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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 我讨厌你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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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许柚珈起床的时候,感到头昏脑涨的。她对昨天发生的事一概不知,可唯一记得,她见到伏城了。
他告诉她,她不是替代品,他没有要结婚,婚约是家里人定的。
许柚珈很理智,即使是他不想结婚,家里人定的婚约,不是他想就能糊弄的。
所以现在的关系,还是划清一点好。
Barry去的很早,见许柚珈来先和她打了招呼。昨天晚上给他整懵了,许柚珈去上个厕所,突然身边就冒出个男人。
男人还一本正经的告诉他,许柚珈不用他送了,让他先回去。这下给他整的更懵了。
不过看许柚珈的样子,应该是认识的。更何况,看见男人时,她眼里的星星,不会说谎。
Barry立刻把男人和“伏城”这个名字联系上。
“柚珈,昨天没事吧?”Barry先发话。他其实想问的是,男人有没有把她安全送到家。
“没什么事。”许柚珈侧侧头,想起昨天晚上。能有什么事啊,伏城把她送回去就急匆匆的走了。
所以能有什么事啊…许柚珈半晌无语。
坐到工位上,许柚珈拿出昨晚走前整理好的资料,打算交给上面。一旁的同事把今天的国际新闻递给她。
许柚珈看看新闻资料,今天有好多事啊。看来要早点出发了。
“喂?”许柚珈正忙着,伏城打来电话,所以她很不耐烦:“你很闲吗?”伏城听后笑笑,只是问:“你现在忙啊?”
许柚珈“啧”一声,忍住火说:“我现在要去采访了,你有什么事等我忙完。”
“可我现在就想见你,你说怎么办?”伏城语气里带着挑逗。
“不见。”许柚珈及时打住。她忙起来是什么都可以不要的。
伏城笑了,好一会才停下,对她说:“那真是很抱歉,这次不能如你的意了。”许柚珈不解,但也没问。
见她这反应,伏城提醒道:“你看看今天的采访资料。”
资料没什么问题啊,许柚珈又往后翻两页。直到翻到最后一页,她才明白伏城是什么意思。
那一页上有个大大的标题:【伏氏总裁取消原定婚约?疑似有内幕?】
看到这儿,许柚珈愣住了。这,这货耍她吗?
“行行行,伏总的家事,我不过问,我请别人帮忙还不行吗?”说着,许柚珈掏出手机联系同行,想调一下工作。
“许-柚-珈,你不想干了是吧?”伏城恼得窜火,咬牙出声:“你最好现在就过来,我觉得,这个新闻没人比你更适合来采访了。”
许柚珈咬咬牙,没应声就挂了电话。
这男的,把她当什么耍了?还是说,就是要看她的笑话?
“哎—”许柚珈长叹一口气,喊上摄影就走了。工作上的事,她要学会和生活分开。
到了伏氏集团,前台看到许柚珈,满脸迎笑的请她上去。公司这么大,可都是伏城的努力成果,他这些年,确实是很努力了。
许柚珈低下头,专注地走着路。
到了顶层,电梯“叮—”的一声,开了门。许柚珈呼口气,走向待客室。伏城一早就在里面等着了,他知道许柚珈一定会来。
“伏总您好,我是xx新闻的记者许柚珈,今天需要占用您宝贵的时间,来对您进行采访。”刚见面,许柚珈立马拿出工作状态。
伏城见她这样,感到颇有些不爽。但为了配合她的工作,他还是带上职业假笑。
采访结束,许柚珈和摄影师准备打道回府。一旁的助理把摄影师请出门,让许柚珈和伏城单独留在屋里。
“伏总,您刚刚可是说,取消婚约不是另寻新欢,那您现在这样,是自相矛盾吗?”许柚珈看着把她逼到墙边,单手撑墙把她圈住的伏城,笑着说。
伏城皱皱眉,用手轻轻抬高她的下巴,而后吻上。许柚珈愣住,反应过来的时候已推不开他。
许柚珈踮踮脚,索性直接吻回去。好一会儿,伏城才放开她,却是一直盯着她的眼睛,入了迷般。
“许柚珈,我很讨厌你对我公事公办。”伏城还在气刚才。
许柚珈笑笑,尽显妩媚。她颔首,眼里有着千丝万缕的情/欲,对他说:“所以啊,刚才不是弥补你了吗?”
