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二章 灾祸自哪而来？ 超推理v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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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阶段任务二：解决残留物
奖励：……】
……
……
来到文豪野犬世界的第六天，侦探社在做日常的清理工作，中岛敦和乱步在回侦探社的路上。
“今天没有看到副社长人呢……他去哪里了？”中岛敦怀里抱着两个纸箱子，稳当地一边行走着一边询问道。
乱步吐了吐舌头，一脸不愿意开口讲话的样子。
两个人进了电梯，过了一会就看到了侦探社的大门，江户川乱步率先蹦蹦跳跳地进了门。
赞美空调！
终于能吹到空调的江户川乱步终于有力气回答中岛敦的问题了：“嗯？他的话，很容易就看出来是去了解□□了啊？”
“□□？！”中岛敦提高了一点音量，差点弄翻纸箱子，他又赶紧上手扶稳，担忧地说道，“那不是很危险吗？副社长他是学生而且不是异能力者吧？”
虽然有那三个人的先例……但是乱步先生可不是异能力者啊，对应的副社长也……
“敦，不要小看他。”名侦探拿下了侦探帽，勾起了唇角，“他是一名异能者啊。”
“唉——！”
———
“虽然感觉很离谱，但没想到黑吃黑居然是真实存在的啊。”副社长坐在一处低矮楼楼顶上，两条腿伸了出去，在半空中不断地摇晃着，手里用手机不断地在记录什么，“异能者的破坏力真大啊……”
下方火拼现场还残存着硝烟和鲜血的气味，尸体躺在地面上分文不值。
穿着不同款式但都是黑色西装的人在高处看过去并不想让人分清谁是谁。
生命，原来是什么容易失去的东西吗？学生迷茫着。
“【超推理】真好用。”给乱步的神奇推理能力点了个赞的副社长又打开了一个文档记录横滨的犯罪生态文明，听上去有点讽刺，横滨的确是那种□□拯救城市的组织。
政府……横滨的异能特务科严格意义上是不被普通市民所知的。
“啧，政府的公信力呢？那群警察吃着税务金是吃白饭的吗？”警察的儿子不爽地蹬了蹬地。
……就算是普通人，明明也是能干出一些不普通的事情的吧？
越想越气，算了算了，去下一个地点吧。副社长在脑内地图上标记了一下。
白天的□□如果说是潜伏的蛇，那么到了夜晚，那就是各种牛鬼蛇神都出来了。
横滨市民若非必要，一般都不会走小路，夜路，因为指不定就会被卷进什么□□火拼现场或者被异能力者误伤。
但今晚，至少副社长的目标的确就是那些里世界的人。
只要有足够的线索，只要有足够的信息，里世界的动态就可以被掌握……这也不算是心血来潮的行动，只是在阶段任务中出现【残留物】的时候，他恍然自己遗漏了什么东西。
这两天搜集到的有关“祂”的那一场信息已经足够多了，特务科虽然有心封锁信息，稳定人心，但也无法阻止流言蜚语的传播，毕竟那场海上的战斗实在过于瞩目。
【残留物】他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就是那个生物遗留下的物质，按照侦探社成员给他的描述，“祂”确实是社长他们杀死的，但因为当时的场景太过混乱，并没有看清楚动手的究竟是谁。
……
“哈。”
是真话，但是只要是有脑子的人就不会真的认为那么大一个怪物仅仅凭借三个刚获得异能力的大学生就可以解决吧？再怎么特殊都不可能吧？
所以，一定是谁出手帮助他们解决了。
谁出手……这种事情根本连推理都不用推理了，毕竟连明明应该是□□或者是特务科该干的任务都布置出来了。
【残留物】——可能是死去的海兽的尸体，不过据乱步所说，在现场的所有人都看见了海兽消失以后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看他淡定到除了每天按时去异能特务科以外什么都不做的样子的时候，副社长就明白了一定是有什么条件——时间。
必须要到一个时间，那些隐藏的东西才会出现。
