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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突如其来的生活,无法左右的人生 夜晚苏夏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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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苏夏老爸与韩笑笑妈准备睡觉,笑笑妈欲言又止:---
老苏,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说?
一家人,有什么遮遮掩掩的?
苏夏这孩子不会排斥我和笑笑吧?
不会的,我们两家多少年了,处的跟一家人是的,笑笑和苏夏又是好闺蜜,发小,跟亲姐妹一样,你不要多想。
老苏,你知道,后妈难当---。
苏夏给你耍脸子了?
那倒没有,我真的害怕自己做不好,每天诚惶诚恐的,生怕惹怒苏夏!
你还是拿她当外人,就把她当做自己的女儿,有缺点,该说就说,不听话该打就打,该骂就骂,孩子就得管教---
如果是笑笑,我打,我骂没什么,只是苏夏刚刚失去母亲,我这个当继母的,忽然就进了家门,孩子思想没有准备,所以,有时排斥我,也是在所难免的。
老韩,我把苏夏交给你了,你一定给我管教好。
这个年龄的孩子,很容易学坏呀!
你替我管着,我放心。
你别生我气就好。
怎么会,苏夏交给你了。
有你这句话就好。
晚上下了班,师荷回到了办公室,今天周六,她打算回家与母亲一起过周末。
忽然发现自己的风衣口袋里,有一个信封,心想着:---
又是那个捣蛋鬼干的?
打开信封,不禁吓了一跳:---
师老师,还记得上小学三年级时,你的小同桌吗?
那个胖乎乎的小胖墩。
还记得你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吗?
因为你的那些话,他的家庭也发生了变故,那个小男孩的家散了。
他跟着母亲去了外地。
师老师,夜深人静的时候,你是否记得他,你的小同桌?
你想过吗?
他过得好不好,他现在在哪里?
他脸上那道伤疤,长成什么样了?
那个小同桌,过得好不好?
告诉我---师老师?
苏夏吓得双手颤抖,信掉在地上。
这么多年了,他怎么还阴魂不散?
是他本人,还是别人写的这封信?
她算算时间,信上提到的那个人,应该也上大学了吧,除非跳级降级。
学生是不可能的,因为年龄上不可能。
会是谁?
想着想着陷入沉思:---
哪一年上小学三年级,她的同桌,是个胖墩墩的小男生,她记得一次她正在削铅笔,那个男生不停地挑衅她,忍无可忍,两人打了起来,她不小心,用刀划伤了小男孩的脸,一道血淋淋的刀痕,横惯了她同桌的脸。
立刻血流满脸的小男孩,被送到了医院,父母双亲赔光了家里的积蓄,求爷爷告奶奶才算完事。
她清楚的记得,父母带着她去医院,看望那个小男孩,她站在地上给小男孩行了个礼,说了对不起,请原谅。
这件事过后,父母常常吵架,再后来父母就离婚了,父亲去了外地。
师荷家也搬了住的地方,师荷换了学校。
后来听同学说,那个男孩,家也搬去了外地,从此音信皆无。
师荷的内心里,却留下了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
她永远不会忘记,脸上缠着绷带的小男孩。
这段伤心的往事,她不愿提,也不愿想,她想彻底忘记,却偏偏被人翻出来。
这个知情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到底要干什么?
写信要挟我,不会只是提醒我吧?
师荷把信锁进自己的抽屉里。
陷入了沉思。
苏夏与韩笑笑回到了家,笑笑妈,她的继母韩姨,告诉她一个爆炸性的新闻。
笑笑和苏夏,我和你苏叔叔商量好了,我们虽然是后组合家庭,怎么也得有个仪式,不像年轻人那样大操大办,也得有个简单的仪式,把亲朋好友找过来,吃顿饭,告诉大家,我们是认真的,
我们是一家人了。
所以,我们打算半个月后---。
苏夏老爸接过话茬,说:---
我的主意,你韩姨一个人生活这么多年,为了你们两个孩子,我们两个家庭走到了一起,怎么也不能,不明不白的在一起,我得给你韩姨一个交代,也想得到亲朋好友的祝福。
所以,半个月后,星期天,我们简单的定了几桌!
举办个仪式!
苏夏心一沉,脱口而出:---
妈妈才走不到三个月,爸爸,这么办不好吧?
这也是你妈妈的心愿。
---。
苏夏还想说什么。
韩笑笑嚷着:---
我同意,我没意见!
太好了!
苏夏木然着。
眼里噙了一汪流不下来的眼泪。
内心煎熬着:---
妈,你尸骨未寒,爸爸要娶韩姨了!
妈,女儿接受不了。
妈,女儿好想你!
韩姨,爸---
等等,妈烧过百天后,你们再办婚礼可以吗?
韩笑笑妈变了脸色,说:---
老苏,苏夏不同意,我们就往后推推再说吧!
苏夏爸脸色难看的说:---
你说什么时候办?
苏夏轻声道:---
妈烧过白天,正好是元旦,到那时候再办不行吗?
苏夏爸低头沉思片刻。
好吧!
也是,你妈妈烧完百天,就这么定了。
那就元旦吧!