靠。这女的还是这么会撩。伏城觉得有些热,但还是圈住她:“这次,你不许撩完不负责。”
听出话里的委屈,许柚珈看看他,不再说话。
什么叫这次?她以前也没有过好吗?许柚珈轻叹口气,想起了曾经。
她是很主动,可她不觉得那是撩。更何况“不负责”,向来就不是形容她许柚珈的。
“明明就是你自己沾花惹草,你还说我撩完不负责?”许柚珈没忍住湿了眼眶,她意识到后狠狠擦干。
她忍了这么久,没想到还是在他面前哭了。许柚珈气得想骂人。
伏城看到她哭,心里自然不好受。他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柚珈,相信我,给我三天时间,我把身边清的干干净净的,好不好?”
“至此,我只和你在一起,心无旁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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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台里,许柚珈还在想着刚才的事。她最后被他气笑了,埋怨他一句:“你这是把我当小三哄呢?”
谁知伏城皱皱眉,郑重说道:“我从来没有小三,你从来都是唯一。”说真的,这么多年,他心里只有许柚珈。
包括韩路影,也不算是在他心里呆过。
他对许柚珈的感情,藏在每一个举动,每一次口是心非里。
思绪中断,许柚珈想起还有工作要忙,就又和摄影师一起出了门。
另一边的伏城,正在询问东南亚还有什么未跟进的项目。助理整理好资料,大致说了几个。
还好,不是很重要。伏城叹口气。
“小陈,去帮我订张回加拿大的机票,这两天的就行。”伏城交代着,边拨通电话。
电话那头,是在加拿大的张佳稚。
一看来电提醒是伏城,张佳稚从床上跳下来。她轻轻嗓子,尽量闲的柔弱,才接通电话:“喂,伏城,你是不是要回来了?”
“嗯,这两天回去。是要跟你说点事。”伏城语气很冷淡。
刚听前两句,张佳稚笑逐言开。可等他话说完,她才意识到气氛不对。
“呃,”张佳稚脑内疯狂运转,而后开口:“伏城,你是不是,要…要取消婚约啊?”
伏城皱着眉,颇有些不耐烦道:“张佳稚,你难道不知道自己耍过什么阴招?”他点到为止,毕竟是个女孩子。
张佳稚暗惊。她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她也不想提。
他们已经谈了很久,可是没点进展。那一天,张佳稚一狠心,在伏城水里下了药。
到了晚上,张佳稚把伏城骗进屋里,等着药效发作。可是真等药效发作时,伏城凭最后一丝理智,夺门而出。
就是那个时候,他开始深深厌恶她,并敬而远之。
挂了电话,伏城长叹一口气,皱着眉看向窗外。夕阳坠落,划过几道彩霞,牵连在天边织成丝带。
要想许柚珈放下芥蒂,只能是越快越好。他们的未来,他耽搁不起了。
两天后。
伏城去了机场,登上返回加拿大的飞机。张佳稚在大洋另一端,整天提心吊胆的。
因为伏城通知过她,明天就会到家。
“啧。”张佳稚烦的不行,不知道该怎么办。虽说有婚约在,但伏城已有充分的理由取消它。
毕竟婚约是死的,人是活的。
事已至此,她只好搬出杀手锏了。
这天下午,张佳稚满脸堆笑的来到伏城家,陪伏城的妈妈聊天。大包小包的礼物一放,张佳稚就坐在伏妈妈身边,酝酿着悲伤的情绪。
“阿姨,伏城可能会不要我了…”说完还真的挤出几滴眼泪,果真是我见犹怜。
这下,伏妈妈心疼了:“怎么会呢佳稚?小城说好会娶你,就一定会的,啊。”还拍拍她的头。
张佳稚见有作用,就继续道:“可是阿姨,刚刚伏城还跟我说要取消婚约呢,我也是怕…”她留了一半未说的空话。
伏妈妈听到这里,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劝她:“佳稚,小城这两年才回到我身边,他有很多想法阿姨是不清楚的,这也只能你们沟通,他的决定我做不了。”
