乱了阵脚,慌忙醒悟:“小心!有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