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年级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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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绩刚在布告栏贴好，便被从各个教学楼跑下来的人围成了一堵人墙，三个年级都有，文理科全在。这人墙看着就令人感叹文源招的学生怎么就这么多呢。
好在江醒跑得快，让一班得知消息早，还算有几个人可以挤在人群最前面。
习惯性地看了眼高二排名表的最顶端，年级第一依然雷打不动写着姚淑兰的名字，分数简直高得离谱，712分。
张若安默默流泪，每回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姚淑兰都抱怨说考试题太难了，她考砸了，结果每回都是年级第一。她略过去，往下找，第二第三……都没有找到她的名字。
她咽了口唾沫，视线艰难地下移，最终在第九看到了自己。张忘辰比她高七分，是第六名。
又让他超过自己一次，张若安心里默默盘算。
675，还不错，跟自己预估的也就差了五六分不是么？她这么安慰自己到。
年级前十相差的分数没有多大，除了姚淑兰领先第二名20分之外，相邻两名之间只差三四分。这么算下来，第二和第十差的，还没第一第二差的多。
果然，神和人之间的差距和人与人之间就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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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班的一路上，听到的全是同学对于姚淑兰的佩服，这么变态的卷子总分上700，不再是一个“牛逼”足以形容的。
“712分啊各位，按这次的难度，我觉得姚淑兰可以直接保送上宁华了。她跟着高三一起毕业高考我都不奇怪。”
“姚淑兰牛掰死了，她是我新的女神。”
“得了吧，你见了她本尊都不一定能认出来。”
话说的不假，姚淑兰这个人成绩虽好，为人却低调的很，很少能在学校里看见她。如果不是总在第一考场一号座位碰见她，张若安估计都认不出来。
年级第一这个名头着实厉害，因此她的名字也被众人熟知，但年级第一长什么样子，恐怕只有理三班和第一考场常驻嘉宾能回答上来。
各科老师照例对期中考做了总结和训话，张若安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写着试卷分析。
江醒察觉到同桌心情不好，猜测是期中考的缘故，放低声音问道：“你不舒服？是不是期中考得不合自己心意？”
张若安点点头，江醒接着道：“果然是学霸，和我们凡人苦恼的就是不一样，我还在想怎么上六百分，你却不满意这675。”
“我之前都是六百九往上的，上次月考我考了716。”张若安闷声道，一下子相差四十多分，论谁心里也不会多好受。
江醒举手投降：“我闭嘴。”
张若安：“？”
“就一次没考好失落成这样，没出息。”张忘辰冷淡道。
张若安懒得理他。
至于为何联考人那么多分数却出来这样快，有人摸出了真相并“公之于众”：是文源高二年级组组长和其他几所学校商量了一下，先改文源的卷子出分。
文源学生：从来没这么“感谢”过自己学校的责任和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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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美术老师说的话是真的。他们在美术课上画的东西还真的是文艺汇演表演要用的。
他们班高一的节目是十分寻常的唱歌跳舞，高二王申想弄个别出心裁点的，灵机一动，决定整一场不同概念的“走秀”。
文艺汇演大概就是圣诞节前后，过了期中考，自然是要张罗起来的。
其他还好说，小道具什么的都发给学生自己弄了，手工编织类的王申麻烦了年级组的美术老师，也不愁。就是这分组啊，不知道咋分。
初步是定了五个组：古风组，运动组，风筝组，街舞组和古风舞蹈组。不过如何把全班人分到五个组里，是个大问题。
