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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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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讨论的正是激烈,具体要去哪一个庙会而争吵不休之际,眼看着太阳越升越高而这顿饭还没有结束。
最终还是张老汉提议:“既然谁都不服谁,那不如问问殿下,看有没有想要去的。”
话音落地,大家的眼神齐刷刷的朝着关月峙看过去,房间里只除了蒋容容都停下了筷子。
而坐在关月峙旁边的童童更是满眼无辜表情嘴巴张成哦型,筷子好不容易加上的狮子头在一个不下心之下掉在了盘子缝里。
而关月峙本来就心不在焉的坐在那里,这一下安静下来他还愣了一下。
直到旁边的杜白流用脚尖碰了下他的,然后无奈的凑到跟前提醒了几句。
“想去哪就去,还都是穿一块的蚂蚱吗,还要一起行动?”
张老汉赶紧的接话道:“既然殿下都说了,那就这么的,大家还有意见吗?”
其他人齐声附和说道:“没有没有。”
童童随声也跟着点头附和,然后他又满眼期待的看向对面的蒋容容道:“姐姐,你想去哪一个呢?”
关月峙也一同看过去,蒋容容“嗯”了一声,慢吞吞的说道:“其实我还没想好。”
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的童童满脸失落的又看向关月峙,刚刚张老汉说的是去小关庙,去那里的一般是求平安的,童童去年去过一次,庙小,人也不是太多,不热闹,与另外一个根本没法比,所以今年童童想要去另一个,但他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关月峙看了眼童童漆黑的眸子让人都不忍拒绝,“状元殿怎么样?”
“好啊好啊,童童也正想去,殿下可以带着我吗?”此时的关月峙在童童眼中就如同一个英雄,而他甚是有一种英雄惜英雄的感觉。而在座的每一位都不知道童童自封的英雄称呼,而此时,他又在心中给关月峙封了相同的称号。
饭毕,众人分作了两支,分别往不同的方向去。
蒋容容被童童扯到了他的队伍里面,马车一路慢悠悠的走着,晃得车上的人昏昏欲睡之际才到了地方。
直达状元殿那条路已经被堵的水泄不通,人挨人人挤人的往前挪着步子,童童被护在中间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挤散掉了,关月峙身高体长,朝前一眼望去都是黑压压的一片,在这里丢一个小孩子怕是在找到就天黑了。
蒋容容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人,后面的人还在不停地往前挤着,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踩上一脚。
等几人终于来到殿前时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方向。
殿内的秩序已经好了很多,大殿上的功德箱已经被塞满了,殿前的香柱一根挤着一根,一人拜完后面的紧跟着而上。
蒋容容拿着旁边的道人递上的香上前拜了几下然后虔诚的插进香炉中,一屋子里飘荡的都是香火气。
童童跟着关月峙比蒋容容先拜完出去等她。
正当蒋容容转身之际,身后的道人紧忙跟上来看着她道:“姑娘留步,有位夫人想请您进去一叙。”说完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而外面的关月峙也正往这里看过来。
“怎么了?”
蒋容容看了看旁边的道人:“这位小师傅说有位夫人想见我...”
看着眼前的人关月峙沉默了半响才又道:“你认识吗?”
正当几人在旁边僵持不下时,里面又出来了一个人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关月峙看着来人,眼神震了一下。
只见来人轻轻俯了下身:“少爷,蒋小姐,是夫人要见你们。”
侯夫人手中的茶刚刚饮了一口,敲门声就响起了。
她放下茶盏伸手整理了一下然后道:“进。”
吴嬷嬷打开门将人请进去后就关上了门守在了门外。
“娘,您怎么在这里?”
侯夫人笑着看着来人道:“想出来散散心,不曾想竟然在这里见到了你们。”
侯夫人没有提昨日见过蒋容容的事,关月峙也没有问,而一边的蒋容容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人露出一丝迷茫来。
等从状元殿出来已经过了大约一个时辰,侯夫人担心几人吃不惯这里的饭菜便没再留人。
目送着关月峙几人走远,吴嬷嬷才上前跟在了侯夫人身后。
“月儿长大了,下一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了。”
吴嬷嬷道:“夫人想见随时都可以见到,少爷心中有您。”
侯夫人轻叹一口气,脸上已经没有了刚刚的喜色。
回去的路上,童童已经困得在榻上睡了过去,关月峙坐在榻边看着对面的人:“容容,昨日你和童童去哪了?”
