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青岛的风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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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的风凉丝丝的伴着些海腥味，吹得人清透心凉
姜娞和程宿去了几个著名景点
两人说说笑笑好不轻松
只是谁也没有开口提起那些愉快的曾经
身边的男人高大英俊，引来了不少姑娘侧目
这宁静被电话声打断，程宿接起电话，剑眉微皱
姜娞乖巧地等他把电话挂断“有急事吗？”
男人点点头“可能今晚就要赶回去”
姜娞明了“那我们现在回去收拾东西吧？”
“我们？”程宿不解“你…也跟我一起？不是专程出来旅行的吗？”
“这趟旅程的意义已经找到了”姜娞笑道“就在我跟前不是吗？”
程宿一愣，半天回不过神，直到女孩拉着他走才恍悟
以前她也是这样拉着他跑，带他逃离坚硬的酒瓶和拳头，那时他目光所及之处是她绑着两个小辫随风飘荡的头绳
如今，头绳已经不见了
一头秀发就散落在她的肩颈
飞机落地
程宿来不及反应就被团团围住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会明目张胆地到机场堵人
“程哥，夫人有请”为首的小李为难的看了看躲在程宿身后的姜娞“还有…这位小姐”
程宿皱眉“请她去做什么？”
那人见程宿这般模样头更低了“这…夫人发的话”
“我要是不准她去呢？”程宿将后头的人挡得更加严实
“程哥，您别为难我呀…”
双方僵持不下，姜娞扯了扯程宿的衣袖“他说的夫人，是你妈妈吗？”
程宿稍稍偏头，不可置否
“没事，就跟着他们去吧，你放心，我一定贴着你走”姜娞朝他扬起一个笑脸
程宿沉默半晌，像是在权衡取舍，最终还是牵起身后的手，随他们上了车
小李：程哥好吓人…
车不知绕了多久的弯终于来到了一幢别墅前
姜娞跟随程宿的脚步
还没稳住心神就被忽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哎呀，娞娞，阿姨可算见着你了！”
姜娞回头就看见一身雍容华贵的女人一脸高兴的笑
不得不说，她与初次见面时的模样相差无几
“阿姨你好”姜娞礼貌问好
曾初笑弯了眼，慈爱地看着女孩“好好好，别愣着，快进屋坐”
姜娞面对热情的曾初无所适从，看着程宿，后者虽一脸冷然却还是点点头
屋内也是精致，想来程宿这几年应当是过得不错
这个认知令她感到开心
曾初的热情招待令姜娞有些招架不住，她潜意识不太习惯与她太过亲近
整个过程程宿就坐在沙发上半垂着眼眸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晚饭时候曾初招待姜娞留下，但却被程宿打断
男人拉起她连招呼也不打就往车库走
身后身着华贵的女人也不恼，微笑着目送他们离开，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不见，才漫不经心地脱下外套仍在一旁
她这个儿子让人有些摸不准
当初她对他不闻不问，为了程知才回来找他
却也是为了让他捐献骨髓
她能安然地面对他所有的情绪甚至愤怒和憎恨
但却怎么也没想到，得到的竟只是他半咸不淡的回应，好似这一切都没被他放在心上
三人的相处也是冷寡
她虽说有两个孩子，但却是从没有在他们身上花过半份心思，兄弟两对她亲热不起来也能理解
原本以为日子就这么平静下来，程宿却出了那档子事
这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那时她正跟一笔大买卖，根本无暇顾及他们的生活，就连听说程宿杀人坐牢，也是小半月之后的事情了
好歹也是她儿子，她不会这么袖手旁观
再说，杀人这种事，她还怕他干不来呢…
既然他有这样的胆识，又生了一副好头脑
那么，让他跟着她做继承衣钵也未尝不可
但却还没等她有所行动，警方那边却已经将他转移，她的手还没有那么长，一时半会也没有办法将他救出来
奇妙的是，两年之后，她的儿子程宿，就这么直挺挺地出现在她眼前
“我是警方派来的卧底”
这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曾初笑了，艳潋的嘴唇微微绽开，像是冬日里那白雪皑皑中的一点朱红，妖艳魅惑
这些年里，曾初利用他卧底的身份平白捞了不少好处
要想，这么一个行走的警方追踪器在，还怕她那些货运不出去？
她是个生意人，自然懂得生意要如何做才能够长久
所以，她也帮着程宿在警方那边稳住了阵脚，破获了许多大案
这些大案自然不是她们家的，兵书有云——借刀杀人
这让她很快就坐稳了本市最大的供货商之首，闲暇兴致之余，还赏给那些条子手上的小货
总是抓不住她手上的一星半点，也忒说不过去了是吧？
