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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线索 “我不要去 ...

  •   “我不要去林风家!”宝儿双目闪泪可怜兮兮的说:“他家有狗!”“所以我才要去。”肖翼风背着一大包动物食品:“没半个人在家,要不是我每天都去看看,他家早被动物的尸体淹了。”肖翼风突然停下了脚步,因为他看到一个小男孩在林风家的门口,正努力尝试够到门锁,他太矮了。走上前,肖翼风温和的问:“小弟弟,找人吗?”孩子显然吓了一跳,惊慌失措的转过身,连连摆手,清澈的眼睛里全是不安。“没……没”结结巴巴说了一个字,他像只受惊的兔子匆匆逃走。
      奇怪的孩子。肖翼风还来不及多想,无限,那只健壮的金毛猎犬欢快的跑到院门前,发出低低的呜呜声。她刚用从蔚来那里要来的钥匙打开门,一群动物就围了上来,几个胆大的主动跑上去咬住食品袋撕扯。无限好象对那些食物没有兴趣,它咬着肖翼风的衣袖呜呜叫着然后又转身向前走几步,朝着狗屋的方向叫了几声。

      “叫我跟你走?”

      无限再次咬着她的衣襟,把她向前拽。走到它的小屋前。

      肖翼风发现一抹雪白的痕迹。什么东西?她俯下身看到一双宝石般湛蓝的眼睛。是只狐狸,九尾狐!它遍体鳞伤,泥污与血迹掩饰不了那醒目的白色,左后腿的一道致命伤口流出黑紫色的血。

      “你受伤了。”肖翼风尽量友好的伸出手抱它,却被警惕性极高的狐狸狠狠咬了一口。忍受不了巨痛的她叫出了声,闻声赶来的宝儿关切的问:“风姐姐,怎么……”宝儿呆住了,因为他看到了自己的姐姐。

      “姐姐?”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毫无优雅可言的受了重伤的狐狸就是自己美丽妩媚的姐姐楚楚。“你怎么了?”转眼间宝儿的泪腺又开始工作了,他哭着抱住脏兮兮的楚楚,小心翼翼的舔着伤口,楚楚的修为在家里小一辈中算是杰出的,可是现在居然连人形都无法维持,可想而知她受到了多大的伤害。受到宝儿的感染,再加上从伤口处传来的痛感,楚楚呼唤着宝儿的名字,与他抱着哭成一团,看来爱哭可真是他们一家的遗传。

      “干什么呢?在我家办丧事啊,哭的死去活来的。”刚从华盛顿回来的林风一进门就看到这场姐弟相见的感人场面,宇痕和白菲几乎磨去了他所有的耐心,林风的心情差到极点。冷冷的扫视了一圈院子里的两狐一人,见到白狐的伤口,他微微皱了皱眉。宝儿像见到救星一样死死缠住林风,眼泪婆娑的哀求:“求求你,救救我姐姐,我知道你一定可以!”

      林风拎起小狐严厉的说:“小子,听好!别动不动就哭着求人!没骨气的家伙!”

      “可是……可是我帮不了姐姐……我没……”宝儿战战兢兢的回答

      “蠢材!你有试过吗!没有尝试之前你没有资格说做不到。”后半句话林风的语气软化下来,半是安慰,半是鼓励。

      “……我说……”肖翼风终于让两人意识到她的存在了:“你们是不是先考虑把她送到屋里会好些。”

      小狐东奔西跑的来回穿梭,绷带,云南白药撒了一地。桌椅也碰翻了大半。林风开始后悔刚才的作为,他怎么会傻到让这种呆瓜来给楚楚包扎,屋内一片狼籍,一半以上的药物全都浪费了,包扎用的绷带被他当作棕叶,楚楚理所当然的成了一个巨大的肉棕。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林风走出卧室,眼不见为净,反正他已经为楚楚作了基本的处理,宝儿再胡闹也不至于闹出狐命。肖翼风尾随他也来到客厅。

      “要喝茶吗?”林风一边拿茶叶一边问。

      肖翼风站在门口低着头答非所问的说:“我听说……”

      “什么”

      “……关于你的事……”

