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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波澜 秋日炙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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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炙烈的阳光和地心引力齐心协力,终于把睡梦中的林风唤醒,“如果铁军的鼾声和林风的睡像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那将会世界末日!”见识过二人超凡绝俗的本领后金洋天这么说。知道情况的大部分人会点头称是,对此两人也没有为自己辩驳;林风懒得计较,铁军明白这是自己最大的毛病。也正因为如此,林风夜夜失眠,起床时间一再后延,以至于第一堂课的出席率几乎为零。
长此以往的结果就是,今天林风一在教室露面就被拎到校长办公室“进行教育”。不过这次“教育”的场面似乎大了些。四十多平方的校长室中有包括校长周德因在内的六个人,林风可不认为他们全都是教师。四方有灌注了法力的八卦图。一踏入房间林风就发觉自己的绝大部分力量都被八卦克制住。
“您的做法可不像是一个老师在教导学生。”意识到情况不太妙,林风站在原地谨慎的提出疑问。
“如果你是个安分的普通学生当然不会。”坐在椅子上的周德因开了口:“昨天发生的爆炸事故:十七人死亡,六十九人受伤,其中八人还没脱离危险。前天‘紫色梦幻’发生火灾,酒吧里九十二名顾客、服务员,仅有一位生还,一位失踪。你要怎么解释,妖狐先生?”
“前一个事故是我引起的,后一件事故我只是看客。”
“你为什么不干脆的承认?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其余的五人不安分的开始行动,林风明白现在硬碰硬绝对讨不到好处,他退到房间中央,好得到更大的活动范围。五人各代表五种元素,形成最基本的五行阵。林风擅长的是生命法术,属性为木。可能从这个方位突破更容易。
“我没有必要承认一件事,而否认另外一件事。”林风极力争取时间,现在他们都在学校,从刚才的情况来看,周德因绝对不希望波及普通人,如果他故意把事情闹大,或许有转机。
周德因喝止了五人的行动,但他们并没有撤退,也没有放弃警惕。
“您是否考虑过那个失踪的人?”林风看上去轻松的问,心里却在暗自咒骂:该死的八卦图!该死的五行阵!
“失踪的人是冷雨夜。”
“您没有调查过他的情况吗?”
林风悄然放出一丝法力,干扰着正常工作的八卦,刚刚接触到它就被反弹回来,幸好能量很弱小,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他是我们组织中的一员!”
“哦?这么说来小衣也和你们有不可分割的关系了?”
调整一下自身情况,配合八卦的性质,再次进行干扰,蚕丝一般的木属性缓慢入侵靠近学生教室的方向的八卦图中相应的位置。
“不要岔开话题!‘紫色梦幻’的火灾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损失!就算火灾不是你造成的,你也要为‘爆炸’中死去的和受伤的人赎罪!”
还差一点!
“这么说来您认为自我防卫是错误的行动?”林风继续拖延时间。
“自我防卫?”
“比如——”说话间林风极快的出现在周德因的身边,手在离他30公分的地方停下——林风不得不住手——他周围的五个人不是摆在那里好看的,再靠近一毫米,五行阵的强大力量会要了他的命。林风恢复普通的站姿微笑着说:“现在您就在戒备我,要是我再靠近,恐怕就已经是具尸体了。”
“造成整栋大楼的爆炸也能称之为自我防卫?即使在法律中也有‘防卫过当’这项罪名!”
“您这是承认我不是有意伤人了!无论是‘正当防卫’还是‘防卫过当’都属于在外界的强迫下做出来的反应。”
“荒谬!我什么时候承认了!”
“您之前亲自说的。”林风悠然的回答。
“你——”周德因完全被林风的狡辩绕了进去,理性也被磨削了不少。不过他很快恢复了过来,冷冰冰的下命令:“用不着罗嗦!杀!”