男人把她送到楼下似乎并不打算离开，而是自顾自地往前走
姜娞并未多言，只是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走
程宿原本有些捉摸不定的性子如今有些沉默，这让他看起来更加的成熟稳重
姜娞抬头，夜晚的天空漆黑一片，泛着深蓝的光，偶尔几颗调皮的星星闪烁不定，给这无边的黑暗平添了几分光彩
原本行走的男人忽然停了下来，姜娞没有注意，一下撞上了他宽厚的背
“哥，你怎么在这儿？”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到姜娞的耳朵里，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完了，怎么忘了还有这么个小祖宗？
姜娞想起了程宿，自然也就想起了程知
之前被这小变态骗的团团转，现在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
“我送她回来”程宿身子一侧，将原本挡得严严实实的女人显露出来
程知上扬的眼眸微微一怔，不到半刻就已经明白了
“程知，好久不见”姜娞跟他打招呼，有些许尴尬
“……”
夜色太过暗沉，隐没了他藏在眼帘下的情绪，令人看不出他的喜怒
怎么就…真的想起来了呢？
明明，原本和他生活得很开心
“玩得差不多了就回去吧，她找你”程宿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而后又转头对姜娞说“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姜娞点点头，继续跟着他的脚步前行
掠过程知的时候，他仍旧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们口中的“她”姜娞不得而知，她也没有想去窥探他们的私事
“以后没有我在，你不要随便跟他们走”程宿认真地提出
“他们？”
男人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嘴唇抿成一条线“我妈”
姜娞这才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与程宿道别后，才慢吞吞的收拾起自己来
好累，这几天像是过了几个月那么长，原本消失的记忆漫漫回到她的脑海里，只是还有些记不太清
她知道，这不能着急，摸出手机想了想还是给韩小姐发了条信息
电话也在发出信息后的下一秒响起
是陆嘉晔
“姜娞，你…”
“我回来了，陆嘉晔”
“哦，是这样啊…”电话那头的男人显然有些无措，正想尽办法展开话题“那，你要不要考虑回来上班了？”
姜娞深吸一气“一个月的假期还有几天”
“那好，我等你回来，那明天要不要一起吃饭？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日料店…”
“我明天要去医院，我约了心理医生”姜娞不想瞒他“我似乎，想起了一点东西”
电话那头的陆嘉晔情绪高涨了些，像是很开心她同他说起这些“那要不要我送你过去？”
姜娞婉拒，他的时间很宝贵，不应该浪费在这种无聊的途中
两人又说了会才把电话挂断
程宿下楼就看见程知还站在原地
柔顺的头发遮住了他的双眼，程宿走过去“走吧”
“哥”程知陡然开口“你想她吗？”
程宿没有回头
想她吗？
怎么会不想，想到要发疯了
但从他决定的那一刻起，他就失去了想她的资格
坐在暗无天日的四方徒壁中，程宿望着头顶上一扇小小的窗户，外面是蓝天白云
他的女孩就生活在鲜活的世界中
程宿越发沉默，除了每天固定的劳务，他几乎都在望着那一方小小的窗
“程宿，你有过失控的时候吗？”老科学家魏然不禁发问
“当然”程宿长长的睫羽在脸颊上投出一片阴影，眼眸像是化作了春水“我吻了她的额头”
魏老看他这般模样不忍叹息，这个程宿绝不是池中之物，平日里看他沉默寡言的样子以为他性格乖戾，却不想这段时间相处下来
却是个谨慎冷漠的性子，与他们这些老家伙在一起也不嫌烦闷，专心致志地跟着他们搞研究
程宿日夜兼程好学好问，整日就呆在研究所里过日子
熬得眼睛红了也依然继续
谁也不知，那是他为了早点翻越那座墙，与她站在同一片天空下
程知见他不答，自顾自地说起话“我想她，在当宋遇的日子里，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候了，她不记得你，也不记得以前，我像是把你替代了”
“你知道吗？她终于不是满心满眼都是你了，在以前那些她只能看到你的日子里，我甚至讨厌你，也讨厌她”
“为什么你可以独占这个人？我不是你的弟弟吗？你为什么不能分我一点点？我跟你长得那么像，她为什么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程宿动了动，声音沙哑“回去吧，程知”
“回去？还给她卖命吗？你不恨她吗？”程知快步走到那位西装革履的男人面前，想质问他，却发现，他也红了眼
