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TMI:关于舞台下的 ·除你以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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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MI:
宛如泡沫一般消逝的夜里，她又梦到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刻。
镁光灯柔软地靠在不断起舞的他的肩膀上，直角的度数也被明亮冰冷的月光照得轻软，她耳边传来的呐喊尖叫声一步、一步离真实的世界远去。
最后眼里只剩下高挑的黑影和一双最为致命的明眸。
“唔——”
突然惊醒。
第二天了，梦仍然迟迟不能够愈合，舔舐着大脑每一丝刺激的神经。
被朋友拖去看拼盘演唱会的姜从端，明明根本、可以说是不在意的娱乐项目，那个人轻而易举地占据了所有的心思空间。
发呆、不能再想了。
却慢慢哼出了当时他唱过的歌曲，手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紧接着黯淡下去。
当置身于拥挤忙碌的却无趣的生活时，她意外瞥见了那片最为广阔的天空。
“怎么会这样啊……！”
姜从端抱着头无力反抗地打开手机，发送给自己的好友讯息，紧接着跳下床洗漱，表情也变得逐渐明朗。
手机呆呆地躺在床上，对话框也没有关闭：
[下次他的舞台]
[你去kbs的时候带上我。]
————
《HELLO FUTURE》的首次音乐银行舞台如火如荼地准备中。
本次的主打歌突破了以往的音源首发接着之后才是舞台的要求，反而是在回归之前的舞台上透露出高.潮部分，自负心来源于正规一专的亮眼成绩。
在《HOT SAUCE》休息的一周之后，紧接着的后续专辑回归带给梦队的是从内心深处翻涌的深切满足感。
后台准备。
“好的！我是收视率37.5％楷灿cam的楷灿！今天呢，是我们NCT DREAM 《HELLO FUTURE》后续专回归的首场预告舞台。”
作为一名从很久便打响“37.5”招牌的小熊主播，每次的UNCUT必定少不了这句满满当当的问候。李楷灿手里握着稳定器，十分娴熟地开始介绍当前的状况。
楷灿懂得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例如在花絮中需要正经开头，或是在中间打闹展现出成员每个人的搞笑点，让西珍妮能够会心一笑当然是最好。
谚语说的好，不要等待机会，而要创造机会。
当楷灿望向相机时，眼睛稍微眯了下望向在做造型的、正在闭眼休息的鲜于楷，另一只手悄悄比了个“嘘”的手势。
关于怀有要整就整个大的理念的楷灿偷偷地从沙发上起来，趁着其他同伴还没注意到，走近鲜于楷的身后，将摄影机的镜头对准他，突然说道：“现在是concept time(概念时间)，那么今天没有吃饭吧。”
“没有吃饭。”
仍然在做造型的鲜于楷闭着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抖动着。是反话concept，尽管李楷灿没有告诉鲜于楷是什么样的概念，不过凭借他对他的了解，反话concept是经常玩的。
“昨晚Sano尼厉害地赢了游戏呢。”楷灿把脸靠在鲜于楷的旁边，这样既能够显得他们亲密，嘛嘛，本来就是关系最好的，又能找好角度。他笑嘻嘻地开玩笑。
昨晚鲜于楷和李楷灿跑到梦队几人的宿舍玩游戏，没戴眼镜的他被几个平日里不少受“欺压”的他们给捉弄，惩罚安排在最后一个弄妆发。
“嗨灿也不赖，技巧娴熟。”平静地回答的鲜于楷，开玩笑时的声音很轻，眼下一颗浅色的痣，嘴巴的左下角也有。严肃的时候，声音会比原来的重，有着无可奈何的意味。
“Sano尼今天造型很不错！我指的不是牛舔头发型。”
“…”
正当楷灿还要开口，鲜于楷将手里的座椅悄悄推下来，屁股离开座椅的瞬间一刻，立马反身空挡将李楷灿推开，自己好抽身。
玩笑气的打闹反而让反应快的小熊借力一拉，美美地抱了个满怀：
“你今天真不好看。”耳边轻巧地说了句鲜于楷的坏话。
随着相机的突然抖动，李楷灿埋进鲜于楷的、熟悉而又宽大的，粹着点白檀线香味道，如同满怀温暖的家的怀抱，将头靠在鲜于楷的肩膀上，紧吸一口，又软软地喊出：“Sanoni!!”
