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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盖聂卫庄来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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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石室。
少年与苏漓背对而坐,中间隔着铁笼。
苏漓还在继续嘲笑,讽刺,挖苦,那少年负气一般死命晃动笼子,用自己的笼子撞击苏漓的笼子。
高高悬挂的笼子来回晃动,发出铁撞击的刺耳声。
两贼人被惊醒,吼道:“安分点!”
“大哥,要不直接先杀一个?”其中一个脸上刻着刀疤文字的汉子,拿出来跃跃欲试的尖刀。
“就依你所言。”
他们两靠近笼子,苏漓与少年脸色一僵。
“大哥,先杀哪个呢?”
“先把这小子宰了。”
少年神色一凝,露出了恐惧的神情。
两贼人笑道:“大哥,你看他,怕了,哈哈哈哈。”
刀越靠越近,刀的寒芒在印在苏漓脸上。
苏漓内心很焦急,以师哥们的才智,应该很快会找到这里,但是当下之际,需拖延时间,不然两人都保不住。
苏漓扭动着身体,朝着那两人喊道:“大哥,他不好吃。”
靠近少年脖子的的刀在刺破皮肤的瞬间停了下来。
苏漓解释道:“你们看他全身泥泞,他其实掉进过了粪坑,影响口味。
少年眼角微动,她是在救自己?
两贼人迅速远离,鹰眼转向苏漓:“那,先拿你开刀。”
苏漓吓得往后一缩,有这么多个孩子,怎么就先吃他俩呢?
苏漓心里暗自谩骂自己嘴贱,学什么不好,偏学别人见义勇为。
这下玩脱了。
苏漓弱弱道:“我背了他,也沾染了粪味儿,我已经一个月没洗澡了。
两贼人面面相觑,另一个贼人吩咐道:“二狗,去打一桶水,烧开,等会给这女娃洗洗,下锅煮了。”
两贼人走远,苏漓背靠着笼子,冰冷的铁,一如她马上会变成的凉尸体,马上自己就被煮了,苏漓怏怏的低下头
少年见状,不自然道:“抱歉,让你先死了。”
苏漓:“……”
这人狗嘴吐不出象牙,如此煞风景,苏漓大哭起来:“我还没住过大房子,我还没吃过山珍海味,我还没长大……”
少年人闻言道:“你很穷吗?”
苏漓抽泣:“我……我一直……住在一个……山里。”
想着还是不要暴露身份,苏漓道:“跟着我……年迈的爷……爷,和两个哥……哥。”
一把鼻涕一把泪,苏漓很像把面具揭下来,她的鼻涕泡,眼泪黏糊糊的,无奈,双手双脚全被绑上。
因为母亲的缘故,他痛恨一切女人,但对于她,少年竟生出一丝丝怜悯之心:“以后,我可以给你建造一个巨大的宫殿。”
苏漓:“……”
苏漓自然不相信,眼前这个少年,衣服穿的比自己还破烂,看着那张全是泥巴的脸,问道:“你是木匠的儿子吗?”
少年回忆起往事,父亲似乎都要记不清模样了。
“我叫阿政。”
苏漓鄙夷暗想道,谁要知道你的姓名。
少年看着苏漓,好像似在询问她的姓名,苏漓对他全无好感,随意编造了个假名。
“我叫阿房。”
少年念着阿房,这两个字,又问道:“你多大了。”
“10岁”
少年:“我11。”
苏漓嘟囔:谁要知道你的年纪。
苏漓躺下,起码在死前,好好休息一阵。
少年见状,也默默躺下,她都要死了,自己还会远吗?只不过是先死和后死的区别罢了。
但是她的勇气,胆识却很是让自己佩服,危机之下,还能救下自己。
少年暗自许下承诺:如果我真的能活着出去的话,定建造一座以她命名的巨大宫殿。
小桥七绝堂外
盖聂卫庄走过石阶,一群凶神恶煞的贼人,面目狰狞,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凶器,碗里喝着红色的液体。
“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在七绝堂的地盘上游走。”
盖聂见状道:“小庄,时间紧迫你拖住他们,我攻入内部。”
卫庄:“收到!”
