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培养高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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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区私立医院藏在融合体领地深处，灰蓝色的建筑外墙爬满暗绿色藤蔓，藤蔓下隐约能看见嵌入墙体的金属铭牌，上面刻着“华利斯医学研究中心”——这是医院对外唯一的标识，却鲜少有人真正留意。
毕竟对多数融合体而言，伤口自愈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断骨能在几小时内复位，擦伤更是眨眼间便消失无踪。
能力越强自愈效果也是最快的。
像尚厌这类顶级融合体更是近乎不死，连药剂都难以对其产生作用，如此看来，医院本就显得多余。
但只有内部人才知道，这里的重心从不是治病。走廊两侧的诊室常年锁着门，门牌上的“内科”“外科”字样早已被灰尘覆盖，唯有尽头那间挂着“RH药剂实验室”的房间，日夜亮着暖黄色的灯。
实验室的主人，正是医院创始人华利斯——一位在医学领域造诣极深的混血男人，此刻他正蹲在实验台旁，与一只装在透明盒子里的小白鼠对峙。
小白鼠通体雪白，唯有尾巴尖沾了点淡粉色药剂，那是刚调试好的RH药剂低浓度版。它前爪搭在盒壁上，黑溜溜的眼睛盯着华利斯，时不时发出“吱吱”的叫声，像是在挑衅。
华利斯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悬在盒口，指尖捏着一根细细的针管，针管里的绿色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乖，就一针，测完反应我给你喂奶酪。”他语气放得极软，活像在哄小孩，可小白鼠却不买账，突然纵身一跃，爪子在盒壁上抓出几道浅痕，吓得华利斯往后缩了缩手。
“吱呀——”就在这时，实验室的旧木门被推开，带着门外走廊的寒气探进一道修长的身影。
尚厌站在门口，黑蓝色的长发垂在肩后，他穿着深灰色的长款风衣，衣领立得很高，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雾白色的眼眸。
目光扫过室内时，恰好撞见华斯与小白鼠“对峙”的滑稽场景，眸底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波澜。
华利斯抬头看见他，先是愣了愣，随即笑道：“是你啊，厌！怎么都不给我说一声。”
话音刚落，盒子里的小白鼠突然抓住他分神的间隙，猛地跳起来，在他手套上咬了一口——力道不大，连乳胶都没咬破，却让华利斯瞬间涨红了脸。
华利斯是个地道的混血儿，在医学上有很深的造诣。
他的个子比尚厌还要高几厘米，明明长期窝在实验室却看上去满身肌肉，身材比例也恰到好处，完全不像个医生。
着实让人羡慕，尚厌曾怀疑他是不是偷吃了什么药。
棕发蓝眸的他，一直被艾瑶调侃说像是戴了颜色非常亮的美瞳。
不过，还有一点尚厌不是很能忍受。
华利斯太过于热情，其实这不算是缺点。只是他自己冷漠惯了，突然旁边放个烧红的碳块，自己还是得花时间感受。
在尚厌的印象里，李南施已经是他接触过的最好动急躁的人，他俩看来是不分伯仲。
“好你个小东西，还敢偷袭！”他伸手想去抓，小白鼠却灵活地躲回盒子角落，缩成一团装可怜。
尚厌微偏过头，目光落在实验台旁的蝴蝶标本上，没去看华利斯的窘迫。
那些标本被装在玻璃罩里，整齐地摆了半面墙，从蓝闪蝶到金斑喙凤蝶，每一只的翅膀都展开得恰到好处，连翅脉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他记得华利斯说过，这些蝴蝶都是他在融合体领地边缘的森林里抓的，那里的蝴蝶受辐射影响，翅膀颜色比普通蝴蝶更鲜艳，却也更容易夭折，所以他总说“标本是留住美丽最好的方式”。
“关于RH药剂，我想请教你几个问题。”尚厌收回目光，语气没什么起伏，像是刚才没看见那幕闹剧。
他走到实验台旁，指尖轻轻拂过台面上的资料夹，封面上“RH药剂第三阶段测试报告”的字样映入眼帘。
华利斯摘下手套，指尖蹭过刚才被小白鼠咬过的地方，笑着把资料夹推到他面前：“正好，第三阶段的注射量数据刚整理好。你看这里——”
他指着报告上的折线图，“之前测试时，注射量的浓度超过50％就会引发融合体狂暴，现在调整了配方，但副作用还是没解决，注射后会出现短暂的意识模糊和中度的排斥反应。”
尚厌低头看着报告，眉头微蹙。
RH药剂是协会重点关注的项目，它虽能与人体适配，但还是有条件限制。需要的基础条件大部分人都没有，RH药剂的版本不断更迭，因人而异。融合体更要不断承受高浓度的RH药剂，只有这样才能进化成高阶级的融合体。
而普通人再注射后大概率都承受不住它的威力，强烈的排斥反应会瞬间夺去生命。
“还需要更多的衍生体血液样本是吗？”尚厌抬起头，雾白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探究。
经过他们这么多年的实验观察，意外发现衍生体的血液细胞居然能与RH药剂达成微妙的平衡，不过有些衍生体的血液会与之相克，有的又能结合在一起抵消副作用。