“那么今天的37.5％cam到此结束！”
幸福！
“起来小子，这是我的地方。”罗渽民目睹了一切的发生，学着《顶楼》里的语气，不急不忙地把楷灿赶走。
“就不就不，罗大满！”楷灿像是块膏药黏在了鲜于楷身上。
“各位，不要吵架不要吵架，”
李马克坐在房间里面，担心地问道：“楷灿下来吧，别把Sano的腰伤坐复发了。Sano没事吧？”
鲜于楷扯下李楷灿又回去让化妆师姐姐盘弄妆发，一边回头回答马克：“没事，谢谢哥。”
李马克知道自家忙内看着像个没事人一样，但忍耐度比谁都深，当他忍不住时，说明身体已经到了没办法接受的程度，如同那场雨之后的后遗症，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几个之中受伤最轻的、还一直照顾着他们，结果…
马克脑里不断冒出无名的难过，坐也坐不下，走到化妆师的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弟弟，到嘴的话硬生生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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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回归舞台并没有向粉丝透露会有后续专的舞台，大家也仅仅期待看着两周没见的自家爱豆。
“Sano什么时候出来哇？好想他！！”
“我的Sano尼，宝你带我走吧！”
“为什么每次见Sano我就想哭，是神吧，一定是神。”
“上次的拼盘演唱会我没有去，Sano那一场的魅力爆棚了太帅了呜呜呜。”
音乐银行没有到彩排时间，粉丝便没办法入场，一大群女生三三俩俩聚在一起闲聊，脸上满是笑容，手里紧握着应援棒和小卡进行认证。
“我做了Sano新手幅，那就麻烦你也一起帮我发一下啦！”朋友安排好姜从端的任务，清晰地梳理道。
姜从端熟悉了流程之后摆放好手幅和拿取展示说明。而此刻手里拿着的手幅，是在NCT 127 美巡时下来的、鲜于楷正在跳舞的照片。
——所有见过他的人会说他生来属于舞台。
这是一张在表演Fly Away With Me时的抓拍。
耳饰由叠戴着的液态金属圆形耳夹、左耳佩戴着的纯黑色耳返装饰。身着深黑紫色的复古荷叶边立领，丝绸的质地格外柔和，外套披着的是自带摇滚气息的皮革外套，截短的款式使他整体身材更加瘦长有力，裤装是光滑直筒、略带束腰的哑光色泽的皮裤，大腿到脚跟显得修长。
少年气应该是正正好形容鲜于楷，刘海利落地背在脑后，几梳倔强地短发被留下，细长的眉毛画成野生眉的形式，肆虐着不羁。一双满含着情绪的、狭长眼刚刚好撇向骨节分明有力的双手，搭在微微侧过的脸上，下颚线被明显突出，嘴唇紧紧地抿着，点点润湿了粉红的唇部。而仿佛稍碰即断的细长颈部佩戴了碎碎银饰、如藤花绵延。
恰恰戴的是浅绿色美瞳的他，半边的身子在舞动以至于部分贪婪的灯光竟无法朝向他，恰好一束光从他的眼上划过、全部朦朦胧胧的，弥漫着神秘的气氛，是在八月盛夏下的葱茏阴凉，又散发着弯月晕眩下的深夜静谧。
而他在想什么呢？
这张图朋友本想等到之后的回归舞台再拿来做手幅，只是每天打开电脑、一份完美的作品明晃晃地摆在桌面上，如此“神赐”的图无法供其他粉丝欣赏实属不应该，每天都在纠结！她狠下心通宵做了宣发的美工和文案——
反响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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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o。”
可能连李楷灿本人也没有察觉出来，他念出身旁人的名字的声音竟然会这样安静圆润，不似刚才的跳脱。舌头微微的绷紧靠近牙齿，开口扬出来的唇舌交汇呢喃的音节，空气一进入最后一字便用唇挡住弹出去，尽管如此狂妄，又如此柔软眷念。
只是为了呼唤。
只是为了呼唤。
身旁的少年低着头仍然在调试检查设备，用鼻音“嗯”了一声以示回应。
真好。李东赫想着。
它是悲哀的狂欢在最后端出的绞死心脏的毒药，轻叹着哀嚎着却仍然饮下，无法拒绝。它让整个心变得酸胀不堪。
细线紧紧缠住着的心变的滚烫，仿佛岩浆般的灼烧，细线却更加缠绕。
“上台了孩子们！”
队长在前方打气道，又喊出以前一样的气势：“YO !DREAM!”