      翠绿的叶片在水中打着旋,清冽的香气像丝绸一样浮凸在空中,柔和的剪影着林风。

      “我……”肖翼风没有胆量说下去,她怕一旦这几个字出口,就会像咒语一样,打破现在的一切,眼前的这个人将永远的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褐色的紫沙杯递了过来,肖翼风接过杯子的一瞬间触到他温暖的象牙色肌肤。她捧着茶杯,默默无言。

      “宝儿那个傻瓜说的?”林风半依在沙发上,品一口茶,眯起他的眼睛,凝视着肖翼风。

      “啪”的一声价格不匪的杯子掉在地上摔个粉碎。淡碧色的液体溅了一地。她的手上出现一片深红,那可是刚烧开的水。

      “……”

      “想从我这里得到确认?”林风走到她面前握住烫伤的手,柔和的白光迅速带走疼痛,刚刚被楚楚咬出的伤口也不见,肌肤恢复了原有的色泽。

      “我就是我啊!”林风灿烂的笑起来,周围的空气也为之欢快的舞动,清朗的风拂起他的黑发。

      金洋天终于找到了42年前的案例文档,和他在冥府看到的没有多大差别,查文死于一场火灾,他有些失望的合起文件。好不容易拜托蔚来帮忙才能看到这些警局内部的秘密文档,却没有什么收获,怎么可能会不沮丧。

      管理人员递过另一份文件:“要不要看看这个,查文的档案。”

      “不必了。”金洋天向他示意不用麻烦,他对查文的身世可谓一清二楚,冥府也有详尽的记录,并不是每个死去的人都能担当‘无常’这个职务的,除了能力上的要求,本人在世的所有亲朋好友也要经过详尽的调查,确认后才能正式任职。管理人员一边收拾着文挡一边说:“你可以去他的亲人家里问问,说不定有什么结果,收养查文的那对夫妇不是还有个亲生儿子吗?”

      一句话点醒了洋天,他怎么忘了这一点,火焰吞噬了一家三口的性命,然而查辉明死里逃生拣回一条命。要来了查辉明的地址,他立刻赶到查辉明的家。开门的中年女人不耐烦的一把推开洋天,“走!走!这没这个人,别耽误我时间!”

      “可是……”

      “什么可是不可是的!没这个人就是没这个人!”防盗门在金洋天的眼前砰的关上,整个走廊都被这声音震的抖动起来。好象又是个问题家庭。洋天无奈的离开这栋楼,看来要另想办法。

      “等一下!”

      金洋天收回刚踏出小区的大门脚,回过身,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少年,大约也就十五六岁,还背着一个书包。“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不过我可以带你去见我父亲。”

      谈论中金洋天得知刚刚那名女子是他的母亲,查辉明是他的继父,母亲带着他嫁过来无非是看中查辉明有稳定的工作,人也老实。但是疾病夺走了父亲的视力与说话的能力,“久病床前无孝子”这句话不仅适用于父子关系也适用于夫妻。母亲抛弃了他。

      “我知道这样评价自己的母亲很过分,”天蕹的嘴角扯出一丝苦笑“父亲是个好人,我不希望他这样痛苦的活下去。”他的眼睛中流露出无奈与困惑。

      “就是这里了。”

      破败的平房,如果还能称之为房子的话,几片油布东一块西一片的搭在屋顶上,看来是用来修补漏雨的地方。透过木制门的缝隙只能看到昏黑的一片。推开吱嘎作响的门,一股霉臭味扑鼻而来,小屋大半都被垃圾占去,堆在纸盒上的一滩破布就是他的床吧。角落里的一团黑影晃动了几下,在整理垃圾的查辉明抬起头,昏暗的光线让人看不清他的脸,天蕹打开唯一的一扇窗,没有贵贱之念的阳光毫不吝啬的照进小屋,它永远不会因为你有钱有势就多分你些恩赐。现在金洋天可以清楚的看到他了:粘满黄色污渍的双眼无神的的对着前方,杂乱花白的胡子上不知沾了些什么东西,湿粘灰黑,头上顶着一蓬草窝头。他打了个手语:“是天蕹吗?”

