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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大捷 边关大捷, ...
牧野几年来暗中观察皇后涂氏,信中指出了不少端倪,白泽照看完信后,便投入火炉之中。
“来人,备马,去东宫。”白泽照起身道。
车马到了,龙阳殿内牧野已等候多时,侍女们将要退下。
可花满仍在殿内不欲走,牧野遂抬眸说:“公公是要与我和阁□□进早膳?”
“殿下真是折煞老奴了,奴才这就命人将膳食端上来。”花满连忙示意侍女们将饭菜端上桌,“饭菜齐了,不用伺候,你也下去吧。”牧野饮了杯酒,语气中夹杂着强烈的毋庸置疑。
“是”,花满连忙退了出去。
白泽照进屋时睨了花满一眼,眼神中满是鄙夷与不屑。二人身影交错时,白泽照重甩衣袖,冷不防“哼”了一声。
“阁老,请坐”牧野端了身子,行礼道。
白泽照躬身,“殿下不可”,便拦了牧野行礼。
二人坐在桌上,“殿下这些年来装作顽劣不堪,叫人误解,怎知这阉贼一党仍不死心,可恨呐!”白泽照怒捶桌面,愤懑不已。
“阁老勿要气馁,皇后通敌一事事关重大,她派花满日夜盯着我想必定是察觉了,国宴刺杀者已死,证据难找,但若是再任由涂氏作乱,我玄昭怕是永无宁日了。”牧野闷声道。
白泽照神色凝重,说:“如今尚无证据,陛下不好定夺此事,遂命我暗中调查,据边关来报,北朷骑兵在边境烧杀抢掠,扰我边民安危,已有再度侵袭的迹象。”
“战事欲起,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闹剧,北朷若是配合得好,涂厉锋这仗就赢得漂亮,到时大捷而归,民心所向,直驱华庭岂不易呼?”牧野一针见血,指出了要害。
白泽照长叹一声,遂又起身,神情激昂,“先帝在时老臣曾立誓,此生势必不会让这天下毁在世家权阀之手,如今涂氏要争要抢,那老臣只能血溅华庭以慰天下了!”
满身肝胆兼孤勇,一腔热血洒正道。忠骨从来都不是仅指战死沙场的英魂,还有那危急时刻,敢为人先的人臣,他们与世家叫唤,与权力抗衡,为这天下开天辟地!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1)
白泽照走后,牧野沉思了好久,心中的野性在躁动,迫不及待地想要冲出牢笼。
“宋放,时刻盯着前线消息,这仗老子替他打。”牧野狠声道。
宋放见牧野眸中带着厉光,“是”。随后又补了句,“殿下要打,那我跟定了!”拍了拍胸脯,话语里带着豁了命的气势。
朝堂之上的议论之声还未减退,一声急报冲进了众人的视野,福禄将士兵手中的军报呈递给玄昭帝,牧江打开后,面目阴晴不定,怒气消散之余又流露出无奈的喜,他的神情被福禄尽收眼底。
看完信后,福禄接过信,高声念于朝堂之上,朝臣们面色莫不失了分寸,而后又缓和起来。
三日前,北朷挑起战事,夜袭镇北营地,大火烧尽粮草,镇北将军涂厉锋带兵撤离于苍州,途中将士损失严重,好在苍州存粮尚且充裕,涂厉锋重整军备,带着将士一举逼退北朷骑兵,将其驱除于境外,北朷溃逃,失了一寸地——沙木塔
好一个有惊无险,偌大的战事朝廷竟是等一切结束后才得知,此刻的战功显得极其讽刺。
涂景春藏着笑,得意之余不忘瞥向高堂之上,忽而走到殿中央,言辞恳切,说“陛下,此次战势危急,镇北将军恐玄昭安危不保,审时度势,击退敌人,一片赤诚之心实在可畏。”话音刚落,遂有两名紫袍官员附和。
“审时度势,笑话?战事乃国事,不上报朝廷,怎可私自定夺?涂厉锋实在是虎狼之心,涂大人如今颠倒是非黑白,实为危害我玄昭安危”苏亦明高呼道。
