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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林吮 很痛,很爽 ...

  •   昏暗的房间被紫红色的灯光照的有些暧昧,林吮躺在床上,手抚着身上男人的肩,光洁的肌肤上有着与之极其不般配的一道道血痕。
      男人力道控制的差强人意,林吮的胸口被一道鲜血染红。
      血腥的场面,却又致命的妖冶。
      “小东西,你可真是个疯子。”
      男人嘴上说着这般,动作却丝毫不停。他拿起身侧的皮带,毫不怜惜的抽在林吮身上,清脆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声的娇呼,男人疯了般的在林吮身上发泄。
      长相娇媚的男孩脸上始终带着蛊惑人心的笑,但眼里却是冰冷一片,仿佛没有生命的玩具。
      ——
      林吮,崎家众多家奴之一,在酒馆里作为奴隶而存在。
      崎家酒馆的奴隶,只会被当作畜生般对待,没有人权,被客人看上,便只能服从。
      林吮的母亲因为酗酒后伤人入狱,父亲热衷于赌博,赌着赌着,便把儿子都卖了出去。
      林吮便是在这时成为了崎家的奴隶。
      那时的他才十岁,便被带到了酒馆。
      一般酒馆是不收这么大的小孩的,但谁让林吮天生就长着一副勾引人的好模样,任谁看了都只会说,他就是该吃这碗饭的。
      开始林吮也只是做一些打杂活儿,要是只是这般长大,倒也不算是件坏事,毕竟比起在家里日日遭受父亲殴打,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能吃饱喝足,生活水平也不算差,就已经很幸福了。
      但酒馆里的经理是个没人性的,尽管总管特意吩咐过不要伤了林吮的脸和身子,可他却偏偏耐不住这皮囊的诱惑。
      好不容易熬到总管将林吮抛之脑后,经理的毒手终于是伸向了林吮。
      他不敢伤了林吮的身体,只能强迫林吮服务他。
      小小的孩子哪里遭遇过这样恶心的事情。
      林吮也是个男孩,他再小也知道这大叔对他做的事情意味着什么。
      他从一开始的崩溃无助,到行尸走肉般妥协,直到最后的讨好迎合,可想而知像这样长大的他,心理自然和常人不同。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了林吮十五岁。
      少年的身体总是突然就开始生长的,他长了不少的个子,摆脱了刚到酒馆的稚嫩幼气,整个人瞧起来竟和酒馆那些哥哥姐姐没什么区别。
      也许正因如此,即使林吮的脸相较几年前出落的更加妖气,但经理还是对他失去了兴趣。
      察觉到这一点的林吮生生将指甲嵌进肉里也毫无反应。
      他满心只有一个念头,既然你不愿意永远陪着我,那我就不要永远了。
      他这样想,自然就这样做了。
      当林吮推开房门时,趴在经理身上的变成了另一个他没见过的孩子,林吮上前推开了那个满脸泪痕的孩子,用他那张脸迷惑了所有人。
      那一天,经理死在了床上。
      鲜血像是流不尽一样的顺着他的腿滴落在地,林吮没有跑,反而是坐在真皮沙发上,一下一下轻拍着枕在他大腿上的经理的脑袋。
      他笑得甜蜜,彷佛怀里躺着的不是尸体,而是他最忠诚的爱人。
      这件事自然捅到了总管那边,但生生被主管压了下来。没什么别的理由,林吮长得漂亮,那是一张男人女人见了都会喜欢的脸,酒馆里,无人能比。
      因为一个变态的经理舍弃一个变态的美人,这笔生意未免太不划算。
      林吮就这样继续在酒馆里生活。
      十八岁,他开始正式接客,直到现在。
      他不像很多刚开始干这活儿的人一样抗拒,相反,林吮非常主动。
      只要是和林吮在一起过的,没有人不为他倾倒。
      更重要的是,林吮是鲜有的来者不拒,没人愿意接的变态要求,林吮可以,所以他在业界的风评可以说是数一数二,在酒馆内也完全算是红人。
      这些非人的经历一件件堆砌起来,让他的观念心态彻底颠覆畸形。
      林吮脑子不正常。
      这一点酒馆所有人都知道。
      “林吮,又是一身的伤,这没人愿意干的活儿就你傻的去接。”
      他轻哼一声,“你懂什么?”
