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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回忆那么痛（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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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就好像一张白绢，有些色彩，粘上了就永远也洗不掉。而我心里，最后一年多的高中时光里，最喜欢的是黑色，黑色包容一切，是万千色彩的归宿。
我有个小秘密，大约是上了高一不久后她第一次来了月经，正常女孩子都会比她早很多，我这种晚成熟的遇到这种情况自然是惊慌失措。
在卫生间看到那生理课上讲过的情况后，我一脸崩溃，拿出手机，拨了隔壁班好朋友林雅洁的号码，铃声响了好久都没有人接，那时的我只感觉头都要炸了。
无奈先编辑了一条短信，说明了自己需要卫生用品，拜托她来拯救自己，发完以后等了两分钟，竟然有了回复？
雅洁回复说她现在有事，但是会拜托别人给她送过去，让我不要急，稍稍等一会，我想这时候还要啥自行车，等就等吧，于是发了个拜托加卖萌的表情就继续等了。
过了几分钟，外面有了脚步声，熟悉的声音响起，是清理卫生间的阿姨，“苏晴，苏晴在哪里？”
我如获大释的敲门示意，“阿姨，阿姨我在这里”，然后把门打开一个缝，阿姨把一个黑色袋子递过来，我说了句谢谢，然后打开袋一看，霍！日用夜用护垫安心裤，全了，还有一包纸巾。
我不禁感叹雅洁的细心，太周到了，解决完状况后，洗好手，我鸟悄地拎着袋子走出卫生间，一出门就被门口的黑影吓了一跳。
“啊呀！”我吓得后退一步，仔细看竟然是郭然，，，这个混世魔王竟然在女卫生间门口？在等女朋友？可大家都去体育馆了，教学楼里面就我自己啊！
我狐疑打量着他，拿了个保温杯脸有些不自然的红，似乎明白了什么，指着袋子说：“不会是雅雅让你来给我送东西的吧！”
郭然似乎有些不悦，把手里的杯子塞到我手上，“拿着，我走了。”说完转身就要走，我忙叫住他，“等下，那个，一共多少钱，我把钱给你。”
“不用了，赔你上次洗校服的钱，等下。”说完他忽然转身，从我兜里拿出手机，用我的手指解了密码，然后一顿操作猛如虎，把手机塞回我的口袋里。
我一脸蒙圈，等他走远后，回到教室喝了一口杯子里的东西，额，是红糖水，我自言自语道：“阿雅真的是太周到了，我都忘记了还有这么一说。”
从那以后每天早上我的杯子里面都会出现红糖水，我也没多想，有就喝呗，正好我低血糖，阿雅这啥时候有喝红糖水的习惯了，连带着我都雨露均沾了。
想起刚刚郭然说的话，我的心里一阵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有点酸酸的，那三年他从没说过喜欢我，他对我的态度让我一直感觉他讨厌我，可如今，这又算什么？
想着想着，思绪回到了那个时候，那个我曾经开怀大笑，也曾经伤心落泪的时候，高中的时候。
高中是多数学子冲锋的时刻，尤其是分好文理班后，有了定位，方向也就明确了，大家都在往前走，如果你不动，那么不好意思，你被迫退步了。
我苏晴曾经也是在乱军从中拼杀的一员猛将，那个时候他住校，每天的固定模式就是五点半起床跑步，洗漱后六点半去吃早饭，早饭后去教室开始一上午的刷题时间，中午饭后走一走，午睡后继续刷题。
按理说这种固定的节奏在不被意外打断的情况下还是很好的，可就是偏偏有一部分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混子”，喜欢打断别人的节奏。
郭然就是其中之一，郭然和我是一个高中的，但是郭然是隔壁班的同学，两个班是一位语文老师，而这位语文老师是我当初的班主任。
有一次班主任有点事，让我去隔壁班送教案，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郭然，那个时候郭然是班长，总是一副痞痞的样子，让我始终无法高看一眼。
记得我去送教案，刚放到讲台上，郭然就走上来堵住了我的去路，我不理会从另一边绕下去，结果还是被挡道，我心道，臭小子故意的。
抬眼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好狗不挡路啊！”郭然这厮竟然轻笑一声，“没想到啊，八班的晴姐嘴里竟然也能说出这样的话。”
