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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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杨鸣海还是问出了这两天一直盘旋在他心中的那个问题。
“所以，你周六晚上真的放了杨元军的飞机？”
“嗯。”
杨鸣海惊叹：“哇哦，你真勇！”
“那你现在找到地方住了吗？要不要来我那边？”
杨默川微顿，他看向了杨鸣海有些意外：“可以吗？”
“你不嫌弃的话，毕竟我那边比起杨家的大别墅可差远了。而且我一个人呆在那屋里老是浑身不自在，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背后发凉……”
杨鸣海越说下去，心里越是发毛。
也不知道是陌生环境的原因或是别的，只要是一回到那屋里，他就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就像是有人暗中看着他一样，可那屋里明明就只有他一个人。
杨鸣海向来是不信鬼神的，只是这样的感觉一直萦绕在心头，多少是有些害怕。
“也可能是我疑神疑鬼了吧。”
杨鸣海勉强地扯了扯嘴角，他是希望杨默川能答应搬来和他住一起的，两个大男人阳气盛，也许就……
他摇了摇头，没有再想那些子虚乌有的封建迷信。
杨默川看着他心神不定的样子，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他也不是迷信的人，倒不觉得会是凶屋之类的鬼神作祟。
只是杨鸣海的直觉从小就很灵，搞不好那屋子里真的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放学之后，我跟你回去看看。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还是立刻搬走比较好。”
杨鸣海听着他这话，眨了眨眼道：“别开玩笑了，压一付三租的屋子，要这么违约一走，钱都拿不回来的。要是有鬼……就随它吧。还热闹些不是。”
杨鸣海说完勉强笑了几声，心里只有无奈。
杨默川握住了他有些发抖的手：“也不一定是有鬼，先别自己吓自己。”
杨鸣海感受着他的掌温，勉强稳了稳心神。
就是当年杨元军在他面前一手脱下皮带，满脸怒意朝他挥打而下，也没有这么害怕过。
未知的事物往往最让人恐惧。
即便他深信这世界没有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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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过后，夜深雾重。
楼道间阴暗潮湿，日久失修的灯泡挂在墙角处扑闪。
初见时，杨鸣海也很坦然地接受了这种老房区的陈旧，可中午才跟杨默川谈起这屋子的怪异，现在带着各种心理暗示再看，就觉得很是诡异阴森。
杨鸣海就站在屋外的门口呼了一口热气，至少现在杨默川就站在他的身旁，心里也没有那么发怵。
杨默川看着他手上拿着钥匙，却迟迟没有开门，低声问道：“怕的话把钥匙给我，我进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
杨鸣海清了清绷得发紧的嗓子：“不，我们一起进去。”
他说着，没有再拖延时间，是立马把钥匙怼到了锁口，可怼了几下都插不进去。
杨默川握住了他抖得哆嗦的手：“哥哥，你插反了。”
杨鸣海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蠢到拿反钥匙还是因为杨默川久违地喊他哥哥的原因，耳尖被羞得微红。
门锁在杨默川的帮助下顺利地被打开了。
杨鸣海习惯地摸黑把灯打开。
杨默川踏进了屋内，他大概地扫视了一圈。
屋子不大，是传统的两房一厅，面积大概也就七、八十平米左右。
比起杨鸣海，杨默川自己倒是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要说是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让杨鸣海觉得困扰，他觉得更有可能是人为的也说不定，当然也不排除是野耗子之类的。
曾经也有过报道，野耗子在夜阑人静的晚上跑进屋里窸窸窣窣，却被人当作闹鬼。一些瓜果被耗子啃过之后就被人传作是饿鬼作祟。
“我先排查一遍吧。”
杨鸣海点了点头，当即配合地窝在了沙发上。
还不忘拉起沙发上的小毛毯披在身上，只露出圆溜溜的双眼看着杨默川。
要抓鬼了，他敢动吗？不敢、不敢……
客厅的东西不多，杨默川把东西都搬了出来，仔细地看遍每一个角落。
最后，杨默川在一盆假花的花杆上发现了一个针孔摄像头，又顺藤摸瓜地挖出了藏在干花泥下，供实时传输的通网设备。
“真的是……针孔摄像头吗？”
杨鸣海没有接触过这些玩意，但多少在新闻报道上见过。
看着杨默川点了点头，他背脊发凉。
这盆假花是屋里原有的摆件，因为是屋主的布设，杨鸣海搬进来之后，也就没有要把它随便挪动的意思。
再说，他也不会凑近去观赏一盆假花，或是给它浇水松土，也就一直没有发觉有什么问题。
“所以，我是被偷窥了……”
杨鸣海顿时觉得恶心、反胃。
他宁愿是屋里有鬼，也接受不了自己被偷窥。
虽然不是什么大姑娘，但是一想到有人在暗处一直窥看着自己，就愤怒至极。
“报警！必须得报警！”
杨鸣海已经被气到忘了自己手机就在身旁，当下让杨默川报警。
杨默川一边拨打着报警电话，一边拉着他走出门外：“我们先出去，这里也许不止一个摄像头。”
两人就站在楼道里，直到警察上门。
经过查找，结果是房间里还有两个针孔摄像头。
一个被安装在房间灯罩上，另一个藏在床头的光纤插孔里。
杨鸣海站在门外看着警察拿着探测仪查找完毕，他忙问：“浴室没有？”
“没有。”
杨鸣海当即松了口气，好歹是没被拍了全相。
“之后，我们会与屋主取得联系跟进调查的。”
“那我想退租了，押金还能拿回来吗？”杨鸣海揪住了毛毯紧张地问着。
警察看着面前这个半大的少年，正是学生的年纪，估计着手头也不算宽裕，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这个要看当初签下的合同与屋主协商处理，不过以现在这个情况，多半是能退的。”
“小伙子，幸好你还没有女朋友。没什么大不了的。”
正做着笔录，旁边一个大叔经过顺口打趣儿道。
杨鸣海对于这样的言论付之一笑，也就是当个玩笑话吧。
但他自己对于偷窥这种事，是真的上纲上线的执着。
杨鸣海也见过有些单身男性在宾馆里发现了针孔摄像头之后，能嬉笑着录视频发出来，不是那种“苦中作乐”的意思，完完全全就一幅无所谓的态度。
他真的难以理解。
偷窥这种事情本就是错的，而被偷窥者为什么能因为自己的性别，就觉得无所谓了？
甚至整个社会的大环境都是如此。
“男性被拍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工地里一大帮人不都光着膀子，你看我，我看你。”
“被拍了就拍了咯，还整像个娘们一样，上纲上线，又不是没见过。”
“东北的大澡堂子里都一块遛鸟的啦。”
“人家指不定是想拍妹子的，还不稀得拍你呢！”
……
这样的言论不在少数。
在杨鸣海看来，说出这些话的男性，并不是他们自我感觉的豪迈不拘，就是单纯的看低了自我。
同时，也是在纵容偷窥者……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