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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为期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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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期一周的志愿服务终于收尾，林楠他们和程帆告过别之后就定了机票回去。
飞机上，两人坐在一起。
“现在能告诉我那天晚上怎么回事了吗？”
江楚自认为对林楠十分了解，毕竟从小到大，两人一起长大，对方有任何事情都会十分清楚。
“什么呀？”林楠没听懂他说什么。
“炸鸡可乐。”
“那呀！”林楠明显怔了下，，随后她故作轻松的说:“就一个朋友说的，没有什么不开心不是炸鸡可乐能解决不了的。”
“哪个朋友？”看着林楠一脸轻松，江楚看向她，一双眼严肃而不容退让，他一定要听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林楠躲闪着江楚的眼神，并不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她不知道为什么一提到一个人就像触到他的逆鳞一样，明明他跟那人并无交集。
“秦露露”
“你还跟她联系。”江楚的语气立马变得凌厉起来。
“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对她有那么多偏见？”
林楠就知道会这样，她隐隐约约能猜测到，江楚真正有偏见的不是秦露露，而是与秦露露有关另一个人。
“你自己不知道吗？”
想到那件事，林楠语气一下子就软了，转过头像哄小孩一样说:“他也就比你大一岁，还能杀人放火吗？”
“你不了解他，凭什么这么说。”
江楚没有一丝退让。
“好了，不说了。”林楠看着江楚态度坚决，直接将毯子盖在自己头上，准备睡觉。
两人坐在一起，却各怀心事。
那是一个新的开始，中考过后，崇义已经面向城镇招生，林楠和江楚因为优异的成绩被分到励志班。随之出现在她身边的还有另一个女孩。
“你好，我是林楠，这次竞赛是我们俩一起参加。”
“你好，我叫秦露露。”女孩留着齐肩的短发，一双含笑的杏眸，给人一种安静而美好的感觉。
一次配合默契的比赛，让两个人成为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但很快，这份平静就被打破了。
“怎么，被冷落了？”陈东贱兮兮的走在江楚身旁，江楚手插着裤兜，目光始终盯着前面两个纤细的身影。
“嗯，我认为，李白呢，是极具有天赋的，杜甫，专业能力极强，诗文韵律好，苏轼，通透，觉悟，一个全才，但我无法理解他的一生。”
前面不断传来两个女孩的说笑声，偶尔两人还会因为说到一个点说，相视然后重重的点头。
“苏轼，一蓑烟雨任平生，这样的境界恐怕没几人能达到了吧！”
“其实这也说的通，在那个时代，这样的人太少，修建堤坝，治疗瘟疫只要你行你就来，浪客江湖有什么，时间足够。”林楠并肩和秦露露走着“现在行吗？想干那些你有证吗？”
两人一路上从风云翻滚的历史时期说到现实社会，从文人墨客说到他们自己，即感叹于时间的力量，又屈服于现实的摆布，只是，林楠根本没有资格来阐述现实的模样，她的侃侃而谈，就只是局外人摆出同情的面容，廉价又可笑。
“是啊！”秦露露微笑着回着林楠，一张脸明媚美好，眼中却透着淡淡的忧虑。
“好了，明天见！”
“明天见。”
一行人在公交站分开，江楚和陈东跟随林楠上了一辆公交车，三人坐在了公交车的最后一排，陈东在两人中间大大咧咧的坐着，一个人恨不得占两个位置。林楠看了一眼他，没好气的瞟着他:“陈东，能不能坐好。”
“哟，我还以为我和江楚在你面前是透明人呢？”陈东阴阳怪气的说着。
“呵，你们还好意思说，你说，你和江楚挡了我多少朋友缘，我多么乐善好施的一个人，没朋友，这不可笑吗？”说到这，林楠就急了，侧过身看向一旁的江楚。
显然，江楚暂时不想理会两人，这两人一旦对话，总会无厘头，莫名其妙将锅扣在自己头上。
“那没办法，谁让江楚万花丛中过，独恋你这一枝花呢？那些男孩女孩还怎么跟你玩？”
陈东朝他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江楚眼角抽动着，转过头似笑非笑看着两人，一脸看戏的模样，看两人还能胡诌诌出什么话出来。
正准备反驳的林楠撇到江楚的眼神，有些同情的看向陈东，随后无害的笑笑:“准备接招吧！小陈同学。”
听到这话，陈东便开始思索刚才那句话说的不到位，看还有没有补救得可能，补救不成，就转移话题。
“哈哈，那个....秦露露家住哪呀？”陈东此刻已经艰难的扯着嘴角，拼命的将话题转移。
“凤临小巷，听她提过。”
听到这个词，江楚滞了一分钟。
.......
