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唐橙带着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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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橙带着姜娞姗姗来迟，他们推门而入时大家已经落座了
一时间纷纷转头看了过来
“哟，姜娞好久不见了，你真的来了啊”
“是啊是啊，毕业后就没见过了，越来越漂亮了”
“姜娞快来坐，给你们留了位置呢”
姜娞微笑着点头，一时间有些不解，这些人怎么可以这么若无其事地和她打招呼呢？明明纵容了别人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
现在每个人好像忘了，把自己置身事外
但她没有，她不会忘
施害者可恶，他们这些旁观者也是！当初，哪怕有一个人站出来替她说话…事情就不会发酵成那样
是他们的冷眼旁观使得那些人变本加厉
饭桌上大家交流还算融洽，兴致上来了还喝了点小酒
就是有这么一种人，喝了酒就开始口无遮拦
他目光涣散，举着酒杯往姜娞一直“怪不得呢，你说以前有那么多男的往她身边凑，原来她长得这么好看！”
他的女朋友吓得赶紧捂住他的嘴，一脸尴尬地看着姜娞
男人像是来劲了，拍开了她的手“捂我嘴做什么？我说的不对吗？你还说，只要给钱，她什么都愿意做，有很多男的都抱她亲她”
桌上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沉默了下来
大家都竭尽全力避开的事情，就这么被他大剌剌地搬到了台面上
其实他们也知道，虽然他们没有做伤害她的事情，但他们的议论声、冷眼旁观又何尝不是一种伤害呢？
那时候还小，不懂这些，只知道她是站在流言蜚语中央的人，如果谁靠近了她，就要一起接受那些唾沫星子
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他们远远地躲开了
直到长大了，回忆起这些事，他们也可以把自己置身事外，他们也没有去伤害她不是吗？是那些人伤害的，他们只是一个知道事情始末的人罢了
偶尔，还会成为和朋友的谈资
蒋函陪喝醉的唐橙去厕所了，整个包厢，只有她一个人
怎么办？她似乎被唐橙保护得太久了，现在她不在，让她一个人面对这些，好想逃跑
明明，以前可以不在意的
“是吗？那我来听听她还说了什么”门外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男人，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带着价值不菲的手表
比他们所见过的所有人还要好看的脸此刻阴沉沉地，如星的眸子黑得要滴水
原本他们还是很羞愧，但是一个陌生人的插入使他们感觉很不愉快
“你谁啊？”
“这是我们的事，一个外人多管什么闲事？”
席间还是有人认出他来的，慌慌张张地示意他们闭嘴
程宿，他怎么进来了？
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是不是会觉得她很脏？
程宿看到那个刚刚还生龙活虎的人此刻低着头，像是要把自己埋进地里，面对这些半点没有吭声
他想起小时候那个挡在他身前的小小身影
他走过去，蹲在她面前将手伸到她眼前“没事了，我来了”
姜娞原本很平静，可程宿的话让她止不住的红了眼眶，她抬头看他，这个男人在她最无助的时候降临在她身边，犹如天神
眼前的人看着他，连眼睛都红了，泪水硬是撑着没掉下，程宿的心像是被人踹了一脚，叹息一声，直径牵起她的手往门口走去
他在门口站定，连头也没回“你们这些人，一个也跑不掉”
姜娞被她塞进车里，还恍恍惚惚的
“你朋友呢？不是说给你报仇么？人哪去了？”程宿眉头紧皱看着一言不发的人“你不是很坚强吗？刚刚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姜娞被他吼得一愣，更加委屈了
凭什么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之后还要被他骂啊？越想越觉得难过，眼泪巴巴儿地往下掉
程宿见那泪珠子像是不要钱似的砸在衣服上，有些慌了
小心翼翼地给她擦，没想到越擦掉的越多，心慌的不行，什么脾气都没了语气轻柔的不像话”别哭了，等会哭得眼睛疼“
“那你还凶我，你凭什么凶我啊！”她拍开他的手“不用你管”
