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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班任接到要协信,苏夏老爸被打 第二天上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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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课。
苏夏一句话都没有说,趴在桌上听课,安静的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
以往那个挺直腰板,仰脸朝天的小东西,变得懒散无精打采了,如同泄了气的皮球。
冬月白写了个字条:---
你有什么烦心事吗?
要不要我帮你?
用他细长白嫩的手指,推给苏夏,苏夏接过来,回了几个字:---
谢谢,不敢求你,怕被要挟!
---。
晚放学了。
同学们如同久困笼子里,一旦放飞的小鸟,叽叽喳喳的飞出教室,苏霞漫无边际的走着,来到学校操场上的一块空地,背靠着一棵大树,一个人看着天空发呆。
父母的事情让她难过伤心,自己从小就是乖乖女,凡事都要做到最好,父亲喜欢男孩,可是自己投错了胎,生了女儿身,深感对不住父母双亲的她,成长的路上,她努力自尊自强就为的是,不给父母以至于身边的人,添任何的麻烦。
回家做家务,上学努力读书,一个孩子分内的事,她做的无可挑剔,学神,爸妈宝,师宝,校宝,她挂了满身的“宝”。
一路开挂,她却不敢向生活奢求太多,不敢向父母要衣服,不敢向父母要钱,除非万不得已买书,买学习用品。
她甚至没用过化妆品。
一般女孩子常用的润肤露,她都没用过。
像笑笑哪样漂亮的衣服,她想都不敢想,她只想把自己身上的,那点能量发挥到极致,她不愿麻烦任何人。
然而,为了救笑笑,她惹上了类猿人---冬月白这个野兽,甩又甩不掉,只好认命了。
已经够烦心了。
谁想到和睦的家庭,也面临着分崩离析。
原来只知道大人们生活不易,现在终于明白了,孩子们生活也不易,成长绝不是一帆风顺的,好好的家庭说散就散了,本来没有得到多少父爱的自己,连这点点的父爱,也要被另一个女人抢走,还有妈妈一向身体不好,病病歪歪的,如今失去了父亲,她岂不是更加痛苦?
祸不单行,福不双至,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还粘上了冬月白这个鬼。
想着想着,她的眼泪簌簌的流下。
有烦心事?
她回头---
花照泉你怎么没回家?
跟着你来的?
是大人们的事?
苏夏抽噎着:---
我爸爸---在外面有人了---
他不要我和妈妈了!
花照泉富有弹性的男中音,低低的在她耳边回荡着:---
大人们的事情---我们能怎样?
就好比这天要下雪,我们无能为力。
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不,你可以和你父亲谈谈。
---
我妈那么努力的哀求他,都没有用!
有磁性的声音再次劝说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冬月白正急急的朝这里走来。
他条件反射,最看不了自己的兄弟和苏夏在一起,此刻他五脏具焚。
苏夏听到脚步声,冬月白早已坐在了她身边。
还不回家?
路上不安全的。
苏夏擦干眼泪,三人向校
外走去。
冬月白和花照泉正送苏夏回家,路上遇到了韩笑笑,她正从一个品牌服装店走出,手里拎的大包小裹,那张漂亮的脸如同盛开的小花,笑的灿烂无比。
李维维敢在她后面手里。
翘着兰花指的臂弯里,挂了两个大盒子。
花照泉摇头问:---
初中生来这样的大牌服装店,买这么多衣服,她家很有钱吗?
冬月白冷笑道:---
怕是花别人的钱吧!
她妈妈的新男友,据说很有钱。
花照泉细眉深锁:---
苏夏---你认识他妈妈的男朋友吗?
我怎么认识!
我只知道韩姨很漂亮的。
韩姨和笑笑爸离婚好多年了,韩姨再婚也无可厚非。
苏夏回到家,母亲还在流泪。
妈---爸爸真的在外面有人吗?
有---
是谁?
那个女人是谁?
苏夏妈沉默不语。
苏夏心想: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抢别人的男人。
可恶的小三。
回来的路上。
花照泉,冬月白沉默着。
小路上格外的安静,老榆树在微风里,缓缓摇摆着浓密的枝条,知了鸣叫着。
两个少年的心,被叫的很烦。
我们---是不是---该为小豆子---做点什么?
我们能做什么?
教训教训她老爸!
花照泉目光深邃,看向远方:---
出出气?
不然我们能干什么?
冬月白生气地接着说:---
我最恨这样不正经的家长了。
两人点头,算是达成共识。
一会,他又说:---
我感到苏夏过得不快乐,很痛苦。
花照泉点头:---
我也感受到了。
距离与班任比武,还有十天了,冬月白每天习武到深夜。
人也瘦了一圈,每天看着苏夏伤心,冬月白难过不已。
这天傍晚。
他和花照泉去公园看班任练舞,两人偷偷跟着班任。
见她拐过了一个假山,绕过了一个小湖,然后穿过一片草地,去了广场。
两人躲在一棵丁香树后面,丁香花开的正旺,微风徐徐摇落浓浓的芳香,两人感到很舒服。
月亮升高了。
大地一片朦胧。
隐隐约约,冬月白见不远处一颗白桦树下,有两个人影在说悄悄话。
难道也有和我们一样偷学武术的?
