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依旧做自己》电焊二班

3、第 3 章 回想一下，

　　回想一下，这好像是杨逍第一次做这样的工作。参考了一下公司上一次的旅行安排，杨逍在脑海中初略规划了这次的活动。
　　好小子，你等着。
　　根据经验，穿越题材，故事线最好不要破坏，杨逍满怀敬意选择了书中提到的景点，无奈关于活动的描写模模糊糊，只好自己安排，应该是在第二天晚上有个集体活动来着，在……沙滩上？
　　事在人为，实在想不起来故事情节，杨逍尽最大努力发挥自己的作用，飞机座位得挨在一起才有集体意识，委屈方总您坐一下经济舱了；酒店房间，也得挨在一块才行，这是团魂；活动的话……我不是很喜欢集体活动啊，干脆自由活动好了，自个儿凑队玩吧。
　　清点人数，计算费用，打印文件，一系列工作完成后，杨逍伸了伸腰，起身走向方云川办公室。
　　整个公司只租下一层楼，方云川办公室是额外打出来的，像个小阁楼一样，玻璃制的门墙，下部分是磨砂的，上部分遮着百叶帘，面向员工办公区域，有一块窗户，从杨逍穿书起就没关上过，窗帘也高高地收起来，坐在阁楼底下的杨逍倒是没什么感觉，正对着窗户的杨乐乐总是在吃饭时嘀咕，一抬头就能看到老板的滋味太难受了，不亚于教室挨着教务处，教导主任一眼就能看到你的酸爽……
　　办公室门外放了一盆杜鹃，敲门进去后，向阳的窗户下摆着一张木制办工作，上面孤单地放置了一台电脑，座椅后是一个同色系的檀木书柜，余下的空间，只有一张会客的玻璃小桌和两张深色皮质单人沙发，越看越寒碜……

　　“方总，这是活动的大致安排。”杨逍递过文件，等候在一旁。
　　大致翻阅了一下，方云川抬起头说：“嗯，就这样。”
　　“嗯，那……”得到肯定后，方云川却迟迟没有动静，杨逍忍不住提醒，说：“您看是不是早点签字，我好去找财务尽快安排一下。”
　　“哦，好。”方云川恍然大悟，目光慌忙在办公桌搜寻中性笔，张牙舞爪签字后递回杨逍，说：“辛苦你了。”
　　“应该的。”机械地微笑，吐槽碾磨在齿间。
　　动身前一天，杨逍在离开前向众人发布了航班信息，计划着直接机场集合。
　　杨乐乐也完成了工作，邀请杨逍一起吃晚饭，不料受到了拒绝。杨逍在路上捎了一袋泡面，回到家切了一点腊肉煮在里面，再次查起了自己卡中的余额，这个月的工资还完了借款，还买了很多生活用品回来，应该也不多了。
　　余额不到一千，现在才月中，不得不精打细算，希望尚文希这家伙没搞其他什么幺蛾子吧。
　　这些天的适应生活，杨逍算是搞明白了尚文希是个怎样的人物，拿着八千多块的工资，摆出的却是大款的架势，每天接到的酒会邀请，妹子约会消息不下3次，随着自己一一拒绝才慢慢少了起来；一打开朋友圈，好家伙，一堆堆漂亮姑娘的自拍，这算是体验了一把想都没想过的人生。
　　尚文希几年时间建立的朋友圈，被杨逍不到一个月断了个干净，这小子人虽然浑，还好面子，对父母却还不错，借款里很多钱都用来尽了孝心，在他爸妈眼里估计是个懂事的乖小子。
　　第二天一早，杨逍没能起来，再次接受杨乐乐的电话洗礼。
　　“尚哥，你在哪了？”
　　“什么？”杨逍迷迷糊糊。
　　“好多人都到了，没看到你啊。”杨乐乐估计是悄悄地向他报信，又是那副刻意压低嗓门的鬼片语气。
　　“我马上到了，你帮忙安排一下，谢谢。”说完接挂断电话，
　　简单地从衣柜里薅出两件衣服，塞进背包，胡乱洗漱一番，便往机场赶，踩点到达，杨乐乐慌慌张张让他赶紧去取票，随意一瞥，方云川又是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盯着他，是要感谢我？一个经济舱也不至于。
　　杨逍下意识在人群中寻找祝雪松的身影，浅蓝色针织塑身短衫，高腰的喇叭裤，披散开的头发，有点眼熟……
　　这绝对是照哪个网红图片来写的穿着。
　　杨逍汗颜，独自去取自己的机票，交给财务部同事。
　　在候机室，因为座位原因，大家分开了，杨逍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看刚下载的电子书，也没在意跟着他坐在一起的是谁，直到对方突然开口。
　　“尚文希。”见杨逍没反应，方云川直接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意识到被喊的人是自己，杨逍转过头看向这位老板，轻声开口：“什么事？”
　　“我能和你换个位子吗？”
　　“为什么？”不应该是你主动要求换到人祝姑娘旁边吗，这次随机到人身边了，结果你要换走？
　　“对公司影响不好，而且她们一直在议论，对人女孩子也不好吧。”
　　在杨逍赶到之前，大家取好了票，发现老板居然也在经济舱，仔细一打听，居然坐在祝雪松旁边，气氛瞬间炸开锅，在祝雪松旁边起哄，甚至有些活跃的同事一脸“我懂”的表情推搡着祝雪松，闹得两位当事人特别尴尬。
　　杨逍意识到微微有些不对劲，方云川的话确实在理，但无能为力，说：“我旁边也是女生，你换了，更说不过去吧。”然后指了指远处贩卖机旁杨乐乐，说：“他旁边可以，你去和他换换。”
　　“可是我和他不熟。”方云川下意识回答。
　　杨逍偏头：“嗯？”
　　方云川无言以对，讪讪离开。
　　换位失败，方云川认命地坐在窗边，专注盯向窗外，誓死不要回头。
　　同事们的哄闹，方云川之前的种种关心，让祝雪松心里产生了一些小小的期待。
　　于是忍不住开口，温声细语，说：“方总，之前那些事都谢谢你了。”
　　出于从小的教养，与人说话应该对视，方云川还是扭过头，看向祝雪松，也不思考对方说的是什么，只想结束话题，于是回答：“不客气。”
　　前排的杨逍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家伙，直接认了，那事是你做的吗？刚刚谁一本正经地说对人姑娘不好来着。
　　祝雪松像是下定决心要搭话一样，继续糯糯地说：“方总，你笑起来真好看。”
　　一句话让竖起耳朵的各位又是咂嘴又是瞪眼，方云川疑惑，难道我刚刚下意识笑出来了？
　　“谢谢。”
　　一句谢谢让杨逍吃瓜的笑容凝固，这个时候该说谢谢吗？难不成刚刚也是在客气？越想越觉得他俩感情有点不对劲，哪一点出差错了？总不能因为我没有正常出演吧，靠人祭天才燃烧的感情可不好啊。