“我没控制住，对不起，我不凶你了，别哭了，嗯？”程宿被拍开的手又放回了她的脸上
女孩哭得更凶了“我一点都不坚强，程宿，我一点都不坚强的”
程宿心疼得要命，把她抱过来放在怀里，轻缓的拍着她的背，姜娞窝在他怀里，小小一只，眼泪却烫得吓人，像是要把他的胸口灼伤
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的人哭声渐渐小了，程宿低头一看，那人却睡着了，满脸的泪痕交错，精致的妆容都哭花了，像只脏兮兮的小花猫
眼睛又红又肿，长长的睫羽也是湿的，粘在一起
程宿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一点也不嫌脏，直觉她的泪水咸的发苦，比他这辈子吃过的所有苦都令人窒息
他放在心尖上，连触碰都不敢的女孩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人肆意欺辱
程宿不敢想象，在那些日子里她都经历了什么
他拼尽全力护住的人，被那些人伤害成什么样子
虽然刚刚在聚会的对话他大致猜到了事情，污秽的话从他们嘴里吐出来他已经想杀人了
但是他还是要去了解当年发生的事情
助理的效率很快，也许是这些事根本就没有人在意，随便找个人都能了解到
程宿听着手机里助理的声音，一字一句，像是要把他凌迟了
“程哥，目前就了解到这些”助理也是个心善的，说到最后也有些不忍
“把那些人都查出来，人际关系和身家背景，尽快发给我”
“是”
程宿不由得抱紧怀里的人，心下一阵发凉，他只怕所有好的东西都给她还不够，那些人，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敢？
姜娞睡得昏昏沉沉，只觉睡梦中自己身处一处温暖的泉水中，浮浮沉沉又洗去了她一身的疲惫，不知哪儿飞来的鸟儿温柔地啄了她满脸，有些烦人，不自觉地动手挥了挥
醒来后就看见程宿半靠在床边，手里拿了本书，半天也没翻页
“这是你家？”
男人嗯了一声没再说话，有些赌气的模样
姜娞不觉其他，下了床也没穿鞋就四处看了看，这屋子真像个样品房啊…
程宿不满地看着她光脚到处走来走去，起身不知从哪给她拿了一双拖鞋，弯腰放在了她的脚边
一双粉色的…兔耳朵拖鞋？
姜娞狐疑地看看拖鞋又看看程宿，像是要找点什么才能把这两个东西联系起来
“程宿，你要是有女朋友或者喜欢的对象一定要告诉我”她后退一步“虽然我喜欢你，但是基本的道德我还是有，我不会缠着你的”
跟不上她的思维，程宿歪了歪头
“穿鞋，地下凉”
姜娞十分犹豫，“别人的拖鞋我穿不好吧？最重要的是，她有脚臭怎么办？”
“……”程宿语凝，不打算和她废话，将人扛起放在较近的桌面上，捏起那只兔耳朵，稳稳地穿在她的脚上
毛茸茸的兔耳朵包裹着白皙的脚掌，随着她的动作，两只耳朵还会晃来晃去，娇憨可爱，
很合脚，看来没买错
“不是别人的”
阿勒？不是别人的？那他家怎么会有女式拖鞋？
姜娞此时坐在桌面上，其实有点不雅，这个高度还是比程宿矮了不少，但如今男人正弯腰给她穿另一只拖鞋，姜娞低头就能看到他宽大的手掌握着她的脚，温热的触感丝丝缕缕地攀上她的心脏，男人高挺的鼻梁从这个角度看去还是十分优秀，更别说纤长的睫羽了
心下一动，姜娞有些坐不住了，程宿不管干什么她都觉得是在勾引她做些不太雅观的事情
她不自觉地把脚缩了缩，程宿抬眸看她
你干什么？
姜娞双手搭在他的脖子上，轻轻一勾，程宿不自觉地前进一步，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距离太近了，连呼吸都彼此缠绕
她想，现在应该是黄昏时刻吧？不然为什么紧闭的黑色纱帘透着暖黄色的光？
黄昏最适合接吻，她的脑子里不知从哪蹦出这么一句话
“程宿，你好迷人”她盯着他的唇瓣，俯身在他耳边，啄了啄饱满的耳垂，才又回身去贴上那薄荷香的来源
程宿不弯腰，她就只能仰着头，这个姿势有点累人，姜娞啄了他一会儿就不干了
正想退开的时候，却被一股大力抱了回去，健硕的胳膊死死箍着她，像是要把她的腰折断，他的吻也不温柔，尖锐的牙齿惩罚似的咬了咬她的嘴唇，虽然没有见血，但也足够让姜娞呼痛
这人属狗的吗？
她胡乱的拍他的胸膛，示意他放开，但男人像是没听见，继续和她纠缠不清，因为挣扎，穿在脚上的拖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掉了一只
他还是没有低头，但抱着姜娞的手往上提了提，她也省了不少力气
乐得轻松
程宿紧紧地抱着她，在她耳边喘气，简直要把她的魂都勾走了
“程宿，你亲了我”姜娞的心砰砰直跳“你得对我负责”
程宿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抱得更紧了