另一边，秦露露拐进一个小巷，静谧昏暗的巷子里，偶尔跑过野猫，灯光忽闪，秦露露若无其事的走着，直到昏黄的灯将一群人的身影拉长，她才微顿了脚步，几秒后，她没在多想，加快脚步往前走，身后的脚步声骤然明显，少年的调笑声回荡在了巷子中，很快，一个微胖的男生挡住了她，男生一双眯眼，头抬得的老高，脖子上挂着一串银链子，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秦露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想要直接越过他。
在崇义中学有两号人，一批是教养极好的，又上进自律的。另一批是游手好闲，仗势欺人的。
高阳就属于第二种。
可能从小到大，就没有他不能越雷池的事情，所以开学仅一个月，他就把目光瞄准了能在一个月时间掀起风云的江楚。
江楚和林楠都是以一二名的成绩考上崇义的，无论是学校还是学生都有一定的重视程度。
很自然，目标瞄准了他们身边的秦露露。
“别着急走呀！跟我们大哥谈谈？”
“妹妹，时间还早，咱们聊聊。”身后传来一个调笑的声音，伴随着一群哄笑声。
秦露露暗暗的攥紧了书包系带，面上还是一副平静的模样。她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男生，男生个子极为高挑，面部削长，一副刻薄长相，再加上这嚣张的态度，俨然是欠揍，可偏偏，这人，权大势大，家大业大，没人敢揍。
“你想干什么？”
“听说你学习不错。”高阳用着自以为很拽的的表情，轻蔑的开口。
“那又怎样？”秦露露想尽早结束这场对话，可显然，高阳并不这样想。
在所有人眼里，高阳只不过是富家的一个纨绔子弟罢了，可在有些人眼里，他是毁人前途的纨绔子弟。
“在整个崇义，都是我说了算，所以你跟着我，我罩着你。”高阳凑近秦露露，一只手按上她的肩膀。
“我不需要，可以放我走了吧！”秦露露皱着眉，挣扎开那只手。
“什么？”高阳手中一空，有些不信面前瘦弱女孩说的话，坚定决绝。
“你还挺刚的呀！”
身后一群人面面相觑，没人敢吭声，高阳面色一沉，目光发狠的看向秦露露，一只手将她甩向一边的墙，顿时，肩膀的痛感让秦露露皱起了脸:“你这是欺凌，我可以报警的。”
“呵，明天我的作业会放在你的桌上，不想做的话，或许明天我们还会再见。”
说完高阳往外走，走了两步，突然转过头。“对了，归元庭是我爸投资的房地产。”
“你威胁我，我爸没教我为了一点点平静而示弱。”
秦露露的眸子中带着不同于这个年龄段的漠然，好似她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场面。
“呵！那咱们就等着瞧，看你能不能玩的过我。”
他说这话是带着笑意，带着狩猎者的笑容，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仿佛在嘲笑她到底有多渺小，在权利面前，有多不堪一击。
秦露露僵硬的站着，拼命的维护着自己的坚强，她嘴唇微张，有些发颤，眼眶发红。谁曾想，一个纨绔会算计。
后来，秦露露明白，有些人一出生就站的高高的，无情的碾碎别人的骨头。
秦露露无力的耸下肩，任由悲伤在长长的巷子里消磨，她往巷子深处走去，走在掉了漆的一扇铁门前，深吸了一口气，苍白的脸上扯起一抹笑容，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推开大门。
“妈，我回来了。”
“今天怎么这么晚。”一个穿着朴素，面容素净的中年女人正坐在院子中趁着灯光洗洗刷刷。
“奥！跟同学说了点事。爸还没回来吗？”
“他新接了活，上工着呢。”
“奥。”
“你可得好好学习了，爸爸妈妈挣钱不容易......”魏婷雪一如既往的教育着自己的女儿。只是这个妈妈，一边很有原则的教育着女儿不去贪图便宜，享嗟来之食，一边又对女儿灌输着家境贫寒，不给她抵挡诱惑的物质条件。
每当母亲说到这些话是，秦露露就觉得异常刺耳，前所未有的烦躁。
“我回房间写作业了。”
“不吃饭了？”
“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