卫庄好久没打过架了,看来今天的剑是该见见血了。
慢条斯理的朝人群中走,不顾前面人的警告,置若罔闻,拔剑刺向前面一人,有一人冲上来,卫庄单手扣在此人勃颈上一用力,人倒气绝。
侧脸躲过另一人的勾爪,抬手砍掉他的手臂,众人围攻,卫庄速度快了起来,,剑起刀落,瞬移,锁喉,断手,瞬移到最后一人身前
那人惊恐乱叫,开始奔跑逃命,剑从卫庄手中飞出,一剑直刺那人胸膛
闪电劈过,雷声大气,横七竖八躺着一地尸体,卫庄头也没回笔直走向盖聂去的方向。
“堂主!不好了不好了,有贼人闯入我们地盘来了。”一手下逃窜的来禀报。
“敌方多少人马?”七绝堂堂主问道。
“两个少年,黑衣白发,一个白衣黑发。”
“区区两个人不足挂齿,加派人马出去拦截!”堂主放下心来,才两个人,我这可是上千人。
苏漓被他们的对话吵醒,大喊道:“太妙了,哥哥来救我了。”
苏漓撞醒少年,兴奋喊道:“阿政,阿政,我们有救了。”
少年人不信,他早就醒了,听完了对话,他觉得是以卵击石。
“你哥哥,只有两个,这里上千人,如何匹敌?”
苏漓眼中师哥们,是最厉害的,看着这个少年明显不相信,语气变得不太友好:“你到时候看着吧!我哥哥,一招制敌,无人能及,帅气逼人,绝对看瞎你的狗眼。”
少年反击:“你才是狗眼!”
少倾,七绝堂的木门,被一剑划断,一位白衣少年,持剑而立,神情可怕,一团烈火在眼神燃烧,衣摆在风中肆意飘扬。
苏漓看清来人是盖聂,在笼中兴奋不已,撞击着笼子:“哥哥,哥哥!”
少年看过去,但是怎么看此人也不像一届武夫,白衣称的他十分温润,儒雅,这明明是读书人该有的模样。
七绝堂看着此人哈哈大笑,来了个毛头小子,他依旧稳坐用骨头堆砌的椅子。
狞笑道:“你不该来这里。”
盖聂上前一步,淡淡回应:“我已经来了。”
七绝堂堂主:“你想要什么?”
盖聂:“找一个人。”
七绝堂堂主:“你要找我?”
盖聂握紧手中得剑:“她失踪了,我猜她在你这里。”
苏漓和少年面面相觑,少年人不解,看向苏漓:“你哥哥,打架都这么客气?”
苏漓也不解,这盖聂这种情况了,怎么还能跟敌人唠起嗑来了,盯着少年,迷惑道:“我也不知道啊!”
七绝堂堂主闻言,不紧不慢喝了口红色液体:“我们这里有很多人等着招领呢?你要不要找找看。”
盖聂巡视四周,确实悬挂着好多孩子,其余人死气沉沉,有的已经像一摊软泥一样瘫在笼子里,像没有生命一般。
唯有苏漓在哪大喊大叫:“大哥!别废话啊,打他!”
还有一个少年带着端详看着自己。
盖聂皱眉:“这些我都要了!”
七绝堂堂主:“你胃口不小。”像□□一样跳上了关押苏漓的笼子,舔了舔手指,继续道:“不过,你好像忘了问价钱!”
盖聂出剑刺向那人,冷漠道:“人我带走,命你留下!”
堂主使用伸缩弹簧跳走,边跳边说:“这个价钱没得谈!”
盖聂又一剑刺过去:“已经很公道了。”
堂主被盖聂伤了一条胳膊,召集弟子,大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我杀了!”
盖聂面无表情,丝毫不惧,一把剑插入堂主胸膛,堂主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把人都放了!”
盖聂狠狠问道:“还有其他秘密据点吗?”
堂主眼神闪躲,刻意隐瞒,盖聂见状握住插入他胸膛的剑狠狠转动:“说还是不说?”
堂主吃痛,肋骨断裂的感觉,折磨得他不得不说:“在……在地下……下室。”
盖聂转身劈开这里所有笼子,苏漓与少年得救。
刹那间,跪坐在地下的堂主蓄力一发,一把剑直冲盖聂身后。
苏漓与少年异口同声,大喊:“小心。”
盖聂面无表情,眼珠微动,反手用剑挡住了背后的暗器,一用力弹开了,回旋刺向堂主喉结,毙命。
苏漓骄傲的看着少年,尾巴都要翘上天了,得意道:“看吧!我哥哥多厉害!”
苏漓看向少年,只见他眼神崇拜,嘴巴微张,呆愣了。
苏漓心情更好了,故意打趣:“哎呀,刚才谁是还一脸不相信呢?”现在啪啪打脸。
卫庄收拾完外面的喽啰,也跨步走进来,看见苏漓,就开始批评,恶言相向:“你个小鬼,下次再乱跑打断你的腿。”
苏漓知道自己有错在先,低下头,虚心受教。
盖聂见状,收拾好残局,瞪了卫庄一眼,眼神好像在告诉他,别吓坏了孩子。
盖聂蹲下,默默苏漓的头,苏漓,不知道如何形容这个感情,盖聂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苏漓弱弱回答道:“我本来跑出来了的,我只是为了救人又被抓进去了。”
卫庄不屑道:“就你那三脚猫功夫,小身板,还学别人当大侠。”
苏漓头低的更深。
盖聂大受震撼,看着苏漓的小脑袋,内心波动,这个孩子胆识过人,聪明机灵,但淳朴幼稚,冒失莽撞,仍然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以后是正是邪,人生机遇不同,可能会成为截然相反的两种人。
苏漓感受到盖聂一直蹲在自己身前,自己像做错事的孩子,泪眼婆娑:“大哥,你也要批评我吗?”