伏妈妈是清醒的,为了个不能确定关系的女孩子,跟儿子闹矛盾是一点不值。
后来张佳稚强颜欢笑的从伏城家里出来,失了魂一样回了自己家。
没办法了,原来她和伏城的联系这么浅。张佳稚这才意识到。并不是她不努力,而是伏城一早就设下界限。
别人碰不得,挨不得,自然也破不得。
第二天中午。
伏城刚下飞机,就和张佳稚打了电话。通了后,他开口道:“我马上就到了,等一会儿我家里见。”
“哦。”张佳稚木讷道。
伏城没想太多,助理的车一到,他就上车回家。到家里,发现人坐的满当当的,自己妈妈,还有张佳稚一家。
见他进来,所有人扭头,热情的招待他进来。只有张佳稚一动不动。
落座后,张爸爸就先说起:“哎呀小城啊,最近公司经营的很不错啊。”他这说的是实话,伏城的公司,自上市以来就不断突破新高。
伏城听后笑笑,学着舅舅的样子道:“哪里哪里。”他并不喜欢这些交流,充满了商场上的阿谀奉承。
满桌的欢声笑语,张佳稚却笑不起来。看着伏城在家长面前表现得游刃有余,她的心仿佛坠入无底深渊。
看来这个婚约,是非取消不可了。
那干脆就她自己提起。
张佳稚控制好情绪,对着在座的人说道:“爸妈,阿姨,很抱歉啊,这次我们是想给大家说取消婚约的。”
伏妈妈一早知道,所以没过多表情。倒是张佳稚的父母,不解地问:“为什么,不是好好的吗?”
张佳稚没有看伏城,只是低头道:“我们觉得彼此不太合适。”
张爸爸有些慌,他紧接着问:“哪里不合适?”
“哪里都不合适,”张佳稚抬起头,看看满桌的菜,又说:“总之就这样吧,我再跟伏城商量点事。”
说完就起身来到伏城身边,伏城倒也没不给她面子,跟着她去了后花园。
刚站定,张佳稚转身笑着看伏城:“这事儿是我提起的,你是不是要报答我?”
伏城面无表情,虽然不知是不是她有什么目的,但确实帮了他一个不小的忙。“说吧。”伏城仰头看看天。
张佳稚笑笑,有些自嘲意味,她说:“我想,跟许柚珈通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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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好,是许柚珈吗?”张佳稚接过电话,扭头走到一旁转悠。
“你好我是,请问您是?”那头的许柚珈疑惑发问。
许是觉得现在这样她也翻不起浪花了,伏城同意她单独与许柚珈通话。
张佳稚有些悲哀地笑笑,轻声说:“我是张佳稚,是伏城的未婚妻。”听到这话,许柚珈不吭声了。
不吭事未必是认怂,相反,她是烦了处理这些莺莺燕燕。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许柚珈还是保持基本礼貌,可控制不住的感到不耐烦。
“我是想告诉你,我们已经取消婚约了。而且,他是真的很喜欢你。”张佳稚眼里的光暗下去,她想起过去,又道:“你知道吗?我们的第一次是我主动,而且并不成功。”
许柚珈皱皱眉,并不发话。她并不觉得这些事和她有关,或是她有必要知道。
张佳稚自顾自道:“因为什么,因为他心里有你。”她没敢加“只”,害怕这么说自己会忍不住难过。
自欺欺人也好,她都想让自己稍微舒服些。
“你曾经拒绝他,那么晚了,他还回酒吧喝酒。毫不夸张的说,那晚他喝的酒,是我见过的人里喝的最多的。”
“他有多难过,大家都看在眼里。后来也是因为这个事,他才同意他舅舅说的出国。早在之前,他是拒绝的。”
因为什么,不用说许柚珈也知道,因为她啊。
“所以许柚珈,求你珍惜他。”说完,便结束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