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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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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京城尤为热闹。
“听说白小姐和太子在半月后成婚。”
“那苏王爷呢?”
“当初苏王爷可是追了好久。”
“没办法啊。那是太子啊。这王爷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王爷。倒也正常。”
……
就在盏茶功夫前,京城出现了一大批皇宫侍卫,挑着十余个大红箱子前往白府。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情况。白府仅有的千金,提亲的架势倒是浩大。
之前全京城的人都以为白小姐和苏王爷的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没想到太子现在横插一脚。
此刻苏府的苏某人早已怒意滔天。
“凭什么!”“凭什么我追了这么久的人他一纸婚书就能抢走!”
卿舟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的,便是小心翼翼的开口“王爷…大动肝火对身体不好。您若想知道,便可亲自去白府问问白小姐。”
苏纪转过头来。眸中的血丝清晰可见“对对…快,即刻启程去白府。”
此刻街道上出现了苏府的车辆,人民群众的八卦心瞬间燃烧起来了。他们跟着马车,马车顺着路。一齐到了白府。
但人民群众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苏纪和一名男子下了车,向白府走去。他们这些被留在外边的不得不散了。
卿舟进了白府发现,原本以为会是轻松惬意的布景,今日一瞧真容竟发觉里面的布局很是简单。除了必要的建筑就再无其他。
一路走到白兰的院落,才看到几处怡人的风景。
白兰不愧是白府的掌上明珠。
苏纪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白兰的门“阿兰。是我。”
闻声,屋里传来一阵脚步,但脚步声又停在了门前不远。
“苏纪哥哥…有话便如此说吧。”往日温和的声音此刻却染上了几分哽咽。
苏纪又怎会听不出来。就在方才。所有的怒意顷刻都化做了心疼。
“阿兰……”
话音未落,里边便传来一声清亮的男声“苏王爷。男女有别这个道理你懂吧。”
……!!
“苏律?你为什么会在里面?给我出来。”
“小皇叔,我只是来看看我的娘子,我的准太子妃。有何不可?”
还没等两人呛起声来,白兰便截了话头“苏王爷。您请回吧。”
苏纪整个人都蔫了。自己算是无望了吗…他们马上就大婚了……一瞬间。苏纪不知道该如何了。
卿舟就在一旁看着。知道白兰被指婚给太子的那会他许是有些庆幸的。庆幸之余便是担忧。
自己心仪的人的心爱之人嫁给了别人。从而可能一蹶不振,心中是道不尽的凄凉与悲怜。甚至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楚,可悲的是谁,可怜的又是谁。
他叹了口气,上前扶住了苏纪“王爷,我们该回去了。”
回到苏府,卿舟将苏纪安顿好,便开始苦思。明日白兰与太子大婚恐是不会顺遂。只不过苏纪应该不会做出抢婚这种事吧…其实他也说不准。
难不成真要让王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之人出嫁?新郎不是自己的那种?
卿舟左思右想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这时一个小丫头跑到他眼前“卿公子…府外有人说与你相识,说是来找你的。”
卿舟在府上的身份自然不会是奴仆家丁一类,但又不是客卿。于是便只能道一声公子。
“嗯?找我的?行…我马上过来。”
卿舟揣着一肚子疑惑来到了府门。门外站着一名中年男子。一直在来回不停地踱步。
“平叔?你怎么来了?”
这会见到这个人倒真是喜出望外。此人跟着父亲也有好些年了,同时也是看着自己长大的,也算得上半个长辈吧。
“害呀,我的小少爷啊。你可算是出来了。老爷让我来把你接回去。老爷他不放心,怕会出些什么事。”
“诶诶诶,平叔。你且回去告诉爹爹吧。这些事我解决就好了。我保证平平安安的回去。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好好同他讲清楚,教他不要担心。”
“你怎么倔驴子脾气呢。罢了罢了,要是受委屈了就卷铺盖回来。不许在外边丢人。”卿舟应下。
与平叔告别,卿舟便去用晚膳。晚膳过后便收拾烂摊子去了。
才刚走近苏纪的房门,便闻到了好大一股子酒味。他敲了敲门,无人回应。他便直接推门而入。
他看见苏纪跌坐在床榻边,身旁滚落了好几个小酒坛子,手中还握着一坛。再瞧他,人已经醉了,脸早已被酒精烧的绯红,眸中也显得不太清明,口中不知在梦呓些什么。
不知为何,卿舟的脑袋里莫名的就蹦出了…“佳人醉酒”?
卿舟不敢怠慢,这一屋的狼藉准是让他拿来撒气了。他走进苏纪,蹲下身来,将苏纪手上的酒坛取下,再将人扶起来。
苏纪身材出挑,卿舟一时有些吃难。刚将人扶起来,苏纪便卸了力,将整个人都搭在卿舟身上。卿舟险些没站住脚,差点便摔了下去。
刚稳住身形,背上的人便有了动作,他口齿不清“嗯…阿兰。不要抛下我。”
卿舟顿时感觉被当头泼了盆凉水,凉意入骨。
“王爷。您认错人了。好生歇息吧。”
背上的苏纪迷迷糊糊的微张着眼“是你啊。你说,你…是不是,来捉弄…我的。为什么你一出现我的生活就变成这样。”
酒后真言,最是伤人。
卿舟没有回答。而是轻轻地将苏纪放置在床榻上。苏纪似是不死心,扑腾一下蹿了起来,转过身死死地握住卿舟的手腕,将人往床榻上压。
“现在你也看不起我。”
说完便没话了,再一看便已欺身而上。
“唔…王爷。你冷静一点。…”身上之人没有回答。
苏纪此刻脑袋是个糊的,他现在脑海里全是下午的每一帧每一幕。越是如此想,越是恼怒,撕扯衣物的动作更是加大了些。
他侵略着卿舟的每一寸皮肤,妄想将他的每一个地方都占为己有。他对卿舟是从不讲柔情的,好像对他永远都只会用蛮力。这一次亦是。
完事之后卿舟很累,却又久久无法入眠。好像今夜之事勾起他所有的不甘和委屈。“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要被如此对待。我只是想好好的陪在你身边,我已经不奢求什么了。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带给我失望。”
此刻已是深夜,卿舟却睡意全无。他强忍着身上的不适,撑起了身子。他将几个酒坛子清理打扫完,灭了烛火,捎上门,便回到了东厢房。
清晨,卿舟又起了个大早。不适与痛早已成了酸痛,但他不能松懈。此时苏纪最需要的便是有人陪在身边。虽说昨晚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但卿舟终究是放不下苏纪。
伺候的半个月卿舟帮忙料理府中的事务,事无巨细。而苏纪却是颓废了半个月。只是这半个月苏纪也没有停止对卿舟的怨恨。在大婚前夜又对卿舟进行了一夜的征伐。
婚宴设在太子府。太子常年居于宫内。宫外的府邸常是无人居住,现如今操办起婚事来,倒显得没有一点人间烟火色。
原想着将婚宴设在白府,又怕有人在背后讲闲话,便也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