获得足够时间的林风同样蠢蠢欲动,准备通过牵连着八卦图的一丝法力彻底的破坏整个八卦阵。南方主火的一人首先发动攻击,燃烧的烈炎喷涌而出,林风急忙向后闪避,还没落脚,剑光一闪,林风险险躲过,借机一拳击中对方的小腹,与此同时位于东方木位置的八卦图以惊人的速度增大,不消半秒竟占据了整片墙壁,周德因大惊,这才明白林风刚才故意拖延时间的用意。木克土,房间中央土位置的八卦图受到影响,出现崩裂的痕迹,眼见封住林风力量的八卦阵就要解体,到时这间屋子定会瓦解,整间楼房都有可能被波及。
“住手!”
这正是林风想要的结果,周德因无法坐视学校被毁。
不过也有林风没有料到的事:‘住手’是三个人同时喊出来的——突然来到的不速之客查文和金洋天破门而入。
“紫色梦幻的火灾是我造成的。”查文清澈的童声像一枚重磅炸弹。周德因弹簧一样跳起来脱口而出:“什么!”
“我没想到紫灵居然利用人类三魂中的胎光作为能量依托体。本想解开它们的封印,好发挥紫灵原本的实力,结果它们居然脱离剑体附到人类身上。”
林风微微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
看了一眼林风,查文继续说道:“因为长期受到杀戮的浸染,这些胎光异常的嗜血,在那些人发狂之前必须要制止。”
“所以你就烧死了那么多人!”周德因分外气恼,几近理智边缘。
“总让他们杀戮更多的人要强,到时可不会仅仅只有一百人死亡!”查文冷冷的驳回他的话:“还是有一人逃走了,冷雨夜,他带着紫灵一起逃走了。”
“不管怎样你也不能这样草菅人命!或许还有办法将那些东西驱逐出体外!”
“你的仁慈只会让更多的人受害。胎光原本就属于人类的三魂之一,一旦和人类本身的魂魄相结合,驱除出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紫灵被带走了?”林风插过话,提出疑问。
“是的。”查文答到:“它原本是属于你的东西,我希望你能制止。”
“我没有那个义务。”林风断然回绝。
一直冷眼旁观的金洋天开了口:“白菲被他们软禁起来了。”
“梓渊呢?”
“和他母亲在一起。”
“看来答案早就为我准备好了,只有正确的回答才能取得另别人满意的成绩。”林风的口气有些懊恼:“就这样吧。”
混乱在没有流血的情况下安然结束。
得到消息后,匆匆赶到学校的蔚蓝,单独找到林风,问他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你要继续插手这些事吗?”
“我已经陷入这片泥沼,想全身而退只有等待时机。”
“等吗?”蔚蓝的语气并不是在提问,而是在反问自己。
“记不记得爱德华医生?”
“那个变态医生?上次去市立医院时听说他来这里为一个心脏病患者会诊。”蔚蓝很不情愿提起他的名字,情感上他很反感爱德华对人体变相的喜爱。这大约和蔚蓝的个性有关。
林风起身到了两杯清茶,抿了一口,说:“不合常理的快速生长,异于常人的力量。你说爱德华会不会对这样的身体感兴趣?”接过杯子,蔚蓝不解的看了看对面的林风。
“散布一些消息吧,就说有个女人怀孕三各星期,生下一个怪异的小孩。”林风微笑着用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白瓷茶杯,清脆的声响在狭小的宿舍里回荡。
林风被叫到校长室进行教育后的第四天,仍在市立医院住院的肖衣从护士的闲聊中听到两件经常被谈到的事:其一,最近A市发现了十一具尸体,都是被利器割断颈动脉,一命呜呼,更奇怪的是尸体上的血都被抽干。目前这个数字还在不断增加,人心惶惶,甚至有人说是吸血鬼做的好事。其二,是说有个女人怀孕才几天就生下了一个怪胎。肖衣不由的就想起了逃走的冷雨夜。关于白菲的一些事情,她多少也从肖翼风那里听说了。傍晚肖翼风来为她送课堂笔记时,肖衣有意无意提起护士们奇怪的谈话。“大家说的女人会不会是你说过的白菲?”
