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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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轻掀开窗帘，窗帘一角拂过地上的布偶猫，又回到原处，房间内一时只有风声，有些静谧。
程牧山有点尴尬，布偶猫静静躺在地上就像在向程牧河控诉他的暴力，天知道他只是一时失手——力气用大了点……而已。
程牧河看着程牧山略显心虚的样子，挑了下眉，然后走上前捡起布偶猫，随手拍了拍，“你现在不喜欢它了？”
程牧山皱眉，看了眼程牧河，摇头，“没有啊。”
程牧河微笑，将布偶猫放在程牧山怀里，还拿起他的手，给他摆出一个环抱着布偶猫的姿势。
“抱稳了。”程牧河轻声提醒，满意地拍了拍程牧山环着布偶猫的手。
程牧山有点不自在，清了清喉咙，几不可察地点头。
程牧河走到床的另一边，拿起桌子上的杯子，递给了程牧山。
“喝点水。”
程牧山接过，看着程牧河，就着杯子抿了一口。
程牧河走到窗前，把窗户关上，一边关一边问：“能识别出谁的信息素？”
程牧山没有防备，突然被问到这个问题，被口里的水呛了一下，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是隔壁那个女孩吗？”程牧河一脸了然地看着程牧山，“陆宇川领养的那个？”
程牧山抿唇，摇头不语。
程牧河漫不经心地笑了，上前把程牧山的被子拉好，掖好被边，“我知道了，放心好了。”
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程牧山着急地喊住程牧河，“你知道什么了……怎么走了？”
程牧河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一句话——好好休息。
程牧山颇觉疑惑，这是代沟吗……还是程牧河已经知道了？
程牧山思索片刻，没有得出答案，只能归结于程牧河确实跟他代沟挺深的，然后一口气将水杯里的水喝完。
水杯被放在床头柜上，程牧山掀开被子，走向浴室，一身臭汗，得洗洗了。
“怎么样了？问出来了吗？”陈凛问，实在好奇，因为程牧山这种突然能识别信息素的例子太少了，还不知道是能识别一个还是多个……
程牧河摇头，笑着问刘叔，“陆家那个，是个Omega？”
刘叔点头，“周舟小姐是Omega，跟小程先生同岁。”
程牧河笑了笑，没说什么，只吩咐刘叔：“去拿些水果给她送过去。”
刘叔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去厨房将水果洗好，切干净，然后端出来。
程牧河和陈凛跟在刘叔后面，三人一起经过两栋别墅间的小道，到达陆宇川的别墅。
秦淑娟看见刘叔，刚扬起微笑，就看到刘叔后面跟着的程牧河和陈凛。
对于程牧河，秦淑娟是认识的，但陈凛秦淑娟就不认识了，所以一时有点疑惑。
“秦女士，这是小程先生的哥哥，这是他的家庭医生。”刘叔微笑着做介绍。
秦淑娟了然，笑着点头，随即疑惑，“那……是周舟小姐有东西落在那边了吗？”
刘叔笑着摇头，解释道：“关于小程先生，我们有点疑惑想跟周舟小姐了解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
秦淑娟皱眉，然后摆出一个客套的笑容，“周舟小姐刚刚有点受到程先生的信息素的影响，现在在房间休息，不是很方便。”
刘叔迟疑，看向程牧河。
程牧河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然后拿过刘叔端着的水果盒，递给秦淑娟，“既然如此，那我们下次再来吧，这个水果就当补偿，麻烦你转交给周舟吧。”
秦淑娟有点摸不着头脑，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这个是给周舟的，不是给她的，所以她帮周舟收下了。
“……谢谢了，不用这么客气的。”秦淑娟道谢。
程牧河微笑，然后向秦淑娟告辞，“那我们先回去了。”
程家别墅客厅内，程牧河和陈凛坐在沙发上。
“你打算怎么做？”陈凛问，实在有点怕程牧河简单粗暴把周舟带过去给程牧山标记了。
程牧河微笑，“现在只需要Omega的血液标本就行？”
陈凛点头，有点懵，不知道程牧河问这个干嘛，该不会真的……
“你不会要伤害周舟吧？”
程牧河挑了挑眉毛，看着陈凛，“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可是守法的好公民。”
“……”陈凛被程牧河的自夸恶心到了。
“就牧山现在这个情况，血液标本出来，抑制剂什么时候可以研制完成？”
“下一次易感期来临之前应该可以制成，但副作用未知。而且抑制剂只能抑制，使用抑制剂频繁的话，也会像这次一样抑制剂效用慢慢减弱，直至没用。”
