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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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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于一画的第十三篇自说自话。
如果这是一本自己用的日记,我应该会字迹潦草的这么记录:今天情绪很糟糕,down到谷底,脑子里多巴胺枯竭,心理上没有抓住让人振奋的绳子。整个人都在情绪的低谷里荡来荡去。
然后扔下笔或者摔了键盘,倒在床上,吃一片安眠药,睡它个昏天暗地,哪管那洪水滔天。
但,可惜我是个老练的社畜。如果我要达成因为情绪太差必须请假回家在床上安抚我的情绪这件事情,必须做到以下这些:
把今天该搬的砖搬完。这需要一上午乃至更多的时间。还没搬完就要吃中午饭了,中午饭是公司提供的,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把今天必须搬的砖搬完,其他的留给明天,给领导请了假,现在立刻起身请假回家到家都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小区门口还有我没来得及拿上楼的包裹。
作为一个情绪很down的社畜,我还得计算这几个包裹分几趟才能搬回家。
到了家要不要洗澡?外面这么脏,马上要躺上床,所以还是要的吧。
床头柜上有两盒安眠药,是上次去医院开的。医生说短期失眠吃这个很管用,那现在要不要吃,吃了会不会真的产生依赖效应,还是忍着点吧。
两只中年以上的猫因为我的回来,从日常的冷漠中迸发出稀缺的热情。要不要亲亲抱抱举高高,好像也是要的吧。
所以我我只能得闲在公司电脑里写我需要补完的字。用机械键盘(还得是茶轴的,青轴会被大家鄙视的)是同事对我的最大宽容。
向各位读者科普一个观念(如果有的话),情绪和思维不是一种东西。以前的我一直都把他们俩视为一体,在原生家庭的潜移默化下认为,觉着能够控制情绪的人才是最牛逼的存在。
这导致一直以来我的情绪没有发泄管道,这些情绪累积起来并不会消失不见,而是靠和关系亲近的人的一次次争吵而得到发泄。在我无法处理情绪之前,虽然我自认为自己是个温和的好人,但也确实是一个热爱吵架的好人,在争吵中我的不安、对人性的怀疑得到推翻或者论证,这让我脆弱的安全感得到充盈的可能。而同时,这些无法处理的情绪也是我的拖延症、厌学情绪、害怕社交、做事的时候虎头蛇尾且有些不负责任的一部分原因。
直到我开始和心理医生交流,才被科普原来思维方式和情绪是两条并行的线,两者能够互相影响,但并不是谁能够领导谁。才从根源处剖析自己。
现在,我有时候也会情绪很差。但我不会因为我情绪很差就断定我过得不顺,更不会判定我这人在这段时间到底做人是成功还是失败,或者我生而为人到底需不需要道歉。
我坦然的接受这一个时间我因为某些可预知或不可预知的情况而情绪很差,仅此而已。
这次我情绪变差可能是冬天突然降温以及一个我不太愿意提及的原因(特别不想提,甚至不愿意用来补字数)
导致一个人情绪很差的原因多种多样,无论是时间的空间的还是各种巧合都有,人不可能生活在真空中,并且不得不接受无数事件产生的因果。所以情绪有高有低是再正常不过。自己能做的就是坦然面对自己的情绪不佳,给它喘息的空间,挎着个B脸给自己看,直到这种低潮挥发殆尽就行了。
昨天因为心情太down,忘了自己到底有没关空调和锁门,在几个相熟的办公群里呜呼哀哉半天。今早搬砖时发现自己有好好关窗关空调关门。
同事A(八卦小天使一号)问我到底为什么emo。
我笑着端茶回答(果然油腻中年造型):“就是觉得好像什么事情都没什么意思。”
“可是你是笑着这么说的啊。”同事A保持百思不得其解的造型。
“对啊。”我不置可否的吞下我的答案——其实笑着给予悲伤的答案这才是惨的最高级啊。所谓喜剧的内核是悲剧的原因就在于此。
继续讲贵阳的好吃的。
讲完丝娃娃,就该讲烙锅了。
吃烙锅真的不推荐一个人去。像我这么社恐的人,从到贵阳的第一天纠结到了在贵阳的最后一天,在大众点评上选定了地点,叫了滴滴,最后麻着胆量——
也没去吃。
我可以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逛超市、一个人旅行、一个人看病。但要我一个人吃烙锅就和一个人吃火锅是同样的感受。
太他妈的让人社死了。最近我住的城市终于也开了烙锅店,我约了同事去吃,希望能够好吃。祝福我自己。
如果说这就是我对贵阳这个城市的所有观感,那肯定不正确。
在我写的游记里面,我不止一次的提到我会再去贵阳。(用笔写的,可惜不知道放在书房什么地方去了)
因为这个城市有一种和其他城市不一样的气质。
在颜色上,北京是正红色的,上海是金色的。
在气味上,北京是麻酱味儿的,成都是泡椒味儿的,而贵阳则是酸味儿的。
除此之外,贵阳有种赛博朋克边疆的风情,但也不是重庆那种。一次,我坐在出租车上,循例围观各处风景。用一个异乡人的视角看到了巨大无比的人行天桥,那种工业化的魅力直击我内心。
在贵阳,除了时时迷路,有空就找一人食之地,我泡得最多的地方就是民族博物馆了。这两年时间我恶补了不少关于汉族以外的民族知识,比如五千多年前有过民族大迁徙啊,苗族自诩为蚩尤的后代啊,黄帝和炎帝打架之类的。
一个城市的宣传画代表了一个民族的审美取向,而贵阳的审美取向不是偏向苗族,是偏向白族的。那这又是为什么?蝴蝶妈妈的传说对于这些地区的人们又意味着什么?
我想如果我再去几次贵阳的话,可能会对这些问题有更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