“只有她了,不会有别人,虽然有林风帮忙封锁消息,不过若是在一个地方住久了还是瞒不过去的。”说这话的时候肖翼风完全没有想到放出这个流言的就是林风,也没有在意到门口的一位有着蜜色短发的中年医生。
第五天早上——
一次性纸杯被宇痕捏的变了型,紧锁的眉毛表明了他的不愉快,丢开晨报上赫然印着“吸血鬼杀手”,几个大字。他忿忿不满的自言自语:“自以为是的人!什么东西都往吸血鬼的身上推!”
“我要发狂了!”蔚蓝冲了一杯浓咖啡,几下就灌进肚子“每天都要忙着收拾尸体,还要帮忙抽干他们的血!我身上到现在还有血腥味!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吸引那个混血儿过来!明明有好几次机会可以杀了冷雨夜的,你就是不动手!只是阻止,结果还是死了那么多人。”
一边翻看晨报一边吃早餐的林风,好不容易空出嘴巴说:“别抱怨了,今天开始你可以不去做你讨厌的事。冷雨夜是他们中的骨干人员,狡猾的查文特地将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由我们去做,看上去好象是完全尊重我们的一切做法,一旦冷雨夜死在我们手里,他们就有理由说我们是站在妖的一方。如果是原本就属于妖的宇痕杀了冷雨夜,或者他死于查文之手——我怀疑查文有意放走冷雨夜——我们就可以摆脱不必要的麻烦。既然后一条路被堵死,我们只好‘请’宇痕来‘帮忙’。”
“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吧,查文不也因为不得已而连累了无辜的人们。”
“人类永远会为自己找到借口,永远不会认可别人无奈的错误,即使这个错误是所谓的错误。”
“你说人类,好象你现在不是人一样。”
林风皱了皱眉没有把“既定意识让人类做了许多自以为明智的蠢事”和“我们现在已经被他们排斥在人的范围之外”说出来。
蔚蓝又开口问到:“你确定混血儿会来?”
“高贵的血族决不会允许有人玷污他们的名誉。”
“这也算名誉?”为了消除血腥味,蔚蓝又冲了杯咖啡。
为了这次连环杀人案件,三天没睡觉的蔚来拖着疲惫的身体蹭到家,让他的奇怪的是本应该住校的林风,此时正在他和蔚蓝的家里吃着早餐。其实为了晚上活动方便,林风答应蔚蓝,于三天前搬到这里(包括原来林风家中的一群动物)。蔚然留下的遗产也包括这栋占地800平米的别墅。林风住到这里,面积完全不成问题。蔚然在世时曾经多次要求林风与他们同住,都被拒绝了,想不到在他死去后,居然达成了他多年的愿望。蔚来微微笑了,从心底里流露出淡淡的喜悦。一时间,客厅里充斥着一片温馨的寂静。
对于最近接下来的这个案子蔚来相当的投入,因为他在决定在完成这次案件后就辞去现在的工作,继承父亲蔚然在华亚的位置。不过那个听起来颇有威严的职位能让他舒舒坦坦坐下吗?恐怕椅子上的柔软坐垫早就被人换成了荆棘。
稀疏的星辰带着倦意悄然光临繁华的城市。冷雨夜迷茫的站立在偏僻的街道上,他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么渴望鲜血,从灵魂深处渴望着流血。他知道自己并不是神志不清,十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他手中死去时,他可以感觉到一阵莫明的快感。就像吸毒品上瘾一样,冷雨夜发觉自己无时无刻都需要死亡来安慰自己。不久前他还在为保护人类而努力,现在他却在四处制造死亡。