      “是我,”天蕹开了口,声音和这屋子一样晦暗:“还有一个朋友。”

      “我是来问一下关于查文的事。”金洋天开门见山的说到。

      胡子随着查辉明脸部肌肉的神经质的抽动而颤抖起来。他突然站起来,刚整理好的垃圾山哗啦啦的倒了一地,查辉明颤抖的向前迈了一步双手飞快的打着手语:“我知道这一天总会来的,当时我该阻止他,参加那种组织是没有什么好下场,我知道,这是我的错,这一切迟早都会到来,三条性命根本不够!更多的血更多的生命……”越来越激动的他再也说不下去,跪倒在地上头深深埋在灰黑色的双手中,发出呜呜咽咽难听的哭声,眼泪在他的手上冲出几道浅色的痕迹。

      *********

      “死了,大家全都……”美貌的少女低声抽泣着,因为过于悲伤,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着。水晶般的泪水为她兰色的眼睛罩上一层薄纱。肖翼风搂着她的肩,轻声细语的安抚着她惊恐不安的心。递给楚楚一方干净的手帕,林风环抱着双手,若有所思的在客厅徘徊。沉默半晌,林风极其轻柔的对楚楚说:“我想知道实情,我希望你明白我没有义务帮你们。”一字一句都像钉子一样敲进楚楚的心脏。

      “真的,一切都在突然间发生。”

      深邃的黑眸直视水灵灵的兰色,楚楚的心不安的抖动了一下。。

      “我想我无法帮你。”林风打开大门:“伤好后就请离开。”

      “你不能这样!”楚楚竭尽气力的大喊:“你怎么能不顾及同族的情分!”

      “同族?”林风重复着这两个字,嘲讽的笑容肆意的在他的面容上绽放开来:“我可是九尾狐一族最瞧不起的一尾狐,什么时候晋升为你的同族了?”

      林风是狐狸没错,但是他没有“贵族”九尾狐一丝半点的血缘,一万多年的修行并没有让他多长几条尾巴,他是用自己的实力来赢得别人的赞同。先天的资质差别没让他少吃苦头,而大部份的打击都来自于高傲的九尾狐。当然,林风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不帮她,但前提是楚楚要告诉他实情!撒谎的代价往往是生命,林风不想拿自己的命去赌,他输不起。

      楚楚默然,她将她知道的一切包裹的严严实实。

      林风没再追问下去,或许该给她一些时间考虑考虑其中的厉害关系。

      ********

      “为什么是我?”林风不甘的询问。肖翼风理斯慢条的把一块鱼肉送进口中说:“很好啊,幻术用在这方面不是挺合适的吗!”

      很好?用幻术布置话剧布景?天底下恐怕只有她会这么大材小用。

      “所以我们话剧组的道具全由你来负责。”

      “我好象没有申报成为话剧组的人员。”

      “哦,那个呀,不用担心!我早替你填好了。”

      筷子在半空中停了一下,林风无言反驳,继续埋头吃他的午餐。

      如果说肖翼风的话是重磅炸弹,那么刚回到A市的蔚蓝则抛给林风一个原子弹。林风差点没被西红柿噎死,抓起水杯猛灌几口,才缓过劲来。同桌的铁军、肖翼风和肖衣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带来消息的蔚蓝。

      “白菲怀孕了,才几个星期。”

      众人的目光又转向林风,谁都知道白菲是4个月前离家出走的,而且——她与林风住在一起。

      沉吟一会儿,林风无视众人的异样眼光,神态自若的继续与食物战斗,没有半句话。

      “喂!”沉不住气的铁军打破不寻常的安静:“我们在等你的解释。”

      吃下最后一口饭,擦净嘴边的食物残渣,林风将碗筷向前一推,挪出一块空地,双手在胸前交叉,肘部分担了他三分之一的体重,扫视一眼众人:“我没有同白菲做过爱。”林风直言不讳的说出了大家都想得到的答案。除蔚蓝外的几个人一脸的不自在,毕竟他门还只是些涉世不深的少年。

      僵局——

      学校的食堂显然不是讨论这些事的地方,吵闹的大厅居然稍微静了些,不少察觉到异样的学生向这里投来好奇的眼光,林风冷漠的目光逼退了他们的好奇心。

      轻咳一声,蔚蓝对林风说:“还是去宿舍谈吧。”林风颔首表示同意。“你们不要来了。”他丢下这句话径自与蔚蓝离去。

      不安的情绪在肖翼风的体内发酵膨胀,听到蔚蓝的那句话时没来由的一阵心悸。否认否认否认否认否认!只希望从他的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林风一连串优雅的的动作在她的眼里如同慢镜头般,几世纪的时光从她的世界中缓慢滑过。尽管吃惊他的直白,但缓和下来的心情骗不了自己,她在嫉妒。