侦探社虽然没有隐瞒他什么东西，同样也没有支持他行动的意愿，甚至隐隐之间还能感觉出他们所有人都比较想把他放在安全的位置，只不过似乎是乱步阻止了他们的行为。
“所以说，我也不需要什么奇怪的愧疚。”副社长自言自语道，“都是成年人了，谁的痛苦不是藏在心里，然后表面上风云轻淡地继续过日子呢？”
说的就是太宰治，与谢野晶子和福泽谕吉，他们把悲伤留给自己，从不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别人，再年轻一些的就没有那么容易控制自己的心态了，副社长在侦探社的这几天总是能感觉到中岛敦莫名其妙的失落，谷崎兄妹隐秘的目光。
没有必要，比起这些，他更加迫切地想要完成任务，如果没猜错，只要能完成任务就能回家了。
穿越虽好，横滨还是太危险了，谁不愿意早点回家？原来的世界又不是没有亲朋好友了。
“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引起了他的注意力，火光冲天，是东南方向，依稀记得脑内地图有标记过是一个仓库……
“砰——”接近身边的地面被一阵红光压开裂了，刻意地阻止了他前进的方向。
“站住。”副社长僵硬地停在了想要下楼的动作，非常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威胁的意味非常浓烈，“如果想要活命，就给我立刻离开。”
“……真没想到还给了我选择啊。”副社长转过身，空旷的平台上站在他面前的是前不久才见过的中原中也——港口□□的重力使，“中原中也。”
在念出名字的那一刻，一种奇怪的共鸣感在胸口不断地震动着，他迟疑地看向了对方，发现中原中也和他一样皱着眉。
“森先生想要干什么？”副社长也没有了想要再去现场的想法，“我可以理解成他想掌握一些不应该由他掌握的力量吗？”
“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中原中也烦躁地按了按帽子，表情变得更加冷漠，“你现在就应该回到侦探社，他们会保护好你。”
又是奇妙的愧疚感啊，但如果是中原中也的话，也不是很意外。
夜风吹动着中原中也身侧的衣服猎猎作响，副社长下意识拉了拉自己衬衫的袖子，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可是我在局中，我也不会等着让别人去保护我。”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中原中也终于放弃了说服副社长的念头，他直接用上了重力将副社长固定在了原地。
真奇妙，身体一下子就变得似乎有千斤重，但是……
啊……
怎么，回事？为什么……
思维……断开了……是谁？
“虽然不是很想现在就用这张底牌，但是好像如果不能说服你，我的调查就没办法进行下去了。”副社长说道，“我……”
一个活生生的人在那一刻突然变成了提线木偶，身体就好像被接管了，他无法控制地微笑着继续说了下去：“中也君，请帮我转告森首领，人应该学会收起自己的好奇心。”
怎么回事？看着眼前忽然就变了一个人的副社长，中原中也敏锐地注意到眼睛瞳色变成了紫红色，熟悉的眼神令他想起来一个绝对不应该想起的人——森鸥外。
“不要妄想掌握人类不应该掌握的力量，不要妄想算计超出自己能力以外的生物，不要妄想自己能刨去所有的感性实行最优解。”
“真是的……明明已经在常暗岛吃过一次教训了不是吗？”黑发的少年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人啊，总是在一次一次地犯自己犯过的错。”
中原中也感觉到自己开始无法控制住“江户川乱步”的动作，在就要完全脱离控制的那一刻，他左脚蹬地，飞身抓向“江户川乱步”。
“你这家伙……不要自说自话啊！”
本来是想让“江户川乱步”呆在侦探社的，不过现在看来，是不得不把这家伙带去□□了。
“……呃。”副社长身体触电般地抖了一下，迷茫的神色充盈在脸上，看着中原中也抓向他的手，下意识地也伸出了手。
【污浊了的忧伤之中】
暗红色的光线扭曲的空间和时间，中原中也和副社长两个人的身影同时被暴涨的光线吞没。