这又多了赌博的成分。
华利斯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如果是其他类型的话效果会好一点，最好是异变后的。但是它们总不会让我们的计划顺利进行下去。”
他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一支装着淡绿色液体的针管，“你看这个，这是稀释后的RH药剂，放置超过两小时就会变色，没办法长期保存。”
尚厌接过针管，对着灯光看了看，液体里确实漂浮着细小的絮状物。他沉默片刻，把针管放回实验台：“继续测试吧，下周协会要听进展汇报。”
“行，你总这样紧张。”华利斯应了一声，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烫金门票，递到尚厌面前，“对了，这周末融合体培养高校有开放日，我托人弄了两张票，你要不要一起去？你这级别去了能当导师，还能挑学生——总不能让你这身本事浪费了吧？”
尚厌瞥了眼门票，上面印着“融合体培养高校开放日”的字样，边缘还烫着银色的花纹，看起来精致得不像门票，倒像件艺术品。
“我不擅长和人打交道。”尚厌收回目光，语气平淡。
他习惯了独来独往，协会的会议都很少参加，更别说去学校当导师，面对一群半大的孩子。
华利斯却不死心，把门票往他手里塞：“就去看看嘛，又不是让你立刻收徒。那所学校可漂亮了，里面还有专门的实战训练场，你肯定会感兴趣的。”
他知道尚厌对实战很在意，毕竟这些年衍生体越来越强，协会需要更多能战斗的融合体，而培养高校正是储备“幼苗”力量的地方。
尚厌看着手里的门票，指尖传来烫金的触感。
他想起前几天处理C3345失联的事情，不就遇到过一只变异的衍生体吗，那只衍生体的力量比以往见过的都强，虽然他处理起来游刃有余，但假设有一天自己不在了，还有谁能替他消灭这些危险。
如果再这样下去，仅凭现有融合体的力量，迟早会抵挡不住衍生体的进攻。或许……去高校看看也不是坏事。
“好。”尚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融合体培养高校，由融合体协会和各自卫城共同合作组办，将还处在发育时期的孩童送入这里进行训练，不论家庭出身，都可以在这里学习生存技能。
这里的学生大多数都是普通人类。有些是贵族家的子女，这类人都是怀着玩弄的心态在培养高校混日子，时不时欺负一些没背景的学生。
另一种就是被巡检员选中的孩子，这类人的身体有80％的几率能承受注射大剂量RH药剂。
是最有可能被“融合体四大协会”收入麾下。
华利斯顿时喜笑颜开：“我就知道你会同意！周六早上我来接你，咱们一起去。”
周六早上，天刚蒙蒙亮，华利斯就开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到了尚厌的住处。尚厌住的地方是一栋位于协会附近的公寓，公寓楼很旧，墙皮都有些脱落，却胜在安静。
他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里面装着证件和RH药剂的初步报告，走到车旁时，华利斯已经降下车窗，冲他挥了挥手：“快上车，咱们早点去，还能赶上开幕式。”
越野车行驶在通往高校的路上，窗外的景色渐渐从荒凉的废墟变成了茂密的森林。
融合体培养高校坐落在森林深处，远远望去，像是一座隐藏在绿色海洋中的城堡——白色的建筑主体，搭配着蓝色的屋顶，周围环绕着大片的草坪，草坪上还种着各色的花，看起来与外面的末世景象格格不入。
“怎么样，没骗你吧？这地方漂亮吧？”华利斯停下车，指着不远处的校门，语气里满是得意。
尚厌推开车门，目光落在校门上。
校门是用白色的大理石砌成的，上面刻着“融合体培养高校”几个金色的大字，门口站着几位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正在检查进入者的证件。他理了理风衣的衣领，从背包里拿出证件和门票，跟着华利斯一起走了过去。
“两位先生您好，请出示证件和门票。”保安接过他们的证件，仔细核对了信息后，递还给他们，“开幕式在主广场举行，沿着这条小路直走就能到。”
刚走进校门，就有一位穿着白色制服的女生迎了上来。她的头发扎成了马尾，发间别着一个浅蓝色的蝴蝶结，脸上带着标准的笑容：“两位先生您好，我是今天的导游辛璐，负责带您参观校园。”
“你好。”尚厌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辛璐的语速很轻快，一边领着他们往前走，一边介绍着校园的情况：“左手边是学生的娱乐场所，里面有健身房、电影院和游戏室；右手边是图书馆，里面收藏了很多关于融合体和药剂的书籍，还有专门的电子查阅区……”
尚厌听得很专注，目光时不时扫过周围的建筑。
他注意到，校园里的学生大多穿着统一的校服——男生是黑色的西装，女生是白色的连衣裙，只是贵族家的子女校服上会有金色的徽章，而普通学生的校服则没有。
这种细微的差别，无声地划分着校园里的阶级。
华利斯却没什么兴趣听辛璐介绍，他用胳膊肘碰了碰尚厌，压低声音说：“我去趟卫生间，你陪我一起？”
尚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却跟着他往旁边的小路走去。卫生间在一栋教学楼的后面，周围没什么人。