“没办法啊，谁让九班的犬兄挡了我的路，要是在不让开，更难听的还有，不过我建议你让开，省的浪费我口水。”说着我伸手推开他，就走出门去。
“苏晴！”身后的郭然叫住我，我并没有转头，站在原地，“有话快说，有X快放，别浪费我时间。”
郭然走到了我面前，我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就一把拉开我校服外套拉链，一把把校服外套扯下来，我错愕地愣在原地。
只见他把校服的背面转过来给我看，上面赫然画着一只猪头，，，我诧异，什么时候的事情？想到刚下课的时候，后桌男生那猥琐的笑容，我明了，一把抓了衣服就要去找肇事者算账了。
郭然在我身后大声笑着，我转身瞪了他一眼作为警告，怒气冲冲进了教室，下一刻，始作俑者的书包就被我丢到了楼下的台阶上。
我抱着手臂，站在三楼楼梯口，看着这货笑着把撒掉的书都捡起来，守在楼梯口防止他上来，直到上课铃声响了，我飞速把他最后两本书丢下去，闪进了教室。
于是乎，在老师进教室门的一分钟以后，画猪头的男生背着书包走了进来，意料之中地被罚站了，看着他站在我身后不远的墙壁前，心里一阵暗爽。
同桌高洋突然一脸神秘地问我，“阿晴，你和隔壁班的郭然认识吗？”
我看她似乎一脸期待，微笑了一下，立刻收回笑容甩给她一句，“不熟，不认识不知道。”就继续听讲。
高洋切了一声，随即架好书本，打开她那几个方方圆圆的盒子，拿出一个叫粉扑的东西开始往脸上拍拍拍，一阵捯饬。
我一阵无语，“你老叔教我帮忙盯着你，虽然我不会太多管闲事，但是你也别过分了，你被叫家长别连累我挨骂好不好。”
高洋没回头，一脸不以为意，“好学生，我知道了，为了看着我你特意放弃了前三排的好位置，到后面来陪我，我不会连累你的。”
“每次你都这么说，but并没有付诸行动，你就不能少气卢老师几次？就算你听不下物理化学，分文理班以后去文科班也没必要这样吧？”我一阵无语。
“苏晴，我不管学文科还是理科都是一个样子，所以阳盛阴衰的理科班明显更适合我，但是你可就奇怪了，，，”
我有些好奇地问她，“为什么觉得奇怪？我就不能特别喜欢理科吗？我觉得化学就很有意思。”
高洋一脸神秘地说：“你啊～你明明历史政治那么好，却打算之后去理科班学习，并不是因为你对地理没有信心，而是要和，，，”
“闭嘴，越说越离谱了，请继续你的臭美行径，别和我说话了。”我深吸一口气，这货嘴里就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
“你别不承认，你明明就和那个郭然认识，你俩绝对有事情瞒着我，你不想说算了，我自己去套。”说着继续臭美。
我：“你爱做什么做什么，别把我掺乎进去就行，另外友好提示你一下，你如果执意选择理科班的话请端正态度，不然以你上次的成绩很难有学校录取。”
说完我继续认真听课，直到下课，也没用和他说一句话，高洋一下课就溜了出去，我也懒得管她。
结果，下一堂课她就给我演示了一把不务正业，我叹了口气，看着旁边空空如也的座位，扶额把高洋的书架起来。
还好下一堂课老师临时有事情，让我们上自习，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做了一会题，忽然听到了敲门声。
这声音是从我身后的门传出的，我没太理会，前桌的贺燃不淡定了，转过来看我，我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话，他听罢立刻转了过去。
“你要是上节课在教室没站够，我可以让你体会一下去老师办公室罚站的感觉。”
刚老实了几秒钟，贺燃这猪头又转了过来，我抬了下眼皮，不悦地看着他，正要发火，却看到他指着后门，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我嘞个去。
郭然那张脸出现在后门，正在抱臂看着我，我无语，小声询问：“什么事？”
郭然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你出来说，不然我就喊了。”
我看着一些人已经转过头看到这边了，不得已只得硬着头皮走了出去，郭然走到我们班后门对面的走廊转角，我跟了过去，示意他赶紧说。
郭然有些不耐烦：“你班那个叫高洋的女的什么来路，疯疯癫癫的跑到操场说什么是你的好朋友，然后问我要微信。”
我心下一惊，想着，这么直白的吗？竟然都不想想理由就，，，越想越后悔，早知道不揽这苦差事了。
叹了口气，我指了指头，“她这里有点问题，你不必理会就好。”说完我就羞愧的转身想回去冷静冷静。
