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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一同下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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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着热气的稀饭上飘着几片青菜叶,萧辞点点头:“谢谢。”
“公子不必客气,这是每个人都有的。在下所见公子功夫了得,身手灵活多变。在下许邹,不知公子名讳?”青年谦逊有礼道。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萧辞本意不想与之扯上任何关系,但也不好说什么,只敷衍回答,道:“只不过是些不入流的三角猫功夫罢了,小人萧衍。”出门在外自然是不能用真名。
许邹赞许道:“很好听的名字。”
萧辞有意疏远:“过誉了。”
许邹是个识趣的,并没有过多纠缠,关心了几句,借说还有事要处理就离去了。
夜色已经晚了,下山难免危险重重,保不准有什么猛兽。许邹等人忙前忙后,将所有人都安顿入住休息。
萧辞被安排到了一间较靠山寨内部的房间,房间亮堂也干净。本就怀有身孕,萧辞一沾上枕头就睡着。
外面下着蒙蒙细雨,屋里的人睡得还算安稳,一夜无梦……至清晨。
萧辞被外面的叩门声吵醒,外面站着一个探头探脑的陌生青年,告知了萧辞准备下山的消息。萧辞整理好衣服,洗了把脸,带上面具,推门走了出去。
每个人手里被分到些干粮,一众人跟随南宫淮等人下山。萧辞走在最末尾,不知为何萧辞有种一旁安排保护他们后排的人对自己欲言又止的感觉。对方不开口,萧辞也更不会去问。
走在萧辞前面的是个小胖子,看年龄与萧辞这副身体年龄差不多大,衣服花得不行,身上衣料子也并非常人所能穿得起的,一个小斯模样的少年对其阿谀奉承。
一路上小胖子念叨个不停,总归就是抱怨了一路,对这干粮很是嫌弃:“呸!什么东西!难吃死了,干巴巴硬邦邦的一点味道没有!”一伸手扔了出去。
小斯连滚带爬的去捡起,吹了吹,放入怀中,弯腰给小胖子用手扇着风,试图让他消消气道:“哎呀,我的少爷哎,您可别闹了,等下山了咱再好好补上,你再坚持坚持。”小斯看得明白,救他们的这些人个个身强体壮,都是个练家子的,杀那山匪是一点不留情,他不敢去招惹。
自家少爷又是个养尊处优惯了的,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没受过这等苦。生怕他得罪了这些人,没一个好果子吃,回去了老爷保准怪他,少不了一顿罚。
身旁被安排保护他们这后边的青年脸色有些黑。将军好心救人,他们这些天的干粮都分了出去。还被如此嫌弃,真是应了那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对吵闹的小胖子气愤道:“安静!你有这力气说话,不如省着点儿力气走路。”
小胖子一听就不乐意了,看向青年:“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道我爷爷是谁吗?可是这前面五百里地的县令!”
萧辞默默看风景,表示自己是个局外人。这里的动静很快引起了前面人的注意,最前面的南宫淮问旁边的人:“怎么?”
一旁的青年将事情原由讲述了一遍,本是晴朗的天气,却似有冷气从南宫淮身上散发而出,南宫淮看向小胖子:“如若不想下山,那就绑起来挂树上,让他在山上自己呆着,自生自灭吧。”
小胖子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蛇盯住的死物,冷汗瞬间从背后流出,不敢再造次。
这一小小的插曲很快就过,像是一块石头砸入水中,引起的涟漪,随时间淡去。
走了将近三个时辰后,入县。
得救的人,带着家人前来感谢,南宫淮全部婉拒。人都走光后,南宫淮命人带着山匪余党去了县里的衙门……
既然人家都不需要感谢,萧辞自然不会贴上去刷存在感。到县里,萧辞又去添了些东西,买了匹不错的棕马,继续赶路。
上回走大路遇上了山匪,这回萧辞学聪明了点,选择走小路。
虽然萧辞不擅长骑马,但萧辞觉得马至少比自己走得快。天还早,萧辞就牵着马走,等到天气热了再骑马。
萧辞牵着马,后面一阵马蹄声疾驰而来。
萧辞好奇回头看去,领头人带着黑色的金边面具,周身气质不凡。比起上次,这次只有十来个人。南宫淮一旁的许邹也注意到了前面的人,有些意外。
萧辞觉得自己真是好奇心害死猫,早知道他就不回头了,心中默默祈祷对方看不见自己。
事实是看见了,许邹快一步驱马来到萧辞面前,轻笑道:“萧公子,没想到你我如此有缘,竟又见面了。不知萧公子是要去往何处?”
萧辞坦然承认:“我正要去矢城。”若是撒谎,相遇了到时是有口说不清,南宫淮这人又是个多疑的人,难免有其他猜忌。
许邹听此,脸色微变,疑惑劝道:“萧公子怕是不知这矢城现下危机四伏?萧公子还是回去吧。”
萧辞摇摇头,一脸坚决又无奈地随口胡诌道:“正是因为矢城动乱,我才必须去,我只有那么一个亲人了,我不能让他出事!”
萧辞眼中炽热的‘决心’让大家有些动容,他们个个都是有亲人的,且年轻血气方刚,现在不是在战斗,都比较随性,有几人纷纷说道:“既然如此,公子您不如让萧公子与我们一起同行?”
“对呀,萧公子身手不错,当时我们可都见识了。”
“……”
南宫淮打量了萧辞一番,没什么情绪的回了个字:“可。”
有免费的保镖不用白不用,萧辞又不是个傻的。
就这样,萧辞搭上了这躺顺风车,一路上这些人时不时拉着萧辞说上几句,热情非常。萧辞没想到自己的这个近身格斗术这么受欢迎,每个人眼中都是两眼冒光地向萧辞请教。
萧辞也不反感,这些人都是士兵,没心机,直来直去的。唯一让萧辞难受的是自己的屁股,长时间坐在马背上疾驰,反复硌得后腿内侧的肉痛得不行,萧辞敢肯定,红了一片,可能还脱皮了。
萧辞太高估了肖词身体的细皮嫩肉,作为一个大男人,他根本说不出口。于是乎萧辞成为了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一个例子。
一直撑到了傍晚,才停下,到来的客栈让萧辞如负重释,萧辞忍着不适下马,尽量让自己正常点。
许邹上前敲了敲门,一个睡眼轻松的店小二从里面把门打开,开门让他们进去,恭敬问道:“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许邹:“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