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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她妈妈找了新男友,据说很有钱 晚放学了。 ...

  •   晚放的铃声,如同一道赦免令。
      同学们好比久困笼子里,一旦放飞的小鸟,叽叽喳喳的飞出教室,苏夏漫无边际的走着。
      不知不不觉,来到学校操场上的一块空地上,背靠着一棵大树,一个人看着天空发呆。
      父母的事情让她难过伤心,从小到大自己夹着尾巴长大,刚懂事的她,从父亲的眼神里,就知道他喜欢男孩,可是自己投错了胎,生了个女儿身,深感对不住父母双亲,成长的路上,她努力自尊自强就为的是,不给父母以至于身边的人,添些许的麻烦。
      回家做家务,上学努力读书,一个孩子分内的事,她做的无可挑剔,学霸,爸妈宝,师宝,校宝。
      一路向上,她不敢向生活奢求太多,不敢向父母要衣服,不敢向父母要钱,除非万不得已买书,买学习用品。
      她甚至没用过化妆品。
      像笑笑哪样漂亮的衣服,她想都不敢想,她只想把自身的能量发挥到极致,她不愿麻烦任何人。
      然而,为了救笑笑,她惹上了类猿人冬月白这个野兽,甩又甩不掉,只好认命了。
      原来只知道大人生活不易,现在终于明白了,孩子们生活也不易,成长绝不是一帆风顺的,好好的家庭说散就散了,本来没有得到多少父爱的自己,连这点点的父爱,也要被另一个女人抢走,还有妈妈一向身体不好,久病缠身,如今失去了父亲,她岂不是雪上加霜?
      祸不单行福不双至,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冬月白这个鬼,天天欺负自己。
      想着想着,她的眼泪簌簌的流下。
      有烦心事?
      她回头---
      花照泉你怎么没回家?
      跟着你来的?
      是大人们的事?
      苏夏抽噎着:---
      我爸爸---在外面有人了---
      他不要我和妈妈了!
      花照泉富有弹性的男中音,低低的在她耳边回荡着:---
      大人们的事情---我们能怎样?
      就好比这天要下雪,我们无能为力。
      我们什么也不能做?
      我何尝不和你一样?
      我爸爸妈妈早就离婚了,我跟着妈妈。
      如果你想挽救家庭,你可以和你父亲谈谈。
      ---
      我妈那么努力的哀求他,都没有用!
      有磁性的声音再次劝说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冬月白正在朝这里走来。
      苏夏听到脚步声,冬月白早已坐在了他身边。
      还不回家?
      路上不安全的。
      苏夏擦干眼泪,三人向校外走去。
      冬月白和花照泉将苏夏送回家后,回来的路上遇到了韩笑笑,她正从一个品牌服装店走出,手里拎的大包小裹,那张漂亮的脸,如同盛开的小花,笑的灿烂无比。
      花照泉摇头:---
      初中生来这样的大牌服装店,买这么多衣服,她家很有钱吗?
      冬月白冷笑道:---
      怕是花别人的钱吧!
      她妈妈的新男友,据说很有钱。
      冬月白凤眉深锁:---
      我们---是不是---该为小豆子---做点什么?
      我们能做什么?
      教训教训她老爸!
      花照泉目光深邃,看向远方:---
      出出气?
      不然我们能干什么?
      冬月白生气地接着说:---
      我最恨这样不正经的家长了。
      两人点头,算是达成共识。
      距离与班任比武,还有十天了,冬月白每天习武到深夜。
      白天上课,看到苏夏忧伤的神情,那双好看的杏眸微微蹙着,瘦削的脸上更显苍白。
      他对花照泉说:---
      我们得帮小豆子做点什么!
      兄弟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们能做什么?两人耳语了几句。
      兄弟,算我一个。
      两人回头,不约而同的喊道:---
      班长---
      苏夏老爸!
      苏夏爸志满意得的走出,虽然人到中年,有些油腻腻,人还很精神,神采奕奕。
      他的女助理,一个三十来岁的绝对美女。
      中等的身材,看不出哪里特别出色,但是五官及胳臂腿组合在一起,人就显得精致了。
      就是这小女子,勾引苏夏老爸吧?
      照泉,那晚我们在公园看到的,是不是这女厮?
      花照泉点头:好像!那晚天黑,看不太清。
      班长黝黑的脸,精致的五官,眉头深锁显得有些老成持重。
      嚷着:替苏夏收拾这小三。
      冬月白第一次看到苏夏的老爸,心想这蹄子风流倜傥,也算一表人才。
      这小女子也算是漂亮妞,干什么勾引有家的老男人?
      花照泉回头看两人说:---
      别搞错了,千万别闹出什么乱子来!
      搞笑学着别里科夫的口吻打趣地说。
      班长肯定地摇摇头,没错就是这对狗男女。
      冬月白一摆手,三人围在一起,嘀嘀咕咕了一阵子后,排成个“一”字,向着苏夏爸的女助理包围过来。
      冬月白凤眸圆睁,示意三人向前。
      然后说:---
      哎,助理姐姐,你长得虽然不是国色天香,却也是,一大把美貌,为何做小三,
      活活拆散别人的家庭?
      对呀,班长也生气地说:---
      大姐,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你不应该为,不该为之事呀!
      花照泉一向温婉含蓄,气愤至极也不忘记君子风度。
