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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温婉之下的锋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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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要开口门被推开,闯进来的女人气势汹汹,“那辆出租车上的就是你吧,出租车司机说要不是你一直催他说你赶时间他也不会开那么快,所以这责任你也得负,三十万,一分都不能少,你也出租车摊开,你出二十万,还有车没有保险,你也得负责。”女人话刚刚落下,后面又走进来两个男人,后面那位是出租车司机、一点擦伤硬是包扎得快宾天了似的,司机前面一个她也不认识。男人一进来就扯出来一抹假笑一张脸笑得活像一只沙皮。
苏瑾瑜冷冷地,“你谁?”
沙皮说话了,“我是XX连锁出租车公司的销售副经理,是这样据我们出租车司机所说是这位小姐不顾我们司机的劝阻强行超速,于这场事故也应该承担一些相应的责任,所以……”
“嗬,讹人讹到我这里来了。”苏瑾瑜站起来走近他们三个,于是三个人就开始后退,撞在正进门的一个护士身上被那个护士瞪了一眼。
“301姜西辰,跟我去骨科室打石膏!”小护士说完就往外走,苏瑾瑜转身把她抱起来跟着出去,病房里的三个赶紧跟上去,出来刚好遇到了小交警搬来的救兵,于是他们三个又赶紧跟了上去,司机拽着那只“沙皮副经理”犹犹豫豫被‘沙皮’瞪了回去。苏瑾瑜一直守着姜西辰打石膏,这个挨子弹都不喊疼的男人看着姜西辰打石膏红着眼睛不停地对医生说:“轻点儿”。姜西辰一直觉得自己挺娇气,现在觉得苏瑾瑜比她还娇气她自己,她转过头看他有些好笑。
苏瑾瑜抱着她出来没有几步就遇到了交警小队长和‘沙皮’几人。苏瑾瑜先开口,“西西你先进去睡一会儿,我去处理。”他把她抱进去给她盖好被子,姜西辰笑着从桌上拿过手机翻到一段录音然后递给他,他低头笑着夸她,“西西很聪明。”苏瑾瑜关上门出了病房……
录音打开,就听到一个冷冷清清的女声响起“师傅,我不赶时间的,您可以慢一些。”
“啊哈,天太热,人也有些燥。那边刚刚预定了一位客人……”顿时那个女人就不干了冲上去揪着‘沙皮’和出租车司机开始理论了。
苏瑾瑜转身下楼去给姜西辰办理出院手续,她不想住院,医生说可以出院但是要特别注意,家里不方便照顾就最好住院。苏瑾瑜都依着她了,他心里想着家里还要几条鱼可以炖汤给她补补……
这边姜西辰从病房床单下面拿出了几张纸,看了几秒然后撕得粉碎扔进垃圾箱,最后扔进去几张卫生纸将其覆盖……
苏瑾瑜带她出院时又遇到了‘沙皮’他们,应该是受到了处罚,像是两只霜打了的茄子。看见姜西辰‘沙皮’躲了一下,出租车司机一脸怨毒,苏瑾瑜往前冷冷一个眼神是硬的遇上了不要命的,他连连后退几步、缩了回去。
车子暂时开不了,苏瑾瑜打电话给张铭祯让他去处理,张铭祯正在和几个新来的陪酒女‘做游戏’,所以他直接打电话派人去处理了。
吃完饭苏瑾瑜给她按摩腿,她冷着脸抱着电脑写小说。电台那边她请了两个月病假,本来她想请一个月,但是苏瑾瑜皱着眉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至少得三个月,最后各退一步两个月,一时半会是出不了门了。她觉得和这家伙住一起后她脾气好了太多太多,她气她自己这么容易妥协,两个月,不就睡废了嘛。她不说话只冷着脸敲键盘,他挪过去试探着给她按摩,她躲、他就不厌其烦地抓回去。最终,她还是妥协了由着他了。
不一会儿,苏瑾瑜开口:“西西,要吃香蕉嘛?”
“有橘子吗?”
姜西辰写得入迷,下意识回答忘了自己还在生气。回答完又反应过来,她转头过去瞪他。就看到他眼里全是笑意,她伸脚去踹他,他怕伤者她,没躲、伸手抓住了她的小腿,然后笑着哄她,给她剥橘子。
脚伤了之后各种的不方便,幸好苏瑾瑜有耐心。苏瑾瑜基本都在姜西辰这边。张铭祯浪了好久突然发现:他居然已经一个月都和苏瑾瑜没有联系了,于是瞬间醒酒发了微信过去,“在吗???”