苏漓内心纠结,小手搅在一起。
盖聂淡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只是想你明白一个道理。”盖聂摸着苏漓的头发,继续道:“勇敢不是让别人通过为他担心来证明的,尤其是那些关心他的人。”
盖聂起身,看着门外的天地,继续道:“强者,是能够让他的亲人和朋友,能够感到安全和放心。”
“这些你能够明白吗?”
卫庄,苏漓都被这两句话动容,连一旁的泥土少年都身形微动。
苏漓迷惑摇摇头:“有点明白,又有点糊涂。”
盖聂道:“的确不容易懂,这个道理可能你要用很长的时间才能明白,我希望你能答应我,把这两句话记在心里,可以吗?”
苏漓点点头:“嗯,我一定会记得。”
救下来全部的孩子,他们各自回家,苏漓依旧带着那个丑面具,她现在鼻涕泡与眼泪混合一起,没脸见人。
身边的泥土少年依旧布满泥土。
泥土少年看着盖聂,眼神带着热烈,控制好情绪,淡淡道:“阁下,可否告知姓名。”
盖聂拱手:“在下盖聂。”
泥土少年回礼:“我记住你了,我相信我们还会再见的。”
盖聂不知这是何意,茫然的附和:“会的。”
殊不知,几年后盖聂真的与他见面,还心甘情愿在他身边侍奉了好多年,好多年!
苏漓一个人偷偷的洗了把脸,摘下面具,看着早以没了少年身影:“师哥,他人呢?”
盖聂:“走了。”
苏漓想着他腿被打折了,问道:“他的腿不是瘸了吗?”
盖聂:“我给他接上了。”
苏漓想到了他那句:玉树临风美少年,揽镜自顾夜不眠的骚包话语,微微一叹息,遗憾道:“欸,我还不知道他长啥样呢?”
盖聂答道:“从眼神能看出他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
苏漓:“……”
苏漓好奇心上来了,直白问道:“容貌比得上师哥吗?”
盖聂面无表情:“我的眼中没有美丑。”
苏漓:“……那与小庄相比呢?”
盖聂:“小庄……比较邪门儿,礼仪欠妥!”
卫庄站在墙角,在苏漓提到自己的时候,耳朵不知觉的竖了起来,一瞬间的紧张稍纵即逝,他似乎在意着盖聂的评价。
结果听到了这么一句话,怎么也不像好话,轻哼一声,傲娇得离开,回到了客栈睡觉。
次日一大早三人架着板车在赵国与秦国边界一处郊外木碑旁停下,盖聂拿出贡品,点上蜡烛。
这个地荒废很久了,周围土地龟裂,明明是夏天该生机勃勃,却寸草不生。
盖聂跪拜,嘴里念叨:“爹,娘,孩儿也许以后没有机会再来看你们了。”
苏漓也跟着盖聂一起跪了下来,虔诚的叩了头。
“伯父,伯母我是盖聂的妹妹。”
卫庄看着苏漓一副不要脸的样子乱认亲戚,不服,也跪了下来,结果头脑一热:“爹,娘,我是盖聂的哥哥。”
苏漓惊恐,盖聂转头看像卫庄:“小庄!”
卫庄知道自己犯了大忌,赶忙解释:“说错了,说错了,伯父,伯母,我是盖聂的师弟。”
莫名其妙,盖聂与苏漓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卫庄。
午时,苏漓累极了,只想躺下睡下。
床还没躺下去,没碰到穿沿,就被卫庄一骨碌拧起。
卫庄:“你身上脏死了,躺地下去。”
苏漓看着自己身上,倒忘了一身泥泞:“可我没有衣服了啊。”
“师哥,你还有吗?”苏漓看像盖聂。
盖聂摇头,他也没想到苏漓会被绑架,出门在外,他可从来不带多余衣物。
卫庄咬牙,扬言道:“以后你不准,穿师哥的衣物。”
“那穿你的吗?”
卫庄一口老血都要喷出,十分大气道:“我有钱,给你买,韩国随便随便挑!”毕竟男女授受不亲,这盖聂与苏漓这像什么回事儿!
怎么一个个都是这么个榆木。
盖聂是不识人间烟火,不懂男男女女之间的举止,苏漓是21世纪,她认为自己与盖聂之间十分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