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打假c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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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再次来到篮球场，程殊已经能够平静面对球场中乱七八糟的重叠身影，并清楚分辨出哪些是人，哪些是鬼。
因为此刻在球场上活动的不是篮球小子那批鬼，而是广场舞姐姐们。
只见姐姐们跟着歌声舞动，动作整齐划一，节奏感极强。如果忽略掉场上来回穿梭打篮球的年轻人们，还是挺有美感的。
程殊没办法忽略，所以只感觉眼前的画面非常诡异。
这不，那位抢到篮球的小伙子又从领舞姐姐身体穿过去了。
各位姐姐们能不笑场，还跳得很认真，实在功力深厚。
程殊深感佩服。
难怪都想抢晚上的使用权，是因为夜里人少吧。
姐姐们专注广场舞，没有发现外事局的同志来了。
倒是董恩第一时间注意到程殊——他正好在球场上打球，一扭头就瞧见站在场外直直看着这边的程殊。
“你们继续，我休息一下。”董恩和朋友们打了声招呼便从球场上退下来，擦掉脸上和脖子上的汗，往裤腿上一抹，然后走向程殊。
学姐为什么一直自言自语，她戴着耳机打电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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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殊没有在意这个缓慢靠近的男生，她正跟马叔讨论接下来的工作要如何开展。
恶鬼村的鬼有很多，总不可能把所有鬼都当做嫌疑目标调查，工作量太大不说，也会引起村民们不满。
程殊的想法是，先找恶鬼村里消息最灵通的鬼问问，村里哪些鬼有偷窃的习惯。然后再缩减范围，选定目标观察一下接下来几天哪个穷鬼会突然暴富。
马叔对这个方案表示赞同，“要说对恶鬼村最了解的鬼，那非我莫属。小程局长，据我所知，村里有过偷窃前科的鬼有八十八个。”
程殊傻眼，不愧是恶鬼村，八十八个嫌疑鬼未免太多，他们才两个劳动力哪里监视的过来！？
“可以找红姨帮忙。”马叔一眼看穿她的顾虑，说，“红姨是恶鬼村最年长的鬼，大家都服她，只要她出面，很快就能抓到小偷。只不过……”
“程殊学姐，你好！我是中海大学计院的大二学生，之前在刘文老师的大课上见过学姐一次！前天本来想找学姐要合影，结果学姐你走太快我没追上！”董恩非常紧张，以至于自我介绍的时候没控制好音量，洪亮的嗓门顿时引来球场上伙伴们侧目和起哄。
好社死！不过近距离看，学姐脸上的胎记也不是很丑啊，像一只蝴蝶诶，一点也不影响学姐的美貌！
董恩就当没听见损友们的起哄，冲程殊直笑：“学姐你别误会，我是喜欢你，但不是那种喜欢！我还是你和茅学长的cp粉呢！”
程殊没想到在这能遇见认识自己的校友。原本应该客气两句，但听见他提姓茅的，程殊顿时笑不出来，面无表情，“茅晓风有女朋友，不要乱拉cp。”
董恩：？？？！？！
“对不起对不起，学姐，我以为你和茅学长是情侣，真的抱歉！”董恩慌忙道歉，尴尬的脸都红了。有什么比cp粉舞到正主面前结果被打假更令人尴尬呢。
程殊胸口猛地腾起一簇怒火，她闭了闭眼，压抑着情绪，心中默念数遍“莫生气，生出病来无人替”。
“你从哪里看出来我跟茅晓风是情侣？”
程殊真是纳了闷了，一个个都觉得她和茅晓风在谈恋爱，眼瞎了吗？
绝对有人故意引导。
董恩抓抓头发：“大家都这么说！好像是有个女生向茅学长表白，茅学长说学姐你不同意！这不就是那个意思吗。”
确实，茅晓风八成是故意这么说的。他向来喜欢话里有话，绝对不可能口误。
程殊确认了造谣源头，怒火反倒平息下来。茅晓风就是个伪君子，对付伪君子，只需要对准他的命门给予痛击，就能让他原形毕露。
“学姐，你和茅学长真的不是恋人吗？那茅学长的女朋友到底是谁？”董恩特别遗憾，他磕的cp居然是假的，这比他自己失恋更难受。
程殊拿出手机，一边拨打电话，一边说：“想知道的话你自己去问他，我不喜欢随便议论别人的私事。”
“啊……你，你现在是打给学长吗？”董恩紧张到结巴，学姐也太雷厉风行了吧！他真的就是随口八卦一下，不一定非要得到答案啊。
“喂，你好警察同志，我要实名举报黑猫工作室的负责人茅晓风。他利用职务便利替亲戚朋友逃税……”
茅晓风的命门就是名声和钱财。倘若黑猫工作室被检举成功，他这两样就都没了。
董恩傻眼愣在一旁。他的cp不仅是假的，好像还有仇。
程殊打完举报电话，心情舒畅许多，收起手机笑着看向董恩，“学弟，以后不要随便磕cp，先了解清楚对方的人品。我还有工作，不跟你多说了。以后再有人跟你说我和茅晓风是一对，请学弟帮我澄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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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程局长好像很受欢迎呐。”马叔笑呵呵说，“年轻真好啊。”
此时两人正在前往红姨家的山道上，周边环境越走越荒芜，眼下路两旁连个建筑都瞧不见，只有半腰高的野草随风狂摆。氛围很鬼片。
踩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赶到红姨家，程殊冻得鼻子都红了，她揉揉鼻尖，跟着马叔进门。
红姨住在一栋红砖房里，房子很有些年头，坐落在山间——原来恶鬼村的实际位置并不是篮球场边上那片村，而是后头的山里。
这片山头有许多废弃的老房，看着空空荡荡，实际上都住满了。
马叔上前敲门，门开了，出来的却不是红姨，而是一个面容冷峻的年轻男人。
注意，是一个人，不是鬼。
程殊很意外，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有人来。难道是这栋老房子的主人？
“仇局长，你怎么来楚州了？”马叔惊恐脸。
程殊跟着马叔上了两天班，还是第一次见到他露出这种表情。扫地僧的神秘形象瞬间瓦解。
“我来追捕逃犯。”年轻男人嗓音粗粝，像一只破烂的风箱，说话都带风。他淡淡看了程殊一眼，“新局长。”
马叔低头：“是。我们在抓小偷，来找红姨帮忙。”
他转向程殊，“小程局长，这位是中海的仇局长。”
中海的局长……就是未成年上任、一拳打倒中海鬼老大那个？
程殊眼神顿时变了，传说中的牛人竟然站在她面前。她悄咪咪观察着对方，嗯，完全看不出是个很会打架的人。
身材瘦削，面容清癯，浓密的发丝用发泥仔细捏过，斯斯文文的，如果把身上的休闲套装换成旧时代的长褂，活脱脱就是教书先生一枚。
人不可貌相啊。
程殊正在心底默默惊讶着，就见那位仇局长向她看过来：“来得正好，我刚好有事找你们。中海局辖下的罪犯逃到了这边，需要程局长发一道通缉令。”
“？”程殊对上他的目光，有点心慌，瞄了眼马叔，“通缉令怎么发？我刚上任，很多东西还没学到。”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