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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以后 ...

  •   身后汗毛竖起,无名暗中握紧了自己的短剑,脚步声越来越近,无名迅猛回头,却发现是雪中狐,立刻将自己手里的剑藏在身后。
      “你这藏得是什么?”雪中狐想要一探究竟,却被无名连连阻挠。
      “没什么!……没什么!”无名偷偷将短剑别在腰后,伸手给雪中狐看,“真的什么都没有!”
      雪中狐一脸不相信,这般慌乱,又嘴里连连否定,一定是藏了什么,她倒是好奇了,什么东西不能给自己看。
      可是又不能明强,于是故作震惊指着身后道:“无名,快看那是什么!”
      无名虽然果然回头了,可是手还是下意识牢牢护住自己的腰部,雪中狐对这样的结果可不满意,于是干脆上手去摸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她的手环住无名的腰,无名看到身后空无一物才明白雪中狐这是又骗自己,无名的反应足够迅速,她的脑海迅速分析出现在的状况,一是一脚将雪中狐踹出去,这样她就无法拿到自己的剑,二是就任由她这样取走,无名不光脑子里想的快,动作也是极其迅速,于是华丽丽的一脚将雪中狐踹出平沙落雁式。
      幸好飞霜看到这样的场景,立刻从高处飞身下来将自家主子拦住。
      雪中狐揉着自己的胸口,这一脚可不轻!
      莫言等人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无名攻击了自家主子!
      莫不是知道了昨日主子给她下药?
      “不好意思,我没想….没想…..我只是下意识!”无名摇了摇手,有些慌张,自己没想伤害雪中狐的,只是自己的下意识便是将人踹了出去。
      雪中狐连连咳嗽,最后哇的一口吐出一滩血,莫言立刻将保命的小药丸往主子嘴里送了一颗,雪中狐缓了好久才缓过神来。
      “没事没事,无名你身后什么宝贝,下这么重的手!”雪中狐看到周围气氛如此凝固,立刻开玩笑对无名道。
      无名此刻充满了歉意,于是乖乖缓缓将背后的短剑拿了出来。
      “你这短剑我见了无数次,也没有多宝贝啊,怎么今日不给我看?”雪中狐有些奇怪的问道,她起身走到无名的身边,对着身边几个虎视眈眈看着无名的人挥了挥手,无名若是想出手,自己现在根本不会活着。
      无名垂下眼眸道:“我刚才听到有人朝我走过来,我没想到是你,我害怕我朝你亮剑,你会不高兴,所以才…..对不起!”
      雪中狐揉了揉无名的脑袋:“好了,没事了!”
      “也怪我,好奇心太重了,这样吧,我们定一个约定,以后如果我走到你的背后,我就一边走一边打响指,这样你就知道是我了!”雪中狐打了个干脆响亮的响指,朝着无名微微一笑。
      无名也学着雪中狐一般,原以为自己并不会打响指,可是出奇的是,自己从未学过,手指却也是打出响指。
      无名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了?”雪中狐看着呆滞的无名有些奇怪,内心暗自想:莫不是刚才莫言几个人太凶,而导致无名开始生自己的气?
      “我……我不会的!”无名又打了一遍响指。
      雪中狐这才明白,无名的意思是自己没有学过打响指,可是为什么能够打响响指。
      无名,你学过的!
      你忘记了,你和我一起学的时候,手指都蜕了一层皮才学会!
      你忘记了……..
      “天赋异禀呗,无名是我见过最厉害的杀手!”雪中狐并没有说出实话,其实无名有时候忘记一些事情也是好的。
      这人…..自己的好朋友怎么总是夸自己,无名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找借口说自己去石门那边看看,然后慌忙跑开。
      雪中狐早就发现了,只要是自己夸一夸无名,无名虽然嘴上不说什么,表面看一看也没什么,可是仔细一看便知道这人已经手足无措,刚才的行为也可以解释为落荒而逃。
      太可爱了哈哈
      无名手足无措的同手同脚绕了一圈后,又蹑手蹑脚走了回来,问道:“什么时候可以炸开那个石门啊!”
      “很快,火药运上来就可以了!”