　　到了酒店，方云川就不见了踪影，留下一群员工面面相觑，责任自然而然落在了策划人杨逍的身上。替老板交代了流程，给每人分发了房卡，便让人解散了。
　　几个姑娘邀请杨逍一起去吃烧烤，想了想自己所剩无几的存款，杨逍扯谎说有事忙，成功拒绝。目送了众人离开后，才移步到自动贩卖机，在几种面包之间纠结徘徊。这个便宜一点，但太小了，那个大一点，看起来不太好吃，精挑细选之后，突然想起一到酒店就进了房间的方云川，犹犹豫豫地按了个二，拿着面包往楼上走。
　　“方总？”杨逍曲指敲门，没得到响应，刚要准备离开，门被打开了条缝。方云川探出个脑袋，眯着眼睛适应楼道灯光，乱糟糟的头发，暴力扯松耷拉下来的领带，皱巴巴的衬衫领口。
　　杨逍别过眼去，后悔来得不是时候。
　　“怎么了。”方云川一边揉眼睛一边问。
　　真的像个小孩一样，杨逍挥了挥手上的面包，说：“吃点东西吗？”
　　方云川嫌弃地瘪嘴，但还是接了过去，垂着脑袋思考了一下，站直身子，侧开一边，让出一条路，对杨逍说：“进来坐坐吧。”
　　“不必了。”杨逍连忙摆手推辞，转身要走。
　　“我想和你说件事，我快憋死了。”边说话边薅自己的头发，恳求地望向杨逍，另一只手死死将杨逍拽住，生怕他走开。
　　你忘了你是总裁吗？你人设崩了你知不知道？杨逍深吸一口气，轻轻点了点头，甩手示意方云川撒开。
　　茫然地走进房间，里边关着灯，方云川摸索着打开，行李被胡乱放在椅子上，被子打开了一半，一个枕头斜躺在被子上，一个端端正正放在床头。
　　“方总，你在休息吗？”
　　“嗯，在飞机上不敢睡。”方云川抱起行李扔到床上，一脚踢开椅子下的箱子，在椅子走周围腾出了一片空间，示意杨逍坐，自己则坐在对面的床上。
　　杨逍握着面包，看方云川一直薅头，支支吾吾组织语言，也不着急，默默等待他开口。
　　“该怎么说呢，”方云川直直盯着杨逍，企图用自己的真诚获取信任，郑重开口说：“我其实不是方云川。”
　　杨逍微微仰头，别过视线，这不是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