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慕家渊源 疯癫老头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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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何图和慕钦明走访了仅剩的五户人家，一户是慕柘隔壁的老张，自己叫什么名字也说不清，只说慕柘叫他“张武真”，但是字是哪两个字的“武真”，他也说不明白，操着一口方言,有时用一两句普通话回答。两人问的，他答不上来的，只会说“我啷个晓得哟”，语气中还带了声焦急。楼上有两户人家，一户是一对小年轻，过得并不好，但是从两人语气表情中，无不透露着恋爱的欢喜。另一户是一个老婆婆，老婆婆看样子是个文化人，言谈中得知她还有个儿子，听说是个混账。三楼唯一一户，是一家三口，何图和慕钦明敲门的时候，是个小女孩来敲的门，他的爸爸和妈妈正在吵架。作为一名警察，慕钦明职业病犯了，花了半个小时进行调解，才开始正题。
“案发之前，你们又发现什么不对的事吗？”何图掏出手机悄悄地开始录音。
那个女人似乎在回忆什么，皱着眉，道：“我当时觉得不对劲的事就是，原先隔壁的王婆婆，送来了几个肉包子。我知道她疼孩子，但她无儿无女的，身无分文，说不定哪天饭都吃不上，怎么会有钱买肉做包子。我问她，说她哪里来的钱，她说，是她这几天收废品换的，还说镇子上来了个新卖肉的，肉卖的特别便宜。”
男人立马接嘴道：“我老婆当时尝了包子，觉得还挺好吃，就是有些酸，她以为王婆婆醋放多了。不过等我下班回来吃，更酸了。”男人说完还露出恶心的表情。
女人也叹气说：“真可气啊，我去市场问了，哪有什么新卖肉的，逼着问那王婆婆，才知道，那肉是她捡的，就在那小溪旁。”
慕钦明好像明白了什么，那堆肉泥是人肉没错，他们吃的包子，也有很有可能是人肉馅的。
何图也不傻，又问道：“那你们知道那是什么肉吗？”
男人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心有余悸地说：“发生了那档子事儿，我们就猜着那是人肉，哎……真够恶心的。”
“那你们隔壁的王婆婆呢？”慕钦明追问道。
那小女孩咿咿呀呀道：“被一个叔叔……接走了，我看见了。”
女人盯了小女孩一眼，说：“我们也不知道，当时就孩子在客厅，我在做饭，孩儿他爸又上班去了。后来听楼下老张说，被他儿子接走了。当时我就纳闷儿，王婆婆哪儿来的儿子啊。”
“你没去找过人？”慕钦明也有些不信。
女人笑了一下，说：“我犯得着吗？我又不是她女儿。”
慕钦明觉得也合理，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
出了居民楼，已是下午一点多了。慕钦明觉得有些饿，正想离开时，楼上窗户里冒出个人头，喊道：“那两个娃儿，等一哈儿。”
慕钦明和何图回头看，是张武真，那老头正向他俩挥手。
“你们两个还没切（吃）饭吧，慕先生喊你们一起切（吃），快些，等哈儿就冷了。”张武真说完很快地消失了。
何图骗过头，询问一般看着慕钦明，慕钦明也点了点头。
两人又回到慕柘家，隔壁传来一阵饭香味。
“娃儿们，过来帮哈儿我，我们把慕先生移到隔壁去。”张武真推了个轮椅来，打断了何图和慕柘的交谈。
四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移到另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不同于之前那一间，这间更有人气味。走进门，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清香，慕钦明总觉得在哪闻过。
张武真很认真的将碗筷摆在桌子上，桌上四菜一汤，看起来很有食欲。
张武真用不熟练的普通话说：“做的不好吃……你们……勉强吃点……填点肚子，很累吧。”
何图和慕钦明道了谢，坐下来开始吃饭。
不过两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个老头身上，张武真小心翼翼地给慕柘夹菜。
慕钦明有些好奇地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张武真脸红了些，慕柘反而笑意不减，道：“我和他啊，他是我老伴，你说什么关系？”
慕钦明吃在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何图搭上手，拍了拍慕钦明的背。
“那……张爷爷，是得过什么病吗？”何图试探性地问。
慕柘有些没好气又有些懊恼地说：“我就不喜欢你们当警察这种凡事儿都要问的习惯。”
何图没有辩解，无奈地点了点头。
张武真给慕柘加了一筷子油麦菜，说道：“我……得过，很严重的，失忆症，脑子不好使，普通话……也经常会忘，所以要多练习，这不是正好趁你们在，所以才……”
慕钦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我比你好些，我也失忆过。不过幸好，现在医学技术很发达。”
张武真也有些感慨。慕柘此时像个五岁小孩般，撒气似的说道：“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吃这个菜。”
张武真没理他，又对着慕钦明说：“你想问的，不只这个……吧。”慕柘突然给了张武真一个眼神。
这话不假，慕钦明今早就听出来慕柘在敷衍他，说明他肯定知道点什么。
“前段时间，来照顾你们的人，叫什么？”
张武真仿佛受到慕柘威胁一般，摇了摇头说：“我不记得了，我记忆力不好，不过，那孩子挺高的，长得好看，像他爷……”
张武真最后一句话没说完，慕钦明敏感的捕捉到了。
这说明，慕复容肯定和张武真甚至慕柘认识。
慕钦明想的出神，何图适时岔开了话题。
“你们怎么认识的？”
一提到这个慕柘就来了兴趣，滔滔不绝，从两人相识，到两人分离，再到两人又重逢。他说他们家对不起张武真。
“你们家？听你口音，不像象城人啊。”慕钦明津津有味地听着两人的故事。
慕柘笑了笑，但又释怀似的，说道：“我是京城人，不过我回不去了。”
张武真也有些遗憾，两人那么多美好回忆都在京城。
“我也是京城人，逢年过节，你想回去，我带你回去看呗。”慕钦明不知为什么，打心眼里可怜有家不能回的人。
何图也附和道：“我也可以，我家也是京城的。”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慕家渊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