      林吮勾勾唇,眼角的美人痣在因笑而弯曲的狐狸眼下显得更加诱人,他伸出手指勾了勾那人下巴,说道,“怎么,今天也让你体验一次?”
      “别,哥,你这样看着我,简直是勾引啊。”lemon拍掉林吮的手,躲瘟神一样向后退了几步。
      像lemon这样的,虽然与林吮一样也是酒馆的人,但是这类使用代号而不用真名的,都只相当于“临时工”。这样的人来这里只是为了丰厚的小费,牺牲□□,但不出卖人权。
      而林吮是酒馆的奴隶,他的一切早卖给了酒馆,如今他连人带心都全全属于这里。赚不赚钱的对于林吮来说毫无所谓,这里对他来说就是个牢笼,连笼子都出不去的人,还要什么钱?
      “哥,这给你,你可千万得涂药啊。”lemon把药膏强硬的塞进林吮手里,随即跳下高脚椅,将杯子里调制的粉红色的酒喝尽,“我走了。”
      林吮点了点头。等lemon的身影看不见了,林吮拿起手里的药膏看了看,就是个普通治伤的的药。
      他将这东西抛在桌上,根本没打开来用。
      没有去拿lemon给的药,林吮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间。尽管浑身都要散架一样,可他却依旧健步如飞。
      他的房间是一个很简单的单人间。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一面全身镜。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整个房间全是白色,包括他的床单被子,这里像是一个不太真实的世界,洁白的一尘不染。连桌子面上都什么也没有,让人不禁怀疑这里是不是人生活的地方。
      唯一增添了些色彩的就是窗边那一盆君子兰,一瞧便是被人精心照料着的,只可惜盆内只有几片叶子,没有花。
      林吮慢条斯理的解开胸前的扣子,将衬衫脱下随手扔在了地上。他裸着上身,笔直的站在镜子前,翻转着身子左瞧右瞧,这人的技术未免也太烂了些。
      看着看着,林吮的手不再安分的放在身体两侧,他的指尖划过身上的伤口,又渐渐不满足于这样浅的触碰,像是失去痛觉了一般用力按压。
      本是该被痛的呲牙咧嘴的,可镜子里的男人表情满足又怪异,手下的动作越重,那狰狞的表情流露出的兴奋便又多了几分。
      直到浑身是血,林吮才停止了动作。他抬起了手臂,淡然的欣赏这份杰作,“真是美不胜收。”
      说完他便自己咯咯笑了起来,这会儿瞧起来才像是个刚刚20岁的男孩。
      也不管这一身的伤,林吮脱去了剩下的衣服,放了水直接便钻进了浴缸。
      又是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痛感。
      林吮的皮肤很白,可却有很多深深浅浅的疤痕,新的旧的都累到了一起,残忍的打破了这份无暇。
      这都是被他自己作出来的疤,尽管酒馆已经尽力在除去他身上的疤了,但奈何林吮自己不在乎甚至还故意加重他的伤口,不留疤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很显然,林吮喜欢甚至可以说是狂热追求痛感,血液的流动让他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生命的鲜活。
      他们说的完全没错,他就是脑子不正常。
      可说实在的,林吮现如今享受这样的生活。
      对于贞洁要死要活的阶段他幼年时就已经度过了,而他这个人,又实在是惜命的很,完全没有为了活着的那狗屁气节丢了性命的可怕想法。
      他非常无所谓的承认,他就是肮脏,他就是变态。
      既然命运造就了现在的他,他用一切方法让自己开心,这有什么错。尽管有时候开心的方式是自虐,但不可否认的是林吮在这其中获得的快感不可估量,他喜欢用这样的方式验证自己的生命,尽管这其实并不需要验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林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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