背地里韩笑笑娘两很生气。
韩笑笑一张漂亮的脸蛋扭曲着:---
妈,苏叔叔很听苏夏的话,婚礼这么大的事情,她说推迟就推迟,以后,结了婚,我们还得看着她脸色过日子,妈,我咽不下这口气。
哼,谁看谁脸色,还不知道呐!
妈---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走着瞧---。
说话的同时,一道闪电划过笑笑妈的内心。
大雪小雪飘了几场后,道路两旁堆着厚厚的积雪,黑色的柏油路面,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显眼,像一道黑色的丝带,笔直的铺向远方。
路旁的老树在北风里瑟缩着,像一个个受伤的小孩,彼此间保持一定的距离,孤独的站着。
苏夏骑车走在上学的路上。
她感到自己的生活糟透了,慈祥的母亲说走就走了,没有商量,更没有心里准备,父亲突然宣布自己要和韩姨结婚,笑笑成了自己的妹妹,自己的三口之家,一下子变成了两口,自己还没有从失去母亲的悲伤中走出,家里就挤进了两口人,自己除了被动地接受,还能怎样?
她感到悲伤无助。
嗤!的一声急刹车!
你他吗有病呀?
不想活了?
怎么骑的车子?
苏夏还没有反应过来,被冬月白拉下了车子,紧紧搂在怀里,两人躲到路边。
咔嚓---嗤---
车子轮胎被压弯了。
哎,你车开快了!
停下来---
冬月白喊着,对方的车子早已开走了,苏夏拉住他说:---
我---走神了---
韩笑笑一言不发。
冷冷的看着苏夏。
元旦放假那天。
早上三点,一夜未睡的苏夏,被韩笑笑叫起:---
苏夏---起床---我妈和苏叔叔今天举办婚礼,你忘了?
懵懵懂懂睡眼惺忪的她,只好爬起!
洗漱完毕,客厅里早已挤满了人。
化妆师正在为韩姨盘头,父亲给买的四金,整齐的摆放在茶几上,穿戴整齐的男女,忙忙碌碌着。
苏夏看着床上韩笑笑的被子,占据了双人床的三分之二,自己被挤到床边,每晚要被踢醒好几次,再看看被粉刷一新的房子,母亲生前的所有物品,早已被烧光,仿佛母亲没在这里生活过,
这个家突然变得那么陌生。
自己每天被韩笑笑和韩姨呼来唤去的:苏夏---刷碗了---。
苏夏---洗衣服了---
苏夏---帮韩姨干活了!
苏夏泪水簌簌流下。
她偷偷地擦干了眼泪。
苏夏过来!
看看韩姨今天好看吗?
韩笑笑推了苏夏一把说:---
我妈叫你呐---
苏夏看着韩姨,眼角淡淡的鱼尾纹,一张椭圆脸,依然风韵犹存,美丽且漂亮,心想:
要是妈妈该多好。
木然的点头:---
好看,韩姨一直很漂亮的。
好看,好看。
韩笑笑看着满屋子的人,在她耳边小声说:---
我妈和你爸结婚,你不高兴?
苏夏依旧木木的,沉浸在往事的回忆里。
没有表情,机械的说:---
高兴,高兴!
好看,好看!
身边一个长辈叹息声,句句入了苏夏的耳朵:---
哎,难为这孩子,几个月面临这么多变故,可怜的孩子。
苏夏不知道自己怎样坐车来的酒店,也不知道自己在忙些什么,看别人干什么她就干什么,无目的地的忙着。
她穿着和韩笑笑一模一样的白色西服,韩笑笑的合体合身,仿佛量身剪裁的,而苏夏比韩笑笑矮半头,显得又肥又大,仿佛小孩穿了件大人衣服。
显然两件,都是按着韩笑笑尺寸做的。
人们的议论声,嗡嗡嘤嘤,传进了苏夏的耳鼓:---
这两个孩子,高个子的长得真漂亮---
那是老韩的孩子。
妈长得漂亮,女儿随妈!
冬月白看着苏夏麻木的样子,他知道,苏夏内心一定很难过,她还没有做好接受世事的准备,就已经身临其中了。
苏夏看到了站在不远处,角落里的冬月白和花照泉,没有表情的向他们摆着手。
韩笑笑跑过去,热情的拉着冬月白的手就坐,
高兴的话滔滔不绝。
冬月白看着苏夏,他心想:---
苏夏此刻该多难受,大人们做着他们的事情,说着他们想说的话,谁在乎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子,内心的承受和压力。
苏夏,你个可怜虫,名副其实的灰姑娘。
你此刻心如刀绞。
我该怎样帮助你?
他恨自己,为什么不快快长大,变得强大,拯救眼前这个可怜的,卖火材的小女孩!
他凤眸紧蹙,双手捏的咯嘣咯嘣直响,自语:---
我该怎么帮你苏夏?
我好没本事呀!
他突然大喊:---
我为什么不是佐罗,为什么不是蜘蛛侠?
哎,这孩子说什么呐?
谁知道了!
花照泉在他耳边小声说:---
兄弟,注意点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