      随便扒了几口还没吃完的食物,肖翼风心不在焉的胡乱收拾收拾餐具。

      金洋天不和时宜的出现在大家面前劈头盖脸的问:“林风呢?我有事找他。”铁军指了指宿舍的方向。

      三人或站或坐的安静的呆在宿舍。

      金洋天从查辉明那里得知,查文曾是一个名为ZOT俱乐部的成员,这里的人基本上全是孤儿。查文喜欢这里并不是没有他的道理,无论养父母怎么关爱自己,一种名为血缘的隔膜永远都不会消失。只有孤儿才能了解孤儿。再这里查文逐渐开朗起来,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直到那天深夜睡的迷迷糊糊的查辉明被同屋的查文叫醒,查文穿着整齐的说:“辉明知不知到人存在的理由?”皎洁的的月光轻柔的笼罩着他,淡然的微笑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小他四岁的查辉明自然一脸的懵懂。“哥哥,我困,要睡觉。”年幼的查辉明又缩进被窝,但马上又被查文拖起来。

      “辉明是重要的‘见证者’。”

      查文拙手拙脚的为弟弟套上外套悄悄的把他带到屋外。

      “我们来玩捉鬼的游戏。”查文哄着弟弟,小孩子立刻有了兴趣。

      “现在你站在这里,闭上眼数一百下,再进去找我。”

      查辉明听话的留在原地,双手捂着眼。

      “1、2、3、4……”他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

      “56、57……”屋内传来奇怪的风声。

      “71、72……”浓烈的焦糊味刺激着查辉明的嗅觉。

      “80、81……”滚滚热浪扑面而来,查辉明一边数着一边好奇的从指缝往外看,他想知道怎么了。剩下的数字他再也没有数完。

      火焰!金黄的火焰肆意的挥霍自己的能量,灼烧着查辉明的视网膜,尖锐的爆鸣声此起彼伏。

      红,明红,暗红,金红,黑红

      黑色的画布上展开绚丽的色泽,即使是最优秀的画师也描绘不出如此惊天动地的明暗对比色调。

      查辉明半个身体都都被火光映射的通红,漆黑欣长的影子在他身后无限延长……

      “我不认为你在ZOT俱乐部能找到些什么。”林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没有多少感情波动。

      “为什么?”洋天不解的问。

      “无论是上个学期的役妖,还是不久前的白菲失踪,蔚来受袭,都做的滴水不漏,没可能让你轻易找到重要线索。”

      说到这,林风又陷入静默。没错,太简单了!包括他们去营救白菲,不过‘后遗症’已经在白菲身上有所体现。仔细一想,简直就是一场早已安排好的话剧!他们的每一步都在别人的剧本上。

      “还有一件事”蔚蓝说:“那个混血儿律师来了。”林风极不高兴的挑了挑眉,故意岔开话题:“洋天,好久没有见到曼容了,那个冷森森的家伙呢?”

      “他?这几天的工作多的要死,光是晚上的时间不够。”金洋天无奈的耸耸肩:“好不容易才说服他这些天身体的支配权全归我。”

      “林风!”蔚蓝不满他们的态度,略微提高了音调:“他是为了处理父亲的遗产问题!”

      “蔚然怎么会用这样的人当律师。”林风终于回应了蔚蓝的话,不过仍是一副不太开心的样子。

      “你不可以否认他是个好律师。”

      “我只是否认他的人格。”

      不管林风愿不愿意,明天总是要来的,身为蔚然的儿子这个客观条件也不会改变。林风仍然要忍受他讨厌的宇痕。机械式的见面礼后,便进入正题。林风一言不发的听着。显然这次继承问题没有上次热闹,蔚来是三人中唯一的成人,蔚蓝与林风彻底的对此不感兴趣。总共不过二十几分钟,一切都办妥了。