正在纳闷。
嘭---
公园里的灯光疯狂的亮了。
昏暗的大地立刻五彩缤纷起来。
那对聊天的男女,被照得清晰可见,女的背对着他们,身材略微发福,穿了件带帽子的防晒风衣,大红颜色格外显眼,由于背对着他们,看不清那女人的脸。
男人面对着他们。
两人挨得很近,不时有亲昵的举动。
哎,照泉,你看那个男人,不是苏夏的老爸吗?
对呀!
他老爸在和别的女人约会?
这不是为老不尊吗?
偷偷与小三会面。
月白,这是人家的私事。
凡是和苏夏有关的,就没有私事。
苏夏的事,就是我冬月白的事。
我们收拾收拾他。
话音未落,冬月白捡起一块石子,朝着苏夏老爸的脸扔过去。
嗖的一声。
哎呀!谁干的,谁干的你出来---
那个混蛋?
两人撒腿就跑。
后面传来苏夏老爸的脚步声和喊声:---
小兔崽子,有能耐你别跑!
别让我抓到你---。
早上上学。
苏厦来的很晚,
忙什么,来这么晚?
冬月白懒洋洋的一句。
我爸受了点小伤,我帮她换了药才来。
怎么受的伤?
怎么不去医院?
花照泉强忍着笑打趣道:---
干活碰了?
与冬月白交换了一下眼色,会心一笑。
我爸说,不小心,撞的!
额头破了,出血了。
冬月白假装关心,啊呀----,那可得小心点,有时候小伤也会出人命的!
苏夏急了,冬月白,你说话能不能,不那么难听?
我错了。
韩笑笑走过来,想要搭讪,冬月白别过脸去。
课代表开始喊晨读了。
她没趣的走了。
师荷,昨天发现自己的办工桌抽屉里,有人塞进一封信,和上一封一样,打印的。
里面的内容带着要挟的口吻。
老师:你好!
光阴荏苒,岁月如梭。
一晃十多年过去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在树人小学,你那个同桌的小男生,记不记得他脸上的刀疤?
还会不会痛?
他是否好了伤疤忘了痛?
或者,他是否伤疤没好仍在痛。
再或者,他好了伤疤心仍在痛?
我亲爱的老师,夜深人静时,你是否想到过哪个小男生?
老师,你好狠,你毁了他的容貌,那年你还不到十岁。
师荷吓得脸色惨白,是他,一定是他,不然为什么这么了解我,又一想,不对呀,是他我一定认识呀,就算他改变了容貌,人也长大了,可是和他同座四年,扒了他的皮,我也会认得他的瓤。
正想的入神,猛抬头教室到了。
她偷偷地打量班上的男同学,没有,她肯定地说:---
当年那个小男生,不在我们班!
更让她害怕的是,自己小学的那件事,给她留下了阴影,不愿提,更不愿想,也就是为了那件事,她不得转学,一家人不得不搬家。
那件事可千万别让,自己的学生们知道,如果知道了,我本来就不美好的形象,会一落千丈。
学生们的吐沫还不把我淹死?
师荷有些后怕。
几天来一直心事重重。
师荷妈打来的电话。
要她早点回家去相亲。
妈---我不想去---。
不行,女孩子,早晚要找的,妈妈万一没了,你在这世上好有个伴。
餐厅里,师荷与一个陌生男子对坐。
男人笑道,你处过男朋友没?
师荷有些矜持,没有---
男人也算一表人才,看上去像是个经典白领。
他自我介绍:---
我在机关上班,是公务员,你看我是否符合,你的择偶标准?
师荷被他的直接,弄得有点不知所措。
我---没想过---
男人疑惑了:---
你就没有想到职业落差,文化落差,经济实力落差?
还有思想落差?
我---也没想。
师荷心不在焉,想早早结束这场谈话。
我很抱歉---
我没想那么多,不瞒你,我是被母亲逼迫才来的。
那就是说,你本人没有准备好?
我年纪还小,工作很忙,没想过谈恋爱。
我准备好了,我对家庭生活很有信心。
师荷有些尴尬。
低着头,看着杯子里的柠檬汁。
老师---你在约会---?
班长,冬月白,花照泉,三个大男生站在他面前。
老师,你男朋去学校接你下班了。
他没给你打电话?
那个男人急了。
什么?
你有男朋友---?
有男朋友,你和我约会?
开什么玩笑!
男人起身向外走,班长喊着:---
大哥---别忘了买单!
话音刚落,服务员小姐送来一个账单,二百五十五元整。
苏荷看着冬月白,花照泉,班长气的哭笑不得!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