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纳百川》磕糖疯批秃秃子

14、第 14 章

　　杨鸣海对于杨家的事是一概不知。
　　期间，杨元军也打过电话给他的，杨默川他是不管了，可这流放出去的儿子居然还有脸在背后撒野，他可不能不管。
　　只是，杨鸣海早把他的电话号码拉黑了。
　　他又不傻，这个亲爹都能把他赶出家门了，要是哪天找上门来，能有什么好事。
　　不把手机拉黑，指不定哪天突然一个电话过来，就被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想要找杨鸣海敲打一番的杨元军打不通电话，一肚子气活活憋了回去……

　　杨鸣海的日子过得还算舒坦，至于论坛上那些莫须有的流言蜚语，就让他们继续飞吧。
　　浪费时间去和一群无脑的键盘侠进行一个认真的对骂，本身就是一件很愚蠢的事。骂完还要窝一肚子负面情绪，还不如舒舒服服地吃着零食看部电影。
　　周末的时间飞逝，又开始了新的一周。
　　测试早在周末就被批完了。
　　成绩排名不会第一时间以Excel形式公布在班群里，而是被放大了打印出来，贴在楼里最显眼的中央看板上。
　　要想知道成绩就得自己过去看。
　　这是学校里的一贯传统，也算是对学渣的公开处刑。
　　整个年级的排名是看得清清楚楚，站在最左侧看分数的学生是无所谓甚至是带着丝丝得意，而在最右侧看分的都埋着头，不敢多看旁人半眼。
　　站在中间的是不尴不尬，左右两边却是肉眼可见的楚河汉界。
　　杨鸣海并不喜欢学校以这种方式公布成绩，这就像是对学生进行着一场极为可笑的Pua。
　　杨鸣海习惯性地看向最上方第一名的位置。
　　以前他总是仰望着杨默川的背影，表面摆烂，暗地里又不甘心地努力奔跑，同时不能否认的是，他也有过一丝想看这样的天才学神跌下来的恶念。
　　可这一次杨默川没有参加测试，他看着榜上没了那熟悉的三个字，杨鸣海又有些不太习惯。
　　其他人却是乐见其成。
　　少了个榜首，只要不是发挥失常，那就是全员排名升一。
　　虽然是虚假的表象，但至少在明面上好看了。
　　杨鸣海看了一眼自己的成绩，进步了。
　　大概是对过去释然了，精神好了不少，学习的效率也就上去了。
　　从过去常年在三十几名上下苦苦挣扎，到现在的第十六名。
　　他蹭了蹭食指的指节。
　　要是放在以前有这进步，他估计能蹦跶着跑去杨默川面前得瑟了，然后再拿着成绩单在杨元军和叶素秋面前颐指气使地要零用钱。
　　现在的他并没有多欣喜……
　　一个寸头的女生挤进了看板前的人群里，她木着脸径直走向了最左边。
　　因为同班，杨鸣海也是知道她的，叫世盼姿。
　　虽然在班里沉默寡言，但她在年级里极为出名。
　　不仅是因为她个性的寸头，还因为她常居排行榜的第二位，且总与榜首的杨默川差了十几分的差距。
　　大家都戏说只要杨默川不转学，她这辈子就没有“上位”的机会。
　　那这一次……
　　杨鸣海看了一眼，第一名的名字并不是世盼姿，而是一个前十榜上鲜见的名字，似乎是后来居上的黑马。
　　杨鸣海继续看了下去，让他意外的是，前十名里也没有世盼姿的名字。
　　一直去到第十七名，刚好在他的名字下方。
　　初看时，他都没有注意到。
　　世盼姿找到了自己的成绩，其他的学生自然也注意到了。
　　空气中有弥漫着那么一丝丝的尴尬，看板前安静了不少。
　　人群里不知是谁带着恶意嗤笑了一声，在这一刻尤为清晰。
　　世盼姿听到立马回头，却找不到笑她的人，她什么都没说，扫视过人群，那乌黑的双眸犹如一潭深渊死水。
　　她沉默地挤出了人群。
　　随即便是一片低声议论。
　　“还以为她这次上位成功，结果连前十都没了。”
　　“这波是真的痛失老二了。”
　　“听说她谈恋爱没多久就被甩了诶。影响到了吧。”
　　“不是吧！寸头也能有男生喜欢哦？”
　　“反正她下来，咱就上去了。”
　　……
　　因为有这种排行榜的存在，看着别人退步，然后暗地里幸灾乐祸的学生不在少数。
　　学校不见得就是一片净土，竞争也不见得比社会能少多少，倒不如说是更加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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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杨默川来上课了，但迟到了两堂课。
　　杨怡似乎知道些什么，也没有多说，只是让他坐回位子上便继续讲课了。
　　课桌下，杨默川塞给了他一个保温杯。

　　杨鸣海看了一眼手里的杯子，又看了看他。
　　他疑惑地拧开了杯盖，是满满的一大杯香草奶茶。
　　杨鸣海闻着淡淡的奶香，双眸都亮了。
　　课上的学生和老师是能喝水的，他大大方方地借着保温杯的壳子嘬了一口奶茶，是暖洋洋的快乐。

　　杨默川扫了一眼，看到杨鸣海还戴着他送的围巾，也就放心了。
　　通常不凑近看，一般人是不会注意到AO的腺体，再加上杨鸣海一向半长的短发微微遮住。
　　只是学校里除他以外，还有十几个Alpha学生的存在，难免接触的时候会不小心暴露。
　　杨默川搭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
　　他不知道杨鸣海离开了杨家，还有没有继续以Bate的身份生活的念头，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继续用药。
　　可杨鸣海不提，他现在也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