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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终结即新生 莱安娜有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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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安娜有意识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赤脚走在青青草地上。她抚着自己的身上，发现自己衣着白纱，头戴碧蓝玫瑰花环。
这是哪儿？我在往哪儿走？哦，对了，我因为失血过多失去了意识……但是，现在这是哪儿？我还活着？
心中虽然疑虑焦灼，但是莱安娜仿佛自己认识路一样，大步大步的迈着，朝某个方向走去。很快，她闻到了花香。
是我最爱的冬雪玫瑰！莱安娜心情不由得放松起来，她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开始朝前方奔跑。她发出了爽朗的笑声。莱安娜的笑声回荡在空中，仿佛声音被空气墙弹回出现了回声。有回声？莱安娜突然极端的不安起来。不对，这儿究竟是哪儿？虽然她停止了奔跑，但她仍然在跨步向前。突然，一片碧蓝涌入她的视线。随之而来的还有叮咚的泉水声。温暖又怡人空气带上了潮湿。
是大片大片的冬雪玫瑰！还有一个从极其渺远处奔流而下的蓝幽幽的泉水。好美啊……好暖和……
“莱安娜。”一个威严低沉的声音和一个带着几分年少轻狂的声音同时响起，呼唤着莱安娜。莱安娜震惊。
这不是我的父亲瑞卡德·史塔克公爵和哥哥布林登·史塔克的声音吗？他们不是已经……哦，我明白了。
莱安娜瞬间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桶冷水从头淋到脚。旧神啊，我还记得，我的爸爸和哥哥已经死了。原来，我，也死了……这儿是逝者的世界。
莱安娜震撼地看着两个身影从玫瑰丛中越走越近。一个威严的中年人和一个眉眼带着与莱安娜相似的野性的年轻男子来到冬雪玫瑰的边界处。
“莱安娜，你不能再往前走了。”瑞卡德一如莱安娜的记忆中高大威严面容冷峻，但不知为什么，他和布林登哥哥的眼中充满了哀伤。
布林登眼中满是疼爱：“莱安娜，你不属于这儿。回去吧，回到你应该在的时间吧。”
莱安娜深吸一口气。这是梦吗？莫非这儿再往前我就可以安息了？对了，我累了，我也把我的孩子交给艾德哥哥了，我只希望孩子不要像他的父亲，绝对不要……我……
“不！”莱安娜皱起眉：“爸爸哥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死亡！我才是最该死的那个！”莱安娜努力憋着泪水，不想自己看起来太过于脆弱无助。只有这样，她才有勇气对这些因以为她被雷加拐走而被国王伊里斯·坦格利安残忍杀死的手足至亲说话。
都是我的错。我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是我不是强迫被掳走的？为什么我不告诉他们我和雷加彼此相爱？为什么我不告诉他们……是我让雷加带我走的，是我自己想和雷加私奔的？我，罪该万死。莱安娜的眼泪终于涌出了眼眶。都是我的错啊！
莱安娜无畏的向那片冬雪玫瑰走去。我的路已经规划好了。死亡，就是我的路。
“莱安娜，远古诸神赐予你了改变的力量，你确定不使用吗？”布林登拨开碧蓝的冬雪玫瑰，向莱安娜走来，停在冬雪玫瑰丛的边缘。这时，莱安娜才发现这儿的冬雪玫瑰没有刺。
远古诸神——也就是旧神？他们不是只有在老奶妈的童话才会显出力量的神明吗？旧神不是早就消失在了历史的恒流中？不，重点不是这个！
“哥哥，父亲，是我让雷加带我走的。我们是为爱私奔。我甚至有了雷加的孩子。”莱安娜的勇气永远都像用不完一样。她的表达清晰流畅，目光丝毫不躲闪。
我不怕你们骂我，因为那是我应得的。我有罪。莱安娜的泪水一滴滴留下，她朝冬雪玫瑰群走去。来吧，终焉的死亡，将我这个罪人毁灭吧。
“别往前了！”临冬城的瑞卡德·史塔克公爵正色说道：“时机已经到了。承认自己的罪需要勇气，但改正自己的错误更需要勇气。莱安娜，你从不是个‘仅仅有些勇气的’女孩。拿出你所有勇气来！”
“事情已经发生了。已经不可挽回了。我们都死啦！我根本没有改变的力量！”莱安娜边走向父亲哥哥边大声说道，她回想到“拂晓神剑”亚瑟·戴恩忧伤的话语。“已经不可挽回了。”亚瑟在她的记忆里哀伤的说。
“莱安娜，你是被旧神选中的。你有改变一切的力量。”布林登说。
然后他和父亲异口同声道：“别往前了，前面就是毫无希望的凛冬。但现在你还有退路，可以往后跑。后面是生机勃勃的春天......”