只见涂景春不紧不慢,说“苏大人,我且问你,刀架在你脖子边,你可还有时间犹豫要不要喊救命?大敌当前,当断则断,涂将军若不及时出兵,难道你要看着北朷铁骑踏入我苍州城内吗?”“一派胡言,战事之大怎是你口中所指?”苏亦明挽起了袖袍,啐道。
“仲文,慎言。涂大人,国有国法,军有军纪,天子尚在,那我玄昭将士便要舍命臣服,马首是瞻,涂厉锋审时度势不假,但有违军纪,该罚,念在他重振军心,御敌有功,遂功过相抵,陛下可有定夺?”白泽照立于沈景春面前,苏亦明遂站出附议。
直到两人身后之声势均力敌,战线拉开,牧江身心俱疲,掐着人中,说“众爱卿勿躁,待镇北将军大捷归来,朕再行定夺,朕乏了,退朝吧。”说完,便让福禄搀扶着自己走出了大殿。
引得朝臣只能就此作罢,涂景春正了正衣冠,身边围着不少献媚之人,得意地随他们走了出去。
“阁老,涂氏孽党祸及江山,陛下为何不早下定夺?”苏亦明正色道。
沉默了片刻,“仲文啊,方才你做得很好”白泽照拍了拍苏亦明的肩,抬头时,眼中流露出对学生的欣慰。
“什么?仗胜了?涂厉锋三日之内回都?”牧野捏着战报,喉中发出怒吼,“这偌大的事我竟现在才得知?”言语中的锋利吓得探子哆嗦起来,“殿下,我们的人死了。”探子慌声说。
烧了战报,温声说,“出去吧。”牧野似是变了个人,眉目间只剩平静。
牧野尚且十七,古制太子及冠后方可参与朝政,这些年若不是白泽照执手相教,谋略藏于心间,只留浪荡于表面,怕是他也对朝堂上的党派之争束手无策了。
父皇不愿做的事,那我替他做,牧野心想。
宋放见他心思深沉,便说“殿下心有不快,咱们喝酒去。”
“好,喝酒去,做个纨绔真他妈好!”牧野指着天,忽而又斜眼,“还是上次的风烈,我知道藏哪儿,老地方。”
宋放无奈地笑道:“得嘞”他可深知太子殿下从小就爱偷宫里存的酒,偷惯了,怕什么。
两个人在酒槽边垂涎欲滴,“別愣着,拿勺”牧野揭起盖子,一股猛烈的酒香扑面而来。
狂饮了一口,酣畅淋漓,牧野心底的气儿都顺畅了许多。
一坛见底,二人都醉了,见宋放已然倒地,牧野坏笑一声,“醉了啊”,自己便出去晃荡了。
也不知前处是哪儿,酒劲儿上身,便进了去,步子迈得极大,迷糊的视野里倏地闯进来个人,那人拿着把木剑,似是在练剑。
牧野上去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说:“你这剑法不对,重来,我教…你”
江乐手腕被握,二人靠得近,鼻息之间满是牧野身上的酒气。
牧野带着江乐挥出一式,指尖的触感微热,两人律动逐渐一致。
这一教,倒是叫江乐悟了那武籍上的第一层真意。
“殿下醉了剑舞得也这般好。”江乐低头耳语,呼出的热气使牧野有了微微躁动之感。
牧野松开了剑,“九皇子说笑了。”说完,便摇晃着身体去了一边躺下。
两人在国宴上虽有摩擦,但此刻又像是彼此间心照不宣。
一个似笼中鸟,家国命运肩上负,困在深宫;一个似囚中马,踌躇满志无处报,匿于高殿。
领悟真意之后,江乐运息着体内的真气,内力仿佛充盈了整个身体,遂又挥起剑练了许久。
见他学得认真,牧野静静地看着,必要时在一旁提点
“学武尚好,来时保命,话说你这根骨不错,是习武的料子,与我当年不相上下。”微风拂面,牧野的酒气也消散了些许。
“殿下谬赞了”江乐停了剑,眉目间渗了些许汗珠,晃的牧野移不开眼。
只见那人脖颈光滑,迸涌着让人想要一探究竟的神秘,桃花眼微挑却不凌厉,清冽中不失惊艳之感,更要命的是那双薄唇,圆润似玉,此刻弧度极好,似有似无地散发出勾人的滋味。
擦了额角的汗,江乐走近,道:“殿下武艺超群,我怎可与你相比?”