于是王申拉上音乐老师和美术老师挑来挑去，大概选了一个多星期，才堪堪把人分好组。张若安一凑数的，能被分去古风舞蹈组，用她的话来说叫走了狗屎运。
五组里只有街舞组和古风舞蹈组需要排练舞蹈，王申绞尽脑汁，在网上总结了各种舞蹈短视频，选定了两组动作，上演了亲手教学。
丁因念目瞪口呆：“老师你深藏不露啊。”
王申道：“少贫，跟着一起练。”
古风舞蹈组的动作没有那么难，无非是摇着扇子跳动几下，差不多整齐划一就可以，不多奢求。排练她们的部分只用了三个晚自修。
中途自然少不了被姑娘们吐槽，譬如这一位：“这个踢腿的动作，这跟足球操有什么不同之处么？”问话的人是刘柒汐，她心情复杂地来回踢了好几遍。
张若安严肃地回答：“看起来更加优雅一点吧。”她的话尽管别人知道她在瞎胡咧咧，但又总无可反驳。
古风舞组都是处在十六七岁的少女，对于表演服装有自己的审美和看法。六个人围着王申讨论了一会儿，最终选定了一套服装，还决定把买衣服的钱汇总到班主任这里统一购买。
有男生出言讽刺：“真娇贵啊，演个走秀还要多买一套衣服。”
“可也没花你家钱，管那么多干什么？”啥时候分考的比我高了再来管我，这是张若安目前的人生准则。
与古风舞蹈的较为优雅柔美不同，街舞融合了许多现代元素，看上去用三个字形容：酷，炫，拽。
舞蹈动作是街舞组的成员自己商量的，班里有好几个男生小时候为了耍帅学过街舞，连张忘辰都短暂地练过一年。不过能坚持下来的不多，从小练到大的也就高勃和贺远。
走秀供学生自由发挥的地方不少，涉及到专业知识，王申索性放开让学生自己弄了。只是偶尔提一下小建议略微修改一下走位。
张若安他们几个闲着没事儿就留在班里看他们排舞。刚开始肯定是最难的，动作不确定，都是最生疏的。第一遍下来高勃贺远都不满意，便和组里另外几个人商量了一会儿，扔了几个动作，又来了一遍。
一遍遍的修改，一遍遍的排练，最终定下的结果不仅令自己十分满意，也使其他人眼前一亮。
王申毫不吝啬地夸赞：“高勃和贺远很可以啊，之前没看出来你俩居然还有编舞的天赋。”
高勃谦虚道：“没有，和其他人一起商量出来的。”
合作，共同讨论，共同解决。这正是王申想看到的，他夸了夸每一个组员。
在解决了两组舞蹈之后，剩下的小组也要开始排练。现在道具没做好，只能简单摆个手势做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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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天，古风舞组的服装也到了，分了两个款式，一套是红色上衣配米白色下裙，另一套是雪白上衣配红色下裙。
几人按照站位分了分，在厕所试了一下衣服，感觉不错，都还满意。颜沐宣甚至提议：“不如我们几个就这么穿着去食堂吧。”被其余人全票否决。
张若安：“我不想被人当成神经病一样看着。”颜沐宣：“嘤嘤嘤。”
表演服被张若安细心收了起来，只是晚自修与人发生了场争执，一气之下将裙子扔在楼梯角愤然离开。
这也让王申头疼，张若安这个女孩儿啊，成绩好，学习态度也不错，平常也和同学们相处融洽。但是一旦发脾气就是大脾气，而且还是几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脾气。
他和张若安谈过几次，每次对方都满口答应，下一次该犯还是犯。这不怪人家，毕竟与生俱来的脾气不是容易改掉的。
这次他只让过来交作业的颜沐宣把裙子还给张若安，没别的动作了，打算让对方自己好好想想。
五组各自的走秀音乐也定了下来并且做好拼接，形成一曲完整的走秀曲。
到了冬天，文艺汇演的日期果然是在十二月份的二十四号和二十五号。理一班抽空去了大厅的表演舞台踩了几回点，准备地差不多了。
表演一共分三场，二十四号上下午各一场，二十五号上午一场。王申顾虑了同学们的情况，选了第一场和最后一场。
由于刘柒汐，颜沐宣是校舞蹈队的成员，还要参加舞蹈队的节目。舞蹈队和理一班差的不远，为了让她们有时间换衣服，王申最终把古风舞组调到最后一部分，连夜改了音乐。
从此万事俱备，只等表演开始的那一天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年级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