一个孤单的身影立刻引起了冷雨夜嗜血的欲望,从背影看大约是二十多岁的男性。手中的紫灵发出兴奋的信号。冷雨夜悄然的靠近第十二个牺牲者,紫灵带着呼啸的风声砍了下去,发觉不对头的男性非常难看的以狗吃屎的姿态跌在地上,眼镜远远的被抛在了一边,他勉强捡回了一命,不过冷雨夜的下一剑他躲过的机会是零。陌生男性眼睁睁的看着散发着妖异紫光的剑逼近他的咽喉,他甚至感觉到颈部的刺痛。突然一只手电光火石般把他抓起来,扔到一边。救他的人是宇痕,嫩黄色的眼睛冷冰冰的打量着眼前的冷雨夜。应该是人类中的术师吧,宇痕在心里想着,为什么他会去杀人?眼神清澈,看样子并不像是被控制。下一秒,他注意到冷雨夜手中的紫灵。异常强大的力量源源不绝的从上面散发出来。宇痕不由自主的警戒起来,以前曾经在什么地方感觉到过同性质力量。来不及多想,冷雨夜的剑朝着他的面部刺来,宇痕绝对没有与紫灵硬碰硬的想法,他腾空跃起,稳稳的落在冷雨夜的身后,一掌辟向他的后背,冷雨夜一闪身,躲了过去。宇痕的出现完全打消了冷雨夜的欲望,本来就不想杀人的他,顺势离开了现场。
“谢谢,我是晨报的记者林奇。”捡回一条命的林奇摸索着找到同样幸免于难的眼镜,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到准备离开的宇痕面前,友好的伸出手。出于礼貌,宇痕自然而然的与他握了手。
“那家伙就是这几天谋杀案的凶手?看起来不像是西方的吸血鬼或者东方的吸血僵尸。”林奇看着冷雨夜消失的地方自言自语。他的话引起了宇痕的好奇:“你相信世界上有这些东西的存在?”
“当然!”他回答的斩钉截铁“这个世界又不是只属于人类的世界。”
“很有趣的论调。”宇痕一边说着一边思讨这个自称是记者的小子是不是曾经遇到过什么不平常的人(妖),否则他的态度也不会如此的坚定。不过他的思考到这里为止就被干扰了。逃走的冷雨夜带着伤再次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随后而至的是蔚蓝。
宇痕的第一个反应不是对付受伤的冷雨夜,而是询问林风踪迹。
“他忙着呢!”蔚蓝给了他一个不算回答的回答:“我们是不是先该清除眼前的麻烦,再来讨论林风的去处。”言下之意只有宇痕帮忙,他才能告诉他林风到底在做些什么。宇痕见到蔚蓝时就已经想到这可能是林风为了引他出来,故意对尸体动手脚。蔚蓝的一席话让他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狡猾的狐狸!知道血族不会容忍别人将莫须有的罪名加注在自己的身上,必定会亲自查找真相。而现在,林风又利用宇痕对他所作所为的好奇,让宇痕心甘情愿的帮忙。
就让我看看那只黑狐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下了决定的宇痕立刻对冷雨夜展开攻击。相对于以辅助攻击为主的东方的仙术道术,西方的魔法攻击来得更迅速直接。冷雨夜的伤并不是很重,所以开头的几下攻击,他硬生生的撑了下来,宇痕不禁为对手的顽强皱眉,也对在一旁袖手旁观的蔚蓝不满。这家伙明摆着想把所有的责任推到他身上。宇痕开始怀疑自己刚才的决定是否正确,不过事到如今他也只有硬着头皮趟了这趟混水,谁叫他总是对那只狐狸的行动感兴趣。
紫灵的杀气愈来愈浓重,冷飕飕的感觉甚至让习惯了黑夜和寒冷的宇痕禁不住打寒战。冷雨夜的全身都被紫光包裹住,瞳孔深处隐隐透出摄人的流动紫色,流血的伤口瞬间愈合。不能再拖下去!意识到不妙的宇痕使出了绝对领域,眨眼间大地被流动的鲜血布满,血的旋涡自冷雨夜的脚下形成,匆忙中,冷雨夜把紫灵插入大地,勉强抵抗着巨大的吸力,天空被紫灵映成一片紫色,大地则浸在艳丽血红中。眼前的景色不是用壮观妖异能形容的了的。紫灵的光芒努力排斥周遭的血液,但是渐渐被吞噬进去,宇痕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万万没想到如此难以应付。紫灵最后一抹光泽被血海吞噬掉时,在场的三人都不约而同的嘘出一口气。
就在疲惫的宇痕准备收回领域时,一度消失的紫光爆涨,一刹那,充斥人们眼球的只有纯粹的紫色,领域也随之崩溃!