他的心跳隔着衣服都传到了她的手心，姜娞摸了摸他的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任由他抱着
“姜娞，你要是想玩我陪你玩，但你答应我，不能做出格的事”程宿认真地盯着她，像是在商量，可其实不容拒绝
听到这话觉得有点好笑，她知道他在说什么“程宿，这是什么奇怪的条件？”
程宿抿着嘴不说话，她要做什么他都可以由着她，但那种事情，如果做了，那她还怎么反悔？
“行行行，我们不做危险的事情”姜娞眼眸一转“那我损失这么大，你要怎么补偿我？”
程宿：？这到底是为了谁
“那我可得亲够本回来，明天周末，你被我包了”她眼里闪着星星，抬头啄了他一口
程宿的心像是泡在蜜糖里一样，不够真实
程宿虽然突发奇想给她备了拖鞋，但却从没想过她会在这里住，所以衣服都没有准备
姜娞只能穿他的，宽大的T恤罩在她身上衬得她越发娇小
头发也湿哒哒的落在肩头，水珠滚落下来沁湿柔软的布料，堪堪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贴在皮肤上
程宿拿了新毛巾给她，又转身去拿吹风机
姜娞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盯着他看，程宿无奈，只能给她吹
面前的一幕美好的有些不真实
日思夜想的女孩此刻就乖巧的坐在他面前，穿着他的衣服，住在他的家里
她娇滴滴地喊他帮她吹头发，前不久他们还亲吻过
程宿从来没帮女孩子吹过头发，整个过程显得十分生疏且小心
头发那么长，会不会扯疼她？会不会打结？是先梳顺再吹还是吹干再梳？
姜娞感觉到身后的男人有一丝紧张，捧着她的一撮头发，连呼吸都放轻了
原本几分钟就能做好的事情，程宿足足用了十五分钟，谁吹头发一撮一撮吹？！
姜娞随意的摸了摸头顶，还不错，准备去洗手间拿梳子
程宿看着手里顺滑的秀发随着女孩的动作从他之间溜走，有些不满，但也没说什么，起身跟着她来到了洗漱台
姜娞看着镜子里的程宿觉得惊奇，他跟过来干什么？
难道还真感兴趣了不成？
她举着手里的梳子往他身边递了递“试试？”
没想到他还真的接了过去，姜娞乖巧的把头回正，任他摆弄
这下她能清楚的看清他的表情了，程宿拿着梳子放在她的头顶，不敢用力，就这边缘往下顺，一路畅通，似乎是对于这样的结果很是有成就感，他的眼眸亮了亮，又开始了下一轮
姜娞心里觉得好笑，怎么会有人梳个头发都这么克制、小心？
她很想告诉他，照这样下去，又得来个十几分钟
但她还是选择没开口，就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男人，认真的模样
他似乎很喜欢她的头发，等好不容易都顺了之后，还恋恋不舍地摸了摸发尾，她认识程宿这么久，从没见过他喜欢什么
心下一动，拿出手腕上的皮绳给他“要不要给我扎头发？”
程宿拿起那个小小的黑色发绳，有点不知所措
他没有做过这种事情，怎么弄？
姜娞坐上洗漱台，将他拉进“很简单的，把头发绕进去，再卷两圈就行了”
她绕过来干什么，不是背对他才更好弄么？
程宿双手绕过她的头，将她如藻般的长发撩到后面，研究了一会，才把头发放进皮圈里，再转圈的时候又有点不会了，不自觉地皱了眉
姜娞看着他这么近认真地帮她扎头发，觉得确实有些为难他了，但男人似乎很是执着，研究了半天
最后虽然松松散散地，却还是扎上了，姜娞攀上他的脖颈，奖励他一个亲亲，末了蹭着他的鼻子用表扬小朋友的语气对他说
“程程小朋友做得真好”
姜娞觉得他这副模样实在少见，忍不住还想多逗逗他，可程宿像是避瘟神一样避着他
一晚上愣是没让她近身，连房间也没回，直接转身去了书房
姜娞本着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的心态在他床上逮人，等到睡着了也没见他回来
第二天一早也没看见人
什么人啊，好像她是那个要吸他阳气的妖精一样，她也没有那么饥渴吧…
门铃响起，姜娞跑去开门
“戴桉？”
门口的戴桉也一愣，随后大叫起来“程哥我不是我没有，我什么也没看到！”
“……”姜娞见他捂脸才发现有什么不妥，她现在确实，比较令人遐想
程宿提着大包小包刚出电梯就看到这么一副场景，不由得捏了捏鼻梁，快步走到门口将手里的东西往她怀里一塞，把门关上了
戴桉手指一开，就看见有些黑脸的程宿
“程哥，你把我关在外面我理解”他看了看紧闭的门“可你把自己也关在外面了”
“……”
程宿冷眼睨着他，戴桉抿着嘴使了吃奶的力气才憋住没笑
戴桉：程哥这波天秀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