      无名又是很别捏的说了一声谢谢后,又逃得远远的,只是目光时不时落在了雪中狐的身上。
      权以安与财一南此刻已经走在会庆阳城的路上,两个人一路上谁也没有和谁说一句话,而这僵局的打破,最终还是财一南忍不住出口问:“你为什么救我!”
      为什么在我失去所有人的时候,救我?
      权以安不解的问道:“我为什么不救你?”
      “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欢我吗,为什么救我?”财一南低下头。
      在财一南的印象里,权以安总是天之骄子一般的人物,她样样比自己强的不是一点半点,自己在狐朋狗友堆里玩的正欢的时候,权以安已经对权家的事情了然于心,并且能够协助权家老太君井井有条。
      而财一南与权以安的相识,也是因为一场赌气。
      因为财家老太君与权家老太君从来不会碰面,养在两人身边的财一南与权以安是没有见过双方的,但是没有见过,并不代表不认识,相反,财一南对于权以安这个名字简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因为时时刻刻都可以听到财家有人在夸权以安。
      长辈总是喜欢比较的,时间一久,财一南内心便心生不满,于是在一日下午翻墙进入权家准备找这个人从未见过面但时时出现在自己耳边的人算账,准备狠狠揍一顿这个不是人的家伙,给自己出出气,事情就是这样的凑巧,她翻墙便看到一个在武刀弄棒的姑娘,出于自家老太君总是对练武的人有看法,于是财家总是崇文,对于练武这种事情总是嗤之以鼻,认为练武就是个下等人干的事情。
      “喂,你这个下等人,你家小姐在哪里?!”这是十一岁的财一南对权以安说的第一句话。
      “你找她做什么?”
      “哼,今天本小姐来,就是为了教教你家小姐该怎么做人,将她踩在脚底告诉她,做人要低调一点!”财一南尽管是在财家,依然下巴高高扬起,活像是一只孔雀。
      “你哪位?”权以安问道。
      “本小姐,财家嫡女!”
      权以安冷哼一声,早就在权家将这位顽劣不堪的嫡系小姐名声听了个遍今日一见,果然是个无理的家伙!
      还想将自己踩在脚底?
      就看看那副娇生惯养的样子和弱不禁风的身体,也敢说这种大话!
      手里的剑暗暗放下,将角落里平时自家老太君惩戒自己的鸡毛掸子藏在身后,等着那个爬墙姿势很难看的人缓缓下墙。
      于是这一天,权家人看着自家平时不显山露水的小姐,拿着鸡毛掸子追着一个姑娘打,最后将那姑娘按在墙上狂抽屁股。
      直到现在财一南依然觉得屁股疼。
      “我不喜欢你?”权以安听到这番言论,皱紧眉头,自己不喜欢她吗?
      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自己不是个爱管人闲事的人,可是总是管着财一南,让她别胡闹,让她多学习东西,这难道不是喜欢吗?
      “对呀,不就是第一次见面我说了几句大话,你还用鸡毛掸子抽了我,我都没记仇,没想到你居然背地里给我穿小鞋!”财一南白了某人一眼。
      “我和我的那些朋友出去玩,不一会儿他们爹就组团来了,拽着他们耳朵就将人拽回了家,没有一次不是这样,不管换了多少地方都能找到,我就纳了闷了,难不成他们爹都是属狗的,闻着味就能找来,后来我就想明白了,肯定是你这个叛徒,每次约你你都不来,我每次都把地方告诉你,后来再没叫过你,他们爹也没再找到,我就知道了你这个人不咋喜欢我,背地里阴我!”财一南喋喋不休讲着。
      权以安叹气,原来是这件事情,她无奈道:“你忘了,我去过一次,有件事情没告诉你,确实是我告的密,你就从来不问我为什么?”
      “那你为什么阴我?”财一南低着头问道。
      这两天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两个人很少这样心平气和的聊天,走在路上,逃离生死的困扰,财一南倒是很想听听权以安的解释,她从来没觉得权以安会害自己,就算不知道原因,但也知道这人不会害自己,从见第一面开始,便觉得,从始至终都觉得。
      “什么叫阴你,你的那些狐朋狗友才在阴你,就我去的那一次,便听到你所谓的好朋友暗地里如何商量着让你给他们更多的钱,他们根本不是真心待你,只有你傻乎乎认为那些人真的是你的好朋友,我若不这样,他们指不定要吸你多少血,!”权以安觉得财一南的脑子究竟是什么做的,真正对她好的人,她百般怀疑,对她不好的人,她居然笑呵呵的认为那些是她的朋友们!