“回吧”说完，就自顾自地走了
胆小鬼，不要以为露出那样的表情他就会心软，程知抿抿嘴抬步走向车库
姜娞躺在柔软的沙发里，空气里还有令人舒适的白兰香，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韩小姐看她半阂着眼的模样，想起她今天刚来的时候，觉得她状态不错
“姜娞，现在能说说最近发生什么了吗？”韩小姐的声音依然温暖如春
姜娞缓缓睁开双眼，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也将自己想起来的事情一并诉说了
韩小姐耐心的倾听，她是一位极好的倾听者，好看温柔的眼眸看着你，双手放松地交叉，时不时的点头应和，让人觉得，只是两个老朋友在聊天
“除了这些，你还想起什么了吗？”韩小姐在她结束自己的话语后耐心询问“你对于这些记忆有没有排斥的感觉？身体有不适吗？”
姜娞摇摇头“我很高兴能想起他来”
韩缕原本有规律地敲击桌面的手指一顿，随即恢复原状，微笑道“恭喜你姜娞”
两人又说了会话，这才结束了今天的治疗
在姜娞离开后，韩缕身后的门打开
“程宿，她没事，你太过紧张了”
男人坐在刚刚姜娞的位置，俊秀的眉微微皱起，好看的唇也微微抿起“不，不可以出现任何差错”
韩缕微微摇头，当初她收程宿所托接手姜娞，也微微有些诧异
那时这个男人还只能称作是男孩，但他给她的感觉却是有些令人发怵
一双好看的眼眸黑得发亮，像一袭漩涡直直要将人拆吞入腹
他出手也是大方，给的钱足够她给姜娞治十年有余了，她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就知道他是一匹狼
但在姜娞面前，他把自己装作被淋湿的狗
“那如果她想起来呢？”韩缕忍不住发问“你又要让她变成之前那样吗？”
“只要是为她好的，我不介意”
韩缕看见面前冷漠的男人不忍有些愤怒“你这是为她好吗？你有问过她的意愿吗？”她深吸一口气“即使她的记忆里再次没有你？”
程宿睫毛轻颤，她终于看见男人稳如泰山的面上出现一丝裂痕“是的”
即使她的记忆里再次没有他，只要她活得开心
他想，他可以忍的
韩缕见根本沟通不了也无话可说，程宿这个男人，从来都是这样
隐忍、强大又固执
程宿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姜娞面前站着一个男人，他手里还抱了一束艳俗的玫瑰，用他那滑稽的笑容对着姜娞
陆嘉晔
口袋里的手紧了紧，程宿没办法忽视心中的异样
既然她已经想起他了，那是不是代表他可以稍微任性一点？
等他给自己找好借口，才发现已经出现在两人面前了
姜娞原本为难的表情在看见他后瞬间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比阳光还让他觉得刺眼
“程宿！你怎么在这儿呀？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吧？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姜娞原本惊喜的眼神逐渐转换为担心
程宿看着她焦急的模样，心中的异样逐渐被抚平，摇摇头告诉她没事
被晾在一旁的陆嘉晔也开口了
“程总？你和姜娞认识？”
程宿嗯了一声，直直地盯着他手里的花只觉碍眼
陆嘉晔是何人精，当即就看出这位爷心情不好，他就是再着急也不好当着外人的面说私事，于是将花塞到姜娞怀里
“我们的事情下次再说，走吧，先送你回家”又转头看向杵在一旁不动的大佛“程总没开车来？要我送一程么？”
程宿也不客气，当即上了副驾驶“那就多谢陆总了”
“……”淦，我也没让你做副驾驶啊！
这样一来姜娞就只能坐在后座，陆嘉晔真是有苦不能言
车内的气氛降到冰点，谁也不开口说话，陆嘉晔都能感受到程宿的低气压，他有心活跃气氛，却无人搭理
“……”拽什么拽不就是…甲方爸爸吗？
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姜娞家楼下，陆嘉晔还是不死心，反过头问她“今晚一起吃饭吗？”
姜娞还没回答就被一道低沉的声音打断“今晚开定稿会议，陆总”
陆嘉晔一脸茫然“这会不是定在下周吗？”
“提前了，我下周有事情”
“……”
姜娞无言，默默下了车，却不想副驾驶上的男人也随之下来
姜娞：？
陆嘉晔：？
“走吧，回家了”程宿拽着姜娞往小区门口走
姜娞被他拽得茫然，走到半路才想起回身和陆嘉晔道别
“陆嘉晔，再见！”话音刚落又被程宿拉得一个踉跄，直觉这个场景怎么有些熟悉…？
身后车里的陆嘉晔看见两人之间的互动眼眸不禁暗了暗
看来…事情似乎变得有趣了
“程宿，你做什么？放手！”姜娞想挣脱出来“你弄疼我了！”
男人闻言手陡然一松，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你离他远点，陆嘉晔不是什么好人”
我也一样