谁知刚走一步就被这货一把揪住我命运的后脖领，我一把抓住他的手，右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斜插到他腿间，一个弯腰绊倒了他。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直接出手，坐在地上，呆呆的看了我一会儿，我耸耸肩，满心无奈，“你不应该在我背后出手，我纯属习惯性自卫。”
说完我拍拍屁股就走了，回到座位上的时候，贺燃似乎不太高兴，扒在我桌前问我说：“那个花花萝卜他和你说什么了？”
我想了想，刚要说点什么，贺燃就抢了话，“不管他说什么你都不要相信，他不适合你，离他远点。”
我想着，贺燃这家伙虽然平时总爱挑衅我，皮的不得了，但是关键时候还是靠谱的，就点点头，贺燃看我点头，一脸满意地转过身去了。
那次以后我再去九班帮班主任送资料，还是会经常看到郭然，但是只要他看向我我就走开，贺燃说得对，如果惹到他可能后果不会太美丽，还是远离的好。
就这样一直到了高一期末，学校这边要考试分文理科班了，让我们提前选好文理，高二来了以后直接去分好后的班级。
我兴奋极了，因为高洋这边被叫家长了，老师告诉她家长，她的理科分数十分不理想，如果报理科班的话很有可能会考不上大学，但是她的文科成绩比理科相对会好一些，建议报文科班。
于是乎，高洋被她妈妈训斥了一顿，乖乖去了文科班，我这心里长舒一口气，终于能够远离这个大拖瓶了。
走出班主任的办公室，我双眼微闭一个深呼吸，感觉全身舒畅，睁开眼就准备回班级去收拾书包，一个没注意，撞到了人。
我忙不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定睛一看，原来是郭然，，，我看到是他就准备溜。
却不料被他抓住了手臂，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薄唇轻启，“理科班？”
我嗯了一声，扒开他的手，准备忽略他，却被他再次按在墙上，我看了看周围，大家都在楼下做操，没有人回来，还好没人看见，我心想。
“你在担心什么？”郭然开口问我，我看着他一脸严肃的样子，不是平时那个吊儿郎当的状态，压下了心中的不悦，平静地问他，“你找我有事？”
“听老师说，你也报名了学校组织的寒假自习班？”郭然见我不再想溜就放开了我，我理了理校服，想了一下。
“是，所以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我被他问的一头雾水，这件事和他似乎没啥关系吧！
“我爸让我告诉你，你物理实在太弱了，要是想在理科班有名次的话，这科要多下点功夫，寒假自习班他负责带二班，你要是想好好学和他说一声，他把你调过去。”说完，转身背对着我。
我满脑袋问号，愣愣地问他，“你爸爸是，，，？”
“我爸是你们班的卢冬老师，你不知道吗？”郭然转过身，饶有兴味地看着我说：“你们班的大部分都知道。”
“那是我爱不八卦，再说我哪里知道你随母性？”轻轻叹了口气，“麻烦帮我转告卢老师，谢谢他愿意帮我，我会去的。
“后来我就去了卢老师的班，”回忆到这里，我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栏杆外的风景，继续对元洛尘说：“我现在大概明白了，为什么我答应他的时候，他表情会有些不自然。”
“我感觉到你有些忧伤，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猜是和这个人有点关系吧！”元洛尘看着我，顿了一下，又继续说：“如果你不愿意说，，，”
“或许我错了，我不应该逃。”我打断他的话，继续说：“开学后郭然和贺燃跟我在一个班，都坐在我的后面，高洋听说了又来找我。”
“你明明对我说过你不喜欢郭然，为什么会和他分到一个班？而且还是前后桌。”高洋一脸不高兴地质问我。
“和你有关系吗？我为什么要和你解释？”我还要给老师送语文作业，不想浪费时间和她在这耗。
“苏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回事，你明明喜欢郭然，却喜欢和贺燃一起玩，你明明就是欲擒故纵，你太无耻了。”高洋提高音量，周围有同学看过来，我淡淡扫了她一眼。
“高洋，我建议你说话过过脑子，我们是学生，首要任务就是学习，你每天喜欢长喜欢短的挂在嘴边，不务正业，你爸要是知道了，会有什么后果，你比我清楚。”我抱着作业从他身边走过。
高洋恼怒一把拉住我的袖子，“你别威胁我，大不了生活费我不要了，你今天必须解释清楚。”
