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餐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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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理好自己的阿帕基决定尽早同波尔波那边汇报这次工作，于是他动身去了波尔波蜗居的监狱探视。
在原本情报有误的情况下没有达成这次的歼灭任务也是在所难免，值得庆幸的是阿帕基潜伏的时候得到了敌方不少的重要情报足以用来将功补过。波尔波虽然是个十足十的恶人，但在平日里也算得上是个明事理的干部。波尔波这回也只是语言上提点恐吓一番就放过了他，想要再培养一个称手的‘工具’也不容易，没必要因为一两次差错就弃之不用。
阿帕基从监狱里出来，就看见布加拉提站在马路的对面等着他。此时已经是下午时分，雨早就停了。他走过去与布加拉提并排着往其平日最喜欢的餐厅走去，他们的其他队员日常都会聚集在那里。
等到他们穿过了几条街道，到达了自己的地盘后布加拉提才开口小声对他说： “等会吃过晚饭过后，我们一起去趟你说的那个小巷吧。”
“你想要我用‘忧郁蓝调’调查一下他吗？”阿帕基问他。
“嗯，虽然不打算上报，但我不太放心那个孩子。他很有可能并不清楚自己的能力会带来些什么，如果放任他被组织或者其他帮派发现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布加拉提说着，眉头也跟着拧在一起。周围的街坊见他走过都热情的朝他打招呼，阿帕基看着这位深受那不勒斯民众爱戴的□□，连沉思着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朝路过的人友好地摆着手以作回应，不由地抿嘴一笑。
正直和好心肠都不是用来形容□□的词语，但放到布加拉提身上却恰到好处。阿帕基知道他如此紧张那个孩子的去向并不是出于利益的驱使，即使一个治愈系的替身使者足以成为他成功晋级“干部”的踏脚石，但是布加拉提绝对不会这么做。善良如他只会担心，担心那个滥用自己能力的不知名傻小子会落入恶人之手，或者被卷入到其他的不测风云之中。毕竟，不是每个□□都像他阿帕基那样有底线。
揍人从不手软的前警茶上一秒还在心里想着等会用能力找到那傻小子一定要好好教育一顿，下一秒踏进饭店时就听见了饭店老板中气十足的训斥声。
“我就没见过比你更废材的家伙！！”饭店老板叉着腰冲着一个矮小的身影大声咆哮。
“噫———对、对不起！！！”生疏的意语，少年人稚嫩的嗓音，听起来有些耳熟……
“我只是叫你去隔壁街菜市场采购一点东西，你就去浪了3个小时不止！然后买回来的是什么？还花了2倍的钱！？”饭店老板继续喋喋不休。
“对不起！！我，我迷路了，雨下得太大了，然后又摔了一跤，东西只能重新买过……”小跑腿不断低头弯腰地道着歉，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
“你那哪只摔了一跤，你是在泥里滚了一圈吧？！”老板看着那个瑟缩的小身板子，棕色的头发因为被雨水打湿而变得腌答答的，浑身上下连带责任买回来的东西都沾着泥水看起来好不凄惨，还有………
“你衣角上的紫色口红是怎么回事？！臭小子还说慌！！你就是跑去玩了吧！！！”
“真的没有啊啊啊啊！！！”小孩的脸憋成了酱红色，奋力地辩解。
“喂，布加拉提，”走过来查看情况的阿帕基抿了抿涂着同样色号口紫的嘴唇，僵着张脸朝布加拉提转过头，“等会吃完饭不用去小巷子了。”
他用下巴朝小棕毛的方向点了点，示意布加拉提看过去。
“鲁伯，怎么回事？”领会到他的意思的布加拉提走过去单手摁住老板的肩膀询问，“这孩子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
被称作鲁伯的餐馆老板一见走过来的是平日深受众人爱戴的布加拉提，便收敛了一些脸上暴躁的情绪，嘴上却依旧气愤地抱怨着他新招进来的兼职生：“布加拉提先生，实在不是我脾气不好，是这个小子太过分了！我让他去采买，他居然溜出去玩了半天还偷偷用采买的钱出去耍，你说这怎么行！？”
“我真的没有！真的只是迷路了然后摔了一跤……”被他指责的小孩极力为自己辩解，圆溜溜的眼睛红彤彤的，眼看就要被急出眼泪来。
“你还狡辩，你也不看看你买回了些什么垃圾？摔个跤还能蹭到口红了？！小小年纪不学好！你小心我告诉你学校去！！”
“不要啊啊啊！您听我解释！！”
“他那是蹭到我的了，”眼看餐厅老板越说越过，已经明白事情缘由的阿帕基叹了口气决定主动站出来证明一下可怜娃子的清白，“刚才下雨，他又太矮了，我没看清就把他给撞了。”
