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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神仙打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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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红般的日光袭来,在云海之间缓缓升起,照亮了整个舟渡市,也照亮了有起命案发生地的高岸河。
蒲局已经让市局的大部分的人员来到高岸,说是要协助闻睢他们。
睡氰戴着专用手套,提着血淋淋的头,一把塞到了闻睢怀里。
“??你干嘛”闻睢捧着个头,满脸疑惑的看着睡氰。
“在我的猫还没有找到之前,你就是个抱头的。”睡氰低着眉,“你可以做好抱头哭晕在猫儿怀里。”
其实猫已经找到了,只不过祝哩想看看这两位“神仙”之间究竟会发生些什么,所以又把猫偷偷藏了起来。
祝哩:我就是想看个戏,凑个热闹〖狗头〗
睡氰在闻睢满脸的问号中又塞给了他一节胳膊。
“一个新来的实习警察刚刚挖到的,觉得有用就给我送来了。”
“那你给我干嘛?我可不是你的专属陪员。”
“猫还没有找到,你就先当猫吧。”
睡氰给了他一个“勉强”的微笑,摘下手套扔在一旁,临走前还不忘拍拍闻睢的肩。
“我这个法医不太注重细节,闻队还是多体谅些才是啊。”
“嗯嗯...是...嗯?”
在睡氰离开探身进入他们临时搭的帐篷后,闻睢终于知道为什么要找猫了。
好家伙!我才不要当你的猫!闻睢把东西随手一扔哦不,扔在地上后又捡起来,找到刚刚那给他“雪中送炭”的实习警察,全部塞了过去,然后气鼓鼓的去找睡氰。
“你就这么对待你家猫的啊?”闻睢探身进入帐篷,发现睡氰正在一堆破纸上乱涂乱画,密谋如何把自家猫带进验尸馆。
他们舟渡市专门设了个验尸馆,为了办案方便外,还可以让一些其他新来的实习生向前辈学习。
睡氰算不上什么前辈,他自己也说过,就是个普通打酱油,在市局挣钱养养家的小法医而已。
然而这个小法医此时此刻就要“密谋”把自己家可怜的猫儿带去验尸馆,打算给它训练成一个“警犬”。
睡氰趴在那一堆纸上,眼睛眯着:“嗯?没有。”
“那你这纸上画的是什么?”闻睢指着他手臂下的“乱涂乱画”,“那是猫,可不是警犬啊。”
“你若是不想要的话,你给我养着,我觉得它还挺可爱的。”
“去做做梦吧闻队,梦里你会看见你正在抱头哭晕在猫儿的怀里,尽管你很大,它很小。”睡氰打了声哈欠。
“对了,对于受害人有消息了吗?”
睡氰决定赶紧拉回正题。
“嗯,有了消息。”
“死者姓名:应枕,性别:女,舟渡市本地人,住在江岚普通房区27号三单301室,家中曾起过大火。”
“尸检报告出来了吗?”
“颅底骨折,脑部大量淤血,耳蜗出血,初步判断,应该是因为钝器撞击导致死亡。”
睡氰稍稍皱起眉头:“颅底骨折?死前接触过什么人吗?”
“这倒还未查出,不过我们查出了另外一条。”
闻睢笑了笑,打开手机界面给了睡氰。
画面上,是一个笑的很开心的女孩,笑的时候还稍稍带有酒窝。
女孩是长头发,但是常常用一根簪子挽起来,耳饰是那种梅花的款式的。
她叫黎妍,黎明之后的光明,芳华刹那的烟火。
怎么说呢,道上给了她一个“食物链顶端的和事佬”称号。
“这位是?”睡氰问。
“啊,应枕的一个闺蜜,大学一个寝室的,据说关系相当的好。”
“人在哪?”
“素银小区53号2单501室,怎么?你要亲自去啊?”闻睢学着他,眼睛眯着,戏谑道。
睡氰懒得搭理他,翻了个白眼。
“先去找黎妍,问问具体情况。”
…………………………
素银小区。
下了车,闻睢用手遮在眼前,抬头看向那个还晾晒着衣服的五楼窗口。
“今日阳光灿烂,是个去散步的好天气啊。”闻睢抒发感想。
“你要是喜欢散步就去吧,不拦着,我自己去找黎妍就行了。”睡氰说。
说着,睡氰打开楼门,不再理会他,自己先上去了。
见睡氰是真的不会等自己,闻睢急忙追上去。
“!你等等我,散步哪天都可以!今天我必须陪你去找黎妍!”
睡氰停下脚步,看向正在赶上楼的闻睢。
“……受刺激了还是怎么了?追的这么快。”
“我要是不快点的话,你就要跟黎妍私奔去了!”
“……”睡氰阴着脸,拳头已经在闻睢到达自己面前之前准备好了,“你要是戏瘾犯了你就让我打一拳。”
闻睢见他阴着个脸,不认反倒笑起来。
“放着让你打,我傻不傻啊?”
“我真的怀疑你长到这么大是怎么没被打死的。”睡氰放下拳头,扔给他一个冰冷的脊背独自上楼去。
“你好,请问黎妍小姐在家吗?我们是警察,需要问您一些关于被害人应枕的情况。”
闻睢敲了两声门。
黎妍开门的速度不是很快,可如果是关于应枕的话她能以火箭般的速度飞到你面前。
“啊你好,快请进吧。”
黎妍开了门,还贴心的为他们准备了热水。
“请问警官是有关于应枕的一些消息了吗?”
黎妍坐在二人对面,睡氰和闻睢挤在同一个沙发上。
“嗯,目前判断应枕是死于钝器撞击。”睡氰说,“你最了解她,我们从此前来是想问一下应枕除了你,是否还有其他的朋友,比如说‘男朋友’,或者死前见过什么人。”
“嗯...男朋友是有的,他叫何念初。应枕死之前也是见的他。”黎妍有些生气,“何念初说那天有流星雨,要带应枕去看,结果夜半过后,何念初打电话同我说,应枕死了。”
“我不相信,于是到了现场,发现应枕确实死了,只不过……”黎妍顿了顿,抿着嘴唇。
“只不过什么?”闻睢看着她。
“只不过……我去的时候,只剩下她的头了,身子不翼而飞。”
“我太害怕了,我就立刻跑了。”
“那你是怎么确认,那个头就是应枕的呢?”睡氰问到。
黎妍咽了口唾沫,眼里似乎闪过些许泪光。
“我不会认错的...她的眼角微微泛红,还有一颗很小的泪痣。”
“最重要的是,她的脸上有一条很深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