      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洋溢着谦和斯文的笑:---
      姐姐,你这么漂亮喜欢你的男生,一定会很多,何必为一个不值得的男人,耗费感情那?
      女助理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们说什么哪?
      我不明白,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砰砰两拳,冬月白还没反应过来,头上挨了一拳。
      再看看班长和花照泉,一个嘴角流血,一个眼角乌青。
      三人倒在地上。
      她是我女朋友---
      你们几个小东西,跑这里来耍什么流氓?
      活腻了?
      冬月白不顾头痛,凤眸微蹙,不禁失口道:---
      好拳法,神速!
      不,我一定要拜他为师。
      朝着打他的男人喊道:---
      师傅,你也练过,我要拜你为师。
      师傅---
      再一抬头,恍惚间那个男人,骑着单车驮着女助理,已经窜出老远。
      师傅---
      女助理的男朋友笑道:---
      你能追上我,就收你为徒弟,说完哈哈的笑着,猛踩单车,飞的只剩个人影。
      第二天上学,三人有些灰头土脸。
      苏夏笑道:---
      哎,你们三个不是和别人打架了吧?
      各个挂彩了?
      冬月白很注意形象,支支吾吾,没有,我们几个骑车摔了。
      放学后,三人继续开会。
      看来我们猜错了。
      苏夏老爸的小三,根本就不是那个女助理。
      冬月白红唇微翘,班长我们认错人了呀!
      班长挠头,面带愧疚。
      ---
      我听韩笑笑说的。
      欧!
      她的话你也信?
      我们把苏夏找来,和她商量再定。
      花照泉找来了苏夏,冬月白讲明了情况,说:---
      我只没有恶意,只是想帮助你,大家想办法。
      冬月白细细白白的手指,敲着额头说:---
      苏夏,我们来软的!
      你指---?
      苏夏诧异着,一双乌黑的杏眸,满是疑问,看着冬月白。
      你老爸什么时候才能过生日?
      你比武的前一天。
      七月十九号?
      苏夏点头。
      对---。
      苏夏,把你爸爸请回家,找几个他的好朋友,和你妈妈的好朋友,一起过生日。
      你去感动他,让他感到这个家特别温暖,想走都走不了。
      花照泉忽闪着长长的睫毛,水墨画一般的脸上,淡淡的笑着:---
      对,怀柔的方法。
      苏夏犹豫着,能行吗?
      能行!
      我们帮你去做,你只管哄你爸爸,请他的老朋友,再给你爸爸买个礼物。
      好吧,我听你们的。
      可是,冬月白,你不是要比武了吗?
      好好练舞---
      我会的,别提了。
      一提就心烦。
      大家分工合作。
      七月份了,天气渐渐地热了,大地暖洋洋的。
      校园里操场上的野花次第开放了。
      同学们的衣服越穿越单薄了。
      感受着温暖的天气,冬月白练武更加用功,每天练到深夜,管叔很担心他的身体。
      苏夏忙碌着为父亲过生日。
      冬月白一面出谋划策,一面忙着同苏夏订生日蛋糕。
      苏夏妈忙着准备露一手,做几样可口的饭菜,给他爸爸品尝。
      她妈妈的好友,韩笑笑妈妈,更是忙里忙外,一家人搞得跟过年似的隆重。
      再看简陋的苏夏家,收拾的干干净净,仪式感无处不在,这里插上几枝花,那里放上一个纱帘。
      看着忙天忙地的冬月白,苏夏很过意不去,说:---
      就要比武了,你知道老师的武功很高的---
      住口---
      冬月白一声断喝。
      你希望我输?
      我被老师打趴下,你高兴,对吗?
      不是的,冬月白---
      她想说的是,“你别输的太惨,有时间练练武功!”。
      看着冬月白生气的样子,她收住了口。
      怯生生的说:---
      你误会了,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方输,希望你们都赢。
      小豆子,胡说八道,你希望我输的丢盔卸甲?
      说着,他靠近了苏夏,将苏夏逼到了一个墙角,他双手按在墙上,将苏夏罩在他臂弯里,目光炯炯。
      这一幕,就像那一次为了救韩笑笑,强行自己吻他一样。
      苏夏颤抖着,白晰如雪的肌肤,黝黑的杏眸,闪烁着星星般的光芒,瑟缩着,躲闪着,从冬月白臂弯里逃出,却不料冬月白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带着命令的口气说:---
      小豆子,你必须为我祈祷,祈祷我赢了狱警。
      苏夏撅起红唇,不情愿的样子。
      冬月白来了火气。
      一字一顿的说:---
      到比武哪一天,你--必须---喊:---

      冬月白加油,不许喊狱警加油!

      如果我知道你为狱警加油助威,我就把你的照片发在网上!
      听见没有?
      苏夏小心翼翼道:---
      听到了。
      内心却喊道:---
      我诅咒你输!
      让老师打你个乌珠崩裂,满脸开花。
      内心深处,刚刚建立起来的好感,被冬月白的恶语相向,赶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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