      这么傻!真是!
      “害,你其实也没有必要这么生气,他们这样我都明白,他们要的是钱,我有钱,我也不缺,只是觉得我太孤独了,拿钱找人陪,多好的买卖!”财一南并非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与他们相处久了,也偶然会听到这些话,刚开始还是有一些伤心,后来觉得自己也并非是真心对待他们,这样一想也不觉得存在谁骗谁。
      “你倒是想得开!”对于财一南所说的孤独,权以安也是明白的,在遇到财一南之前,自己也是孤独的,她们都身负着家族的使命,周围的人靠近自己大多都是因为利益。
      “那是!”财一南咧着嘴笑,“不过,你为什么这么爱管着我,是因为我家老太君的嘱托?”
      话说当年财一南挨了打之后,回家告状,可是却没想到自家老太君将人恭恭敬敬请来,还嘱托权以安能够照顾照顾自己的孙子。
      这一照顾,就是直到现在。
      “也不全是,只是当时觉得有些无聊,又觉得照顾你,就可以光明正大欺负你,觉得这件事情也挺有趣,便觉得是个好事情!”
      “你这人!”财一南没想到自己想破头皮的原因,居然会这般简单。
      只是单纯的想要光明正大欺负自己!
      “只有你这人面兽心的家伙才会想出这么变态的办法,那强逼着我学那么多东西也是为了折磨我?”财一南是财家的混世魔王,因为足够受宠,因此小小年纪就很骄横,气走了三四任教书先生,若是认真的说,财一南所有认真学到的有用的事情,都是权以安教的,教她将拿手狗爬的字写得还算能看的过去,教她该如何打算盘,教她该如何记账,也就是自己当初实在太懒,就算被权以安打死,也丝毫不碰练武这条路。
      若不是这样,时至今日也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权以安听财一南说着,又回想起那段时光,没有人能治得住财一南,除了自己,自己认真在学堂上课,下课后便当起了小小先生,一板一眼教财一南,想着想着便笑出了声。
      “所以呢,我哪里不喜欢你了”权以安不明白。
      “哪里喜欢了?”财一南则是觉得一个人强迫你三天两头背东西,背不过便要打手心,还三天两头阴自己,又或者将自己管的死死,这哪里能说得上是喜欢呢?
      “财一南,你真是个傻子!”权以安终于忍不住将自己内心的最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这人绝对是傻到一个程度,她可曾见过自己这样对待过别人!
      “你又骂我!”
      “你该骂!”
      ………
      财一南又走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对权以安道:“这些事情做完,我们一块走吧,不论去哪里,就我和你一起,我们远离是是非非,不用带很多钱,然后租一间小屋,做一点小生意,钱不用太多,够花就行,我们再也不理会那些事情了,好不好!”
      权以安没想到财一南会想这么多,自然久久没有回过神。
      “不愿意就算了,我一个人走,反正我是受够了这里!…….”财一南以为权以安不愿意,自然也不愿意勉强她,自己如今不过是一个受人追杀,指不定哪一天小命就没了的人,曾今做了很多不受财家喜欢的事情,他们表面看在老太君的面子上给足了自己面子,可是现在老太君已经不在了,自己也不会受到欢迎,而权以安不一样,她帮助雪中狐行事,她日后便是掌控财权两家的当家人 ,她的前程似锦,不愿意也是理所应当。
      只是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自己那么多朋友,可是自己心里认的只有面前这一位,她甚至有时候觉得自己对权以安太过于依赖,因此时常耍一些小脾气,想要将这个人在自己生活里气走,可是没想到,在自己最危难的时候,身边陪着自己的依然是她。
      自己搞不明白自己对于权以安是什么感情,但她不愿意和自己离开,这一切也就就此打住。
      “那我要在院里栽一棵枣树!”
      什么?
      财一南就听到耳边的声音传来,权以安笑着看着自己道:“好,等这件事情完了,我们就离开,说实话我也并不喜欢庆阳,我们可以去很多地方,然后选择一个喜欢的地方,安家!”
      两个人都突然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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