刚走到卫生间门口，尚厌就停下脚步，冷声道：“有话直说。”他知道华利斯肯定不是真的要去卫生间，这家伙一向喜欢搞些小动作。
华利斯轻咳两声，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其实……我听说高校里有个秘密的药剂实验室，里面有最新的RH药剂样本，我想带你去看看。”他对药剂的痴迷，几乎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一听说有新的样本，就忍不住想去看看。
“不去。”尚厌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今天来是为了了解高校的情况，不是陪华利斯去偷闯实验室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全然没顾上自己是个路痴。
华利斯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难免犯起了嘀咕：“不去就不去，走这么干脆……太伤人心了！”
他本想追上去，却又想起刚才辛璐说卫生间附近有个小型的实验室，不如先去那里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其他有关药剂的样本。
尚厌往前走了没几步，就发现周围的建筑变得陌生起来。刚才辛璐介绍的娱乐场所和图书馆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栋灰色的建筑，建筑外墙上贴着“实战训练场”的标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训练场的大门是敞开的，里面传来阵阵打斗声。
尚厌站在门口，往里望去——场地上有十几个学生正在进行实战演练，他们穿着黑色的训练服，手里拿着特制的训练武器，两两一组互相攻击。
旁边站着一位穿着黑色教练服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电子记录仪，时不时对着学生们喊几句。
尚厌看得入神，他注意到，有个少年格外显眼。
那少年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身材单薄，却异常灵活，面对比自己高大的对手，总能巧妙地避开攻击，然后找准机会反击。
只是他的头发是深灰色的，在一群黑头发的学生里，显得格外突兀。
打击声此起彼伏，随后尚厌转了其他几个地方，在找出口的时候发现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巡练场。
还是先和华利斯汇合吧……尚厌一阵无语。
就在他准备找到华利斯后回程时，一阵嘈杂的声音从训练场旁边的墙角传来。尚厌皱了皱眉，循声走去。
墙角处围着几个穿着带有金色徽章校服的男生，他们正围着一个人拳打脚踢，而被打的人，正是刚才在训练场上那个灰发少年。
“训练时那股劲呢！真是什么人都能来这里了，为我们卖命都没资格！”
伴随着破碎的嗤笑，领头的男生身材肥硕，脸上带着嚣张的笑容，抬脚踹在少年的肚子上。
少年闷哼一声，蜷缩在地上，却没说出任何求饶的话。
尚厌站在不远处，这一幕让他雾白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冷意。
“干什么呢？”尚厌走了过去，语气冰冷。
那几个男生转过头，看到尚厌的模样，先是愣了愣，随即露出不屑的表情。领头的胖男生上下打量着他，笑道：“你是谁啊？劝你别多管闲事！入学机会都是人施舍给他的，打他怎么了？”
面对比自己高几个头的人，这胖子丝毫不畏惧，甚至在看到尚厌怪异的发色眸色，他也出声嘲讽：“我说怎么回事，原来是大怪物来护小怪物了。你们说是不是？”
尚厌没说话，径直走到胖男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的寒意和所带的威亚让胖男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退。
“道歉。”尚厌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白皙的面孔已然变得阴沉。
“我凭什么道歉？”胖男生强装镇定，“我爸可是融合体协会的理事，你要是敢动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尚厌则冷笑一声，也懒得再跟他废话，他伸出手，单手拎起胖男生的衣领，将他提到自己面前。
胖男生吓得脸色惨白，挣扎着想要挣脱，却怎么也动不了。
尚厌看了眼旁边的教学楼，那里有几层楼的窗户是敞开的。
他拎着胖男生走到教学楼旁边，打碎一扇窗户，然后将他悬空挂在窗外的铁环上——铁环是用来固定空调外机的，刚好能卡住胖男生的腰，不会让他掉下去，却也足够让他害怕。
“啊！救命啊！放我下来！”胖男生吓得大哭起来，双手紧紧抓着铁环，生怕自己掉下去摔死。
其他几个男生见状，吓得不敢出声，纷纷往后退。尚厌没理会他们，转身走到灰发少年面前。
少年还蜷缩在地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流着血，却倔强地抬起头，看着尚厌。
