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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一个女孩引起的风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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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寒洛,你小子这几天缩哪去了。”坐在门旁逗小表弟玩的舅舅在摩托车声中叫着。
寒洛哥?
她慌忙坐起,看到红色的机车上坐着寒洛,还有……还有一个漂亮的女孩。
她穿着鹅黄色的软绸长裙,宽宽的领口露出白皙的颈项,双眼皮,小嘴巴,隐隐约约的眼影,淡淡的口红,整个脸美白无瑕,飘逸如仙,纤细而匀称的手臂缠绕着寒洛的腰,整个身子贴在寒洛的后背上。
女孩抬眼望向寒洛,眼光柔柔的,媚媚的,含情脉脉的,而寒洛则回了个柔情似水的笑。
望着这幅画面,丁兮欢如电击般地怔在那里,瞪着他们。
“嗨!欢欢,几天没见想我吗?”他依然一副潇洒自得相,却一点也不是自以为是,因为事实上自己的确想他,可是现在一切都变味了,她也没有勇气承认。
“哼!你有什么好值得我想的。”她撇撇嘴,一脸的无所谓,可心却如针扎般的刺痛。
“噢?”他不在意地笑笑,扬扬手,“我还有事,再见!”随后快速地消失了。
丁兮欢努力抵制住将要流下的泪水,躺在床上,无意识地看着顶棚出神。
舅舅无奈地摇摇头,走过来,坐在床沿上,”欢欢,放弃吧!”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不适合你,你也不适合他,这不仅仅是年龄的差距,还有……他是有女朋友的,虽然我没见过,也不知道他们目前的状况。你也看到了,刚刚那女孩,与他关系挺亲密的,不知道……欢欢,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你太年轻,太单纯,别往他那里探透探脑的,回到你该去的世界里,好吗?”
舅舅一脸的担心和忧郁,“或者你痛快地哭一场,过后一切都成过眼云烟,世界上的男孩多的是,失去也不可惜,总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彼此相爱的人。”
她看着舅舅紧皱的眉头,不在乎地冲他笑笑,“舅舅,别担心,我没事。没有开始何来失去,不管怎样他都是个好朋友,好哥哥,我知道我该怎么做。”
“那就好,给!看会儿你弟弟,我去木耳棚里看看。”他边说边把弟弟递给她。
她不情愿地噘起嘴,“又让我看呀!”
“还不是怕你无聊,让你弟弟哄你开心,我可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才让他陪你玩的。”
MY GOD!好象给了她多大的恩赐,真受不了。唉!算了,反正也没什么事,看就看吧!
自从那次见面之后,她再也没有刻意去找过寒洛,也不向任何人打听有关他的消息,她把他搁置在心灵的深处,一直不敢碰他,因为一想起他就身心俱痛,也许认识一个人容易,忘记一个人难吧?
通过这些天灵魂的碰撞,经历了很多快乐的事情,对自己来说已经是人生难得的珍贵礼物了。
丁兮欢依然喜欢去河边,不是存有侥幸希望在这里巧遇寒洛,而是她对这条河有着深深的眷恋,她喜欢看河天交接的风景,那里早也有彩霞满天,晚也有彩霞满天的美丽。
那里也有落日与河平线的搏斗与挣扎,血一样的红,有一种惨烈的壮美,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它能够给自己力量。
远处有个身影在慢慢靠近,人也渐渐变得清晰,是寒洛!她为这个偶尔的相遇狂喜不已,平静的情感再次掀起波澜,原来所有的努力都是只白费力气而已,自以为岁月的流水已抚平了昔日的疤痕,可是她却把自己给欺骗了,原来自己还是忘不了他。
几天不见,他变了许多,瘦了,显得他更加高挑了,眼睛也变得忧郁了,好象有很重很重的心事困扰着他,浓密微卷的头发依然服帖地顺着他的意志。
他的吊儿郎当相减少了许多,只是骨子里依然放射着浓浓的影子,潇洒依旧,风度依然翩翩,只是更加成熟。
就这样他们彼此注视着对方,态度都不太从容,没有谁愿意打破沉默,就这样呆站着不语,也许是瞬间,也许是很久。
还是寒洛轻轻地打破了这尴尬的宁静,“嗨!几天不见,还好吗?”
