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吴东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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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伤感觉无卿的老板文翡看上他了。
最近每天晚上一到七点，店里的订餐电话准时响起，每天打电话的人都不一样，有男有女，但送餐的地址却都是同一个：酒吧街114号。
还指名道姓必须要陆伤送。
梁志一开始并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皆因有一天他亲自接到了那个订餐电话，听到对方要陆伤送时，梁志建议对方直接在app上下单，由骑手配送，对方拒绝了。
梁志道：“陆伤不负责我们店里的配送，要不然安排别的员工给您送一趟？”
因为店铺大火，店里偶尔会免费向距离不远的老客户送餐，陆伤那次送餐是第一次，也是意外。
电话那头的态度很坚决，“一定要陆伤送，不然就投诉你们！”
“你！”梁志顿时暴跳如雷，正要发火，陆伤来了。
“是找我送餐的吗？”
梁志将电话用力往下一撂，撇了眼陆伤，
“惯的他们！爱吃不吃！你别去！”
陆伤知道梁志对他好，他不想给店里招麻烦。
“梁哥，没事的，反正我没什么事情，回家的路上顺路去送一下也没什么。”
“你最近总是这么晚下班就是因为这个订单？”梁志的脸都黑透了，他竟然一直没发觉陆伤在被客户骚扰，“要不要报警？”
陆伤连忙摆手，“不需要不需要，梁哥，这不是什大不了的事情，况且人家只是让我送个餐而已，并没有做什么。”
“真要做什么就晚了！”梁志像个着急上火的老父亲，“不行，不能去！”
“放心吧梁哥，有人保护我的。”
梁志低声问：“就是那个苏荞的保镖？”
陆伤含糊地点头，梁志的表情这才舒缓下来，朝问外望了一眼又觉得哪里不对，“苏荞不是早就抱着兔子回去了么？他的保镖在哪里了？”
裘富贵在一旁转述完梁志的话后，抱着胳膊飘在半空中跟念旁白似的，
“撒了一个谎就要编织另一个谎言去圆，且看我们的主人公是怎么回答的……”
陆伤忽视裘富贵的耍宝，“放心吧，他在外面等我，站在这里影响生意不是么？”
梁志一想也是，一身黑西装黑墨镜再配上木讷的脸像精神病院出来的，是得避着点儿人。
他彻底放心了，将打包好的餐盒递给陆伤，嘱咐道：“路上小心。”
又是上次的十字路口，陆伤被人叫住了，是刑侦支队队长何亚涛。
“你能跟我谈一谈么？”
他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手里拿着的空烟盒里塞满了满出来的烟屁股。
陆伤点了点头，“我现在要去送餐，你等我一下吧。”
何亚涛快速吸了几口叼在嘴里的烟，在盒盖上碾灭，连同手里的一盒残骸一同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走吧，我陪你一起去。”
路上，裘富贵问陆伤： “这是什么意思？变相的监视？怀疑到咱们头上啦？”
陆伤投给裘富贵一个他也不知道的眼神，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默默朝酒吧走。
殊不知，陆伤的这个小小举动早就落入了何亚涛的眼里，他不着痕迹地朝陆伤刚刚看过的地方瞥了一眼，什么都没看见。
到了地方，陆伤进去送餐，何亚涛站在外面等，他实在不喜里头闹哄哄的气氛。
这一次，文翡喊住了他，“小哥哥！”
那时，陆伤已经转身走向房门了，裘富贵跟他说了以后他堪堪在门边站住了脚步，回身礼貌点头，
“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文翡从沙发上站起身，纤长的身材裹在白色的旗袍里，一走动露出线条优美的侧腿，她来到陆伤的面前，绽出柔情万种的笑来。
“你喜欢我吗？”说着慢慢扬起脖颈，细长的指尖自耳侧缓缓滑下，停留在顶端的盘扣上。
真让他给猜对了，这女的真的对他有意思。
陆伤叹了口气，往后站了一步拉开暧昧的距离，表情和语言都干脆，“不喜欢。”
“可是我看上你了，你跟我，我养着你，你这辈子只需要负责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
陆伤礼貌拒绝，“现在的生活就是我想要的。”
说完转身拉开了房门。
“包括住在月租550的地下室吗？”文翡看陆伤站住了，赶紧抛出诱惑，“我可以让你住大房子，吃山珍海味。”
陆伤没有回头，干脆的抬步离开，只留给文翡一个决绝的背影。
文翡瞬间收起娇柔的姿态，在门框上敲了一记，骂道：“靠！真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老娘。”
有关系好的服务员小哥向这边探头：“呦！翡姐这是摊牌啦？看样子是被甩了吧？”