苏瑾瑜在菜市场收到了他的消息,看了一眼没搭理,买完菜在车上时他回过去,“尚在,干吗?”
张铭祯眼巴巴守着手机盯着苏瑾瑜的头像,消息一来他欣喜还是那熟悉的冷冰冰的语气又失望这祸害居然还活着,他以为这家伙殡天了呢。他隔着屏幕质问,“你怎么这么久没有联系我?你去哪儿了?”
苏瑾瑜把车停好,提着菜出了停车场然后回复,“?”
张铭祯,“……”心塞,他也觉得自己怨妇的调调不对劲,可是他就是觉得委屈。
该死的……
姜西辰脚已经好很多了,石膏也早就拆了,由于没办法运动,她的跑步计划也已经搁置了一个月了,光吃不运动她已经涨了好几斤肉肉了。她看着苏瑾瑜就觉得他是故意的,饭做那么好吃干嘛。所以对于今天晚饭后苏瑾瑜带她出来散步消食的举动,她甚是满意。姜西辰绕着御湖公园走了好几圈也没有停下的意思。苏瑾瑜怕她运动过量脚承受不了,想带她回去。她便抱住厅柱不撒手,没有半点儿平时的清冷淡漠。苏瑾瑜被她气笑了,最后他搀着她又绕湖走了一圈才回去。
姜西辰在家休息的第三十六天,电台副台长打来了电话,“西辰啊,伤好些了吗?台里想派人去看望一下你,给你带了些东西。”
“西辰感谢大家的关心与挂念,我已经好多了,大家都应该在忙就不麻烦了。”淡淡的声音不带感情,没有什么起伏,却又恪礼守仪,让人挑不出毛病。
“好多了那就好,那就好啊!那……西辰啊,你什么时候来上班啊,大家和听众都挺想你的。”语气里面带了些试探。
估计台里暂代人员出了问题,需要她回去。姜西辰试着施力踏了踏右脚,她浅浅地吐了口气,“副台,那我三天后回职。”
那边就长出了一口气,欣喜隔着电话传了过来,“好好好,西辰你赶快养伤哈,我们三天后见啊!我让你助理一会儿把工作交接资料给你传过去啊。”
“好的,我看一下做好规划后传回去。”
“好好好,你休息好啊,这个不急,那有事我们再联系啊。”
“好的,再见。”三秒后那边刚挂了电话,苏瑾瑜就提着果茶和龙虾进来了。
“西西,谁啊?”他一边把果茶的吸管插好递给她一边问她。
姜西辰斟酌一下还是决定告诉他,“瑾瑜,是电台那边,我想三天后回去上班。”
苏瑾瑜剥橘子的手一下就顿住了,他紧紧地盯住她,半晌开口问她、声音是从未见过的严肃,“你决定了还是在和我商量?”
她垂眸抿了抿嘴唇,刚要说话他就打断了她,“上下班我送你,不要剧烈运动,回家无论多晚都要来找我给你擦药。跑步继续搁置,骨头汤还得喝。”
她往后退了退身子,眉眼微抬,“你生气了?”
他无奈轻笑一声看着慵慵懒懒的女人,“坦而言之,确实有些,因为你对我失信了。可是也只气了那一瞬间就气不起来了,西西,我对你没办法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一边说一边把剥得干干净净的橘子递给她,然后去做饭。
晚饭是色泽诱人的红烧龙虾、香气四溢的豆腐牛骨汤和酸辣白菜,她拌着菜吃了小半碗米饭就去够汤勺。苏瑾瑜不动声色拨开汤勺给她又添了小半碗米饭,她眼珠子滴溜滴溜在碗和他之间转。
“西西,既然要工作了,暂时就不用减肥了,毕竟工作辛苦要保持精力,是不是。”这是个问句吗?肯定不是啊!