牧野大笑,遂问,“你习武是为了保身?”
“我若是说习武是为了天下,殿下可信?”江乐只站着,仿佛有洪水猛兽藏于这具单薄的身形里。
“我信”,牧野坚定地望着他,眼神里不掺一丝假意。
“国宴上你也知道皇后勾结北朷一事了吧?”牧野问。
“宫中耳目众多,殿下何出此言?”江乐放下剑,坐于牧野旁边。
“你既能在扶桑宫潜心练剑,定是谴走了那些耳目,人不在,我自然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随即嘴角上扬,轻挑起了江乐的下巴,绕有兴致地欣赏了一番。
“原来殿下根本就不是个纨绔,而是个绝世纨绔。”面对牧野的把玩,江乐索性凑近了脸,勾唇笑道。
两人眉眼对视,依旧保持着暧昧不减的姿势。
“涂厉锋三日之内必到京,树倒猢狲散,皇子可知其中的利害关系?”牧野的手抵在江乐唇边,欲望在心中蔓延。
江乐倒也不急,镇定自若地说:“殿下所指何意?”这撩拨的模样倒是让牧野想起了国宴上的情景。
牧野遂又凑近了些,在江乐耳边厮语:“我要你…”江乐眸中失色,“的人”,见回击成功,牧野邪魅一笑,露出了那颗象征着胜利的虎牙。
江乐被调戏了也不恼,只道:“殿下,竟不知我的人已死绝了吗?”,“你啊你,滑得很,难道想要我动手?”说完,牧野便将身子越发挪近了。
“殿下原来好男色,我竟不知,可要霸王硬上弓的话,实在是找错了人。”江乐调情般的说,桃花眼微眯,万种风情自不必说。
待我刀兵者,还以刀兵。(2)
“皇子机关算尽,看来今日是没得谈了。”牧野欲起身,却拦腰抱住江乐,“谈不了人,那不如谈谈情。”霸道地吻上了江乐,唇齿间潮息交连,索取的快感愈演愈烈,温热的酒意最终融于二人的缠绵。
终于停了,江乐不敌牧野唇间之情的汹涌,瓷白的面容晕染上了一层潮红。
“吻技还需多练练。”牧野心头满足,面上的神情似是陷入了细细的回味。
“有何好处?”江乐瞬时醒了神,不被这一吻所触动,面上的潮红也消散了。
“皇子早说不谈情,只谈条件该多好。”牧野指尖抚了自己的唇,仿佛刚才的这吻还在留存,说,“那华庭城内的死士借我三十名,事成之后,我送皇子金银珠宝万千,玲珑美人在怀如何?”
