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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迷雾 对于白菲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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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白菲的存在,白宙完全采取礼让的姿态,决不为难这位年轻的长辈,也决不会承认她的地位,在他眼中,白菲是一个可怜的祭品,前途、未来、理想、希望,全都被她父亲、虔诚的教徒,白乐天奉送给“权利金钱之神”。相对来说,白宇的做法就有些激烈,毕竟在他心中已去世的生母施婷才有资格以白家女主人的资格存在,她是位体内流淌着日耳曼族血液的女强人,在兄弟两的记忆中母亲对他们的关怀还不如对事业的关怀来的多,父亲的一大半事业是由母亲创造出来的,但她对他们的影响之深是谁都无法比拟的。白菲不过是别人给父亲送来的香饵,痴迷于美色的父亲傻傻的奉上了别人想要的恩赐。绝对不能让母亲的辛苦白白落到别人的手中!这是白宇在看到因心脏病而死的父亲的遗嘱后所能想到的第一个念头。白宙则不这么认为:“无论谁拥有公司百分之十四的股份都无所谓,只要他(她)或在幕后操纵他(她)的人不是个庸才。”白宇针对他的回答是:“这是掠夺,作为华亚五位创始人之一的父亲的亲族应该享受公司的决策权。”
“你——”林风几近理智的边缘,一半是因为面前的一女一狐,一半是因为那个不会撒谎的铁军,居然让肖翼风发现了破绽,这就算了,竟然还在不知不觉下为他们带路!让她跟踪到这家旅店。
“要走也不说一声!”肖翼风现在的样子足以吃人。宝儿,在旁边偷偷窃笑。林风瞪了他一眼,他向肖翼风的怀里缩了缩,冲林风作了个鬼脸。
“最多一个礼拜就回来,我只是送白菲回去。”林风有些无奈的解释。
“最多一个礼拜?不请假?也不怕学校开了你!”
“不会的,我知道你最好心,一定会帮我编个合适的理由。”
肖翼风瞥了他一眼问:“什么时候走?”
“明天早上4:30的飞机。”
“那么早?”
“我认为白菲最好在他们找到她之前自己回去。”
“恩,我会让我妈妈帮你开个住院证明。”肖翼风的母亲是个外科医生,弄张这样的证明还是轻而易举的。“病症是——”她故意拖长了声音“——间歇性精神病!”
林风顿时怔住:“你不能这样诽谤我的名声!”
“这是惩罚你欺骗我!”肖翼风笑了笑,抱着和她同样幸灾乐祸的小狐扬长而去。
4:16分,深宝蓝色的天空中缀着几颗象牙色的星星。犹豫的看了看始终繁忙的马路,林风走进候机室。
疲惫的白菲蜷缩在窄小的椅子上,沉沉的睡着。“菲”他轻轻摇了摇熟睡的少妇:“该登机了。”
揉着惺忪的眼睛,有着漂亮卷发的女子坐了起来,有些茫然:“登机?几点了?”
“4:20”
“啊?啊!”她猛然清醒了,迅速套上被丢在地上的鞋子慌乱的说:“对不起!睡着了!”林风提着一个仅仅装着几件日用品的包向剪票处走去。
“林风!”肖翼风特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这个……拿着……”她的脸色通红,呼吸急促,胸膛微微起伏着。“这个……我做的两人份的饭菜——”她把一个装饭盒的袋子放在他的手上,大大喘了口气:“我知道你挑食的很,肯定吃不惯飞机上提供的食物,喏,都是你喜欢的。”
透过盒子还能感觉到食物的温度,肖翼风的眼中还有少许血丝,即使因为快跑导致面色通红,但还是掩饰不了因缺少睡眠而显现的憔悴。
“谢……”
“罗嗦什么!赶快!”肖翼风阻断他的话,然后把他推了进去。
走出候机室,她静静的在原地站了一会,目送着安然起飞的飞机。然后大踏步的走向学校。
白菲的出现无疑给那些想要得到白瑞股权和上亿家产的人一个重磅炸弹。虽然听说她曾经在白瑞死前提出离婚,但白瑞迟迟没有同意,并将自己白分之十四的股权和百分之二十的家产留给她。
暂住在旅馆中的白菲和林风受到没完没了的骚扰。巴结者一个个的找上门来,其中不乏一些自认为很有吸引力的年轻男士。像“如果我们结成伴侣,那么我们一定会幸福的”这样的话不算什么,甚至有人不知羞耻的露骨说“只要您答应,我马上离婚”。爱情与信任在金钱面前彻底的化为比垃圾还垃圾的东西。“您能抛弃您现在的妻子,当您利用完白菲后是否也会抛弃她呢?”林风毫不客气的反击他们,并把他们赶出门外。正因为如此他的返家日期不得不一再后延。
恼人的门铃又一次响起,耐着性子林风打开门。两张有着淡褐色眼睛的相同面孔出现在他的面前。后面还一个拿着一叠文件的人,他礼貌性地对着林风笑了笑,眼镜后后的嫩黄色眸子透出几分好奇。林风头皮一麻,随之感觉好像被人丢进了糨糊里,一身的不快,差点都忘了叫他们进来。
一得到白菲已经回到华盛顿,抱着不同想法的白宇白宙就匆忙赶回来,一起来到这儿。
那个自称是宇痕的律师的办事效率奇高,简单的几句形式上的话后,拿出一份份已经处理好的文件和一份白瑞亲手写下的遗书,“请签字,白小姐。”他递过一支笔,眼神匆匆扫过林风。
令人不快的家伙!林风想着,但没有表现出来。
到是白宇与他接上了话:“蔚然是你的父亲?”