姜娞撇撇嘴“我和陆嘉晔能有什么？”她转念一想，眼睛发亮，凑到程宿跟前“程宿，你在吃醋吗？”
程宿被她扑的不稳，硬生生贴在了墙面上，末了害怕她没站稳，握住了她的腰，女孩离他很近，连呼吸都和他的交织，程宿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她在说什么？吃醋？
程宿皱眉，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可笑，明明已经决定要离她远远的
怎么就，没控制住呢？
他稳了稳心神，重新站好，松开手里软糯的腰肢
“姜娞，我身为…哥哥，给你一点建议”
姜娞被他逗笑，又往前凑，在离他唇两寸的地方停下，她盯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哥哥？你算哪门子哥哥呀？嗯？”
少女的清香扑鼻而来，程宿狠狠心将她扶正，冷漠道“站好”
“程宿，你真的只当我是妹妹吗？”女孩眼眸一眯缓缓凑近，却在离他两寸的地方被制止住了
男人似是累极，叹了口气“别闹姜娞”
姜娞哼一声“既然你这么喜欢当哥哥，那就好好当吧！我要和谁接触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管！”
程宿一顿，心像是被锋利的刀尖划破了一道，他面色有些白，扯了个笑“嗯，要注意自身安全”
啧，这狗男人
姜娞看他快步离去的背影叹了一声
程宿好不容易走出门外，明晃晃的日光照的他眼前一阵发黑
她…是让自己不要多管闲事了
本来就应该是这样，他这样出生在泥潭里的人，怎么有资格去触碰太阳？
不要以为她的温暖照拂到了他一点，就能去肖像独占？
他就应该在泥潭里发烂、发臭
“程宿！”她的声音犹如一道光影划破他的黑暗
他看着女孩因为跑动微微喘息，脸上还有可爱的红晕“哥哥能拥抱、亲吻吗？”她深吸一口，水润地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如果不可以的话，但男朋友可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程宿”
女孩柔软的双唇轻轻印在他的脸颊上，连呼吸都是温热的，她不安地退开，面颊都红了
程宿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栗，他的女孩如同一只翩翩蝴蝶降落在他身边
点亮了他生命中的泥潭，就算是泥潭，他也愿意了
可他出不去，他也绝不会将她拉进这肮脏的地方
他听见自己冷漠的声音“姜娞别闹了，回去”
然后女孩眼里的希冀慢慢消散，他怕自己再多留一秒就会后悔
于是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天知道他有多么高兴，又有多么痛苦？
那是他想到发疯却不能拥有的
程宿心烦意乱地扯了扯领带，她…真的喜欢自己？
“我说程哥，你确定不后悔？”戴桉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打开车门，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滚”
“我可是看见姜姜哭了”戴桉做了个惋惜的表情“哭得可让人心疼了，眼泪汪汪地，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呢”
程宿一愣，眉头瞬间皱起“真的？”
戴桉还没开口，那人就火急火燎地下车往刚才的方向走去
他赶忙拦了人，要让他发现了他骗他，还不得把他头打歪？回头耐心的同他说“程哥，你在那么狠心拒绝完人家之后又跑去哄？”
“这不是渣男么？——哎哎别打别打，你先听我说啊”戴桉抱着头贱兮兮地
程宿这才收手，睨着他半信半疑
“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不想让她想起那些糟心事儿，但你有没有想过，她现在已经想起你了，并且主动向你示好你为什么不试着给自己一次机会呢？”
“我…”
戴桉看他的模样也不知说什么了，他知道，程宿活得太苦了，他根本没想过自己有能得到幸福的可能
“那好吧，我看姜娞被你这么狠狠地拒接之后也应该会醒悟，你知道的，最近陆公子追得紧”他悄咪咪看了一眼程哥的颜色，但还是硬着头皮讲了下去“那什么，陆公子长得帅又有钱，我要是个女孩子可禁不住他这样猛的攻势哦…”
“说完了吗？”
戴桉眨眨眼不明所以“说…说完了”
眼前的车呼啸而过扬起一道灰尘，戴桉站在原地连连咳嗽看着逐渐远去的他
还说自己不在意！哼！让你后悔去吧！！
姜娞和戴桉的想法不谋而合
程宿那个人，这种反应她不是没预料到
她知道程宿喜欢她，但他这个人从来生活在爱里过，他面对她突如其来的表白，惊慌失措也是应该的
既然他不懂，她可以教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