改变？对了，我也想改变，我想救救爸爸，哥哥，雷加，还有那些被无端卷入的人。我想……改变一切！旧神，就算我是万恶之始，但我心向光明！我想要一个更好的未来！
父亲和哥哥似乎瞬间就明白了莱安娜的心。“跑！”布林登站在冬雪玫瑰群的边沿，朝莱安娜大吼：“跑起来！从哪儿来就往哪儿走！跑！用尽力气奔跑！”
瑞卡德也激动起来，他朝莱安娜喊道：“跑起来，跑到你飞起来！这样你就拥有了改变一切的力量！改变一切吧！”
莱安娜朝冬雪玫瑰和瀑布的反方向跑去。她感到周身慢慢的变冷。而自己开始浮在空中，离冬雪玫瑰织成的草地，离父亲和哥哥越来越远。
这是来自生者世界的寒冷。
刚刚真暖和啊。莱安娜在心中感慨。逝者的世界比这温暖多了。
......
莱安娜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在河间地的旅馆，旁边床上的莉莉娜发出有规律的鼾声。
我来了。旧神，谢谢您，我来改变一切了。
莱安娜穿上斗篷，走出房间，她再一次与那个醉汉相遇。而莱安娜的剑再次横在了那个醉汉的喉咙。
时候差不多到了，她正好来到与雷加相约见面的地方，马蹄声响起。莱安娜微笑，然后她大声朝骑在马上的雷加王子吼道：“雷加，下马！我有事要和你说！”
……
三年后，春天。
在赫伦堡的比武大赛上。
莱安娜曾经的未婚夫——劳勃·拜拉席恩——恶狠狠地看雷加·坦格利安，而和雷加手挽手坐在一起的莱安娜不安的看着他们。
现在，似乎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好好对待莱安娜，否则我就把你这个龟孙子的老二割下来！”劳勃凶恶的说：“我永远都不想看到莱安娜为她的丈夫——对，就是你，雷加——哭泣。”
莱安娜笑了，那是充满幸福的微笑。
现在早已经和以前不同了。因为在河间地，我让雷加返回君临，和多恩的伊莉亚公主和平离婚。伊莉亚公主带着女儿雷妮丝返回了多恩，雷加则留下了他的长子伊耿。雷加和多恩约定：伊耿会成为皇太子。而我自己则回家去说服爸爸和哥哥取消和劳勃的婚约。而事情的进展仿佛像有旧神保佑一般顺利。不，不是仿佛。旧神仍然有力量——那力量是改变世界的力量……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灵魂来自一个可能发生的未来。
莱安娜突然感觉一阵恶心，她连声作呕。
这可不是第一次了。莱安娜笑了。雷加，我们有孩子了。
雷加立刻温柔的扶住莱安娜，轻轻地拍着莱安娜的背：“亲爱的，你不舒服吗？”他突然醒悟了：“亲爱的，莫非你……”
莱安娜拉住雷加的手，温柔的说：“这个孩子，男的叫做琼恩。女的叫做娜梅莉亚。”莱安娜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腹部，右手带的温暖使她感觉更有安全感了。
雷加眼中的忧郁只存细微，他微笑：“让我们一起告诉家人们这个好消息吧……不，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这个好消息！我将参战，这次的爱与美的王后还会是你！”雷加深情地看着莱安娜：“莱安娜，我永远都爱着你的崇高而勇敢无畏的灵魂。”
莱安娜与雷加拥吻。他们的未来鲜花簇拥。
谢谢远古诸神们——所谓的旧神……谢谢他们赐予我改变一切的力量。
感动的泪水从莱安娜眼角滑下。她离开雷加的唇，脸上绽放幸福的微笑。
感谢史塔克家族。之前，在和雷加婚礼上，我还是没有冠上坦格利安的姓，因为我永远属于史塔克而且我永远感谢旧神。
“莱安娜，笑得这么开心，莫非有什么好事？”莉莉娜好奇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瑞卡德公爵迎面走来：“莱安娜，你怎么了？笑得这么开心！”
跟着莱安娜父亲的还有布林登·史塔克哥哥，艾德哥哥和班扬弟弟。他们都有些疑惑。
莱安娜忍不住大笑：“诸位，雷加王子和我有孩子啦！”
一片惊呼。
旧神，或者叫你们远古诸神？谢谢您们。
这个未来，我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