      “真羡慕你们之间的和谐!”宇痕临走前由衷的赞叹说:“平常这么大的家业在遗产继承上多少都会有些矛盾。”

      “别拿我们自私虚伪的人类相比。”林风说出了见到宇痕来的第一句话,当然这并不是什么好话。幸好蔚蓝陪同心情不佳的蔚来先行回到里屋,否则林风又要听他们罗嗦了。

      宇痕轻笑着说:“我可是诚心赞美——为了纪念我们第三次见面,三可是一个奇妙的数字。”

      “为什么我总是在非常情况下见到你。”

      “因为我是非常情况的发起人之一。”

      “但愿上帝能灼烧尽你体内肮脏的血。”

      “很不幸,上帝是西方的神,他无权干涉我的另一半狐血。”

      “那就让玉帝和上帝联手清除你这个罪恶的生命。”

      “前提是他们不会因看对方不顺眼而打起来,我不想成为破坏神祗良好关系的罪恶之源。”

      “你的出生本来就是种罪恶。”

      “善良的罪恶!”

      “虚伪的善良!”

      唇枪舌战在两人间展开,双方都没有停下的意图,直到宇痕招架不住,被迫停下,但是他的停止并不意味着林风的停止。无奈之下宇痕抽出一封信,响亮的扔在桌子上:“好好看看,他们期待你的答案。”

      宇痕带着微微的怒意离开了是非之地。不过一种满足的感觉慢慢在心里升腾,好象已经有几百年不曾愤怒过了。

      现实终归是现实,就算林风的一部分生活游离于常人之外,他也要面对他的普通生活,更何况他还是个学生,学生最头疼的莫过于挨千刀的考试。可以把人烤的里嫩外焦。

      考试,为什么会有这玩意儿!几千年的封建制度留下的镇世之宝,每个人捧在心头念在嘴上做在梦里,不公平下的绝对公平,一张印满鬼画符的十几克重的纸,一支十五厘米的笔打遍天下。是喜是忧全看几小时的发挥。天之骄子,奋笔考场,才情洋溢;酒囊饭袋,胡言乱语,冬瓜萝卜。管他白卷黑卷,及格就是好卷!

      林风被告知若这次月考仍不能过关,他就要和学校说拜拜,退学事小,面子事大,想他堂堂一个妖狐居然会因考试不及格而被学校一脚踢出门外,岂不滑天下之大稽,笑掉天下人(妖)的大牙?只怕到时海洋都会被牙齿填满,可怜那些无辜的水生生物。那时“刽子手”、“蠢木头”的帽子他林风戴定了。

      “头悬梁,锥刺骨”咱不学,没自虐的爱好;“红袖添香,夜览圣书”听起来不错,可惜没条件,再说这种情况下是读书还是缠绵,不定什么结果。省省吧!免得误人子弟,损人不利己!用妖术?前些天好像还有人不满肖翼风大材小用的决定,怎么能说一套做一套!自然这个想法也被枪毙了。

      思来想去还是乖乖的死读书,读死书,保险有效。一连三天林风全心全意的泡在书里,吃在书里,睡觉就免了。虽说睡欲位居三大欲望之首,但是对林风来说还是可以忍受的。现在他真正做到了手不释卷,满脑子的XYZ屈原孔子南回归线外加钾钠镁美国南北战争。只是他这几天的脾气可不是一般的烈。原子弹的□□就在他的体内。害的铁军天天跑到别的宿舍去睡,免得他惊天地,泣鬼神的鼾声触动了比鬼神还可怕的林风。整个学校都笼罩在温馨的紧张感中,不久前的事故仿佛来自遥远的异时空。

      第五天,众所期望的月考准时赴约。和女人约会为什么不像考试那么准时?天下的男性可真命苦,干脆甩了女友和考试订婚,包你节约许多等待的时间。

      惨兮兮,悲切切,愁扰扰,林风壮烈登法场。红着眼(熬夜熬的)努力挖掘出记忆中的碎片,拼命拼出完整的图案。任谁看了这场景都会感动,当然老师除外,他们练就一副铁胆铜心。

      昏天黑地的考了两天,答了二十几页考卷,林风像只乌龟,缩进被窝,完完全全进入冬眠状态。至于考试成绩,随他去吧,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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