“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嘛？你做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老师办公室就在前面，注意点影响会不会？”我有点烦，絮叨了五分钟了，再有五分钟就上课了。
“我不管，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解释，要不然别想下楼。”我烦的要命，心想为什么语文办公室会在文科班区域，打算直接忽视她直接走过去。
高洋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把我手里的作业推在地上，还在上面踩了一脚，气的我一脚把她踹在地上坐下冷静，这时候语文老师在门口叫我。
“苏晴，发生什么了？”老师走过来看着眼前我们两个人，皱了皱眉，对我和高洋说，“你们两个，把作业收拾好，进来一下。”
高洋疯了似的就在一堆作业里扒出了我的作业，然后身手一撕，我可怜的作业就这样成了两半，我瞪了她一眼，转过头无奈地看向老师，“老师，，，”
我们语文老师也是个暴脾气的，一把把她拎起来，抓到了语文办公室，我叹了口气，默默蹲下身收拾作业，还好早上搞完卫生了，捡起来抖一抖就好。
刚捡了两本，就被人按住，我抬头一看，是我班的“燃然兄弟”，我索性站起来不捡了，“两位班长，麻烦你们了。”
他们两个蹲下帮我收拾好了作业，送到了语文办公室，我也跟了进去，只见高洋的班主任（语文老师）正在批斗她。
“高洋啊高洋，你现在真是能耐了啊！天天逃课不说，刚来上了一节课，就开始惹事，你是不是想换班了？”
“我觉得可以，那我想去他们班！”高洋指着郭然，一脸嚣张，把她们班主任气坏了，拍着桌子训她。
“高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想的什么，你想去理科班？就你理科那几分还想考大学？你是上课睡觉还没醒吧！”老师气的一口气喝了半杯水。
“卢老师的班是年级前100才能进去，上次考试第一百名五百多分，你呢？文理一起考还不到200分，要么你转去隔壁体校，要么就给我老老实实呆着。”
高洋被吓到了，她们班主任和她叔叔是好朋友，如果被她叔叔知道，告诉她爸的话，可能她真的要去当体育生了。
我这边和我的语文老师说明了一下作业情况，看了一眼那边高洋那涨红的脸，就要走出去，却被高洋的班主任叫住。
“苏晴来一下。”王老师招手示意我过去，我慢慢走过去，缓缓开口：“王老师，您找我什么事？”
王老师温和地说：“这个事情我知道了，是高洋的不对，希望你不要和她计较。”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两本新的语文作业递给我。
“这是老师补给你们的，要辛苦你和另一位作业被损坏的同学辛苦一下，把作业补一下了。”我接过作业说没事。
然后把另外一本递给了贺燃，贺燃瞪大了眼睛，，，“刚才被踩脏的，，，那本，郭然扔进垃圾桶的那本，，，是我的？”
我沉默着点点头，贺燃愣愣地接过作业，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看向高洋。
“高同学，这次我就不教你给我补作业了，但是以后，请你离我班的同学远一点。”
高洋似乎想说些什么，被王老师一瞪，憋了回去，我看她吃瘪的样子，心里松了口气，跟着郭然他俩回了班级。
坐到座位上，贺燃这只猪开始在我耳朵边对我发动语言攻击：“我说苏晴大人，您可真是一朝龙在天，凡土脚下泥啊！”
我瞥了他一眼，“你要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不必再说话了，也不必跟着贺阿姨追剧了。”
贺燃不知死活继续说：“你平时拧我耳朵的气势哪里去了？竟然和她纠缠那么久，不过你那最后一记后踹使的不错。”
我想到了什么，转过身，向贺燃凑近了点儿，贺燃看着我靠近，向墙那边躲过去，我一巴掌拍在他旁边的墙上，他抖了几下，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我满意的收回手，轻轻捏住他的小耳朵，“那个后踹是跆拳道班学的你要不要放学陪我练练？之前的师兄都不爱和我搭档了。”
“那个我要去卫生间，你给我让个路呗，阿晴，拜托拜托，我这挺不住了。”贺燃一脸求饶的样子。
看他怂成这样，我忍着笑，起身给他让了路，等他一走我立刻趴在桌子上偷笑。
