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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短暂的快乐，绝望的终结 莱安娜想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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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安娜躺在河间地的旅馆绵软的床上中。明明是这么舒适的床，她却毫无睡意。莱安娜听着莉莉娜的轻轻的鼾声，披上斗篷，来到房间外。
莱安娜想起自己对父亲和哥哥弟弟说自己要和莉莉娜来河间地一同游历。其实，我不是来游历的……
这不是淑女应该做的。莱安娜伤心的想，但是她的内心又充满了某种矛盾的希望。希望，不，我看是妄想吧！但即便如此，我也……不后悔。
戴上兜帽将脸隐藏在阴影里后，莱安娜下了楼，来到嘈杂的旅馆大厅。
两个明显是雇佣兵的人起了争斗，他们不顾旅店主人的警告，在大厅里打了起来。“好！”“揍他下||体！”“打死这个孬种！”众人欢呼。
莱安娜摇摇头，低头避开。
就在此时，她的兜帽突然被人拉下来。
拉她兜帽的是一个满口歪牙，鼻子犹如火红的蒜头的丑陋男子。“看看我发现了什么宝贝！”他满嘴酒气。然后，那男子扯住了莱安娜的手臂，不怀好意的掐掐：“小美人，今晚来伺候我杰克吧。”
“放开！”莱安娜用力挣脱了杰克的手。
“哟，有点力气！”杰克咧开嘴，满是黄牙的嘴散发深深的酒臭。莱安娜皱起了眉头。
不，不能让人发现我偷偷溜了！否则！
然后杰克震惊的看着架在脖子上的钢剑。
“放我走，杰克。我可是一个手起刀落的小美人。”拿着钢剑的莱安娜笑了，笑容比北境长城的冰还冷。
我必须走了。
……
莱安娜牵着她的棕马，来到临近一个伐木场的河边，心中摇摆不定。我这样做是对的吗？我的爱情逼我放弃了这么多东西。时间快要到了。
一阵马蹄声传来。
他来了！
莱安娜惊喜的看着马蹄声的方向。
一个在她的梦里让她神魂颠倒的那个男人出现了，他的银发在风中飞扬。
“带我走！”莱安娜向他伸出手，说出一如在她给雷加的信件中的话。
……
过了一些时间。
莱安娜骑在她的爱马“娜塔莉亚”上，她和雷加以及两名御林铁卫一起到了边疆的极乐塔。
莱安娜静静的凝视着极乐塔。我做的是对是错？……旧神啊，我做的是对是错？
不，没有对错。爱情没有对错。要真说错，只能说为什么雷加没有晚点出生，或者我没有早点出生。但那已经不重要了，因为……
“莱安娜，下马吧。”雷加温柔的说，眼中仍然是忧郁的。
因为我们已经到了这儿，因为我们已经私奔了。莱安娜下马，奔进雷加的怀里：“雷加，我好想你。我每天都在想你！”
我已经做的天衣无缝，不会有人找到我和雷加的信件的。更不会有人知道我们在哪儿。
“莱安娜，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弹竖琴。你知道吗？我愿意为你弹一辈子的竖琴。”雷加温柔的说，忧郁仍然像雷加的影子一样无法与其分割：“我们现在就结婚吧。你是史塔克家族的小姐，我不会让你变成情人一般的存在。”
亚瑟·戴恩上前一步：“莱安娜小姐，雷加已经留下信件要求和多恩的伊莉亚公主离婚了。现在，正是你和雷加王子两人结合之时。我和河安爵士会一起见证，而我会为你们主持。”
莱安娜觉得接下来的时光都像做梦一般美好，只是当亚瑟说她变成莱安娜·坦格利安时，莱安娜坚决的说：“我是史塔克家族的人。我不会背弃我的姓氏！请让我保留自己的姓！”
婚姻仪式结束，莱安娜·史塔克与雷加·坦格利安正式结为夫妻。
莱安娜心满意足的笑了，这时她浑身都沐浴在幸福中。
我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呢。至于世界会变成什么样，我连想都不想想！
莫非为了大多数人就必须牺牲我的爱情和幸福吗？莫非为了多数牺牲少数就是正确的吗？你确定吗？莫非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必须有罪吗？雷加和我，只不过是爱情的俘虏。我们都是无罪的。有人要怪就怪这该死的爱情吧！