污浊同恶兽发出了咆哮声，视线被全然的黑光覆盖，重力产生的压缩球体在不断扭曲中归于平静，下一刻，发生了猛烈的爆炸。
发生了……什么？
副社长在恢复意识的那一刻本能地拉住了中原中也并把他用力地向外抛了出去。
“……污浊。”他像一只鸟儿一样下落着，异能力，发动了。
“污浊。”
不能探究下去了，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总觉得，很快就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他匆忙地离开了现场，全然没有发现中原中也根本没有做出任何想要追赶他的举动，就好像被什么高维的东西束缚住了一样。
“……为什么？”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一个接着一个的谜团困惑着他，但他却始终没办法找到那个关键的点，“你……”
横滨的夜更加深了。
过来不知道多久，身体终于能受控制了，冰凉的冷汗顺着脸颊流下没入领口，那双钴蓝色的眼睛顺着副社长离开的方向又看了很长时间，晚风吹起了身上披着的西装……
“BOSS，我有事情要报告……”
……
……
第二天，侦探社内。
副社长端起茶杯，又放下了茶杯。
“唉。”他叹了一口气。
乱步像是没有听见一般继续翻着报纸。
“唉。”太宰治也跟着叹了一口气，躺在沙发上的动作更加肆意了。
“唉。”副社长继续叹着气，他目光没有丝毫焦点地注视这茶杯里的茶叶，观察着水波的荡漾。
乱步把报纸翻的“哗啦啦”得响，他伸手拿了一片薯片“咔嚓咔嚓”得吃了起来。
“唉。”太宰治翻了一个身，把挂在脑袋上的的耳机拿下了一只。
“唉……”副社长本来还要叹气的，但在国木田独步的死亡射线下终于住口了。
好在，国木田本来的目标也不是他，就看见国木田一把把太宰就着衣领从沙发上提了起来，怒吼着：“混蛋太宰！！上班期间还这么明目张胆地偷懒！！还叹气！！你有什么好叹气的啊！”
太宰就像一坨橡皮泥一样没骨头地瘫着，大声地抱怨着：“国木田真是太过分了，我明明有在认真工作哦！”
不要挥霍国木田了啊，你这家伙。同样能和国木田共感的副社长感慨了一下，在看太宰被制裁看够劲了以后才开口说道：“横滨港口出现了什么？”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他身上了。
乱步放下了报纸，头也不抬地说：“你知道的。”
“我想听你们的信息。”
“你昨天才去探究过，甚至还撞上了中原中也。”
“切……怎么连这个都能看出来啊……”名侦探实在厉害。
“……你不打算说什么吗？”乱步没忍住坐到了副社长的面前，碧绿的双眼里是复杂的神色。
“抱歉。”副社长想了想，毫无愧疚感地说道，“是我不想说。”
“你明明想求助的！”乱步反驳道，“我们会帮助你！”
“……我说。”副社长深呼吸了一口气，“我只要你们所知道的信息，这就算帮助了，好不好？”
“不好！”乱步地反应更大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知不知道你很有可能会死！”
什么什么，从一开始就没跟上节奏的众人听到这里终于露出了惊异的神色。
为什么，他不是好好的吗？
太宰治放下了耳机，拍了拍乱步的肩膀。
“我……我其实有猜测到横滨现在经历的一切都是我们带来的。”发布任务也好，一切看似是在解决危机，却混淆了视听，让人无法明白这些东西从何而来。
多正常啊，我们出现了，祂也出现了，不是吗？
你们，真的不会想到这种可能性吗？
“你没有切实的证据表明。”乱步重新冷静了下来。
“我有。”
我当然有，从被控制的那一刻，说出那些话的那一刻。
昨天晚上，他想了很久，试图去理清楚这一切的关系。
“人啊，总是在一次一次地犯自己犯过的错。”
这句话。
这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中岛敦猛地反应过来：“那个怪物，祂当时说过……”
祂说，如此低纬的生物啊，你们总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样的悲剧。