到了放学的时候，贺燃收拾好书包迅速坐上桌子，一个旋转就把腿抽了出去落在前排的空位上就要冲出去，被我一把揪住命运的后领。
贺燃一脸生无可恋，“阿晴我最近没得罪你啊！为什么如此对我？”
我微微一笑，眼神示意他帮我收拾课本，他在我“友好”的监督下，帮我装好书包，递给我。
我左手接住书包背在左肩，右手也没用松开他，就这样，在剩下几个同学的注视下，走出教室。
到了教学楼一楼，贺燃停下脚步，无奈地看着我说，“阿晴，如果咱俩就这样出去的话，会败坏我在老师们心里的好形象的，求你给我留点尊严吧！”
我仔细想了想，这理由虽然不是无懈可击，却也可以理解，权衡之下，把我的书包挂在他脖子上。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要是等下我到俱乐部的时候没看见你和我的书包，你知道后果的。”
说完就去车棚推车去了，我知道这家伙一定会去的，想到有人陪练，这一路上，风都是甜的。
我到了俱乐部，果然看到已经换好衣服的贺燃，我满意地点点头，从他手里接过书包去换了衣服。
等我换好衣服出来，贺燃已经热好身了，我走到他旁边，开始压腿，贺燃弱弱地说：“阿晴，我妈刚给我打电话，说请你去我家一起吃个晚饭，顺便辅导我做会作业。”
我眼皮抬也没抬地嗯了一声，转过身去压另一条腿，贺燃还在我耳朵边碎碎念，“阿晴，那个今天的事，你还好吧！”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放下腿，转身正视他，“你觉得我像是不好的样子吗？一个疯子而已，我会放在心上？”
贺燃看着我，似乎松了口气，把手握在我肩上，正色说：“我知道你上假期的时候和郭然熟悉了很多，对他也算是有所了解了，但是有些话我还是得说。”
我挑了挑眉，示意他说下去，他得到了信号，继续说：“他人品确实不算恶劣，但是，阿晴，他也确实不适合你。”
我听了他的话，心想，“这家伙不会是校园小说看多了吧，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想着想着，无奈地摇了摇头，准备无视他。
谁知道他加大了力度，抓的我肩膀有点紧，我皱了皱眉，看向被紧抓的左肩“你这是搞得哪出？”
贺燃用手扳过我的头，让我看着他的眼睛，“你不同意？难道你真的喜欢郭然那个家伙？”
我有些蒙圈，扒下他的爪子，整理了下马尾，“什么乱七八糟的，同意不同意喜欢不喜欢的有什么意思？大家是同班同学，哪里来的那么复杂的感情？”
“那你不喜欢郭然？”贺燃试探地语气问我，我扶额，一个关节敲在他脑门上。
他吃痛揉地脑门吐槽：“阿晴，你好狠的心啊！”
我白了他一眼，“谁让你总想这些有的没的，谁说我和他一起上个寒假补习班就一定要有点啥。”
“你那段时间都不咋爱搭理我，我以为你变心了，要抛弃我了呢。”贺燃一脸委屈，我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那你，要不要喜欢我！”贺燃忽然来了这么一句，雷得我外焦里嫩的，笑容僵在脸上，我看他神色不像开玩笑，心里有点慌。
“贺燃，你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你这，，，不正常啊！”我抱着手臂，审视着他，不想错过一丝表情。
贺燃苦笑着说：“全班都知道我喜欢你，就你不相信，还继续和我玩闹，这两年我的感觉就没变过，还越来越强烈。”
我只记得那一刻，我的心好像陷入了无底深渊，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现在，我很无措。
对视一会，贺燃开口道：“我知道你一直都是个循规蹈矩的人，我只是把我的感觉告诉你，你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
“贺燃，我虽然不知道我的感觉是怎样的，但是我可以确定的是，我现在不能回应你，等我们高考结束再讨论好吗？”
贺燃点点头，“我永远都会尊重你的选择，那我们就还是好朋友？你不会因此疏远我吧！”
我豪气地拍拍他的肩膀，“不会，我也不是那种扭捏的人，先不说了，赶紧练习吧，结束了还要去你家做作业。”
贺燃一脸开心地点点头，我们就这样上课一节课，自由联系了一会，就去了他家一起写作业。
从那以后我和贺燃之间的气氛，就变了，似乎总有点粉色的东西在空气里蔓延着，但说不清楚是什么。
自从他说完那番话，我心里也荡起了一丝小小的涟漪，但是心里明白，学业为主，就没再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