这一眼，让他忘却了疼痛。
蓝黑色的长发在阳光的照射下变得通透、光亮，如同海洋一般神秘莫测，好像时刻在警告不要碰触深海的秘密。以及那双，雾白色的美丽眼眸，仿佛能看穿万物，简直是张毫无感情的蜘蛛网，捕猎着掉入诱惑丝网的心。
尚厌俯身，扶住他脆弱的肩膀，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他：“抱歉，来晚了。你还好吗？”
少年呆愣了许久。
他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人——瞬间屏住了呼吸，眼神里满是惊艳。
“我……我没事。谢谢你。”少年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想站起来，却因为腿上的伤，又跌坐回地上。
尚厌扶了他一把，让他靠在墙上。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支装着透明液体的针管，这是融合体研发的短期恢复药，能快速缓解疼痛和伤口。
“这是融合体研制的修复剂，四十五秒钟内就可以修复受损细胞和组织。”他轻声说，然后轻轻抓起少年的胳膊，将针管里的液体注射进去。
药剂很快起了作用，少年感觉身上的疼痛减轻了不少。
他看着尚厌，轻轻道：“我能知道你是谁吗……”
“尚厌。”尚厌收回手，把针管放回背包里。
“尚厌……”衰江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牢牢记在心里。
他看着尚厌，又道：“你不是高校的人。”少年歪着头打量，感到好奇。
“我们还能见到吗？”
尚厌则沉默片刻。
他知道，协会的事情很多，自己常年在外执行任务，很少有时间留在总部，更别说来看一个刚认识的少年。可是看着衰江期望的眼神，他又开始犹豫不决。
“会再见的。”尚厌最终还是点了一下头，他用戴着黑丝绒手套的手拍了拍衰江的肩膀，动作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衰江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了笑容。虽然做出轻微的表情会扯得他脸颊生疼，但衰江感觉自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心里的绝望渐渐被希望取代。
“我会变强的，我想追随你。”他看着尚厌，眼神坚定，“如果你是融合体协会的人……请带我走吧！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尚厌却看着他稚嫩的脸，心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让他不禁停下脚步回头多给了一个目光。
变强的路并不好走，尤其是对一个普通人类来说，要承受RH药剂的副作用，还要经历严苛的训练，更别说真正遇上衍生体的那一刻，稍有不慎就会失去生命。
可是衰江眼里的光芒，让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自己——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带着一腔孤勇，想要变强，想要保护自己在意的人。
现在的理念也是一样，只是时隔多年心性已经有所变化，道不明。
“走吧，我先带你去医疗室。”尚厌扶起衰江，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一股淡淡的清香钻入衰江的鼻子，还混着血腥味，身体很轻，所以尚厌几乎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扶着他走。
两人刚走了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华利斯的声音：“厌！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半天！”华利斯跑了过来，看到尚厌扶着衰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惊讶的表情，“这小孩是谁啊？你怎么把他弄伤了？”
“不是我弄的。”尚厌解释道。
华利斯看了看衰江，又看了看尚厌，突然露出了贱兮兮的笑容：“哦~我知道了。不过这小孩看着挺机灵的，万一跟着你也变成个小冰块可怎么办。”
尚厌没理会他的调侃，扶着衰江继续往前走：“先带他去医疗室。”
华利斯跟在他们身后，喋喋不休地说着：“你要是想收他当徒弟，可得好好教他。如果这孩子的身体能承受RH药剂，潜力一定会很大……”
尚厌听着华利斯的话，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如果收衰江当自己的学生，让他跟着自己训练，说不定以后他能超越自己去领导新的融合体。
“我会向高校的负责人请求批准他的资料，A字协会培养他绰绰有余。”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培养高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