“成交,银子我要,女人给你。”江乐抚着木剑,“若事情败露…你又该如何?”面上尽是沉敛之息。
“三十五万铁骑既不跟随,杀人不过头点地,何来败露一说呢?”牧野眉目张扬。
“这天下没有十足把握的事,我劝殿下,行要快,做得狠,人明日便给你,三十颗人头,来日人情账上记一笔。”江乐拿起剑,往殿内走。
牧野望着人的背影,暗自苦笑,真是占不得他的便宜。
芦苇荡内微风吹拂,周围寂静无声。
涂厉锋将酒壶高举,一饮而尽,身后的将领说:“将军,还有一日便入京了。”烈酒入喉间,青茬上沾了少许,“好,今夜在此处安营扎寨,警惕周遭。”涂厉锋说。
十余年未归,不知大姐怎样了,刹那间思绪万千,肩上的苍鹰脚绑信件,一晃而跃,带着野心与思念,飞上了高空。
夜幕降临,吃了干粮,将士们便守在了各自的哨岗上。
营帐内,涂厉锋将五月花满送出的信再次打开,梨花宣纸,笔墨好闻,为了涂氏,他要骑着战马踏上这条路。
一只利箭划破此刻的宁静,射倒了灯盏,火光带走了信。
“着火了,着火了”账外士兵们呼喊着,一将领被射倒在地,敌人却迟迟不肯现身。涂厉锋冲出营帐,高呼“莫急,众将听令,掉马弃营。”此声一出,将士们的心睹然被镇住了。
“将军,不好,马全死了。”一位士兵赶来说。
话音一落,杀手似黑夜狩猎的暗豹,迅猛出手。“迎敌,杀他们个片甲不留。”涂厉锋高喊,遂抛下头甲,大刀挥落。
众将士高呼“誓死保卫将军。”刀光剑影之间任何动作,都被牧野默默注视着。
“涂厉锋只带了五十精兵,今夜必死无疑了。”宋放盯着战况。
五十精兵死伤惨重,所剩不过十余人了,涂厉锋眉心带血,冰冷而锋利,一把长鸣刀砍死了最后一名死士。他跪倒在地,抱着面前死去士兵的尸体,那都是他过命的兄弟。
多少人想让他死,可他偏不,他的命在自己手里。
“宋放,我们走,今夜刺杀败了,若涂氏不坏朝纲,我敬他是个枭雄。”牧野声色凝重。
踏着霜露,主仆二人消失在了夜色中。
笠日,涂厉锋与人同埋了将士们的尸首,重整军仪,前往沐州借了马,一路轻骑,晌午便到了华庭。
华堂之上,涂厉锋高步走入殿中,“听闻涂将军回都途中遇袭,可有大碍?”牧江关切说。
“陛下,臣无碍,只是我边关的将士们赤心肝胆守家卫国,因为一场刺杀,现在却成了孤城外的亡魂,陛下臣不服!”涂厉锋将拳狠狠地砸向心窝。
“涂将军,朕理解你的心情,那些同你回京的将士们都是英雄,朕要给他们封官加爵,以慰他们的亡灵。”牧江剑走偏锋,不欲将刺杀之事放大。
涂厉锋厉声说,:“陛下,将士们——”话还未说完,便被白泽照打断,“涂将军,此次大捷归来,又体恤将士,便抵了私自定夺之罚吧,还请陛下定夺。”
涂景春大步流星,说:“陛下万万不可啊,这般行为莫不要寒了我玄昭众将士的心?涂将军立下显赫战功,保我玄昭平安,此等功劳竟要被一莫须有的罪名给顶替了去?那我朝纲法何存?先皇的遗志何在呀?”说完,遂猛地跪下,痛哭流涕了起来,身后的绿衣紫袍刹那间慷慨跪地。
“涂大人若执意诡辩,那老夫今日偏不退让,世家强权横行霸道,搅了天下安危,为这天下人,老夫要血溅朝堂,叫你们这些搅局者好好瞧瞧,何为人臣?”话音未落,白泽照向华柱奔走,“够了”牧江怒吼,这一吼唤住了白泽照,怔地他老泪纵横,“尔等党派之争莫要再提,此事朕已有定夺,来人,拟旨,即日起,朕封镇北将军涂厉锋为镇北王,赏赐黄金百两,白银千两,新建宅院一座,但审时度势之事有失偏颇,故收缴虎符,交兵权于兵部,由兵部尚书暂为保管。其余将士按生前官职升阶提拔,皆入国册。”
哪怕庸君又如何,这一次他硬气了。
“臣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涂厉锋早料想到是这个结果,平静道。
见圣旨已下,涂景春不便多言,遂与朝臣一同跪拜,“吾皇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敢削了厉锋的权?好狠呐”皇后切声道,伪装的面容上镀满了愤懑。
“娘娘息怒,不过是皇上的权宜之策,边关将士离不了将军。”福禄柔声道。
掩了泪,皇后脸上又恢复了平静,问:“厉锋可还在宫中,让他来看看我。”说完,面容间的痛苦之情溢了出来。
可能有一日,轻轻松松地,她的后位也就“拱手”让人了
花满心疼娘娘,便说:“将军正在来的路上。”
(1)——《孤勇者》
(2)——雪中悍刀行北椋待人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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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四章大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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