林风一向讨厌别人在他面前称蔚然是他的父亲:“遗传学上我有蔚然一半的基因,不过我不承认他与我法律上的关系。”
林风的意思再明白不过。白宇尴尬的一笑。蔚然和他的私生子之间的矛盾他不是没听过,只是没想到一句话就让他如此恼怒。其实林风的的恼怒不仅来自白宇,宇痕要付很大一部分责任。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可能有些过火,林风露出略带歉意的笑容。
“你和……” 白宇想要转移话题,却发现自己找不到恰当的言辞来称呼白菲,“恩——白小姐是什么关系?”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小姐”这一称呼。
“普通朋友!”林风干脆的回答。
白宇再次陷入尴尬。
“你笑起来很迷人,生气起来也别有一翻韵味!”白宙适时的开了口,为兄长解了围。如果他在称赞一位女性,无可非议,但他的对象是却是一个少年,气氛就显得怪异起来。
“大概吧,可惜我没办法始终把一面镜子放在面前,比起其他人,我欣赏自己的时间少多了。”林风一副无奈的样子。
白宙不可置疑的说:“的确不太公平,不过最不公平的是你不是女人……”他大笑起来,几秒后停下来:“……不说了,谈正事。”
白宇开门见山的说道:“我希望白小姐能把父亲的股权交还给我们,作为赔偿,除了股权,父亲的全部遗产都由您来继承。”这已经是相当丰厚的条件,白瑞留下的资产够普通人活上十辈子还不止。
“为什么!”白菲几乎拍案而起,她虽然花钱如流水,平时也不太注意金融界的事,但她明白股权的重要性“这是白瑞留给我的,虽然我并不爱他,连这场婚姻也是交易,但正因为如此我必须要得到我应得的报酬!更何况在你们成年之时白瑞也给了你们一些股权和资金!”调整一下气息她接着说:“股权属于我,不是我的父亲,也不是你们!”
静——
几乎能听到空气流动的声音。
沉默半晌,白宇终于出了声:“我们就此告辞了,不过我是不会轻易退出这场游戏的,白小姐请您记好!”
宇痕整理好文件,随着兄弟两离去。“我想我们还会再见面。”这是他临走前留下的话,嫩黄色的眼睛再次在林风身上停留了一会。门在其身后关上。
“令人厌烦的家伙!”
林风和白菲异口同声的骂了出来,不过所指的对象却不同。两人各有所思的陷在沙发的柔软中。
直到行动电话的铃声响起。
电话那边是蔚蓝的声音:“林风!开电视!**台!”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林风还是照做了。
“……本次从华盛顿飞往A市的飞机在……遇难……再次播送乘客名单……蔚然……目前救援工作正在进行中……”
愕然。
不知是悲伤还是什么,他呆立在原地。
“林风,看到没?说句话!喂!听到没?”
“吵死了!”
“蠢狐狸!你快给我回来!”
“丧家犬!别乱吠!”
“不准叫我丧家犬!”
“他还不一定死了,急什么急!”
“所以才叫你回来,你的治疗术是一流的,更何况几千年都呆在‘它’身边……”
“住口!”突然之间恼怒起来的林风大吼一声,将手中的电话砸向电视。“砰”的一声,电视、电话在重击之下化为一堆废物,惨白的电火花在其中跳着死之舞,发出啪啪的声音。
白菲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一系列激烈的动作。两年来头一次见到林风真正发怒。
摞了一下前额的黑发,他再次陷入沙发,完美的脸透出微微的倦意和哀伤。
林风的母亲林慧中临去世前最为哀伤的是她的儿子从未叫过她一声妈妈或母亲,林风还小时总是叫她“喂”,稍大一些就直呼其名,无论怎样哄,骗,甚至是轻微的体罚都无法让他说出这几个字……
“风,”菲轻轻唤着他的名字。
“恩?”他的回答有气无力。
“回去吧,我这不用担心,我能照顾好我自己。”
“你自己……”
“没事!放心!我除了太能花钱外有很多优点的。”菲给他一个自信的微笑。
其实菲有时也很体贴的,比如现在。
“快点,现在就走,还能赶上下午的班机!”
“但愿它不要失事!林风开了一个并不好笑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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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清朗的天空下起了冰冰凉凉的秋雨,真是无常啊!
林风抬头望向天空,脸庞,头发全都湿湿的,冰冷的雨顺着发稍滑向地面,黑色的睫毛上也有晶莹的水珠。“去他妈的!”不文雅的言辞以他优雅的声音为载体飘向虚无。
白宙接到蔚然可能遇难的消息时正在和宇痕兴致勃勃的谈论着林风。“不知道那家伙有什么反应!”白宙一副期待的样子“你说呢?”
宇痕摇摇头:“干什么问我?我只是个律师。“
“因为我发觉你对他很有兴趣!”
“我坚持异性恋,没有那种爱好!”
“喔!似乎是我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