“ZHAZHAH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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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第一次出了点意外，道具组的摆设没有放置好，需要他们重新预录一遍，中途的休息时间，梦队的几位队员在台上和粉丝互动交流。
“西珍妮！大家辛苦了！”罗渽民弯下腰和粉丝打着招呼，笑容满分地回应着兴奋的粉丝。
黄仁俊与罗渽民在舞台的对侧不断呼喊：“辛苦了我们的西珍妮！”
乌压压的人群因两位偶像的到来爆发出一阵阵尖叫。忽然像是有一种情绪渗进了每个人的身体，是兴奋的气息，透出的是极其纯粹的开心，前方的、后排的，都往前挤压，人潮泛着亮绿的光波涌起来，明明现代社会中人与人的距离是冷漠疏远的，一下子情绪占了上风、距离缩小，互相对视时的会心一笑散发着温暖，人群不断涌动，向前，往后。
姜从端不得不被挤压随着人群流动，原先打理好的长直发扫得人心乱，仍保持冷静的语气询问朋友：“鲜于楷是彩排中间不出来吗？”
她有些失望，像是两端的电流并没有接洽好。
话音未落，朋友和旁边女生的声音显而易见地爆发式尖叫起来，手里的应援棒挥舞地用力，朋友高兴地回答道：“出来了出来了！啊啊啊啊！Sano一般都会先去后台收拾一下的、他的身体并不太好。”
眼球突出的弧度将仿佛不是真实世界中的背景尽收眼底。
此处的阴影和镁光灯照射的舞台，差异是这样的吗？
姜从端高高仰起的头颅，只为离在舞台上的那颗在夜空中闪耀的星星更近、汲取一丝丝心与心靠近的距离下的温暖。
我从未想过会“疯狂”到这个地步，奇怪到不是原先的自己。心脏的跳动让人无法忽视，如此强烈的感觉。
她看着俘获她心房的人一步步从后台走向台上，此时来回的尖叫声更大更响，那个人并没有直接走到舞台中央，而是从一开始能够看见粉丝的视野下便驻足停下开始感谢，他不害怕空洞的距离，也不害怕人们审视的眼光，他弯腰和粉丝聊天，力求听清楚嘈杂环境中每个人真心的话，回答的声音也很好听。
他不常笑，可说出“西珍妮”三个字时，圆润而有力，忍不住地笑起来，卧蚕大大的，嘴角上扬的弧度真实可感。
他并非一般意义上的偶像。
彩排留下的休息交流时间不多，舞台上的他为了照顾每个到kbs的粉丝，会快速地从舞台这头打招呼到最后。
姜从端就这么静静地注视他。
足够了。
她拿起相机想要保留这一刻的、不知是因为鲜于楷所引起的心绪，还是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相机持续盯着舞台上的，黑发乱乱的少年。
“咔擦。”
贴着相机的明媚的眼睛，按下键的那一刻，好似有一种奇妙的电流声。
他望向她。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TMI:关于舞台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