“副作用……除了这个方法呢，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能让牧山好受一点？”
陈凛沉吟，开口道：“除了抑制剂，那只有两个方法，一个是让牧山对能识别到的Omega进行标记，临时标记或者彻底标记，但之后的易感期估计抑制剂就会失去作用，即使是用血液标本制成的抑制剂也会没用，如果是这样的话，牧山的暴动会更加可怕，而且还会精神错乱，直到死亡。”
程牧河皱眉，“另外一种方法呢？”
“另外一种就是使用人工合成信息素的方法，把能识别出的信息素利用合成技术，之后转接到另外一个Omega身上，但是这种方法有违伦理，现在是……被限制的……而且也有很大的技术壁垒。”
“我记得……你之前博士时候的导师，就是研究这个方向的？”
陈凛点头，迟疑了一下，又补充道：“人工合成的成功率很低，而且需要从周舟的腺体里取出一部分组织，这个就不是血液标本能解决的事情了。现在看来，很难成功的。”
程牧河叹息，“有没有可能，会出现第二个能让牧山识别出来的信息素？”
陈凛摇头，“理论上是不可能的，现有的医学资料记载，我们Omega和Alpha的错乱，后果也未可知，但并不乐观。”
陈凛一番话下来，客厅里一时有些寂静，程牧河苦笑，为程牧山这病。
“还是尽快取得血液标本吧，乐观点想，现在先用抑制剂，等过几年，或者牧山可以抱得美人归呢？”陈凛笑着说。
程牧河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我想想办法吧，取血有什么注意事项吗？”
陈凛思索了一下，然后说：“最好是到我们医院来吧，这样过程比较安全。”
程牧河应下。
陈凛看看时间，下午还得回去医院值班，于是跟程牧河告辞。
临走之前老调重弹，跟程牧河重申了一些程牧山现在注意事项，然后就离开了。
程牧河看了看手机，调出陆宇川的电话。
“你好。”
“宇川，我是牧河。”程牧河走到餐桌前坐下。
“哦，是牧河啊，怎么了？”陆宇川恍然。
刘叔从厨房端出一盘菜，放到餐桌上，示意程牧河可以品用。
程牧河点点头，示意知道了，然后回答陆宇川的问题，“哦，是这样的，我家牧山今天突然易感期，刚刚检查了一下，好像是被Omega信息素影响的，现在他的易感期表现有点异常，我问了这边的管家，说是这些天接触比较密切的是你家周舟，能跟你借一下周舟吗？”
陆宇川皱眉，站起身，向闵昕容指了指耳边的手机，又指了指门口。示意有比较重要的电话，需要出去接，然后走向包厢门口。
闵昕容的母亲沉下脸，怒视着闵昕容质问：“他怎么回事？吃顿饭而已，不能好好吃，非要出去接电话！”
闵昕容微笑着给闵母夹了个菜，“妈，吃菜啊。”然后才悠悠然解释：“公司有点急事，体谅一下。”
闵母撇着嘴，嘀咕道：“这是要谈个几十亿的生意？连跟未婚妻父母吃饭都这么敷衍……”
“妈，哪儿敷衍了，您看看满桌子的菜……”闵昕容放下筷子，“再说了，以后今天刚登记好的那套房子，以后还得他供出来呢，别鸡蛋里挑骨头了！”
闵父见状，讨好地笑着，伸手偷偷拉了拉闵母，“今天是好事、喜事，别生气了！一家人——和和气气最重要。”
闵母这才消停了点。
陆宇川走到走廊尽头，看着窗户外的景色，开口道：“什么意思？要周舟去干嘛？”
程牧河轻笑，解释道：“你放松点，宇川啊，我的意思是带周舟去医院抽个血，检查一下，看看牧山这次易感期表现异常根源是不是在她，是的话我们好对症下药。”
陆宇川拧眉，否认道：“不可能的！周舟还没到发情期，而且每天都有贴阻隔贴，防范措施做得很好的。”
程牧河轻叹了一口气，“宇川，我的意思是，还是要检查一下比较好。万一周舟跟牧山一样是被别人影响的呢？刚刚过去你那边，管家说周舟好像也有点不舒服，在房间里休息。”
陆宇川迟疑，有点不是很坚定了。刚刚那么坚决地否认，是因为他能确认周舟的信息素对程牧山没有那么大影响——之前开始请程牧山给周舟补习，陆宇川还好几次突击，看他们没有别的举动或者信息素互相影响，才答应周舟把补习地点改为程家的别墅。而且周舟一向对阻隔贴换的勤，保护措施也做得很好。
但是——
昨晚吃完饭，他们两个很晚才回去别墅，会不会是那段时间被人做了什么手脚……
“宇川，刚刚我们的家庭医生是说，不排除他们会被人动了什么手脚，昨晚牧山好像是跟你一起吃饭的，可能是食物有问题也不一定……要我说，还是检查一下比较稳妥。”
程牧河摆出苦口婆心的样子，又说：“刚刚牧山已经抽完血了，医生的意思是，去医院抽血会比较安全，而且当场出结果，也比较及时，你看呢？”
陆宇川沉吟了一会，点点头，然后跟程牧河约了个时间，“等会我带周舟过去。”
程牧河微笑，“医院地址我短信给你吧，跟牧山的家庭医生是同一个，私人医院，保密性比较强，牧山的血液样本也拿过去了，到时候可以对比一下两人的血液结果。”
陆宇川点头，同意了程牧河的提议：“嗯。”
“那先这样吧，不打扰你用餐了。”程牧河满意地说。
“好。”陆宇川挂断电话，若有所思地回去包厢。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