蒋容容只记得她昨日出去了,但是具体去了哪里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看到关月峙正看她之好摇了摇头一脸失落的道:“记不清楚了。”
“那你记不记得你见过什么人?”
“不记得。”
“刚刚的人你还有印象吗?”
刚刚那位夫人看着雍容华贵,一瞧就不是他们这种平常人家,但是夫人对她很是热情,而关月峙喊她“娘”。
蒋容容看了眼面前的人,犹豫半晌才开口:“她是你的母亲,你又是殿下,那...那位夫人是...”
剩下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打断了,关月峙否认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没事了,记不得就记不得吧。”
刚刚侯夫人在送他们出来时,给关月峙塞了一个密封的信封,信封不大只有手掌的长度此时正安静的躺在关月峙袖中。
想起刚刚侯夫人的眼神似乎是有什么要给他说,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关月峙抬头看了看蒋容容,不知道侯夫人要说的是否与她有关。
马车停到了一处酒馆外,这个时辰已经过了饭点,人流刚刚褪去,店里的人没有那么多。
堂倌将几人迎到二楼厢房内,端来茶水小点然后道:“客官稍等一会,酒菜马上就能上来。”
等堂倌关上门出去后,童童已经饿的不行抓起小点心就吃了起来。
蒋容容起身将茶添上,又嘱咐着童童:“慢一点吃。”
这个店里的桂花酒远近闻名,酒足饭饱后关月峙又提了两坛拿了回去。
童童在饭桌上时看着关月峙就可怜巴巴地道:“殿下,能给我倒一杯吗?我也想尝尝味道。”
关月峙听后笑得合不拢嘴,看着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就给他倒了一杯底那么多,结果直到现在,童童还躺在马车里面没有醒。
张老汉他们早早地就回来了,看到关月峙抱着童童进来后赶紧迎了上去将童童接了过来。
小孩子小脸微红的打着鼾,鼻翼忽闪忽闪的动着,嘴巴时不时的还咂摸一下逗乐了一圈的人。
等一觉醒来,众人再问起那酒的滋味,童童一脸茫然地回味之后,答了一句:“忘记了。”又是惹得人哈哈一阵乐,童童看大家都在笑也跟着嘿嘿的笑。
晚饭时候,旁边的人再逗他:“童童要不要再尝一口回忆回忆味道?”
童童谨慎的看了看张老汉,然后缩着脖子摇了摇头,酒的味道虽然很香,但是喝到口中对于孩子来说还是有些辣的,童童喝了一次再不肯喝了。
关月峙回去之后就打开了那封信,信中寥寥几句,提到的都是关于蒋容容的事情。
信上说道,蒋容容的症状正是生死蛊所产生的,而她上次说的那个办法实在太危险,但是还有另一个办法。
信上没有说什么办法,她说让关月峙第二日到老地方来找她,并要求此时不能给任何人说。
第二日关月峙早早地起身就去了状元殿。
侯夫人备了简单素饭,显然已经等了他一段时间了。
关月峙也只是象征性的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筷子,侯夫人关切的看着他:“又瘦了。”
“只是在你眼里,我并没有感觉到。”
侯夫人走到另一张桌子旁边从一摞书册中抽出一本来递给关月峙。
关月峙迟疑地接过来看了一眼,随后翻几下:“这是?”
侯夫人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看着他:“你找的东西。”
“医书?”
侯夫人点点头:“是不是在想这医书怎么会在我这里?”
关月峙显然是被猜中了心思,只好问道:“你知道我去侯府是要找它...”
“你以为自己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既然我都知道,那你父亲也知道,只是这医书上面的手法太过卑劣,所以我一直想毁掉它,所以拿在手上时并没有多在意,然而你那次回去之后我翻了一下,就发现里面有记载关于生死蛊的使用与解法。”
关月峙手中正翻到生死蛊几个大字,再后面几页写的就是生死蛊相关的内容。
然而关月峙也就翻了一页后就将医书合上了。
侯夫人看着他叹了口气:“这本来就是一本邪书,医书两个字都是那些人想要给自己做的一个冠冕堂倌的样子而已。”
医书薄薄的一本被关月峙紧紧地攥着,指关节都发力到泛白了。
“没事,”他好久才呼出一口气来,然后接着道:“有办法总比没有要好。”
侯夫人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又问道:“你师父是不是和你在一块儿?”
杜白流说过,先不要告诉侯夫人关于他的事,未等他答话,侯夫人紧接着道:“上次我看到他了,那么多年了,还是能一眼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