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密码我生日 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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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密码我生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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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黑屏了，弹幕仍在滚动和撕咬：
【周霆首播1000万人气，全平台前10】
【借兵罢辽，霆神首创借兵流直播】
【资本造神实录】
【电子宠物要什么观赏性？】
【整个直播平台，咱们ZQG任何一个人开播都是1000万人气，就连最臭的周霆也是，有什么奇怪的，胖妹他们都不太开播】
【周霆臭中臭，开播摆烂第一人】
【怕啥？户外那群主播，除了几个动不动买个飞机买个游轮的顶流，偶尔开播能登顶，其它的最多也就1000多万人气，咱们这是降维打击，不带怕的。】
【人气警察又来咯，天天吹吹吹，太自信了叭？】
【最喜欢看你们吹牛，你们大爹赚钱了不分给你的样子真的好美】
【今天周霆的1000W人气难道不是方野和胖妹硬着头皮捧出来的吗？都是资本的操作罢了。】
【为了捧你新爹周霆，方野胖妹两个顶流，憋了好久都不开播，今天过来借兵，就这样还只捧出1000W而已，这也有的吹？认爹认魔怔了？】
【+1，不会真以为周霆自己开播会有人看吧？现在还真有周霆孝子？】
【周霆第一天直播也有孝子？别恶心我哦！】
【周霆孝子连夜改族谱的样子真励志】
【1000W人气，他也配？要不是方野出镜，他会有？】
【严格警惕楼上淡化胖妹影响力】
……
周霆在关掉直播后，又看了一轮弹幕，这些争论在他看来只是谜语人说幼稚话罢了，他漫不经心地关闭了直播助手。
“数据来了。”来自云朵的微信响起。
由于几年前的平台合并，“极光”直播平台已经一跃成为华夏国唯一的直播渠道，《异界》直播区也成为了世界上最火热的专区。
现在，领队云朵已经把拿到的第一手首播数据发到了周霆微信上。
直播时长：5.4小时
送礼人数：8.45万（包括免费礼物）
总弹幕：65.78万
贵宾观众：10.4万（均值）20.3万（峰值）
新增关注：96400人
【云朵】：方野和胖妹引流还算可以，总体来看未来可期。多多努力，保证每月直播时长。
【云朵】：礼物每月一结，平台会结算给我们，俱乐部会按比例折给你。
【云朵】：不过
因为你没什么固定办卡的粉丝，这些礼物多半是免费礼物……
【云朵】：还有一些是我们自己人，安排着来你首播的时候撑撑场面，他们送的礼物都是我们自己的钱，所以你的真实收入别太乐观（笑）
【周霆】：OK，3Q
周霆想起刚刚关掉直播设备，主机仍然滚烫。
20.3万峰值贵宾（贵宾是极光平台每个月消费达1万元自动赋予用户的贵族身份，无法被禁言和踢出直播间），这是实打实的20万个土豪，他却明白，其中至少有19万人头像都嵌着方野的应援框。
周霆从未对礼物收入抱有期待，他对第一天的首播情况已经足够满意，骂他的粉丝还算比较收敛和克制，老队友们送的礼物倒是不少，这些可是真金白银。
现在，肚子空空的他只想催促方野快点出门。
方野朝他扔出车钥匙：
“接着。”
金属钥匙破空而来的轨迹割开沉默。
“咱们小周该学学怎么当摇钱树咯，”胖妹倚着电竞椅转圈，发梢扫过手机屏幕上的数据面板：“霆霆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工具人了，要学着自己为ZQG挣钱了。”
周霆想起云朵的话，问胖妹：“啊，礼物抽成——啊我的意思是——个人的那部分……很少吗？”
“是呀，你签的是经济约，大部分收入是要上交给俱乐部的，个人比例很低。”胖妹换上一副好笑的表情：“不过，让方野把卡给你刷呗。”
“我才不要！”
警觉！
就算方野肯给，周霆可绝不要接这烫手山芋。天知道方野粉丝万一知道了会怎么蛐蛐自己。
方野忍俊不禁，笑了出来，他看着周霆挣扎的脸，突然心中一痒。
他索性真的掏出一张银行卡。
当方野两指夹着黑色卡片递过来时，周霆闻到方野干净衣服上清洁剂的味道。那男人小臂青筋像未激活的怒气条，浅浅的蛰伏在蜜色皮肤下，但是周霆也亲眼看见方野冲自己恼火时充血激活了怒气条，青筋暴起的样子。
“拿去，密码我生日。”
周霆指尖蓦地发麻，他刚要吐槽：我怎么懂得您老人家啥时候过生日。
却突然呼吸一窒，眉头微不可见地蹙起。
方野生日，不正是和自己同一天吗？
同一天出生，同样年龄的两个男人，他们一样的高，一样的帅，出生证明上印着一样的日期，这就像藏在怒气条最末位的终极技，此刻突然被对方轻描淡写地亮出来。
“方总这么搞……”他后退半步，险些撞到手掌心捏着粉色小皮包的胖妹，他鼻孔中喷出的热流让呼吸短而急促，“容易让人误会。”
胖妹点点头：“很像包养现场。”
周霆眼神一暗，推了推方野的手：“算了吧，方总，这样弄得很难看。”
方野突然俯身，训练室顶灯在他眉弓投下刀锋般的阴影：“你说气话？”
这是他故意吐出的一句网络上究极老梗。
胖妹的笑声惊起窗外掠过的白野鸟。
周霆攥紧卡片，金属边缘硌得掌纹生疼。走廊灯光柔和，方野的声音也变成前所未见的柔和：“你替我办事，难道自己垫钱？”
周霆刚想再次拒绝，却被这个理由说服。
毕竟，俱乐部发工资至少也要一个月之后，他甚至还没有工资。
周霆将卡放进口袋，窘迫挠挠头道：
“那好吧，感谢方总，卑微小周收下了。”
胖妹抓住时机拱火道：“哈哈哈哈，方哥，周霆真的很可爱呀！”
“走吧。”方野无意瞟了一眼周霆，见那家伙低着头，表情没什么变化，他笑了一声，率先出门。
周霆叹了口气，摸出蓝牙耳机，和胖妹紧随其后。
然而他们都不知道，在他们的身后，饮水机突然发出空洞的吞咽声。
一个人藏在饮水机背光处，用阴鸷的眼神盯着三人的背影。
陆建明攥着青训生资料的手指泛白，聪明的他开始逐渐懂了方野签下周霆的原因。
原来是小白脸啊？
还以为周霆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家伙……没想到……连银行卡方总都交给他了。饮水机的透明水罐倒映出他扭曲的笑——所谓天才刺客，不过是老板圈养的金丝雀。他对着反光面调整领口，直到表情温驯如未开封的淬毒匕首。
不过……
他脸上浮现出更多微笑——那么他就还有机会，毕竟自己和方野算半个远亲，姑妈也交代了方野，要照顾自己。
能打的牌还有很多，他虽然内心紧张，脸上却收敛了表情。
“陆建明，青训队的材料怎么拿了这么久？”经理广远的吆喝，在遥远的办公室打断了他的思绪。
陆建明从恍惚中挣扎出来。
他很快整理了下衣领和头发，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清醒一点，随后应道：
“马上来。”
他应声时，听见自己喉咙里铁锈味的颤音。
小心翼翼的他在办公室门外玻璃反光下，仔细整理表情，确保自己神色自然，看不出任何狰狞后，拎起厚厚的文件袋，走进了广远的办公室。
另一边，走廊尽头落日正在坠毁，余晖像泼溅的岩浆漫过周霆的鸭舌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