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号系统》秋枫萧涩

12、第一个故事12 “不

　　“不可能，秦叔与你素未谋面，怎会与你有仇，你认错人了吧？”
　　“是啊，这位公子，老朽真的不认识你，更别说有仇怨了”
　　“怎会认错，你忘了你的右手是被谁砍掉的了吗？”
　　“荣斐公子？”
　　“看来你还记得，没想到吧，即使被你们砍了十几刀后还被你们逼得跳下万丈悬崖，我还活着吧？我也不问你当年为何要置我于死地。今日我就要你付出代价。”
　　“荣斐，什么追杀？秦叔你说，你快说这是怎么回事。”
　　“当年我们的人无法安插到江南地区，后来主子你被拐后机缘巧合之下被赏金猎人蒙面剑客救下后属下才知道在江南地区只要有他在，那我们的人就永远无法在江南扎根。
　　那时恰好渠王府内忧外患，我们王府需要一个让圣上保住我们的筹码，属下一时鬼迷心窍，利用主子与荣斐公子的关系，原本想把他们父子俩引到我早就埋伏好的地方，打算除掉他们，然后一举取得江南的控制权。
　　只是当年只有荣斐公子一人赴约，属下顿时又生一计，想捉住荣斐公子，以此来要挟他父亲放弃江南，只是没想到荣斐公子生性刚烈、宁死不屈……”
　　“这么说当年之事是你擅自做主的，你主子不知道？那那封约我相见的信你作何解释？”
　　“我不止骗了你，还骗了王爷，我……哎……事已至此，要杀要剐就随荣斐公子的便，只是当年之事王爷确实是不知情的啊。”
　　“荣斐，秦叔欠你的，我来还，你做什么都可以。”
　　“把我送你的玉佩归还给我，你我婚事就此作罢，从此你我二人婚假各不相干。”
　　“好。但是你们的救命之恩不得不报，我只好以命相抵了。”说完，秦曲望就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向自己心脏处刺去。
　　“不要舒儿！”谢荣斐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曲望自戕，他快步走到秦曲望的面前正好接住要倒地的秦曲望。
　　“舒儿，舒儿，你心里眼里只有舒儿，我跟你说了多少遍我不是女子，为什么你可以心安理得的喜欢舒儿，而我只能在世人的嘲讽耻笑中喜欢你。”
　　“曲望，我错了，我不介意你是男子，我没有戳破你的身份只是觉得如果你是秦曲望的话，自己根本就配不上你，我……”
　　“谢荣斐，你傻了吗？你再磨蹭下去你媳妇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娘，对对对，曲望，你吃了这个九转还魂丹，大夫、大夫你快看看。”
　　谢荣斐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秦曲望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只有他自己知道当年之事自己从未怪过秦曲望，那日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找一个能与他取消婚约的理由，一个不会对自己名声无碍自己又可以心安理得的理由。
　　秦曲望应该是发现了自己的心思，才会如此决绝的吧。也是那一刻谢荣斐才发现这世间的所有事都没有秦曲望的性命重要。
　　看来自己终是要做一个大不孝之人了。想到这，谢荣斐不经想到昨日他母亲与他的谈话的:
　　“荣斐，墨王已经答应了，等我百年之后，我依然可以葬在你父亲墓旁，只是委屈他到时要跟墨王葬在同一个墓穴之中了。只是这样他就享受不到谢家的香火了。”
　　“娘，你怎可如此，就算墨王答应，不说皇室其他人，这天下士人都不可能答应的，娘，你不必为了我们冒天下之大不韪啊。”
　　“只要墨王答应了，其他人的意见无关紧要。”
　　“娘，若是日后墨王对你恩宠不再，到时你就真的……”
　　“我们两人的关系比你想的更牢靠，你说的那种情况永远不会发生，就算日后真的发生了，那我和你爹也可以葬在李家，你舅舅他们不会介意的，所以你不要有顾虑，跟着自己的心走吧，即使日后你被伤的遍体鳞伤你不会后悔自己所做的选择的。人这一辈子要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心……”
　　“曲望，你醒了，你干什么，你的伤刚包扎好，现在还不能起来。”
　　“此处刚好离上次我们遇袭的地方不远，那块玉佩在那次遇袭的时候不见了，我一直没有找到，那时恰好离我们约定的日子不远了，我就先离开了，准备回程的时候再去仔细寻找，你等着，我马上去找回来还你。”
　　“曲望，不必了，那只是一块普通的玉佩，并不值得你如此。”
　　“是啊，只是一块普通的玉佩，一块弄掉了对你来说也不会有任何损失的玉佩。你终于要得偿所愿了，你终于可以摆脱我了，你终于呜”
　　“这世间的任何东西都不如你重要，乖，快养好身体，秦叔找人算过了，三个月后有一个黄道吉日，宜婚嫁，若是错过了那就要再等一年了。
　　那对玉佩……我在京城的家中有十对自己亲自雕刻的给你准备的生辰礼物，到时我一并随聘礼给你。”
　　“聘礼你怕是不用准备了，嫁妆你倒是可以准备的丰厚些。”
　　“好，一切都如你所愿。”
　　“我家长辈身份虽然尊贵，但是也我们家也不兴门当户对那一套，只要你真心对我好，他们也不会阻止我们的婚事，不过若是你日后负了我，那他们会灭你满门，你可要想好了，现在反悔还来的及。”
　　“还有就是秦叔之事你……”
　　“那仇我已经报了，我想这世间应该没有让他誓死效忠之人绝嗣更加好的报仇方式了。”
　　“那你为何要把自己赔上，你父亲应该也只有你一个儿子？”
　　“他曾经说过，他生下我只是他自己不想成为绝嗣的罪人，他最后得偿所愿，现如今这个罪人我不得不做了，因为比起以后虚无缥缈的东西来我现在更在意你。”
　　……
　　时间再一次回到李雪霏一行人回到京城的时候。话说当时他们一回到京城，赵佑竹就迫不及待地请皇上给他和李雪霏赐婚，最后皇上答应了。
　　赵佑竹心里对李雪霏有些愧疚，所以这场婚礼他想大办，只是这与皇上和皇后崇尚节俭的的理念不合，而且朝中大臣多数也不满他铺张浪费的行为，所以赵佑竹生平第一次遭到自己父亲的训斥。
　　赵佑竹知道如今虽然四海承平，但是当下许多百姓的日子还没从前朝的穷困潦倒中缓过来，但是赵佑竹就是不想改，哪怕天下人都骂他，他也不想委屈了李雪霏。
　　皇后知道了他们父子俩的事情，十分了解自己儿子的她明白这事还没完，所以她单独召见了李雪霏，打得解铃还须系铃人的主意。
　　“民妇谢李氏拜见皇后娘娘。”
　　“平身，谢夫人日后见了本宫也无需多礼。”
　　“民妇不敢。”
　　“谢夫人在本宫面前不必如此拘束，今日本宫找你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下你和墨王婚礼的各种事项。哎！这原本只要礼部操办的，只是墨王想亲自操办，本宫和皇上也只能随了他的心愿。
　　但是他啊，第一次干这事，处事还不是很周全，这不今天早朝就因一些小错被那群整天没事干的御史给参了，皇上也不好对他有所偏袒所以就当众训了他一顿，这次找你来，我啊是想让你去安慰安慰墨王，免得他们父子俩生了嫌隙……”
　　“娘娘，天色也不早了，该用膳了。”
　　“这么快啊，既如此，谢夫人不如用完晚膳后再回李府，放心我自会派人告诉峰儿且会派人护送你回去的。”
　　“民妇遵旨。”