丁兮欢淡淡地笑笑,“马马虎虎。”便转移注意力,看着对岸的苍树绿堤。
“为什么不问问我过得怎么样呢?”
哼!还用问吗?缠绵在温柔乡里乐不思蜀呢,问了徒增伤悲,干嘛为自己找麻烦?
望着寒洛近在咫尺,却又像远在天涯,他的面前始终有一团雾,我能走近他,却不能走进他。
好想向他坦白,却又害怕打破彼此之间的平衡与美好,“你有你的路要走,我多问无益,何必白费口舌?”
“哈,几天不见你的嘴依然那么尖刻,一点没变。”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怎么?你很想让我改变吗”
“你认为快乐就好,何必因为别人的要求而改变自己呢?”
“矛盾的男人。”
“唉,我是寂寞的男人才对!”他落寞地叹着气。
丁兮欢诧异地看着他:”寂寞?不会吧?你有那么多温柔、漂亮的女朋友,幸福还来不及呢?”她酸酸地说。
“女朋友?什么女朋友?”他睁大了眼睛疑惑地望着她。
“装什么傻呀?就是你前几天驮着的那位。”
他听了大笑了起来:”你说的是她呀!如果她是我女朋友,那么这个世界就完了。”
“你以为你的感情能左右世界啊,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就是有这样的魅力,就是有那么多人喜欢我,就像你说的,我女朋友这么多,我都挺佩服我自己呢。”他怡然自得道。
玩弄别人的感情是最卑鄙无耻的人,她生平最讨厌这种人,而偏偏自己喜欢的人就是……她开始为自己悲哀,不,她早就该为自己悲哀了。
“小心,沾花太多,会得花心病的。”丁兮欢咬牙切齿,握紧拳头,要不是她耐力极强,恐怕他早就满地找牙了。
“多认识几个,有选择的机会嘛!干嘛在一棵书上吊死。”他无所谓地摊摊手。
“你这个白痴花心大萝卜,我是不是也是其中一个。”义愤填膺的她失去了理智。
“你说什么呀?我……我从来没这么想过。”他红了脸,着急地解释着。
糟了,乌鸦嘴,这不正好说明自己有这种思想吗?
为了掩饰刚才的失言,她慌忙笑了起来,“也对,不应该在一棵树上吊死,我要向你学习,多交几个男朋友才是。”
“啊?”他急白了脸,急忙挥手,“不行,不行。”
“为什么?”她更加疑惑。
“因为……因为……因为你是女孩子。”他慌忙地找着借口,眼睛里盛满野性的恐慌。
“哼,性别歧视狂,现在不是封建社会,男女平等,凭什么你们男人就可以沾花惹草,我们女生就不能多交朋友,告诉你,我偏交很多的男孩子证明给你看,女孩子不比你们男孩子差。”丁兮欢的倔劲上来是很难收回的。
“我说不行就不行。”他狂野地抓住她的肩头,吼着。
丁兮欢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他,眼神凌厉且恼怒,脸色比以前更白了。
她一时被吓傻了,肩膀散了似的疼痛使她不由得咧开了嘴,用力地要拨开他的手,却徒劳无功,她的眼睛开始蒙上一层泪雾,视线模糊一片。
“放手,你弄疼我了。”丁兮欢带着的哭音震醒了他。
“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痛不痛。”他慌忙放下手,一脸的愧疚。
“废话,找个比你力大的试试,看痛不痛?”丁兮欢揉着肩头,怒火燃烧着她的眼睛:”你神经病呀你,我干什么关你屁事,狗拿耗子多关闲事。”丁兮欢气得怒不择言。
他受伤地看着她,挺直了腰杆:”是呀,关我什么事?”他淡漠地看她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想叫住他,可那于世无补的骄傲使她的喉咙没有发出半点声响,矜持几天的泪水终于冲垮了眼眶流了出来,她知道他是出于对自己的关心,而她却抹杀了这份情谊。
也许我们的情感就该在这里搁置或者是消逝,她如是想,可却不想要这样的一个结局,非常地不想,可是这又能怪谁呢?
只能怪自己,用凉水浇灌别人的热情,也许故事就该在这里划上句号。
可是世事难料,谁又能知道未来会酝酿怎样的一个变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