说着自然地从钱包里扯出几张钞票塞给鲁伯：“你也不想想，就他这没发育的小身板子上哪找人耍去？货也是我给撞坏了的，这钱就算我赔你便是。”
“诶？你是刚刚……”原本红着眼睛的小孩抬头一看来人，也是吓了一跳。受到惊吓样子就像只炸毛的兔子，这一惊一乍的明显是认出了阿帕基。
“啊，这…”被粗鲁地塞了把钱到手上的鲁伯有点惊讶，他没有想到平日里寡言少语、看上去凶神恶煞的阿帕基会帮这小鬼说话，一般都只有布加拉提才会对小孩子如此的心软。
公认容易心软的布加拉提也跟着站出来缓和气氛，他拍了拍鲁伯的肩膀又温和地看了眼那个身型有些狼狈的孩子： “好了，先让这孩子换套衣服吧，这样下去该着凉了。纳兰迦，我记得你从前有在这放套衣服……”
名为纳兰迦的黑发少年也从看热闹的兴奋中反应过来，对布加拉提的提问显得很是积极：“是有一套，但是是很久以前的啦～福葛以前买给我的，但是不是我的风格我就没穿……”
“我好心给你买你居然不穿，纳兰迦你个混蛋！”一旁原本安静坐着的金发少年猛地拍桌而起。
“哎呀，都这么久了我早就穿不下啦～”
“我再也不会给你买了！”
“好了你们两个，”布加拉提走过去分开两个莫名其妙准备打起来的青少年，有些无奈的对纳兰迦接着说，“你先去把那衣服借给那孩子穿着先吧，等会我让福葛给你买套新的。”
“哎？好啊好啊！”纳兰迦一听会买新的，也不管刚刚福葛说了什么，起身就去找那套衣服。
“布加拉提，我刚刚才说了不会给他再买了！”被称为福葛的金发少年不服气地抗议道。
“我知道，我等会会给回钱给你的。”布加拉提如此安慰他。
“那倒不用，一套衣服而已。”口是心非的某人别扭地改口。转头又看到纳兰迦正热情洋溢地推着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小鬼去换衣服，顿时眉毛又拧到了一起：“倒是那个小鬼，有什么问题吗？”
向来好心的布加拉提就算了，但阿帕基对这些事情向来表现得很冷漠，或者说他一直都保持着除了布加拉提以外凡事都漠不关心的状态。像他这样的人会出言维护一个陌生的小孩，这事福葛还是头一次看见。
“那孩子，哎，你等会听听阿帕基怎么说吧……”布加拉提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擅自暴露小孩的能力，毕竟他和阿帕基也只是猜测。
这时饭店的老板鲁伯又小心地凑了过来。刚刚的戏码他简直不要太熟悉，想当年福葛饿极了跑来他这吃霸王餐的时候就是布加拉提解的围。后来福葛又把纳兰迦捡了回来，布加拉提也是非常热心地请当时还是个流浪儿的纳兰迦大吃一顿，然后这两位没多久就成了布加拉提的手下干将。虽然刚刚被自己劈头盖脸骂了顿的小孩弱兮兮的样子看上去根本不可能进□□，但是福葛和纳兰迦以前也不像啊啊！这么一想，深深觉得自己该好好解释一下刚刚不小心污蔑了小孩的行为的老板瑟瑟发抖。
“布加拉提先生，我刚刚也是一时气急了。你都不知道，那孩子来我这没两天，啥事都不会干。叫他洗个碗他能摔盘子，喊他拖个地他能直接把水洒到客人身上，让他在厨房备菜他又切到手指……”老板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这，我这也是要做生意的，也不能留着他这样的啊……”
“啊啊啊，对不起我以后会好好干的老板你不要炒我鱿鱼啊！”没想到那头的小孩已经换好衣服了，他也无暇去在意遇到阿帕基的事情了，登登登跑过来想要保住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兼职。
打理好的小孩长着张一看就不是本地人的娃娃脸，有着东方人的清秀可爱。纳兰迦那套衣服大概是福葛当时从不知道哪个童装打折区随便买的，怪不得纳兰迦不肯穿。不过套到这孩子身上倒是合适得紧，正好让他的年纪看上去又小了一个度，糯叽叽的样子特别容易让人心软。
“哎呀你这孩子，我这做生意也是很困难的，你倒是说说看你能留我这做什么？”鲁伯也是被他搞得一个头两个大。
“呃，这……”连走路都会平地摔的小废材瞬间语塞。啊啊啊，里包恩现在怎么办啊啊？！
魔鬼家庭教师的身影和他的种种非人教育在他可怜学生的脑内不断闪动，只求搜刮到一个正常人会用到的技能。
“所以说……”老板看他僵在那里，以为他终于被说动了，赶紧再接再厉。
但是我们的十代目平日里迟钝的小脑瓜在下一刻却忽然灵光一闪：“我，我会泡咖啡！”
“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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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里包恩深藏功与名。(*???*)
作者有话说第6章 餐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