……
在几个月后。
莱安娜在爱情的滋养下，变得就像一朵完全绽放的碧蓝玫瑰那样美丽。她吃着葡萄，听着雷加弹奏竖琴。
她突然呕吐了。
“亲爱的，你怎么了？”雷加眼里满是慌张。这些天来，他眼中的忧郁也变淡了。突然，他像是明白了什么：“亲爱的，我真是太高兴了！”
莱安娜也明白了过来，她尖叫：“雷加，我们有孩子了！”她哭了。原来人在喜悦之极，也会落泪。马上，莱安娜就被雷加抱进怀里。莱安娜听着雷加轻快的心跳声，又哭又笑。她听到雷加声音里掩藏不住的笑意：“亲爱的，你来为他命名吧。”
这时，门被叩响了。
亚瑟的声音传来：“有消息传来。雷加王子，您最好和我一同前来看看。”
莱安娜的心跳突然开始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疯狂跳动。有什么消息？我好怕现在的幸福变成泡沫！我不想离开雷加！为什么我如此不安？
因为黑色的翅膀，黑色的消息。
……
某些时日后，御林铁卫“白牛”海塔尔爵士来了，而雷加走了。
他是不得不走。因为我曾经的未婚夫挑起了战乱，而我的兄弟也和父亲也因为我而死了。莱安娜皱紧眉头。也许我应该和父亲哥哥留信，说我是自愿的。不！
我不光是自愿的，我还是请求雷加将我“掠走”的幕后主使。哥哥，爸爸，你们明明知道伊里斯陛下已经疯了，为什么还去首都君临让伊里斯陛下“交出”我？都怪我，我应该给你们留信的，否则事情绝不会到这个地步！也许，少数真的应该为多数牺牲……莱安娜的眼眶湿润。她又开始像一个小女孩那样放声哭泣。之前她每每想到父亲和哥哥的惨死时，只有雷加宽慰她并且弹弹竖琴，她才会好受点。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然后碰到了她隆起的腹部。
不行，我还有这个孩子。莱安娜停止了哭泣，尽管没有雷加的安慰。我要坚强起来。雷加现在也处于危险之中。若我发生什么意外，会影响到他的。我要写信给临冬城和劳勃，让他们停止这场无用的战争！都怪我之前太耽于情爱了，根本没有想清楚我没有告诉父亲哥哥们的后果。现在艾德哥哥和劳勃与我的挚爱刀剑相向，我如何能原谅自己！都是我！现在我就要亚瑟和河安还有海塔尔爵士们过来！对了！亚瑟，海塔尔和河安可以去保护雷加。极乐塔有我就够了！
现在就去！雷加，我要你和大家都平安无事。
……
在一些时间后。
一阵阵痛苦撕裂了莱安娜。她却紧咬嘴唇，不发出一声痛呼。她身下的床都是血。
我，不会难产了吧？这么痛苦……这么多的血……我要转移注意力。莱安娜听着外面的打斗声，却不知道到底是谁和谁在打。
这时，莱安娜回想了自己的过去——自己让亚瑟和其他御林铁卫前去保护雷加却被拒绝，连自己写信给家族都被拒绝。
……
回忆中，之前。
“已经到不可挽回的程度了。”回忆中拂晓神剑亚瑟·戴恩忧伤的说。
“我们听令于雷加王子。”“白牛”海塔尔告诉她。
“我们不会上战场，王子让我们守护你。”河安爵士庄严的说。
守护我干什么？莫非你们是接生婆？莱安娜心里想。但她最终没有说出来。
……
回到现在。
一切光怪陆离的记忆朝她袭来。好冷。莱安娜闭上眼睛。我真的好冷。是失血过多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莱安娜感受到了手掌一片温暖。
“莱安娜，莱安娜！”
艾德哥哥？他怎么会在这儿？莱安娜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的视野模糊不清，甚至有时候会黑暗一片。
突然，莱安娜明白了。以为我被劫走的哥哥来救我了。但是，真相不是他们所想的啊……
“答应我，艾德。”莱安娜用尽全身的力量想要抓住了艾德的手，但她的手仅仅微微的动了动。我快死了，但我的孩子……
“答应我，艾德。”莱安娜又陷入了黑暗：“收下我的孩子。”
回答她的是一片沉默。
“答应我，艾德……”莱安娜的眼睛缓缓闭上，又猛的睁开。血床上的血更多了。整个房间弥漫着碧蓝的冬雪玫瑰的芬芳和重重的血腥味。
“莱安娜，我答应你。”艾德哥哥的声音传来。
莱安娜笑了。满意的闭上眼。莱安娜感觉似乎一切都在离她远去。
旧神啊，真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