当视觉恢复时,众人发觉满地都是紫灵的碎片,冷雨夜一动不动的面朝下躺在地上,右手还握着紫灵残破的剑柄。蔚蓝小心的上前探望。
“他死了。”几秒钟后蔚蓝宣告了冷雨夜的死亡。
受到巨大反冲力量摔倒在地的宇痕虽然没有外伤,但一时半会还难以站起,他靠着墙坐起,心情复杂的看着冷雨夜的尸体。
清冽的绿茶散发着诱人的香味,翠绿的色泽和盛它的青花茶杯十分相称。对面的林风正带着温和的笑意淡淡的说:辛苦了。宇痕无法从他程式化的微笑中感觉到什么情感,或许,以前从林风身上感觉到他厌恶自己,也是一种表象。林风把真实的自己紧紧的裹在面具之下,离他越近越觉得眼前的林风像虚假的人偶。这更引起了宇痕想进一步了解他的心情。
“辛苦的是你吧,”宇痕眯起嫩黄色的瞳孔,故意挑衅说:“费尽心思把我找到这里。”
“我有邀请你来吗?”林风放下茶杯反问到。
一时间宇痕找不到反驳的话语。的确,林风没有说过一句有“请你来”这层意思的话。
“爱德华从周德因的手中抢走了白菲。”林风用他温和但是没有情感的声调叙说着。如果是第一次听到他的这种语气,可能会以为林风正在悲痛中。“我救下了梓渊。”林风接着说:“正如预计的一样顺利,如果我对面的这个高贵的血族肯助我们一臂之力——即使是一指之力——接下来想必也会很顺利。”
“这是请求吗?如果是请求我很高兴接受。”
“不!是希望!”
不知不觉间两人玩起了文字游戏,为的只是那两个代表不同态度的词语,他们谁都不愿意在对方面前露出丝毫的屈从。
急性子的蔚蓝粗鲁的打断他们的的对话:“你们有完没完!行,不行,不就是几个字的问题,哪有那么麻烦!”
宇痕郑重的解释:“尊严方面可不是用几个就能解决了的问题。”
“尊严?”蔚蓝重复说:“我看是矜持吧!,真搞不懂你们,为什么在这些方面那么相象,同样的固执。”他的话一针见血,宇痕稍微一想,自己确实是被林风身上和他同样的东西吸引住了。
“我可以插个话吗?”几乎被遗忘的,同样姓林的林奇开了口:“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不过如果是‘合作’不就可以摆脱那些问题了。”
“合作的话应该有相应的报酬,我能得到什么?”宇痕又一次丢出了难题。
林风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你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我的到了我应该有的物质报酬。”
“好象我比较吃亏。”
“好奇心是什么东西都换不来的。”
“好吧,我答应。”口里这么说的宇痕实际上始终摆脱不了“吃亏”的想法。正如林风所说,好奇心是什么东西都换不来的,他的好奇让他放弃了进一步的讨价还价和更多的利润。以后一定要彻底屏弃这种累赘的好奇心!宇痕私下里想到。
拖延爱德华回国的时间,把梓渊带回华盛顿。这是林风要求宇痕所做的事情。爱德华疯狂的喜爱着人类的身体,同样,他绝对不会把人体在没有完备器械的情况下进行解剖,这对他来说是对艺术品的侮辱。在国内,爱德华没有完整的全套设备。所以只要拖延他回国的时间,白菲就不会有性命危险。而且“丢失”了比白菲还要珍贵的梓渊,他一定非常气恼。但是,如果继续将梓渊留在身边,可能会从周德因那里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第二天一早,作为目击证人兼受害人的林奇出面作证,死亡的冷雨夜被认定为最近十一起凶杀案的凶手。