祂说，又是你呢，人类，这一次，难道也是那么无趣的结局吗？
“这些事情，在别的世界已经发生过……数不清的次数了。”
“这有什么？”江户川乱步冷笑了一声，“这不正好表明了是你们带来了变数，带来了新生？”
“乱步。”副社长摇了摇头，“其实，本来如果没有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你们是不会经历这一切的。”
原著就没有我们，会按照正常的线路发展……
“……”江户川乱步看了眼前的人许久，忽然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被气走了哦。”太宰趴在沙发上看热闹，他的脸上扬起的还是那么讨人厌的笑容，“你的正义感道德感真是太重了，只是为一个可能性就忧虑到这种地步？”
“喂，你这家伙。”副社长翻了个白眼，“我不是那种人好吗？要说无辜谁都无辜不过我吧？”
“那你在愧疚什么？”太宰这话一针见血。
“那你在愧疚什么？”他原话送了回去。
太宰治沉默了。
“啊呀，我没有愧疚什么……”
“明眼人都看出来你在撒谎。”副社长站到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
太宰：……
“你这样子……真是让我想到一个很不爽的人呢……虽然他没你那么聪明。”太宰治终于坐正了姿态，鸢色的双眼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啊？太宰不爽的人？
中原中也？森鸥外？呃……还有谁嘛……芥川？
副社长宇宙猫猫头的样子明显取悦到了黑泥精，他摆了摆手，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哼着歌高高兴兴地出去自杀了。
于是副社长把注意力放在了窝到一边去的乱步身上。
“乱步，就算你现在再怎么生气，晚上的训练都逃不了哦。”
……
“……乱步大人不要和你讲话！”
……
……
“近日，横滨码头出现了许多不明的黑红色液体……”
“世界末日的预告？海怪的复仇？”
“从科学现象解释液体的存在，走近近日访谈……我是主持人……”
晚上，开着电视机的副社长一边吃着饭一边盯着屏幕，手里不断地转换着频道。
虽说特务科有在控制舆论努力不让发酵，但是恐惧是深植在人们心里无法根除的存在。只要海怪的痕迹存在于这世上一天，那么……
祂就始终不会灭亡。
“乱步，今天你洗碗。”背后好像长了眼睛的副社长头也不回地制止了乱步的偷懒行为，顺便还给了社长一个“不许帮他”的目光。
江户川乱步：……
“啊啊啊我知道了！”乱步气冲冲地准备收拾碗筷，接着又听见副社长说了一句：“摔坏一个碗罚做十天家务活。”
江户川乱步：……
别看他这么熟练，全是被自家竹马锻炼出来的，偶尔这位竹马还会整点花活钻钻空子……对打了这么多年，把这一套放在现在的乱步身上意外的合适。
惆怅，太惆怅了，从小就有那么多不靠谱的人在他周围乱转，真的快被气死了。
……郁闷……
好想出去飙车哦。
但是好孩子不可以飙车。
唔，这里是横滨来着。
飙车……也没关系吧？
“有，关，系！”乱步读心术日常发挥，“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啊！”
“我想飙车。”副社长没有精神地趴在桌子上说道，“我想……”
“……乱步。”社长出声了。
“……”副社长反应了一会才发现是在叫自己，有些慌乱地应了一声，“哦。”
“你今天还要出去吗？”乱步在厨房里大声地询问道。
“出去的。”
“那。”乱步说道，“给我用自己的眼睛去好好看看真相啊！”
“……”
自己的……眼睛？
不，不对……
我的眼睛。
那不是我的眼睛。
夜风中的人形怪物站在高楼处，他直视着血红色的月亮。
他的眼睛。
蓝色的……才对。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二章 灾祸自哪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