　　“你怎得回来的如此快？可是出了什么事了？”
　　“回娘娘，并未，只是墨王殿下要亲自送谢夫人回府，他打发奴婢先回来侍候娘娘了。”
　　“哎！都说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怎么到我这都是反过来的。女儿被宠的天天往娘家跑，儿子都是一成婚就把自己的妻子宠得无法无天了。”
　　“奴婢倒觉得如今的墨王殿下多了些人情味了。”
　　“若非如此，皇上和本宫怎会同意那个女人进门，如今本宫就希望那个女人真如竹儿所说是一个知书达理，温柔善良的人，不然……”
　　“娘娘，今日您暗示得如此明显，谢夫人定会明白娘娘的良苦用心的，她会亲自去劝墨王殿下的。”
　　“希望如此吧。”
　　“雪儿妹妹，你说得我都明白，但是这事我不能依你，我……”
　　“好，世人都说出嫁从夫，世人还说娶妻要娶贤。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是我不想在你父母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我给你出了一个主意，你明日这样跟你父皇说……”
　　“雪儿妹妹，你真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好女子，我赵佑竹今日对天发誓，此生绝不负你，若违此誓……”
　　“好了，毒誓就不要发了，我信你此生绝对不舍得负我的。天色已晚，你还是早些回去吧。”
　　第二日赵佑竹单独求见了皇上，世人不知道他们俩在书房谈了些什么，只知道皇上默许了墨王的奢华婚礼。