当中自然有许多值得怀疑的地方,为此蔚来付出了不少的劳动。蔚来明白自己的两个弟弟与这件事有着不可割舍的关系,不过自从蔚蓝出生后,他就不断的受到离奇事件的骚扰,炼就了一副见怪不怪的本领。“我相信你们不会作出违法的事情。”蔚来非常信任的对着两个孽事者这么说。他知道在蔚蓝林风之间存在着一些微妙且不寻常的东西紧紧联系着两人。既然他们处在自己无法了解的世界中,那就不要试图去了解,免得事情会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蔚来就是这样欣然接受并不断帮助惹麻烦的弟弟们擦屁股。在决定辞职前,让他犹豫的最大问题就是:一旦自己离开了这个位置,以后林风蔚蓝再出个什么事就没有办法轻松脱身。他的苦恼自然逃不过林风眼睛。“放心吧,我们又不是小孩。”林风似乎是有意无意的表达出这种意思。蔚来无语而笑。
蔚来看着来送行的诸位同事,挥手告别,多愁善感不是他的作风,不过小小的留恋还是有的。最伤心的要属在盥洗室里对着镜子抹眼泪的黄灵。即使是在蔚来要离开的现在,她也没有勇气把心中的话说出来。“胆小鬼!”黄灵暗字咒骂着自己。
蔚来辞去职务的当晚,就得到冷雨夜的尸体失踪,在场的法医和刘思浩当场毙命。听到这个消息林风没有一丝一毫的讶异。只是略带惋惜的说:“虽然刘思浩是个多舌的家伙,不过少了他,世界也太安静了些。”话音刚落,另一位不速之客,金洋天,恰好准时来拜访林风的家。
“我的薪水!”金洋天一进门就一副苦瓜脸:“又有两个灵魂失踪!完蛋了!我可怜的薪水,本来就少,现在要被扣光了!为什么我要在这种事故多发地段工作!新疆,内蒙古哪里都好,人少,风景也漂亮。要不,跳槽去转生部门,那里的油水要多的多。”
“那你现在把工作换了不就行了。”蔚蓝直截了当的说。
“你说的容易?我本来就是孤家寡人一个,没有关系,没有背景,想要好工作要有钱来打通关系!明不明白?在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有什么可捞的?唉!真是越穷就是越穷,越富就会越来越富!”金洋天大肆宣泄着心里的不满:“谁给我100万美金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
“要你的命呢?”蔚蓝打趣的问。
“我卖!”金洋天几乎同一时间给出了答案。
蔚蓝愕然。
“他病了,”一直没在旁边聆听的林风说:“金钱缺乏综合症,除了钱之外没有什么能救得了他。”
“喂!”金洋天有些不满:“别说的那么苛刻,有钱人家的少爷怎么能理解我们这些市井小人的贫困生活。要明白钱是万恶之源,也是万善之……”
“打住!打住!”林风双手交叉做出暂停的手势:“走了一个多舌刘思浩,来了另一个多嘴‘金思浩’你来不是只为了抱怨吧,说正经事!”
“差点忘了!”金洋天尴尬的搔搔后脑勺:“你的‘校长’周德因让你现在就到他的家里去。”
“是查文的意思吧?”林风问。
“这个……就算是吧。”
“他给了你多少钱啊!”
“不多!不多!才一……”金洋天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立刻闭了嘴巴。蔚蓝正用一种看外星怪物的眼神盯着他。这个无常的脑袋里除了钱之外还能发掘出其他一丝半厘的东西吗?这么看来,沉默寡言的蔓容要比他更值得信赖。苦了蔓容,居然和这么一个没节操的家伙共用同一个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