文翡拢了拢耳边的头发，翻了个白眼反驳，“怎么可能？向来只有姐甩别人的份儿！你看着吧，他一定会回来找我的，到时候姐就立马去买个大钻戒结婚。”
“情场浪子终于要回头啦？”
文翡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像是陷在回忆里，“就是……他让我心动了。”
此时，让文翡心动的陆伤已经和何亚涛坐在对街的咖啡馆里了。
陆伤开门见山，“是不是琉璃盒出事了？”
何亚涛先是不露声色地惊了一下，而后道：“证物没事，就是负责鉴定的专家和他的学生出事了。”
“他们还好吗？”陆伤没有一点惊讶。
“嗯，现在已经出院了。”
“那你找我来是？”
“小李……哦，就是那天跟我一起的同事，他跟我说听到你说了一句‘不止受伤，还会出人命’这种话……”
何亚涛烦躁地揉了把头发，欲言又止。
陆伤听明白了，这是发生了不科学的事情.。
“监控显示，专家在研究那盒子的时候，突然间……变得不太正常起来，看起来像是……换了一个人，目光贪婪地打开盒盖拿走了珠子，我们问过专家，他说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们也没有在他身上找到珠子。”
“你想听我的解释？”陆伤问。
何亚涛别扭地别过了头，半晌‘嗯’了一声。
“那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黄宗明杀人案破了以后，你们打算怎么处理琉璃盒？”
何亚涛觉得陆伤奇怪，理所当然道：“无主的东西当然是要上交给博物馆保管了啊。”
陆伤平和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东西不能上交，除非你想博物馆永无宁日，或是多几条人命。”
“你这是什么意思？”何亚涛悄悄提起了警觉，他一直都看不透陆伤，每次说话都要停顿好几秒才做出回应，像是有步步为营的深谋远虑，让他不得不怀疑陆伤是不是对盒子感兴趣。
“他这是在怀疑你吗？”何亚涛打量着陆伤的同时，裘富贵也在光明正大地观察着何亚涛。
陆伤直视着何亚涛的眼睛，“这个盒子只能放在寺庙里供奉，珠子丢失恰好印证了这一点。”
一听陆伤不是想据为己有，他稍稍冷静了一点，疑惑地问：“那个珠子究竟是什么东西？”
“佛舍利，而那个用来装它的盒子恰是佛教的七宝琉璃。”
“不可能！”何亚涛立刻否定道，“那个珠子经我们检测只是一个普通的玻璃而已。”
陆伤没有和他争辩，他站起身，“何警官，世界这么大，总有你看不见的东西存在。”
陆伤都离开了好久，何亚涛还坐在咖啡馆里发呆，好半晌后，他又薅了薅头发，一脸的生无可恋。
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通知2队今晚加班，尽快找回丢失的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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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东形迹可疑地出现在南山里墓园，走到一处坟墓前后，诡笑着从怀里掏出一颗透明的珠子。
突然间，墓地上扬起阴风阵阵，集中向吴东扑去，吴东的胸膛猛然向前一挺，头跟着后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那模样像是有什么东西自他的身后撞进了他的身体里一样。
事实上就是如此，它们在相互撕扯着争夺吴东的身体，抑或是在争夺他手里的舍利。
这一晚上，谁都不知道墓园里发生着怎样惨烈的战斗。
第二天清晨，有人来墓园扫墓，发现了死状诡异的吴东，尖叫着跑下山报了警。
何亚涛来到现场，看到这一幕莫名地想到了陆伤昨天说过的话，他摇了摇头笑自己傻，竟然真的相信了那些话。
“现场勘察得怎么样了？有什么发现？”何亚涛问痕检组。
“目前什么都没有发现，除了报警人的脚印，没有发现第三人。”
他点了点头又去了尸体那边，问法医：“有什么发现？”
法医站起身摇了摇头，“我做法医这么多年头一次碰上这么难的案子，你看啊，死者面部呈惊恐状，说明他在死前一定是看到或经历了让他极为害怕的事情。”
“吓死的？”
法医摇头，“这个需要进一步解剖才能确定，目前死因不明，但不排除自杀。”
小李惊讶道：“人都死成这样了还不排除自杀？难道他有阴阳眼，自己吓死的？”
何亚涛突然想到了什么，回身抓住了小李，情绪有点激动，“你刚才说什么？！”
小李一头雾水，老实地回答道：“我说他不可能是吓死的。”
“不是这一句！”
“呃……阴……阴阳眼？”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吴东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