姜西辰咽了咽口水,认命地把筷子拿起来继续吃饭,苏瑾瑜一脸云淡风轻地给她剥虾。晚饭后,陈锦玉把这一个月的播报内容和这三天的交接资料给她发了过来。她看了看这一个月的主持内容基本和她的风格大致相同只不过好多细节不太相似。她准备明天早上做好三天后的播报内容、下午做好备份录播,今天把主题定下来。
除了苏瑾瑜的闯入,姜西辰的生活一切如常。姜西辰痊愈之后她就不让苏瑾瑜接送了,苏瑾瑜不放心,于是他们去了医院复查,情况不错。出院时苏瑾瑜看到了跟着一个女人进医院的张铭祯,张铭祯看起来没有受伤,倒是没有半点儿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是罕见的凝重认真。
晚饭后姜西辰还在修改电台播报内容,苏瑾瑜给她剥好了柚子放在她手边,然后准备出门,姜西辰看到了也没有去问,头也不抬,“注意安全,开车慢一点。”
苏瑾瑜正半蹲着穿鞋,闻言动作顿了一下,“好。”
熟稔的日常问答倒是莫名的人情烟火,悄悄地暖化了苏瑾瑜的眼角眉梢……
到了‘夜漫’,很难得张铭祯居然在而且清醒着。张铭祯斜靠着吧台里侧,看见‘好久不见’的苏瑾瑜进来,他痞痞地挑眉一笑端的是风流毓秀、恣肆不羁。
隔着一张桌子,张铭祯仔仔细细地端详着苏瑾瑜,眼神意味深长,看了好半天也不说话,后者利
索地开了一瓶酒,“怎么,看出一朵花来了?”
张铭祯拿过一杯酒摇晃着漂亮有力的手腕,一派闲散邪肆的模样不经意间就恍花了旁边女孩的眼。
“可不是?就看到一朵被滋润过度、眉眼含春、娇艳欲滴的美人蕉。”
苏瑾瑜喝了一口酒,凉凉地,“居然可以用三个词语了!”
“呵嗯,过奖过奖,不然你以为我就光喝酒捞钱了。不过话说你这货一个多月不见好像确实变好看了。嗯……对,好像变白了,皮肤白皙、面色红润,像是吸足了阴气!”张铭祯单手捏着酒杯,半瞌的眼里流转着精光。
苏瑾瑜挑眉一笑,“真的?白了很多?”听到这话他有几分欣慰了,没有白费他这段时间跟着姜西辰敷的面膜和时间。姜西辰的卧室门后贴了一张男明星的海报,每天早上醒来她第一眼就可以看到说是养眼。图中的男生皮肤透净、眉眼分明、唇红齿白趴在白色的床单上笑意盈盈,他不认得,但是她喜欢的不得了,说是什么“公子如玉、一笑倾城。”他嗤之以鼻,不就是皮肤白了点儿,他也行。
张铭祯见不得他这幅酸相,伸手给他添了满满的一杯酒,苏瑾瑜难得的好脾气便给面子地喝了。
“最近如果有事就说,别硬撑着,我不想还要医院通知我去领尸。”苏瑾瑜说得云淡风轻、没头没尾,张铭祯却瞬间心领神会。
“嗯,放心!不会和你客气。”玻璃杯的碰撞,散落在地上,清脆的声音碎了霓虹灯的柔光和夜晚的寒凉。最后两个人都喝了不少,张铭祯已经是不知今夕是何夕了,他抱着手机发呆,忽然哭忽然笑的,苏瑾瑜比他酒量好多了。苏瑾瑜拿了衣服准备回家,然后就看到几个眼神飘忽、神色暗昧的艳女围了过来,看了看毫无知觉的张铭祯,他按了按直跳的太阳穴,给人扯了起来。
他们是玩得野,苏瑾瑜在之前玩得最开、肆无忌惮,不过已经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后来在色欲方面他觉得没意思便金盆洗手了。张铭祯还在碰,不过张铭祯从来不碰身边的人。‘夜漫’该整顿了,都招了些什么人进来。苏瑾瑜把人扔在酒店,一路狂飙回家,时间已经不早了,他怕姜西辰担心。
到了门口,他拿出钥匙正要开门忽然又顿住了,他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衣服,酒气很大,她有洁癖。他想去找个地方洗漱一下可是已经很晚了,不去洗漱味道又大,他拧着线条分明的眉开始运转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不等他想明白,眼前的门忽然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他一怔,像是偷吃辣条、嘴巴没有擦干净被父母抓包的小孩儿,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